開局推演,美利堅大亨 第164章

作者:小鱼的命运

第318章 人間煉獄

“真是一羣勇敢的人啊!”

在得到貝利反饋的信息後,王得貴忍不住感嘆道,這些人的勇氣確確實實值得稱讚。

穿着一身夏季軍裝的他,摸了下腰間的軍刀,然後他抿了抿嘴,隨後又吹着口哨說道。

“不過他們就不知道,皮裏韋維人的下場嗎?”

巴拉圭的皮裏韋維——那裏的人們是勇敢的,也是令人欽佩的。

可是結果呢?

聞名世界的“皮裏韋維大屠殺”就發生在那裏。

“皮裏韋維街道上的血水如同剛下過大雨一樣流淌着……”

在脣間唸唸有詞的唸叨着新聞報道上大屠殺的慘烈,

在言語之中難免會有些感嘆,甚至有些同情,同情那裏的人們。

當然更多的是敬佩,敬佩那些人的勇敢。

片刻後,王得貴說道。

“好吧,既然他們願意如此,那就成全他們的勇氣吧!”

隨後,他將手裏的望遠鏡收回,對着一旁的傳令兵說道。

“命令炮兵準備吧!”

炮兵!

隨着一聲令下,炮兵陣地上的炮手們就忙活了起來,在距離別德馬不到1公里的環型工事內,一根孤零零炮管斜指天際,這是一門大口徑迫擊炮,但是與普通迫擊炮不同的是在炮管尾部有鋼管連接着鋼瓶。

這是一門240毫米空氣迫擊炮!

與普通的迫擊炮不同,它是用高壓氣體直接將重達100公斤的炮彈推出去。

它的炮彈是極其特殊的,爲了獲得良好的爆破效果,儘可能的增加裝藥,它採用特殊的薄壁炮彈——其實只有一層鋼皮而已。這導致用普通火藥發射這種炮彈是非常危險的,很容易導致會炸膛。因此兵工廠設計了這種空氣迫擊炮。

儘管它的射程近,但是憑藉着強大的威力依然得到了少量的訂貨,用於轟擊要塞,在一次演習中目睹了空氣迫擊炮強大的威力後,朱先海卻發現了它的另一個用途。

縱火!

應該說是燃燒,它具備發射凝固汽油彈的潛力!

在另一個世界,凝固汽油彈往往都是空投的航彈,殼體也就是一層鋼皮,用普通的大炮發射它,肯定是會炸膛,也正因如此,儘管早在兩年前,朱先海就用天然橡膠製造出了凝固汽油,但卻因爲用途卻受到限制。

不過朱先海一直沒有放棄廉價的凝固汽油,儘管製造凝固汽油的天然橡膠非常昂貴,但是汽油便宜啊!就是從美國進口的廢油,基本上不要錢的那種。而且經過一年多的努力,南華的化工企業已經成功的用氫氧化鈉溶液以及環烷酸等化學助劑製造出了凝固汽油。

唯一的問題是如何發射它!

儘管兵工廠曾嘗試將它用在火箭上,但是凝固汽油彈要足夠大才能發揮其威力,而這年月的火箭彈……都是小兒科啦。

最終空氣迫擊炮卻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100公斤的鐵皮炮彈!簡直就是一個現成的油桶。於是乎,空氣迫擊炮和凝固汽油彈實現了某種程度上的完美結合。

足夠廉價,且威力強大!

其實,對於它的威力那怕就是身炮兵軍官的王海自己的也說不清楚,畢竟它從來沒有上過戰場,它的威力到底是什麼模樣?

誰都說不清楚!

“這次可全瞧你的了!”

在炮彈塞進單薄的炮管後,王海抿了下嘴脣,雙眼中充滿了期待。

在緊張的期待中,遠方的天空兩枚綠色的信號彈拖曳火龍直飛至半空!

“發射!”

與普通大炮不同,空氣迫擊炮發射時的動靜簡直有點兒安靜,它發射時的聲響甚至比不過班排長們吼聲。

“噗……”

伴隨着接連十數聲沉悶聲響,十八枚銀色炮彈在高壓空氣的推動下衝出炮彈直飛到半空。

十八枚銀色的炮彈,就像是利箭似的,在塵土飛揚中從工事內猛然衝出。

儘管沒有聽到炮聲,但別德馬的守軍還是意識到危險,就在他們驚恐的喊叫着“炮擊!”時,白色的炮彈就呼嘯而來。

戰壕中的阿根廷守軍看着一個個白色的炮彈從天而降,它的速度不快,甚至是肉眼可見的速度,驚恐的阿根廷望着空中落下的炮彈,無不是紛紛臥倒在戰壕裏。

只要趴在戰壕裏,就能躲過炮擊了……

下一瞬間,從天而將的炮彈落在地上。

“嗵!”

它的爆炸聲有點兒沉悶,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一聲悶響,然後就竄出了一條長達數十米橘紅色的火海。

這條帶狀的火海發出數千度的高溫,高焰足足有十幾米高,通紅的火焰瞬間就吞噬了這片戰壕。

凝固汽油彈爆炸後產生的火焰不過只燃燒了區區數秒,伴隨着一陣上升的黑煙,烈焰似乎就消失了,但在戰壕裏,卻是一片宛如地獄般的慘狀,那些趴在戰壕裏躲避爆炸的阿根廷人,根本就躲不開這股烈焰,烈焰瞬間就把他們的軍裝點燃,把皮膚燒成了焦炭,這些人並沒有死去,重度燒傷的他們只是那裏絕望的慘叫着。

這一切不過只是眨眼間的功夫,戰壕就變成了煉獄,真正的人間煉獄。

而更爲要命的卻是濺落到戰壕裏的凝固汽油,在爆炸時炸開凝固汽油塊就象豬油膏一樣粘稠且耐燒,它們落在阿根廷人的身上,就像粘連的膠塊似的貼在他們的身上,燃燒着。

那些被油膏點燃的阿根廷人,就像是一個個火炬似的,他們一邊掙扎,一邊發出悽慘的哭喊聲,他們掙扎着想把身上的火熄滅,可是在他們用手去拍打着燃燒的火焰時,火卻越拍越大,那些試圖在地上打滾滅火的人,則弄得全身都是火。

在他們掙扎着的時候,身上的燃燒的油塊還會甩到其它人的身上形成二次的殺傷,一時間,在這個宛如煉獄的戰壕之中,到處都能看到掙扎着的火人。

沒有受傷的阿根廷人也被眼前宛如煉獄的戰場被給嚇到了,無論是膽小的人還英勇的人,都被眼前的慘狀給驚呆了,他們驚慌失措的逃竄着以躲避那些甩丟着火塊的火人。

就在這時,新一輪的炮擊開始了,烈焰再一次吞噬了戰壕……

第319章 殺俘不詳,那就……

烈焰在燃燒着!

在最後通牒發出後,繁南華一直保持着剋制,但是迫於阿根廷方面絲毫沒有和平的意志,南華被迫進行了自衛反擊。

第一戰發生地方似乎都在雙方的意料之中——別德馬!

這是一個僅僅只有不到兩千人口和五百守軍的城市,戰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果。

儘管阿根廷人構建了完善的防禦工事,但是第六團的進攻卻非常的順利,在獨立迫擊炮營將數十枚凝固汽油彈打到阿根廷軍隊的防線上的時候,那些原本看似勇氣十足,決心與城市共存亡的阿根廷人被嚇壞了!

宛如煉獄般的慘狀和火人們絕望且痛苦的哭喊聲,把所有人都給嚇壞了!

其實,阿根廷人並不缺少勇氣,但是這樣的戰場慘狀顯然出乎他們的意料,不過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們的戰壕就被地獄之火所吞噬。

“魔鬼!魔鬼!”

阿根廷人絕望的叫喊着,被恐懼所吞噬的他們根本無力組織起抵抗!

“南華人是魔鬼的信徒,他們招來了地獄之火……”

地獄之火!

在阿根廷人的認知中,除了“地獄之火”外,他們不知道什麼樣的火會是這樣的。

往往恐懼就是因爲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對於菲力普來說,現在他的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絕望!

他驚恐的看着周圍的人們,曾經鮮活的生命變成了什麼樣子?一個個焦炭般的人,就那麼躺在地上,絕望的呻吟着,如果不是他們微微張着嘴,不是他們的眼珠子還在轉動,不是因爲他們的嗓間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他會以爲這些人都死了。

他們都死了,早晚要死去。

“上帝啊,殺,殺了我吧……”

在絕望的嚎叫聲中,菲力普看到一名少尉走過去,用轉輪手槍一槍接一槍的接觸那些人的生命。

仁慈!

這纔是真正的仁慈!

在殺死了那些傷員之後,那個年輕的少尉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扣動扳機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繼續戰鬥下去,已經沒有意志了。

宛如煉獄般的慘狀和傷者悲慘的哀嚎聲,把活着的人都給嚇倒了,無論是士兵也好,軍官也罷都被嚇倒了,至於那些民防衛男人們,甚至直接往城裏跑了過去。

“南,南華人過來了……”

空氣中傳來的衝鋒號聲,讓活下來的人無不是面面相覷的看着彼此,面色煞白的士兵和軍官們,都已經沒有了抵抗的勇氣。

“兄弟們,已經不可挽回了,逃吧!”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士兵開始逃散了,他們有的朝着城裏逃了過去,一邊逃,一邊脫着軍裝,有的朝着內格羅河的方向逃去,那裏還有一艘通往卡森的小汽船。不過,還不等他們登上那艘小汽船,就在河面上遭遇了兩艘南華方面的內河炮艇,儘管炮艇不過只有區區數十噸,但是面對它們黑洞洞的炮口,汽船船長還是選擇了投降。

“不要開槍,燒死這幫白狗!”

阿根廷人的抵抗崩潰了,在強攻演變成“追擊”之後,那些躍過戰壕,向阿根廷人的防線發起衝鋒的戰士們,在看到戰壕內外的那些像是燃燒着的火炬一般,在那裏絕望的嚎叫着的火人時,聽着他們發出的讓人噩夢連連的嚎叫聲。

戰士們大聲的叫喊着,以防止有人發了善心,一槍結束他們的痛苦,無論是對於那些燃燒着的火炬,還是皮膚被燒成了炭的傷者來說,死纔是真正的解脫。

解脫!

仁慈那是上帝的事情,至於世人根本就不需要大發慈悲。

很快,這場戰鬥就結束了。

沒有絲毫的懸念,當一切都結束之後,別德馬的城外只留下了超過六百具屍體,還有很多活着的,但很快就會死去的“炭人”,他們之中有的是軍人,有的是平民。

“真是的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啊!”

王得貴長嘆口氣,爲了進攻別德馬,統帥部給他的第六團配置了三個炮兵營,甚至還配置了兩艘內河炮艇用於河上阻敵。

這樣的重拳砸在別德馬上,簡單有點兒浪費。

“五千對五百,勝之不伍啊!”

在這樣的感嘆聲中,軍隊開始了在城內的清剿,在城內還有許多之前逃潰的逃兵。

既然是兵,那怕就是逃了,也要抓起來。

這些人可都是不穩定因素啊!

況且戰俘嘛!

那可是上好的勞動力啊!

“瑪麗,他們是魔鬼,是惡魔,上帝可以作證,你不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麼……”

剛剛逃回來的卡洛斯,驚恐的對着妻子哭喊着,曾幾何時,他也是一個非常勇敢的男人,可是現在呢,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了恐懼,恐懼甚至吞噬了他的靈魂。

“卡洛斯,親愛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着脫掉軍裝的丈夫,瑪麗不解道。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等丈夫回答問題,門就被撞開了,幾名“凶神惡煞”的南華士兵闖了進來,領頭的人看了一眼的卡洛斯,用生硬的西班牙語說道。

“你是軍人?”

“不,不,先生,求你發發慈悲,他,他只是普通的男人,只是……”

不等瑪麗的話說完,領頭的士兵一揮手,用他們聽不懂的言語道。

“帶走!”

“先生,求你發發慈悲,看在上帝的份上……”

瑪麗哭喊着哀求着,可是士兵們就像是充耳不聞似的,把渾身顫抖的卡洛斯押了出去。追出去屋的瑪麗,聽到了鄰居家裏傳來了槍聲。

在女人的哭喊聲中,俘虜們垂頭喪氣的被南華的士兵押解着,他們之中有士兵,有民防隊員,但現在他們都是軍人。

“先生,你要把他們送到什麼地方!”

同樣淪爲俘虜的菲力普,看着這一幕,有些絕望的問道。

“你們該不會,不會……”

幾乎是下意識的菲力普想到巴西人在巴拉圭乾的事情。

“放心吧!菲力普,”

王得貴笑道。

“我們可不像你們那樣殘酷,況且古語云‘殺俘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