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第九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若不這樣說,還能跟他們說實話不成?”
“說實話他們能信嗎?”
任囂有些無語,這將領的腦子怎麼就不會轉彎呢?
將領苦笑道:“士兵們都知道帝國大軍是在追逐我們的。”
“就是想要抓我們的,或者是殺我們的。”
“如今說帝國大軍與我們順路不太好吧?”
“這話他們能信嗎?他們若是問起來,該怎麼回答好?”
“還不如說實話更加容易讓人相信啊!”
將領苦笑,這話的可信度也太低了些。
別說是士兵們不信,就是他他不信啊。
順路這個藉口也太扯了。
任囂一聽,好像也有點道理。
若是有士兵問起來,那怎麼回答呢?
任囂眉頭微蹙,有些頭大。
“就是這樣說,再加一句話就可以了。”
范增這話一出,幾人都看向了他。
都想要知道是什麼話。
“我們開路,他們順路,互不侵犯。”
“他們若敢侵犯就得自己開路。”
范增認爲就是如此。
至於強制讓他們開路的話,估計也不好使。
強制性哪有自己幹得悠哉呢?
他相信蒙恬他們不會抓住人強制開路的。
因爲纔敢說出這番話來。
將領聞言雙眼一亮。
這個說辭可要比郡尉的好上了無數倍。
至少有人問起來的時候,還能反駁一下。
任囂也挺滿意這個說辭。
看着將領說道:“就這樣說吧,把消息傳遞下去。”
“這些天以來,士兵們也擔驚受怕的。”
“這回他們應該可以放鬆一下了。”
“諾!”
將領行禮,快步離去。
很快這則消息就在南越軍中傳開。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士兵們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順路?
開路?
互不侵犯?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有些人並不相信這個說辭。
但是這幾天以來,帝國大軍的做法的確又是這樣。
這讓他們不得不信。
大部分人選擇了相信。
因爲這幾天實在是太難熬了。
喫不好、睡不好。
還要趕路,人都憔悴了不少。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帝國大軍給抓了或者被屠了。
如今聽到這個消息,着實是讓很多士兵心裏鬆了口氣。
如今帝國大軍的做法的確就是像消息說的這樣。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
所有的士兵都相信了這個說法。
果然是互不侵犯。
他們負責在前開路。
而後面的帝國大軍就是跟着他們。
看起來就像是順路的而已。
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舉動。
這也讓士兵們放心了下來。
隊伍裏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開路、趕路、喫飯、睡覺。
心裏也不像之前那般焦慮了。
而他們所做的這一切,都被身後的韓信等人看在眼裏。
“這些人是不是知道我們的目的了?”
“之前的速度還挺快的,怎麼又變慢了?”
“那還用說,肯定是他們當中也有高人唄。”
“看樣子是猜測出我們的企圖來了。”
“能猜測出來也是正常的。”
“畢竟我們跟了那麼多天,卻一直沒有進攻他們。”
“每次他們停下來休息我們也跟着休息了。”
“這樣的事情太好猜測了。”
“那我們怎麼辦?”
“是不是該改變一下策略了?”
“哦?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沒有....”
“沒有好辦法就別說話,上面自然有人會處理,你操啥心?”
將領們七嘴八舌的,猜測出了叛軍的意圖來。
畢竟這也不難猜測。
若是他們身後跟着那麼多人,卻一直不攻擊。
久而久之,都知道這其中有所圖了。
否則又怎麼會一直跟着,卻不發動進攻呢。
“統帥,此事你怎麼看?”
“需要改變一下策略嗎?”
“對方似乎是猜出了我們的打算。”
趙佗靠近了韓信。
“你認爲這是任囂猜出來的,還是那個叫范增的人?”
韓信不答反問。
雖然這不是什麼精妙計策。
只使用了幾天就被對方猜出來了。
但這也間接說明了對面的人也不傻。
原本以爲可以讓他們精疲力盡的。
結果這才幾天而已,他們又恢復了以往的速度。
“可能兩者都有吧。”
“畢竟我們的舉動太不正常了。”
“他們能猜出來也是遲早的事情。”
趙佗認爲這件事是任囂發現的。
畢竟任囂也是個老奸巨猾的人。
至於那個范增,估計也有這個可能。
但是他接觸得少,只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
若不是因爲范增的到來,任囂又怎麼可能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呢。
歸根結底還是怪范增跟胡亥啊!
“李將軍,我們需要發動攻擊嗎?”
“現在這個時候,算不算是時機來了?”
“說不定能一舉救下上卿蒙毅與殺奴幾人了。”
韓信看向另一旁的李信。
想聽聽他們的建議。
畢竟他剛做統帥,有些事還是需要徵求一下他們的建議。
經驗有些欠缺,若是直接搞獨裁的話,可能影響不好。
“末將的建議是,再等等。”
“反正他們現在也是安全的。”
“一旦我們發起攻擊,就怕他們狗急跳牆會傷害人質。”
“反正我們的目的是讓他們開路。”
“如今他們也一直在開路,救人應該不用急。”
李信斟酌了一番,才徐徐道來。
韓信聽了止不住的點頭。
這個想法跟他想的差不多。
有些事是急不來的。
溫水煮青蛙即可。
等時機到了,自然就可以讓他們回來。
可不能因爲着急動手,而置他們於危險中。
這樣的做法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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