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第九
因爲害怕後面的追兵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打來。
他們每天都生活在煎熬中無法自拔。
若不能早日結束這種煎熬,出事是遲早的。
“如今都火燒眼眉了,有什麼推測趕緊說。”
任囂與胡亥急切想要知道範增有什麼推測。
范增見二人那麼急切,也終於開口了。
“現在的我們是安全的,不用擔心安危這個問題。”
“因爲後面的人只是把我們當成了開路先鋒而已。”
“這些天來,我們休息,他們就跟着休息,絕不多走一會的。”
“他們這種行爲很怪異,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剛開始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但是你們只要想想,他們只是想讓我們開路的。”
“那一切都說得通了,想想看?”
這就是范增的推測。
否則這事情無法解釋。
任囂聞言也沉默了下來。
這些天來,帝國大軍的確是沒有追上來。
這種奇怪的行爲,剛開始他們想不明白。
但若是按照范增說的這樣,只是想要他們開路的話。
那這一切也就說得過去了。
讓十來萬人在前面給他們開路。
虧他們想得出來!
想到這裏,任囂臉色無比難看。
可是又能怎麼樣呢?
心裏難受也只能憋着。
“欺人太甚!”
“不知不覺中都成了別人的開路工具人了。”
“我氣啊!氣煞我也!”
“我就說那地圖出現的很蹊蹺。”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樣的事情藏在裏面。”
任囂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擠出了這話。
胡亥在一旁看着暗爽不已。
“最好把你給氣死了。”
胡亥心中嘀咕不已。
若是能把任囂給氣死了的話,那就有趣了。
那這裏說不定就是他做主了。
可是胡亥也只能在心裏想想。
若是敢說出來,估計任囂得一巴掌拍死他。
“有沒有辦法破解這個局面?”
任囂看向范增,眼裏浮現一抹猩紅。
如此被人利用,他都快被氣得七竅生煙了。
他們走的這個方向是對方既定好的。
這是個陽郑麄円彩侵赖摹�
剛開始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只是有些猜測而已。
如今終於是知道原因了。
對方是想讓他們在前面給他們開路!
否則早就包圍上來了吧。
任囂此刻真想與對方真槍真刀的幹一場。
可是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人數上巨大的差距,是幹不過對方的。
“破解這個局?”
“爲什麼要破解這個局?”
范增聞言一愣,任囂被氣傻了不成?
“廢話,不破解這個局,難道任他們利用嗎?”
“難道你心甘情願被利用?被當成了工具一樣用?”
任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事情都能忍?
還能不能有點骨氣了?
任囂最近心煩得很。
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
這些天來喫不好睡不好的。
整個人的腦子都快一片混沌了。
平時的他可沒有那麼暴躁。
范增也看出任囂的狀態很差。
思量了會,斟酌許久纔開口。
“郡尉,你先冷靜一下,你手上可是繫着十幾萬士兵的性命。”
“我們是不是可以換個角度來思考這問題?”
“其實這樣子對我們也挺好的,沒必要去破解這個局。”
“而且這樣的局面也不是說破解就能破解的。”
任囂聞言,知道是自己衝動了。
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了幾口氣。
這才睜開眼睛來,狀態也好了一些。
“你想說些什麼?”
“我會冷靜分析的。”
“不會讓跟着我們的士兵遭罪的。”
范增露出一抹笑意來。
也唯有冷靜下來的任囂,纔有一絲郡尉的樣子。
“帝國大軍不包圍我們,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也不需要擔驚受怕。”
“可以直接通知下去,讓士兵們安心趕路即可。”
“等我們穿越過這片荒涼之地後,到達孔雀王朝。”
“一有機會我們就快速遠遁,遠離帝國大軍,這樣就安全了。”
“沒有了生命危險又何必破解這個局?”
“這個局面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
“就看我們是怎麼想的了。”
范增這番話,如醍醐灌頂般震醒了任囂。
這就是所謂的換個方向思考問題麼?
這個主意似乎還挺不錯。
如今他們無力擺脫這個局面。
別的方向他們也不敢亂走。
只能朝着孔雀王朝的方向走。
剛開始他們還有猜測那地圖會不會是假的。
但是看到身後有那麼多帝國大軍尾隨而來,他們也就放心了。
若這是假的地圖,又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帝國大軍跟着來呢。
這地圖看到是真的。
只要哂玫煤茫麄冊卺崞谟袡C會擺脫這個尷尬局面。
看着地圖上的孔雀王朝疆域如此巨大。
只要他們到了孔雀王朝,肯定能擺脫後面的追兵。
雖說不知龍雀王朝有多強,但是隻要他們小心一些,估計也不會很危險的。
總比跟帝國大軍靠近強!
想到這裏,任囂也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第473章只是順路,互不侵犯?
“來人!”
任囂看向一旁的將領。
將領立馬就站了起來。
“郡尉,有什麼吩咐?”
“通知下去,告訴士兵們,身後的帝國大軍不是追擊我們的。”
“他們只是順路去孔雀王朝的而已。”
“在此期間我們不會有危險,他們也不會來攻擊我們。”
“讓士兵們都放心吧。”
“該喫喫,該喝喝,該睡覺就睡覺!”
將領聽了這話直接傻眼。
剛纔他也在聽着呢。
他們只是開路的工具人而已。
可是郡尉爲什麼要這樣說?
這說的完全不一樣。
“沒聽清嗎?”
任囂瞪了一眼那將領。
將領回神後,趕忙賠笑道:“郡尉,爲什麼要這樣說啊?”
上一篇:我真没想在大唐搞事情
下一篇:开局推演,美利坚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