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第九
他累了餓了,想要喫些東西再說。
畢竟他來一趟也不易,也是夠累的。
頭曼語塞,若是對方不那麼陰陽怪氣的,招待一下也是應該的。
但這傢伙一來就是陰陽怪氣的,看得他很是不爽。
周圍的將領們看不下去了,紛紛喝斥。
“你就是一個使者而已,看到我王不行禮也就罷了。”
“如今還指使我王做事嗎?”
“你是不是認爲我們不敢暴打你一頓?”
“死胖子,你最好放尊重點。”
“否則暴打你一頓,你只能默默承受。”
“只要不殺了你,月氏王也不會因爲你而起兵攻打我匈奴。”
“你再囂張一些就暴打你一頓,你信不信?”
月噠被這些匈奴人的話語給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嚴重的陰狠之色一閃而過,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們說得對,暴打一頓他,只要不殺掉,月氏王也不會因此而派兵來打匈奴的。
他不就是想要喫頓飽的麼。
這還有錯了不成?
這羣人還真是不知好歹。
“來人,上酒菜。”
“讓這大月氏使者喫個飽飯再說。”
“量大管飽!”
頭曼最終是不想鬧得太大。
因此也沒有計較這點事了。
與一個使者計較那麼多做什麼。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中將領們見單于都這樣說了。
這纔不繼續懟大月氏使者。
他們也就是看不慣這大月氏使者那趾高氣昂的樣子而已。
並不是真的想要暴打對方一頓。
很快就有人送上了烤羊腿以及一些馬奶酒。
月噠也不客氣,直接就開食了起來。
剛纔發生的事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吭哧吭哧地就掃蕩了起來。
那喫相還真是不敢恭維。
這也讓匈奴人氣憤不已。
他們站着看這使者喫了那麼久,他卻一直都沒有步入正題。
就在他們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大月氏使者終於是喫飽了。
還打了幾個響亮的飽嗝。
“溫飽的感覺真舒服。”
月噠摸了摸那肥碩的肚皮,一臉的滿足。
臉上的肥肉還一顫一顫的。
看着腥四鞘前櫭疾灰选�
“喫飽了?”
“那該說說正事了吧?”
頭曼一臉不耐煩。
想發怒也無從發起。
“嗯,喫飽了,該說正事了。”
月噠又打了一個飽嗝,一股酒味逸散而出。
“首先感謝匈奴王款待,讓小的喫了頓飽飯。”
“其次是我來此的主要目的。”
“這次我是帶着我月氏王的旨意而來,希望匈奴王可以配合。”
月噠坐直了身子,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正經了起來。
“不知是什麼事?”
看着突然正經起來的胖子,頭曼有些不適應了。
其餘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着那胖子。
想看看他嘴裏能吐出些什麼話來。
“爲了穩固我們雙方的關係。”
“我王想要讓匈奴王派人去做質子。”
“可以是大公子,也可以是二公子。”
“這就是看匈奴王怎麼選擇了。”
此言一出,匈奴將領們頓時就炸鍋了。
第297章質子人選,二選一吧
“爲什麼要這個時候去做質子?”
“讓我匈奴大公子二公子去做質子不好吧?”
“難道就是因爲我匈奴勢弱嗎?”
“這怎麼行?!肯定不能去啊!”
“不去的話,月氏王會答應嗎?”
一羣將領們都怒火中燒,沒想到這次大月氏使者前來,是想要質子的。
做質子這是一直都有的規矩。
但他們沒想到大月氏那麼突然的就來索要質子了。
強大的一方可以要求弱的一方送人去做質子。
最初的質子,是國與國之間爲了達成同盟,互守盟約和誓言而以人爲質。
拿人做抵押,以取得彼此的信任。
不過這個人不是一般人,要麼是太子,要麼是世子或者比較重要的王子、公子。
這種同盟國都是互相交換質子的。
或者是強大的一方可以單方面的向弱勢的一方索要質子。
質子就像一個定心丸。因爲各個勢力都對他人不放心,派質子是種外交策略。
意思是告訴你,我國很重要的人都在你手上了,你就放心吧。
將領們議論紛紛,怒目而視。
月噠還真的有些害怕被這羣發怒的人暴打一頓。
他站了起來,朝着頭曼單于微微行禮。
“頭曼單于,我王的話已帶到。”
“我就先下去休息了,明天就會回去了。”
“不管你讓誰跟去,明天與我一同回去就行。”
“若是沒人跟回去也可以,到時候我會如實稟報給我王的。”
月噠說完,瞥了眼冒頓與冒失二人。
也不久留,直接走了出去。
大月氏使者離開了。
但這裏的氣氛幾乎是凝固了一般。
看着一臉陰沉的頭曼單于,腥硕疾徽f話了。
質子一定是要送去的,否則月氏王發起怒來,匈奴部落聯盟承受不起。
但是至於讓誰去做這個質子,那就要看頭曼單于了。
頭曼目光不斷的在冒頓與冒失間來回掃視着。
這兄弟二人也被這目光給看得有些發杵。
只要是被選中做質子的,幾乎就是與匈奴單于這個位置無緣了。
他們都不想去做質子,可是他們中又必須選一人去做。
冒失眼珠子滴溜溜轉動,流露出一絲狡詐的異色。
忽然整張臉就拉胯了下來。
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父親,讓我去做質子吧。”
“如今我已是半廢之人,就讓大哥留下來服侍您老人家吧。”
“去救部落之人也交給大哥來做吧。”
“我一個半廢之人就去大月氏做質子好了。”
“大哥,匈奴部落聯盟以後就交給你了。”
冒失語氣低沉,一副失落的樣子。
看得袑㈩I們都於心不忍起來。
但還不能多說什麼。
因爲這是單于的事情,他們無法決定。
冒頓看出冒失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狡詐。
若不是清楚這弟弟的爲人,這話他差點就信了。
可冒失這一切都是假裝出來的。
瞞得過腥瞬m不過他。
這簡直就是在逼迫他表態。
果然,頭曼的眼神也看了過來。
冒頓咬咬牙,此時若還不表態的話。
其他人肯定就說他這個哥哥沒擔當了。
冒頓都快恨死這個弟弟了。
“父親,還是讓我去做質子吧。”
“弟弟即使是沒了一條胳膊,但是實力依舊是比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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