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第九
一個獨臂男開口勸慰。
此人正是冒失,被嬴子夜砍斷了一條手臂。
如今看起來已經是恢復了過來。
頭曼看着這小兒子,露出一絲欣慰來。
他們部落聯盟裏的確是沒有多餘的馬兒贖人回來。
但若是不救,又覺得有些可惜了。
冒失看的也比較透徹,不愧是他兒子。
“贖是不可能贖的,秦人就是想要馬兒。”
“我們不可能有那麼多馬兒送過去的。”
“你說得對,除非是突襲,製造混亂,或許有機會救他們回來。”
“若是能救他們回來,他們肯定會心甘情願的併入我們部落聯盟。”
頭曼心存幻想,不想放棄那部落之人。
“父親,給我十萬騎兵,我冒失願意冒險一搏,把人都給救回來!”
冒失單手行禮,他若是能做成此事,替父親排憂解難的話。
就能拉來一個強大的助力,那以後他在部落聯盟裏的地位就更甚了。
頭曼沉思了起來。
他不想放棄那批人,如今冒失這樣一說,也不是不可以操作一下。
“十萬太多,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兵力。”
“部落聯盟裏也需要守護,最多隻能給你五萬騎兵。”
“騎兵機動性強,若是操作得當,並不是沒有機會。”
頭曼不敢給那麼多騎兵。
周邊可是有虎視眈眈的大月氏與東胡呢。
“五萬就五萬,我冒失拼了!”
冒失權衡利弊一番後,語氣堅定。
這次主要是突襲製造混亂,並不是沒有一絲機會。
不是去對抗三十萬大秦士兵。
玩突襲、製造混亂,在秦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撤退。
此事若是能成功,救出一批匈奴,利大於弊,值得一拼。
即使是人救不回來,他也不會讓人抓到。
有過一次經驗了,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好!”
“不愧是我兒子。”
“有我當年的風範。”
“希望你能凱旋而歸!”
頭曼大笑了起來,也只能這樣試試了。
萬一真成功了,那匈奴部落聯盟的實力就再上一層樓。
頭曼瞥了眼不說話的冒頓,眼中的失望之色也愈發的濃郁。
冒失注意到了父親那失望的眼神。
但他還能怎麼辦?
他是相當的無語。
他不是不想說話,而是說了也沒有絲毫的作用。
他不得寵,不管他想做什麼,父親都不會同意。
而且父親因爲害怕他奪權,連兵權都不敢給他。
他也就是擁有一些護衛而已。
他這個太子做得是相當的失敗。
稱之史上最沒用的太子都不爲過。
冒失就不一樣了,要多少士兵父親就會給他多少兵力。
他想要一萬士兵,甚至是一千士兵父親都不肯給他。
這也正是他不說話的原因。
說了也是白說,因此連口他都懶得開了。
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頭曼親生的。
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些。
第296章月氏來人,索要質子
“父親,二弟傷勢未痊癒。”
“不如讓我來去吧。”
冒頓也開口說了一句。
畢竟所有人都開口了,就他杵在這裏不說話。
多少也有些不應景。
即使是再不願開口,也不得不開口了。
可是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頭曼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剛纔的笑意全無。
“你還知道你弟弟受傷沒好麼?”
“你剛纔幹嘛不說話?”
“現在你弟弟攬下了此事你才說話。”
頭曼沒好氣的看着冒頓。
冒頓苦笑,內心苦澀。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可是他還能怎麼辦?
他也很無奈啊。
有些將領們嘲諷般看着冒頓。
也有些人暗自失望搖頭。
人生百態,盡顯其中。
冒頓眼角餘光看向了冒失。
看到他眼中的嘲諷,他只能假裝沒看到。
心中也暗自詛咒着冒失。
上次冒失出去,回來的時候丟了一條手臂。
這次若是再出去,希望他不要回來了纔好。
在冒頓暗自發狠之際。
一個士兵衝進了這裏。
“單于,大月氏使者到訪!”
“人已經在進來部落,說要面見單于。”
原本頭曼還想要喝斥一下這名魯莽的士兵。
但一聽大月氏的使者來了,也顧不上斥責士兵。
“大月氏使者來做什麼?”
頭曼一個頭兩個大。
部落裏剛出了這樣的事,大月氏使者剛好這個時候前來。
不知所爲何事?
“把這裏清理一下。”
“帶大月氏的使者過來。”
“看看他來此想做什麼。”
頭曼也不再猜測,見到人就什麼都知道了,現在想什麼都沒用。
“是!”
護衛們立馬把這裏的爛桌子給搬了出去。
又重新搬了新的桌子上來擺放好。
剛纔那名彙報的士兵也出去帶大月氏的人前來這裏。
匈奴將領們都紛紛猜測了起來。
也不知道大月氏的人來此做什麼。
他們不喜歡大月氏人,每次大月氏人來此他們都不舒服。
因爲大月氏比他們匈奴強,因此大月氏的使者來到這裏也是趾高氣昂。
他們不爽大月氏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色。
但他們也無奈,兩者的地界相距甚近。
沒有別人強,不得不服,敢不服就會被人派兵前來攻打。
很快,一個肥胖中年男子跟隨着士兵走了進來。
那走路的模樣讓人有種想要暴揍他一頓的衝動。
都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來了。
而且走路的時候那鼻孔朝天,小人得志的姿態盡顯無遺。
“大月氏使者月噠見過匈奴。”
使者微微頷首,就算是行禮了。
看得頭曼眉頭大皺。
此人是絲毫沒有規矩。
這模樣太過分了,這作態絲毫不把這個匈奴王放在眼裏。
但他還不能顯得不樂意,只能憋屈的默默承受。
“不知大月氏使者前來我這貧瘠之地所爲何事?”
頭曼也沒有什麼好臉色,平靜的看着這肥胖的大月氏人。
“這就是匈奴王的做派嗎?”
“是不是有些小氣了?”
“這就是你匈奴人的待客之道嗎?”
“本使者舟車勞頓的,不是應該安排一些喫的,坐下來邊喫邊談的麼?”
月噠一聽匈奴王那語氣,頓時就不爽了。
因此也沒有說來此的目的。
上一篇:我真没想在大唐搞事情
下一篇:开局推演,美利坚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