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743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沒錯了,一定是那個小冤家來了。]

  [哼,沒良心,佔了奴家便宜就跑。回來這麼多天,也不主動來看奴家,害的奴家都害了相思了。]

  鄭楚兒越想臉頰越紅,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了那顆躁動的心。

  “快帶奴家去見他。”

  話畢,鄭楚兒拉着翠花的手便朝樓下走。

  翠花回頭看了一眼三樓那個天字號包廂,擔憂道:

  “閣主,咱們就這麼走?不知會天字包廂的客人一聲嗎?”

  鄭楚兒拽了拽翠花的胳膊,毫不在意地說道:

  “魚兒都上鉤了,還管他們這些魚餌作甚。”

  翠花撓了撓臉,哦了一聲,隨即將手裏的金錠,遞向鄭楚兒。

  “閣主,您的金錠。”

  “不,是你的金錠。”

  “哦,啊??”

  “啊什麼啊,快點走。”

  “哦哦,好好,多謝閣主賞賜,閣主大氣,閣主威武,奴家祝閣主千秋萬載,一統青樓....”

  “閉嘴 。”

  “嘿嘿...”

  翠花說完動作嫺熟地掀開衣襟,將金錠塞了進去,隨即她拍了拍胸口,眉眼彎彎。

  [落袋爲安,落袋爲安,發財了,發財了....]

  .......

  很快鄭楚兒在翠花的引領下,來到了二樓的某間包廂外。

  就在翠花想要敲開包廂門時,鄭楚兒卻突然伸手攔下了她。

  “等等,翠兒,你看看奴家的妝容,怎麼樣?用不用補一下妝?”

  鄭楚兒霞飛雙頰,修長的手指,有些不安地捻動着裙襬,含羞帶怯地望着翠花。

  剛纔在三樓包廂,臉上掛着職業假笑,眸光卻冰寒徹骨的女子,此時卻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妙齡少女,惹人憐惜。

  翠花看着眼前侷促不安,患得患失的閣主,嚥了咽口水,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天啊!真相了,包廂裏那個絕對是閣主老相好無疑了。]

  [哎,果然優質的小郎君都是不流通的。]

  [他有錢,出手又這麼闊綽,好想給他生猴子啊!....啊....啊....]

  [也不知道,他們介不介意多奴家一個。]

  [好奇+2。]

  少頃。

  整理好裙襬的鄭楚兒,深吸了一口氣,抬起纖纖玉手,敲響了包廂門。

  “請進。”

  一道清冷的男聲傳來,鄭楚兒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推開了房門。

  待看清楚包廂裏的身影后,鄭楚兒眸中閃過一絲失落,然後她重新恢復了那副職業的溫婉笑容。

  她斂衽一禮,柔聲道:

  “小女子鄭楚兒見過客官。”

  “不知客官喚奴家前來,所爲何事?”

  儒衫男子拱手回禮,起身後,他扯出一抹微笑,開門見山道:

  “在下張遼,張文遠。”

  “張某來此,是想和鄭閣主談一筆買賣。”

  鄭楚兒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了一眼張文遠,輕聲問道:

  “哦?卻不知客官想要和奴家談什麼買賣?”

  “不妨先說來聽聽。”

  張文遠欠了欠身,溫聲道:

  “我家主子想要買下百花閣,還請鄭閣主開個價吧。”

  鄭楚兒聞言表情有一瞬間的怪異,但很快就恢復了職業微笑。她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故作疑惑道:

  “你家主子是誰?”

  張文遠淡然一笑,緩緩道:

  “現在不方便說。”

  “但張某可以向你保證,我家主子完全有能力護住百花閣,以及閣裏的女子。”

  “至於主子的身份,只要買賣談成,張某自會告知鄭閣主。”

  鄭楚兒聞言翻了白眼。

  [這是從哪來的愣頭青?]

  [真是大言不慚。]

  今晚她有任務在身,哪裏會將時間浪費在打啞謎上。

  鄭楚兒朝張文遠施了個萬福,輕聲道:

  “這筆買賣,百花閣沒有興趣,抱歉了這位客官。”

  “閣裏還有事,若無其他事的話,奴家就此告辭。”

  張文遠微笑頷首,語氣淡然道:

  “鄭閣主請便。”

  鄭楚兒回以微笑,拉着愣神的翠花,轉身就走。

  剛走出幾步,她身後便傳來張文遠淡淡的嗓音。

  “對了,張某會在閣裏逗留兩刻鐘,若是鄭閣主反悔了,隨時可以來找張某。”

  鄭楚兒心中冷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切,真是好笑。老孃會回來找你?你以爲你是我家秦郎啊!]

  ......

第1012章 一箭數雕!

  鄭楚兒和翠花出門沒多久,包廂的門便被書童打扮的禾一推開了。

  “老大。”

  張文遠微笑頷首。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禾一關上房門,笑呵呵地說道:

  “小八已經帶着怒氣衝衝的王振王四郎,去三樓包廂找王八郎的麻煩了。”

  “估計這會兒,他們兩兄弟的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

  張文遠聞言撇了撇嘴,冷笑道:

  “哼,狗咬狗一嘴毛。”

  “一個勾引嫂子,一個給弟媳下藥,沒一個好東西。”

  “哼,竟然派王太常這樣的狗東西,來拉踩公子,真是夠噁心的。”

  “張某倒要看看,今晚過後,王珪那張老臉往哪放。”

  說到這兒,張文遠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眯起眼轉頭望向禾一。

  “對了,你在醉仙樓的時候提過,包廂裏除了王太常,還有博陵崔氏的崔向雄,和范陽盧氏的盧正義,對吧?”

  禾一點了點頭。

  “沒錯。據小八傳回的消息,他們三個臭味相投,每隔幾天就會一起來平康坊,尋花問柳。”

  張文遠揹負着雙手,來回踱了幾步,接着他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記得,潛伏在范陽盧氏的小四,以及潛伏在博陵崔氏的小六,之前有傳回消息。”

  “崔向雄和盧正義的兄長,在成婚前紛紛暴斃而亡,而他們聯姻的對象,恰好是與咱們秦府有仇的長孫家和高家。”

  禾一聽罷此言,眼前一亮,湊到張文遠跟前,儋赓獾卣f道:

  “老大的意思是,咱們暗中散佈一些流言?”

  張文遠斜了禾一一眼,義正辭嚴道:

  “胡說,什麼流言。”

  “明明是他們之前與百花閣的紅倌人歡好時,情難自已,喊出了未過門的嫂夫人的名諱。”

  “只不過今晚鬧出了王家兄弟的腌臢事,那些紅倌人剛好想起了而已。”

  “再說了,你也說了他們臭味相投,有共同的愛好不是很正常嗎?”

  “既然是好兄弟,當然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不然算什麼好兄弟。”

  “哼,他們三個既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得有一起躺闆闆的覺悟。”

  “你說對吧?”

  禾一聞言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樣一來,豈不是既解決了今日的麻煩,又掃了太原王氏、博陵崔氏、范陽盧氏、洛陽長孫氏、以及渤海高氏五家的面子。”

  “而且,還順帶着挑起了長孫氏、高氏、盧氏、崔氏這四家的矛盾,讓他們狗咬狗。”

  “哎呀,真是一箭數雕!”

  言語間,禾一弓着身,雙手抱拳,雙目放光,眸中都是小星星,他虔瞻莸梗Z氣論矗従彽溃�

  “高,實在是高。老大不愧是老大,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殺招。”

  “小弟對老大您的景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張文遠啞然失笑,抬手拍了禾一腦袋一下。

  “少給老子灌迷魂湯,老子不喫這套。”

  話是這麼說,但張文遠那翹起的嘴角,怎麼壓也壓不住。

  “對了老大,這事要不要事先知會公子一聲?”

  張文遠哀嘆一聲,跺了跺腳。

  “這百花閣要是豢養着咱們的信鴿,我肯定跟公子請示一下,可這裏不是沒有嘛!與其坐失良機,咱不如果斷出擊。”

  “公子對我恩重如山,就算明天醒來被公子暴打一頓,我張文遠今夜也得爲公子出了這口惡氣。”

  禾一聽罷,深以爲然。

  “老大放心,若是公子怪罪下來,小的願一力承擔。”

  張文遠聞言頓時氣笑了,他伸腿踢了禾一一腳,沒好氣道:

  “你小子侮辱誰呢!老子堂堂七尺男兒,用得着你給老子背黑鍋?”

  “趕緊給老子滾出去,把剛纔交代的事辦了。”

  禾一嘿嘿一笑,摸了摸後腦勺,點頭哈腰道:

  “小的這就去辦,老大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