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妹夫饒命啊,本王錯了還不行嗎?”
......
第955章 小孩子才做選擇。
秦明翻了白眼,沒好氣地說:
“行了別裝可憐了。這些雖然都是些素菜,但經由我家婉兒之手,也比長安酒樓的飯菜好喫多了。”
李泰訕訕一笑,點頭哈腰地說道:
“明哥兒所言極是。”
秦明聽到這話神色緩和了許多,他拍了拍李泰的肩膀,溫聲道:
“先用飯吧。等喫完飯,咱們回前院幫你規劃下蘭州水泥路的事。”
李泰聞言大喜,連連點頭。
“好啊!好啊!那咱們趕緊喫。”
說完,李泰連忙坐下,大快朵頤了起來。
秦明見狀欣慰地點了點頭。
[嗯,孺子可教也。]
與此同時,李恪已經給自己倒了一大碗清澈見底的高度酒。
“嘶...祖...老爺子,這是什麼酒?爲何酒香如此濃郁,且清澈如水?”
李淵眼裏閃過一絲狡黠,隨即端起酒杯與李恪的海碗碰了一下。
“少說廢話,來喝。”
說完,李淵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李恪身爲晚輩,自然不敢有半點遲疑,更不敢像李淵一樣渿L輒止。
最重要的是,身爲平康坊各處秦樓楚館的常客,李恪對自己的酒量,那是非常有信心的。
別說手裏這隻區區半斤的酒碗,便是換成五六斤的酒罈,他李恪也不放在眼裏。
只是當第一口酒水入喉,李恪那原本風輕雲淡的俊臉,立馬變了顏色。
但生性要強的他,還是強忍着喉嚨的不適,以及胸腔裏火燒一般的感覺,強行將半斤酒水灌進了肚子裏。
李恪放下酒碗,長出了一口氣,朗聲道:
“好酒。”
李淵見狀捋了捋長鬚,微笑道:
“好酒量,不愧是我老李家的種,比我那不孝子強多了。”
李恪聽到上半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可等到李淵後半句出口,李恪連忙收斂笑意,表情尷尬地說道:
“老爺子謬讚了,恪遠不如也。”
李淵呵呵一笑,轉頭朝一旁的夏竹吩咐道:
“再給蜀王滿上。”
李恪聞言嘴角抽了抽,狠狠吞嚥了一下口水,隨即轉頭眼巴巴地望向秦明。
[秦兄,救我啊!]
秦明讀懂了李恪眼裏的乞求,於是,他停下筷子,往自己的酒杯裏倒了一杯,婉兒前段時間釀的梅子酒。
“蜀王殿下歡迎您來府上做客,秦某也敬你一杯。”
李恪看了一眼秦明手裏,與自己一般無二的酒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恐怖如斯啊!你們平時都這麼飲酒的嗎?以後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來了。]
心裏吐槽歸吐槽,李恪還是硬着頭皮,站起身與秦明手裏的酒碗碰了一下,隨即一仰脖子,乾脆利落地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先前的灼熱感再次襲來。
李恪身形晃了晃,大着舌頭說道:
“好酒,好酒...”
李恪讚歎之餘,不忘擠出一絲笑容,試圖掩飾腹中的不適。
秦明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蜀王殿下過獎了,這酒雖好,卻不及殿下豪情萬丈。不過,飲酒還需適量。”
李恪嘴角抽了抽。
[適量你大爺。嘴上說得倒是好聽,你倒是別用海碗招待客人啊!]
李淵坐在一旁,自顧自地飲酒,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一幕。
秦明坐下後,指了指桌上的菜餚,微笑道:
“殿下也別光顧着品嚐美酒,也嚐嚐我秦府的佳餚。”
李恪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頭。只是他抓起筷子,剛要喫菜,卻聽一旁的李淵悠悠開口道:
“不急,來再陪老夫喝一杯。”
李恪聞言面色發苦,但還是硬着頭皮和李淵又對飲了一大碗,至於後來的事,李恪便全然不知了。
.....
飯後,秦明帶着李泰和馬周,來到了前院辦公室。
“阿泰、馬周,你們來說說,現在路橋司最棘手的問題都是什麼?”
秦明倚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問道。
李泰和馬周對視一眼,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馬周站起身,恭敬道:
“回先生的話,學生和越王殿下。如今朝中對於長安到蘭州這條水泥路,有一個很大爭議。”
秦明聞言傾了傾身子,好奇道:
“什麼爭議?”
馬周嘆了口氣,說道:
“如今隨着長藍水泥路的落成,以及長洛水泥路部分落成,沿途的郡縣都或多或少享受到了水泥路帶來的便利。”
“故而,新的長蘭水泥路將要招標的消息,一經傳出,便引起了隴右的諸多郡縣的密切關注。”
“沿途各郡縣,上到一州刺史,下到一地知縣,紛紛上奏朝廷,想要讓水泥路途經他們管轄的州縣。”
“可是這些天學生和郡王,走訪了西市很多西域胡商,從他們那裏瞭解到,如今他們經常走的路線,總共有三條。”
“經統計,這三條路所承載的客商幾乎等同,故而,朝廷遲遲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
秦明聽完,沉思片刻。隨即他起身走到書架前,從卸鄷Y抽出一張堪輿圖,鋪到了案桌上。
“你們過來看下。”
李泰和馬周伸長脖子望去。
“這是隴右的堪輿圖?明哥兒,你是從...”
李泰說到一半連忙收聲。
秦明瞥了李泰一眼,隨即用手指在地圖上來回輕點。
“你們說的三條路線,第一條是不是途經禮泉、永壽、平遙....靜寧、會寧,再到定西、蘭州。”
李泰和馬周點了點頭。
“第二條,途經興平、寶雞、華亭、坐浪,再到靜寧?”
兩人再次點頭。秦明手指堪輿圖,繼續道:
“最後一條,是不是途經寶雞、天水、隴西、定西?”
李泰抓住秦明的胳膊,滿臉崇拜地說道:
“明哥兒,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是怎麼猜到的?”
秦明翻了個白眼,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抬起頭,頗有些失望地看向馬周。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了。”
馬周聞言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道:
“先生的意思是這三條路一起修?可那樣的話豈不是要耗費大量的錢糧?”
秦明斜了馬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這錢又不是朝廷出,你急個什麼勁兒?”
馬周聞言一拍大腿,哀嘆道:
“對啊!這麼簡單的問題,學生怎麼沒想到呢?”
......
第956章 哎,還是這招好用,這不又忽悠了一個。
正當秦明三人在辦公室內,熱火朝天地討論着路橋司接下來的安排時,秦府前院的某間廂房內,卻是另一番耐人尋味的景象。
本應因醉酒躺在牀上酣睡的李恪,此時的模樣卻格外狼狽。
只見他雙膝跪地,平日裏英挺的身姿此刻全無。李恪雙手緊緊環抱着一隻實木打造的垃圾桶,彷彿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的臉龐扭曲,五官因極度的不適而緊湊在一起,間或有幾縷髮絲黏貼在汗溼的額頭上,顯得幾分無助與淒涼。
嘔吐的聲響伴隨着劇烈的喘息,不斷打破廳堂內的寧靜,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難聞的酸澀味。
而在不遠處卻是另一番景象。
只見,李淵安然坐在一張雕花梨木椅上,一手輕輕撫着垂至胸前的長鬚,另一隻手則悠閒地端起精緻的茶盞,偶爾輕啜一口,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落在李恪身上,彷彿在觀賞一場難得的戲劇。
他的眼神中,既含着長輩特有的寬容與慈愛,又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與戲謔。
良久之後,見李恪吐得差不多了,李淵這才朝身旁的福伯擺了擺手,緩緩道:
“你先出去,朕和這小子說幾句話。”
福伯躬身應喏,隨即走到李恪身邊,俯身將散發着刺鼻氣味的垃圾桶拿了起來後,這才快步走出了房門。
待到房門關上,李淵瞥了一眼地上狼狽不堪的李恪,輕敲了幾下桌面,緩緩道:
“恪兒,阿翁故意將你灌醉,你心中可有埋怨?”
李恪艱難地抬頭,臉色蒼白如紙,汗珠沿着鬢角滑落,他努力擠出一絲苦笑,聲音微弱而沙啞:
“孫兒不敢。阿翁往日對孫兒頗爲照顧。今日既有此舉,必有深意,恪斷然不會埋怨阿翁!”
李淵輕輕頷首,面上的促狹之色漸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的嚴肅。
“阿翁今日之所以將你灌醉,只是想藉此機會告誡你一件事。”
李恪愣了一下,整了整衣襟,拱手行禮,正色道:
“還請祖父明示。”
李淵緩緩起身,踱步至李恪身側,伸手將其拉起,緩緩地說道:
“恪兒,切記一點,日後若非得到你父皇許可,切莫私下裏和秦明交往,不然會爲你和秦府招來無妄之災。”
李恪聞言皺了皺眉頭,不解道:
“阿翁,爲何四弟可以隨意出入秦府,恪兒卻不行?”
“這無妄之災又是從何說起啊?”
看着李恪那刨根問底的眼神,李淵頹然地坐到了椅子上,隨即幽幽一嘆。
“恪兒,阿翁怕是時日無多了。”
李淵此話一出,宛如石破天驚,將李恪震了個外焦裏嫩,酒意全無。
上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
下一篇:开局复活始皇帝,打造万世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