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在大唐搞事情 第436章

作者:宅在家里睡大觉

  “參軍,您今天過來,是想要找人?屬下可以幫你引路。”

  秦明點了點頭,笑問道:

  “你知道隴右道張曉敬都尉,如今身在何處?”

  鄭三郎聽到張曉敬這個名字,瞬間肅然起敬。

  “屬下知道他在哪,這就帶您過去。”

  秦明微微頷首。

  “有勞了。”

  路上,鄭三郎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秦參軍也是聽聞了,張都尉的事情,特地過來拜會的嗎?”

  秦明嗯了一聲,道:

  “你也聽說過他?”

  鄭三郎聞言挺直了腰桿,說道:

  “張都尉如今可是響噹噹的英雄人物,院子裏沒有不知道他的。”

  “不瞞您說,當初小的跟隨崔郎將,衝到城門口,看到那密密麻麻疊了,足有一人高的屍體時,好懸沒嚇尿了。”

  秦明聞言身子頓了一下,昨晚子鼠只是說城門洞的激戰很慘烈,屍體很多,但秦明並不知道居然會有這麼多。

  要知道定西城的城門洞,可是足足有三丈寬呢,一人高的屍體,那得多少條人命啊!

  光是想想,秦明就覺得可怕。

  與此同時,張曉敬的形象,在秦明的心裏,又拔高了幾分。

  不多時,秦明和子鼠在鄭三郎的帶領下,穿過前院,來到了一處廂房門外。

  廂房門口,站着兩名身穿皮甲的守衛。

  “你們是何人?報上名來。”

  鄭三郎躬了躬身子,笑着說道:

  “某是右武衛的旗手鄭三,旁邊這位是從長安來的秦參軍。”

  “秦參軍聽聞了張都尉的壯舉,特地過來拜會的。”

  兩名守衛對視一眼,連忙朝秦明躬身行禮道:

  “隴右道第三十三折衝府親衛,張三、李四,拜見秦參軍。”

  秦明擺了擺手,道:

  “不必多禮,不知張都尉身子恢復的如何了?是否方便見客?”

  張三拱了拱手道:

  “請秦參軍稍等片刻,屬下這就去通報。”

  秦明微微頷首。

  “有勞三郎。”

  少頃,

  張三推門走了出來,躬身道:

  “秦參軍,我家都尉有請。”

  秦明點頭,道:

  “你們在外邊等我。”

  “是,公子。”

  剛一進門,秦明便聞到了一股酒精味道,環顧了一眼四周,很快就發現了,倚在牀邊裹得如同木乃伊一樣的張曉敬。

  秦明整了整衣襟,拱了拱手,道:

  “見過張都尉,在下叨擾了。”

  張曉敬搖了搖頭,用沙啞微弱的嗓音說道:

  “見過秦參軍,不知參軍此來,所爲何事?”

  秦明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此生最是貪食怕死,因此最是仰慕,你這樣的民族英雄,故而特來拜會。”

  張曉敬眼前一亮,目光炯炯的盯着秦明,語氣篤定的說道:

  “雖然是第一見面,但冥冥中我有種感覺,你我是同一類人。”

  .......

  與此同時,隴右道的官道上。

  李靖一臉欣喜地看着定西城送來的奏報,心想:

  [不愧是某未來的關門弟子,居然能用如此通俗易懂的話音,總結出游擊戰法的精髓。]

  [不錯。不錯。]

  李道宗和段志玄見大總管,翻開奏報後,邊看邊微笑點頭,好奇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大總管,您看上去很高興啊!是不是定西那邊又打了勝仗了?”

  李靖回過神來,笑着點了點頭,道:

  “這可比打了勝仗,還要讓人欣喜。”

  李道宗和段志玄對視一眼,興趣更濃了。

  “不知到底是何事啊?”

  李靖嘴角掛着微笑,將手裏的奏報,遞到李道宗手上,說道:

  “哎,其實也沒啥,就是我那不成器的關門弟子,無意間總結了,一些兵法理論。”

  “來,你們兩個作爲長輩,正好幫忙矯正一二。”

  李道宗一邊翻看奏報,一邊疑惑的說道:

  “你有關門弟子了?誰啊?本王爲何從來沒有聽....”

  “咦,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這是秦明那小子說的?騙人的吧?”

  段志玄一臉不信的看着李靖,道:

  “明哥兒什麼時候,拜你爲師了?老夫這個伯伯怎麼不知道?”

  ......

第622章 蘭州困局

  酉時,蘭州城府衙內,氣氛很是凝重。

  已經卸甲的程咬金,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掃了一眼堂下腥耍溃�

  “你們都來說說,敵軍今日這些異常舉動,到底有什麼目的?”

  坐在下首的牛進達,眉頭微皺,率先開口。

  “按照常理而言,敵軍既然知曉,我們會爲了百姓出城迎戰。他們就該如法炮製,不斷消耗我們的兵力纔是,可是他們卻一反常態,整個下午都按兵不動。”

  “而且下午的時候,某已經派人去問過,那些入城的百姓了,他們中還有不少親人,都在党項人手裏。”

  “這樣的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党項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牛進達的話音剛落,堂內便傳來腥瞬挥傻拿碱^緊皺,低頭沉思了起來。

  正此時,中郎將蘇定方上前一步,說道:

  “還有兩件怪事,一是,敵軍上午派出來的五百騎卒,裝備差到離譜,根本就是來送死的。”

  “二是,下午末將發現了一件怪事,就是城外那些蠻子的屍體,這一整天都沒有人過去收取,就好像是敵軍有意,將屍體丟在那裏一樣。”

  腥寺牭竭@裏眉頭皺的更緊了。

  程咬金揉了揉眉心,喃喃道:

  “這羣蠻子到底要做什麼?難道就是爲了將那些百姓送進來?”

  “莫非他們當中混進了細作?還是說其中另有蹊蹺?”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着門外傳來,親衛的通報聲。

  “啓稟總管,劉校尉求見。”

  程咬金眉頭一挑,說道:

  “讓他進來。”

  少頃,

  劉二狗快步走進堂屋中央,單膝跪地,拱手道:

  “啓稟總管,城外的敵軍,突然派出上萬輕騎,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包圍了蘭州城。”

  “末將來之前,他們已經在城外紮起了營地,看樣子好像是要,防備我們出城偷襲。”

  程咬金一聽,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正在這時,堂屋外又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腥瞬挥傻难曂ィ灰娚碜琶鞴怄z的程處默,神色慌張的跑進了正堂,扯着嗓子喊道:

  “阿耶,大事不好了。”

  程咬金聞言大怒,他一拍桌子,豁然起身,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豎子,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

  對於程咬金的呵罵,程處默恍若未覺,他聲音顫抖的說道:

  “有士卒前來稟告,一刻鐘之前,軍中的醫藥博士,給今早入城的百姓看病時,赫然發現他們是吐谷渾人,而且他們......”

  程咬金聞言心頭一緊,雙手撐在案牘上,伸長脖子,急切道:

  “他們怎麼了?”

  程處默嚥了咽口水,面如死灰的說道:

  “他們得了天花。”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死寂。

  程咬金身子晃了晃,沉默了好一會兒,他豁然抬頭,雙目赤紅一片,似要滴出血來。

  程咬金指着屋外,聲音中帶着無盡的恨意。

  “拓跋洪,程某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定要滅你党項一族,屆時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屋內的一形鋵ⅲ藭r也已經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時中郎將蘇定方,上前一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道:

  “總管,末將此生征戰無數,不願死於病榻,請總管開恩,讓末將領着今日的弟兄們出城。”

  “末將願爲大唐流盡最後一滴血。”

  此話一出,彷彿在沸騰的油鍋裏滴進一滴水,整個堂屋瞬間炸了。

  一個個快步走到堂屋中央,單膝跪地。

  就連剛剛幾個聽聞天花後,小腿就開始打哆嗦的校尉、都尉,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噗通一下跪到了,蘇定方身邊,高聲道:

  “末將願同行,請總管開恩。”

  “末將願馬革裹屍,報效朝廷,請總管開恩。”

  “末將....”

  程咬金抬起頭,眨了眨眼睛,這才狠狠一拍桌子,紅着眼睛,指着堂下腥耍R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