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诞稻草人
“行了,好好回去休息,然後好好做事。我雖然你提拔你,但你能走到那一步,還得看你的能力。你要是能力不足,我縱然有心提拔你,只怕你也難以服小!�
李元吉淡然開口,點播了孫伏伽兩句,擺擺手示意孫伏伽可以走了。
孫伏伽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坐起身道:“臣定不叫殿下失望。”
李元吉點了一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孫伏伽從地上爬起身,再次躬身一禮後,退出了昭德殿。
他前腳剛走,原十八學士,現柴紹的副手蔡允恭就到了。
由於招撫秦王府八大統軍府的工作比較漫長,所以蔡允恭沒少代替柴紹往宮裏跑,所以李元吉跟蔡允恭也逐漸的熟悉了。
蔡允恭在經過了通稟,出現在殿內,簡單的一禮後,快速的道:“殿下,柴公在秦王府統軍府大營外發現了張亮部曲的蹤影,特命臣來稟報。”
李元吉眉頭微微一皺,“張亮的部曲?”
蔡允恭快速的點頭。
李元吉冷哼道:“看來有些人仍舊不死心吶。”
蔡允恭遲疑了一下道:“柴公的意思是,能懷柔的話就懷柔,實在沒辦法懷柔的話,再動粗也不遲。
畢竟,張亮也是有功於我大唐,而且還是也能征善戰的猛士。
就倉促的殺了的話,對我大唐也是一大損失。”
李元吉冷冷的盯着蔡允恭道:“柴紹這是在教我做事?”
柴紹這是飄了啊。
蔡允恭趕忙低頭道:“柴公應該沒這個意思,柴公應該只是想給殿下一些建議。”
李元吉冷哼道:“我已經給足他們臉了,不僅讓權旭去招撫他們,也讓魏徵去招撫他們,前前後後足足耗費了兩個多月。
他們不願意被招撫也就算了,還想在背後攪風攪雨,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蔡允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李元吉瞪向蔡允恭道:“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蔡允恭遲疑着道:“依臣之間,殿下這是沒號準他們的脈,要是號準了,對症下藥,他們肯定會被招撫。”
蔡允恭這是話裏有話。
李元吉一瞬間就聽明白了,“你有什麼高見?”
蔡允恭趕忙躬身道:“臣惶恐,談不上什麼高見。只是臣此前也在秦王殿下麾下呆過,知道張亮這些人最信服的就是屈突通、殷開山、秦瓊、尉遲恭、程咬金這些人。
所以殿下要是能招撫了屈突通、殷開山、秦瓊、尉遲恭、程咬金幾人中的任何一個,讓他們去幫忙說項,一定會說服張亮等人。”
還有長孫無忌、長孫順德等人,蔡允恭沒說。
因爲他很清楚,李世民不死,這些人是不可能會被招撫的。
即使被招撫了,也會各懷鬼胎的。
李元吉若有所思的道:“你的意思是,讓我親自去見一見秦瓊、尉遲恭、程咬金,看看能不能招撫他們,然後再讓他們去說服張亮?”
之所以沒替屈突通和殷開山,是因爲這兩個人不在長安城內。
也沒辦法調回來。
蔡允恭毫不猶豫的點頭道:“殿下最好先去見程咬金……”
蔡允恭之所以在秦、尉遲、程三個人中選擇程咬金,也是因爲程咬金最識時務。
相比起秦瓊的重情重義,尉遲恭的一根筋,程咬金的腦子明顯更活泛,也更容易被招撫。
李元吉在略微思量了一下後,排除了尉遲恭這個人選。
因爲尉遲恭是被李世民捧在手心裏寵起來的,尉遲恭對李世民的忠粘潭冉^對是三個人裏面最高的。
再加上尉遲恭是一根筋,其招撫難度遠比招撫李世民要大。
所以想招撫尉遲恭的話,還不如去想辦法直接招撫李世民呢。
所以這個人選可以果斷的排除。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秦瓊和程咬金了。
雖說秦瓊沒有程咬金那麼好招撫,但是李世民將秦瓊‘賣了’這種事情,還是可以利用一二的。
就像是李世民當初沒聽勸,沒派人去救羅士信,把羅士信也‘賣了’一樣。
對於重情重義的人而言,這就是一種背叛。
被背叛了,他們心裏有了心結,哪還會堅定的忠障氯ィ�
好傢伙,我拿你當大哥,爲了你連死都不怕,你賣我?!
你特麼當我是什麼?
“那我就依你的想法,去見見秦瓊和尉遲恭,若是他們不願意被招撫,又或者被招撫了以後不願意去跟張亮等人說項,耽誤了我清理張亮等人的時間,那你可得承擔一部分責任。”
李元吉在略微推測了一下事情的可行性以後,緩緩開口。
蔡允恭一下子就懵了,有一種要扇自己一巴掌的衝動。
要你貪心,要你多嘴。
他只是依照柴紹的心思,給了一些自己的建議,目的也是爲了交好柴紹,在以李元吉、李秀寧爲首的大唐權力中樞中,爲自己鋪一條康莊大道而已。
鬼知道李元吉還會讓他承擔責任?!
鬼知道啊!
第六百零一章 李元吉的根基
八月初的長安,依舊燥熱,不過微風拂過的時候,能感受到從頭透到腳的涼爽。
齊王府六大統軍府,外加預備營的兵營就在長安城郊的西南面,在一座小山下,佔地面積極大,四周聳立着高高的木樁,還有一座寬大的轅門。
從遠處望去,首先看到的就是那轅門上豎立的旌旗,其次就是一排排整齊的營房,再次就是那漫山遍野的柿子樹。
柿子樹上的柿子已經開始掛紅,遠遠的望去,一叢叢,一點點,像是掛滿了紅燈凰频模醋欧滞獾娜茄邸�
柿子林兩側,是漫山遍野的楓葉,也是紅彤彤的一片,將整座小山都染成了火紅色。
若是到了傍晚,碰上了晚霞漫天,到時候天地一色,估計會更美。
“殿……殿下,臣就不用去了吧?”
蔡允恭騎着一頭雜毛驢,小心翼翼的陪伴在李元吉的車架旁,愁眉苦臉的說着。
李元吉坐在馬車內,手裏翻着一本書,隨意的瞥了蔡允恭一眼,並沒有搭理他。
他在經過了仔細斟酌以後,最終決定了採納蔡允恭的建議,到統軍府大營見一見秦瓊和程咬金。
能不能招撫秦瓊和程咬金,能不能讓秦瓊和程咬金去招撫張亮,他心裏也沒底。
但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其他選擇了,有棗沒棗先打兩杆子再說。
萬一秦瓊和程咬金願意被招撫,也願意去跟張亮說項,那他也算是賺着了。
不然的話,他就得派人去將張亮擒拿,並且祕密的處決,那樣的話,他不僅賺不到,還會讓大唐損失一位能力不俗的將才。
雖說大唐不缺將才,尤其是大唐初期,將才不敢說滿地走,但隨手一抓也能抓出個四五個。
所以損失一個張亮,也損失得起。
但要是能拯救、能招撫的話,自然是得以證據和招撫爲先。
畢竟,沒有人會嫌棄自己手底下的人才太多,尤其是掌管着一個龐大帝國的掌權者,就更不會嫌棄自己手底下的人才太多。
在執掌了兩個多月的大權以後,李元吉也清楚的認識到了人才對他,對大唐,到底有多重要,也明白了歷史上爲何李世民會數次不計前嫌、不計過往,將許多他打敗的對手、俘虜,收回到麾下。
可以說,現在大唐的所有人才,都是隋末亂世中大浪淘沙淘出來的,每一個都相當有能力,也相當珍貴。
用對了,對大唐絕對是有益無害的。
用不對,又或者殺了,那就是在浪費。
最重要的是,以大唐現在的人口基數,以及剛剛恢復的教化,短時間內還培養不出太多的人才供大唐使用。
掌握着大量知識和人才的世家大戶,如今絕大多數又在拿腔捏調,根本不好好的爲大唐出力。
所以,現在大唐所擁有的每一個人才,對大唐都是很珍貴的。
是大唐的財富,也是大唐的一部分根基。
容不得半點浪費。
所以還有機會招撫張亮,以及張亮背後那些人的話,李元吉不介意再試試。
“殿下……”
蔡允恭見李元吉不理人,又愁眉苦臉的開口喊了一句。
李元吉放下了手裏的書,瞥向蔡允恭,不鹹不淡的道:“招撫秦瓊和程咬金,讓秦瓊和程咬金去招撫張亮的建議是你提的。
如今我要去見秦瓊和程咬金,自然要帶上你。”
蔡允恭見李元吉開始搭理人了,趕忙催動着雜毛驢往馬車邊湊了湊道:“臣只是給了殿下一個建議,採不採納在殿下,如何去施行也在殿下。
殿下要怎麼做,只管自己做主就好了,何必帶上臣呢?”
李元吉點了一下頭,淡然道:“你也說了,我自己做主就好,我做的主就是帶上你一起去,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蔡允恭一下子被懟的說不出話了,數次張嘴,也沒有說出一個字。
李元吉隨手放下了馬車的簾子,將自己和蔡允恭隔開,沒有再跟蔡允恭說一句話。
馬車晃晃悠悠間,就到了統軍府大營。
守在轅門口的將士早就得到了李元吉要來的消息,所以在看到了馬車上懸掛的王旗以後,問都沒問,就痛痛快快的放行了。
到了大營內,將士們正在操練,有排練軍陣的,有操練武藝的,還有學習辨別旗語、鼓語、鑼語的,還有虐菜鳥玩的。
李元吉也沒有打擾,讓人駕着馬車直接往謝叔方坐鎮的中軍大帳駛去。
只是還沒駛到中軍大帳的時候,謝叔方就帶着軍中的所有將校主動趕到了馬車前相迎。
按理來說,以李元吉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在這座軍營裏擁有的獨特地位,謝叔方就算是帶着所有的將校趕到轅門外相迎也不爲過。
不過,爲了維護謝叔方在將士們心中的形象,以及在將士們心中的威信,李元吉在派人傳話的時候,就特地強調,讓謝叔方不必趕到轅門外相迎,再中軍大帳內等着就行。
但很顯然,謝叔方沒敢拿大,在遵從了李元吉命令的同時,也帶着所有將校一起表達了屬於他們的敬意。
“臣謝叔方,率統軍府上下所有將校,參見殿下!”
謝叔方在帶着所有將校趕到馬車前以後,率先單膝跪地,施禮高呼。
將校們也緊跟着單膝跪地,施禮高呼。
雖然他們有些人有甲冑在身,不許要施全禮的,但他們還是以全禮來迎接李元吉。
不爲別的,就爲李元吉是這座軍營真正的主人,就爲李元吉是他們的主公。
“臣等……”
“卑職……”
“……”
隨着謝叔方等人跪下了,在一旁校場上正在操練的將士們也一個跟着一個的跪下了,喊什麼的都有,場面十分壯觀。
蔡允恭看的是頭皮發麻,聽的是耳暈眼花。
因爲他僅憑着這不需要任何人招呼,就齊齊跪下的陣容,以及那將士們發自肺腑的高呼聲中就能輕易的判斷出。
這座軍營裏的所有人都是真心向李元吉施禮的,也是真心擁護李元吉的。
他敢肯定,李元吉無論讓這座軍營裏的人去做什麼,這座軍營裏的人都不會猶豫的。
因爲同樣的場面他見過,在秦王府轄下的八大統軍府軍營。
秦王府轄下的八大統軍府的所有人,在秦王李世民的統領下爆發出了多強橫的戰鬥力,幹出了多大的偉業,天下皆知。
這座軍營,以及這座軍營裏的所有人,就是李元吉在大唐掌權的資本,也是李元吉以後統御大唐的底蘊。
如果李元吉在好好的利用上了這座軍營裏的所有人的基礎上,再收編了李世民手下的八大統軍府,那李世民將再也沒有能力翻盤了。
而李元吉雖然還沒有好好的利用上這座軍營裏的所有人,但收編李世民手下八大統軍府的工作已經做了一大半了。
上一篇:三国开局斩关羽
下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