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诞稻草人
在宮裏出現政變的情況下,在面對李淵的時候,任何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都不能跟李淵說。
一旦說了,經李淵查證以後對不上號,那就得面對李淵的怒吼。
李孝恭應該知道這一點,但明顯沒放在心上,所以差點被李淵宰了。
“是我實在,還是你不地道?”
李孝恭像是看仇人一樣的看着李元吉咆哮。
李元吉自知理虧,不想再被李孝恭聲討,所以果斷的轉移起了話題,“我父親派你上來,不會就是爲了讓你跟我計較這個吧?”
李孝恭用能喫人似的目光瞪了李元吉一眼,氣咻咻的道:“當然不是!”
“那是什麼?”
李元吉疑問。
李孝恭惡狠狠的道:“聖人讓我來看清楚安禮門的情況!”
李元吉點了一下頭道:“那你看清楚了嗎?”
李孝恭憤恨的道:“我還沒看呢!”
李元吉點點頭道:“那你趕緊看,看完了趕緊回去回話。”
這下李孝恭愣住了,都顧不上生氣了,驚愕的道:“你不跟我下去?”
李元吉詫異道:“我爲什麼要跟你下去?”
李孝恭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驚恐的道:“你也想學你二哥?”
李元吉白了李孝恭一眼道:“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學我二哥?”
不等李孝恭搭話,李元吉又道:“我要是學我二哥的話,我會帶上你?”
“那倒也……”
李孝恭話說了一半,反應了過來,吹鬍子瞪眼的怒喝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元吉沒好氣道:“你還看不看了,不看我讓人把你丟下去了!”
李孝恭咬着牙惡狠狠的道:“看!”
說着,大步流星的在安禮門上巡視起來了,巡視了一圈後,沒有發現李建成和李世民的身影,心裏有點慌。
他又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李淵讓他到安禮門上來是看什麼來了。
是看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有沒有活着。
除了這三個寶貝蛋蛋以外,其他的李淵根本不在意。
“你大哥二哥呢?”
李孝恭又找了一圈後,還是沒發現李建成和李世民的身影,趕忙跑到了李元吉面前追問。
李元吉張了張嘴剛要搭話,李孝恭聲音顫抖着又道:“你不會……把他們都宰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天就塌了。
就李淵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殺性,天知道他在得知了李建成和李世民被宰了以後,會讓多少人下去給李建成和李世民陪葬。
李元吉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的道:“想什麼呢!人在城門樓子裏呢!”
李孝恭瞪着眼道:“我怎麼沒看見?”
李元吉沒好氣道:“你到城門樓子的角落裏看看。”
李孝恭二話不說,拔腿就往城門樓子裏跑,在城門樓子裏的角落找到了被捆成了糉子,並且被堵着嘴的李建成和李世民以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嘴角開始抽抽了。
“他們……他們再怎麼說也是你大哥和二哥啊,你就這麼對他們?”
李孝恭難以置信的問。
李建成和李世民再怎麼說也是大唐的太子和秦王,李元吉像是捆牲口一樣的捆着他們,說實話……有點侮辱人了!
李孝恭很想知道李元吉到底是怎麼想的,爲什麼要用如此侮辱人的方式對待自己的親哥哥。
李元吉伸了個懶腰,不鹹不淡的道:“他們都想弄死我,我這麼對待他們已經算是客氣的了。你要有意見,你可以試試從我手裏救下他們。”
“嗚嗚嗚嗚!”
李建成聽到這話,開始奮力的掙扎,想爲自己辯解。
李元吉不着痕跡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別叫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無非就是想說你沒有想過要弄死我。
可這話你自己信嗎?
你是沒有付諸於行動,但你真敢說你沒有想過?”
第五百三十章 齊王殿下有苦衷啊!
“嗚嗚嗚!”
李建成覺得自己還可以解釋,還在掙扎,但李元吉已經懶得聽了,也懶得再在李建成身上多費脣舌。
李元吉扯過城門樓子內的屏風將李建成蓋上以後,對李孝恭道:“該看的你也看完了,是不是可以回去回話了?”
李孝恭覺得現在的李元吉很陌生,前所未有的陌生,似乎跟他以前見到的是兩個人。
“愣着做什麼?需要我派人送你嗎?”
李元吉見李孝恭不說話,出生催促。
李孝恭回過神,重重的哼了一聲後,惡聲惡氣的道:“不用了!”
說着,就氣咻咻的出了城門樓子。
沒過多久以後就出現在了李淵面前,依舊跪着。
“怎麼樣?怎麼樣?安禮門上的情形到底怎麼樣?”
李淵神情焦急的追問。
他迫切的想知道他的三個寶貝兒子到底有沒有事。
至於兒子們在宮裏又是搞政變,又是動刀兵的,他現在沒心情計較。
兒子們要是都沒了,他計較這些有錘子用?!
李孝恭知道李淵的心情,所以沒敢跟李淵藏着掖着,也沒敢讓李淵等太久,痛痛快快的說道:“太子殿下、秦王殿下、齊王殿下都活着。目前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已經被齊王殿下擒下,就關在安禮門的城門樓子裏。”
李淵一瞬間瞪大了眼睛,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喊道:“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李孝恭苦着臉道:“您覺得臣敢嗎?”
“嗯?!”
李淵眉頭一下子就立起來了。
李孝恭趕忙道:“臣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騙你!”
李淵又再三確認了一番後,終於相信了李孝恭的話,心裏懸着的大石頭也緩緩放下了。
“這麼說,玄武門之事,元吉那個逆子也有參與?又或者說他想做黃雀?”
李淵在確定了兒子們都好好的活着以後,終於有心情計較政變的事情了。
李孝恭這一次學聰明瞭,搖着頭道:“這個臣就不是很清楚了……”
李淵惱怒的喝道:“你幫着那個逆子拿下了安禮門,你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個逆子要做什麼?”
李孝恭急聲道:“臣不是幫齊王殿下拿下了安禮門,臣是被奪了兵符以後,不得不聽命行事,所以臣真的不知道齊王殿下要做什麼。”
李淵怒喝道:“他奪你兵符你不會反抗?你不會稟報給我以後再做決定?”
李孝恭一臉畏懼的低下頭道:“臣倒是想反抗啊,可是臣一露面,齊王殿下就將臣舉起來了,等到臣反應過來的時候,兵符已經被奪了。
臣也想稟報給您以後再做決定,可當時太子殿下已經負傷,秦王殿下又帶着右屯衛上下緊隨其後,臣怕等臣稟報完了以後再做決定,太子殿下已經遇險了,所以臣只能一邊派人稟報您,一邊聽命行事。”
李淵憤憤的道:“即是如此,你爲何不守在建成和那個逆子身邊,而是跑到了安禮門?”
李孝恭苦着臉道:“齊王殿下刀架在太子殿下脖子上吩咐臣,您說臣該怎麼做?”
李淵一下子被懟的不知道說啥好了。
“齊王殿下爲何要用太子殿下的性命威脅你呢?你又不是太子殿下的屬官!”
在一旁裝聾作啞了半天的裴寂突然發問。
李孝恭瞥了裴寂一眼,嘀咕道:“這你得問齊王殿下去,問我我怎麼知道?”
裴寂也被懟的說不出話了。
雖然李孝恭的話裏存在着漏洞,可這個漏洞需要找李元吉才能證實。
問題是,現在除了李孝恭以外,誰敢大鳴大放的跑到安禮門上去找李元吉?
在弄不清楚李元吉的目的之前,誰也不敢單獨去見李元吉,因爲誰也不知道李元吉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將他們給宰了。
反正,在這一場政變中,李元吉也好、李世民也罷,都殺了很多人,其中不乏身份高貴者。
也沒見李淵憤憤不平的爲那些人喊冤。
“你們說,那個逆子到底想做什麼?”
李淵從李孝恭口中沒有得到答案以後,就問起了羣賢。
裴寂、陳叔達、蕭瑀三個人,以及右監門府大將軍、左右備身府大將軍,以及幾個距離皇城最近的老臣,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鬼知道李元吉要做什麼。
說李元吉想趁着李世民發動政變的時候做黃雀的話,李元吉的所作所爲完全不像。
雖說他們到現在還沒了解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可就他們目前瞭解到的消息來看,李元吉在李世民發動了政變以後,一直在保護李建成,不然李建成早就被李世民宰了。
現在,李元吉又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抓到了李世民,但卻沒傷害李世民的性命。
如果李元吉想做黃雀的話,完全沒必要費心費力的去保護李建成,更沒必要留着李世民的性命。
可說李元吉不想做黃雀的話,李元吉如今又扣押着李建成和李世民,一點兒放任的意思也沒有,也沒有下來跟李淵解釋什麼。
李元吉到底要做什麼,他們實在猜不到。
李淵見羣賢也不知道李元吉要做什麼,就只能招呼李孝恭再走一趟安禮門,“去!叫那個逆子下來見我!”
李孝恭遲疑着答應了一聲,再次趕往了安禮門。
沒過多久以後,帶着李元吉的口信就回來了。
“那個逆子說什麼?”
李淵在李孝恭臨近以後,不等李孝恭開口就追問。
李孝恭遲疑了一下道:“齊王殿下說,他就不下來了,因爲下面太危險了……”
李淵胸中的怒火一下子湧到了天靈蓋,大喝道:“下面能有什麼危險?我這個當老子的還能害他不成?”
李孝恭猶猶豫豫的說道:“齊王殿下說,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先派人去了解了解東宮和九龍潭山的情況。”
說完這話,不等李淵反應過來,又補充了一句,“齊王殿下還說,您派人去九龍潭山的話,記得走開遠門,因爲金光、明德等門這會兒估計已經被他的人和太子殿下的人給佔了。”
李淵聽到這話有點想吐血。
好傢伙,三個逆子在宮裏搞大亂鬥也就算了,如今居然連長安城也不放過。
是不是再給他們一些時間,他們連整個大唐也不放過了?
“朕還沒死呢,他們想幹什麼?他們以爲朕真的不會動他們嗎?”
李淵歇斯底里的咆哮。
在他身邊的人齊齊底下了頭。
李淵再次咆哮道:“給我召十一衛兵馬,清剿所有不臣!”
裴寂、陳叔達、蕭瑀臉色齊齊一變。
裴寂張了張嘴,卻沒說話。
蕭瑀遲疑了一下,也沒有說話。
唯有陳叔達神情緊張的喊道:“聖人!萬萬不可!”
目前宮中的政變已經被李元吉控制住了,李元吉看起來也沒有再大動干戈的意思,在這種情況下,李淵再調動十一衛的兵馬去跟李建成和李元吉的人大戰的話,只會讓局面也變越壞,對大唐沒有任何好處。
上一篇:三国开局斩关羽
下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