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唐紅 第133章

作者:圣诞稻草人

  可不是廢話嘛。

  能打過的話,誰會阻止你。

  畢竟,李淵的兒子當中,也就這麼一位極品,願意放下身段跟手底下的人切磋,輸了也不怕丟臉。

  “就他那身板,我會打不過他?”

  薛萬徹惱怒的喊。

  薛萬述和薛萬淑沒搭理他,而是商量了起來。

  “此處剛剛發生過大戰,又是以寡擊校R王殿下應該展露過身手,回頭我們分別去打聽一下,看看齊王殿下到底有多強,也好爲萬徹出謩澆撸屗麆e輸的太慘。”

  “嗯,那就等晚上飲宴的時候,找其他人問問。”

  “……”

  薛萬徹被無視了,更惱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怎麼能壯別人聲勢,滅自己人威風呢?”

  薛萬述沒好氣的瞪了薛萬徹一眼,“你是皮癢了是吧?敢衝着我們大呼小叫。”

  薛萬徹一下子就慫了,撇着嘴嘀咕道:“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反正我不會聽。”

  薛萬述沒有再搭理薛萬徹。

  ……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

  馬周、薛氏兄弟,以及一序斢聜儯涍^了休息以後,精神頭好了不少。

  在齊王府的侍衛們引領下,馬周、薛氏兄弟,以及一序斢轮杏泄俾毜模s往了關城內的關衙飲宴,其餘的驍勇被安排到了大營,有統軍府的將士們招待。

  馬周、薛氏兄弟趕到關衙的時候,李元吉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羅士信、蘇定方、謝叔方、李仲文、宇文寶幾個人也已經到了。

  李元吉帶着羅士信一行,主動到關衙門口相迎。

  對於薛氏兄弟,李元吉給予了極大的禮遇。

  一見面,李元吉笑着道:“諸位乃是我大唐有名的驍勇,能加入我府上,我甚是開心。我略備了薄酒,爲諸位洗塵,還望諸位不要嫌棄。”

  以薛萬述爲首,腥她R聲道:“不敢……”

  李元吉笑着點了一下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諸位入府。”

  薛萬述等人再次道了一聲不敢,待到李元吉邁步入了關衙以後,他們才緊緊的跟上了。

  李元吉可以禮賢下士,但他們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規矩和禮數。

  入了關衙,坐定以後。

  薛萬淑不着痕跡的對薛萬述道:“那個一直跟在齊王殿下身邊的人,似乎不怎麼歡迎我們。”

  薛萬淑說的是宇文寶。

  宇文寶從頭到尾一直瞪着眼,凶神惡煞的,就跟要找茬似的。

  是個人都能看出他不太高興。

  他也確實不太高興。

  因爲他的危機感已經湧到天靈蓋了。

  以往他可是齊王府數得着的人物,但是現在不是了。

  齊王府新進來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個都要騎到他頭上了。

  他深深的感覺到,他的地位已經快要被壓的找不到了。

  李元吉雖然沒有給薛氏兄弟們授官,但是薛氏兄弟騎在他頭上,那是肯定的。

  畢竟,人家是帶着一萬多精兵強將加入齊王府的,一個個身上還有爵位,最高的已經爵至郡公。

  人家一個郡公,怎麼可能屈居於他之下。

  “不必在意,我們兄弟到齊王府效力,肯定會威脅到齊王府一些人的地位,人家看到我們不高興,也在情理之中。”

  薛萬述不鹹不淡的對薛萬淑道。

  說完這話,薛萬述又道:“齊王殿下的實力,打聽的如何了?”

  薛萬述一提到這個,薛萬淑的臉上那叫一個精彩,“一會兒回去以後,讓萬均揍萬徹一頓吧。”

  “嗯?”

  薛萬述愕然的看向薛萬淑。

  薛萬淑壓低了聲音,有些激動,又有些難以置信的道:“齊王殿下不是人吶。上百斤的巨木,就跟丟弩槍一樣往出丟。

  萬徹對上了他,挨一下,估計得在牀上躺半個月。

  橫豎都是捱揍,還不如讓萬均揍他一頓。”

  薛萬述驚愕的瞪起眼,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薛萬淑。

  你在跟我開玩笑呢?

  上百斤的巨木,像是丟弩槍一樣的往出丟,人力能達到這種地步?

  薛萬淑看出了薛萬述心中的疑惑,立馬道:“此事葦澤關上下,人盡皆知,你稍微找個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薛萬述還是不信。

  不過他沒機會開口了,因爲李元吉‘開場白’已經說完了,並且舉起了酒杯,“諸位驍勇不遠千里而來,我甚是感動,我敬諸位驍勇一杯。”

  “勝飲!”

  “勝飲!”

  “……”

  腥她R齊舉杯高喝。

第一百四十三章 殿下,切磋一下?

  勝飲過後,李元吉笑容和煦的道:“諸位往後跟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無需客氣。”

  說是無需客氣,其實就是一句客氣話。

  畢竟,薛萬述等人不可能真的跑到李元吉面前,向李元吉提各種要求。

  “多謝殿下厚愛。”

  薛萬述等人齊齊拱手道謝。

  場面話說完了,該走的‘程序’走的也差不多了,正戲也就開場了,謝叔方以舞劍助興爲名,拎着一柄橫刀走到了正堂當中。

  明明用的是刀,他非說是劍。

  而且在舞的時候,刀口時不時在薛萬均面前劃過。

  正堂內的腥怂查g明白,謝叔方舞劍,意在薛萬均。

  李元吉瞧着,總覺得不對味。

  因爲在他的印象裏,謝叔方並不是莽撞衝動之人。

  雖然他提早說過,要謝叔方留意薛萬均,也隱隱向謝叔方透露,有意讓薛萬均做謝叔方的副手,但以謝叔方的性子,不應該第一個跳出來纔對。

  李元吉滿懷疑惑的在正堂內掃視了一圈,看到了蘇定方端着酒盞,笑眯眯的在謝叔方和薛萬均身上看來看去的時候,大致明白了點什麼。

  謝叔方是被蘇定方忽悠瘸了,被蘇定方當槍使了。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當謝叔方手裏的橫刀,從薛萬均的耳鬢劃過的時候,薛萬均徹底坐不住了。

  謝叔方、蘇定方等一旋R王府的舊部,要試一試他們兄弟的身手,看看他們兄弟能不能跟他們並駕齊驅。

  他們兄弟也有意展露一番身手,讓謝叔方等人知道,他們兄弟並不是無能之輩。

  “殿下,謝統軍一個人獨舞,終究是差了點意思,臣有一套刀法,能於之相合,請殿下恩准。”

  薛萬均起身,向李元吉抱拳請示。

  李元吉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叮囑道:“點到爲止……”

  謝叔方有意試探,薛萬均也有意展露身手,他沒有阻止的道理。

  不過爲了避免傷了和氣,他還是叮囑了一句。

  “多謝殿下!”

  薛萬均道謝一聲,抄起了一柄八面劍,繞過了呈放着酒肉的長几,出現在了正堂當中。

  謝叔方‘掛羊頭賣狗肉’把刀說成了劍,薛萬均也不甘示弱。

  兩個人之間的火氣,噌噌就上去了。

  薛萬均一下場,也沒有客氣,向謝叔方抱拳一禮後,殺向了謝叔方。

  謝叔方舉刀相迎。

  兩個人瞬間廝殺在了一起。

  雪亮的刀光劍影在正堂內閃爍。

  兩個人交手數次,不相伯仲。

  謝叔方率先收刀,拱手道:“盛名之下無虛士,薛將軍果然勇武過人,謝某敗服。”

  謝叔方之所以收刀,是因爲經過了短暫的交手,兩個人已經試探出了對方的深湥亵Y下去,就要動真格的了,容易傷了和氣。

  謝叔方沒敗,卻說自己敗服,也是在爲他將來的副手臉上貼金。

  有道是花花轎子人抬人,謝叔方雖然挑釁在先,但是適可而止,還捧了薛萬均一把。

  薛萬均也收劍而立,拱手道:“謝統軍說笑了,若不是謝統軍及時收手,敗的恐怕是薛某。早就聽聞齊王府人才濟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元吉見此,趁熱打鐵的道:“那讓你和謝叔方搭伴,你意下如何?”

  薛萬均一愣,神情有些僵硬。

  他有些不太願意跟別人搭伴,因爲他和他的兄長薛萬淑,以及弟弟薛萬徹,早就配合習慣了,彼此之間也十分信任,在戰場上不會鬧出任何矛盾。

  跟別人搭伴的話,他不一定能信得過對方,也不一定能跟對方和平相處。

  “萬均,殿下厚愛,爲你找了一位智勇雙全的同袍,你還不謝過殿下?”

  就在薛萬均猶豫着要不要拒絕的時候,薛萬述突然開口。

  薛萬均一臉錯愕的看向薛萬述。

  薛萬述只是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嘴上卻什麼也沒說。

  他們初入李元吉麾下,李元吉沒有輕視他們,還讓府上的統軍親自下場跟他們較技,讓他們看清楚以後的同袍實力,有沒有資格跟他們搭伴,他們不能不識抬舉。

  而且李元吉是第一次開口,他們也不好拒絕。

  薛萬均見薛萬述似乎認定了此事,只能暗暗咬了咬牙,向李元吉躬身道:“多謝殿下厚愛。”

  李元吉看出了薛萬均的不情願,但什麼也沒說,只是笑着點了一下頭。

  蘇定方在一旁樂呵呵的道:“薛將軍放心,跟謝統軍搭伴,不會辱沒你。就在不久之前的葦澤關一戰中,謝統軍可是孤身闖入了突厥人的大營,憑藉一己之力,攪亂了突厥人的大營,又斬了突厥突利可汗的狼頭纛,並且全身而退。

  你和謝統軍搭伴,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其餘的人笑着點頭。

  薛萬均聽到了謝叔方孤身闖入突厥人大營,還砍了突厥可汗的狼頭纛,也是一驚。

  突厥人此番可是率領着二十萬大軍南下,闖入突厥人大營,砍了突厥可汗的狼頭纛,難度有多大,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是,謝叔方在做了這麼大的事情以後,還能在萬軍叢中全身而退,那就更難得了。

  薛萬述、薛萬淑,甚至於薛萬徹也一臉驚愕。

  “那往後,就有勞謝統軍照顧了。”

  如果蘇定方的話是真的的話,那跟謝叔方搭伴,確實不辱沒他。

  這種敢於孤身犯險的同伴,在遇到了危險的時候,絕對不可能派他去送死。

  他至少不用擔心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