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別在那裏娘們唧唧的!!”
魏延面色一沉,不過卻沒有動。
只是以刀指向張繡道:“不要在這裏逞口舌之能。
若非情況特殊,就你這樣的人,我早不知道砍了多少!
一個依靠叔父,纔有如今地位之人,也敢在我面前誇一下海口?出此狂言?
當真可笑!
若非在此特殊時候,我魏延斬你如殺雞!”
張繡面色陰沉起來。
“魏延,狗伲e在那裏逞口舌之能!
有本事就來戰!
小爺就在這裏站着,且看誰將誰的腦袋給砍下來!”
可不論他怎麼說,魏延就是不動手。
兩個武力高強之人,在此打起了嘴仗。
如此過了一陣之後,一直不曾開口的龐德,突然出聲道:“魏文長,你也是一個有勇有种耍瓦@般憋憋屈屈的跟着劉表,豈不是埋沒了人才。
我觀你也是忠勇之士,結果在此時,卻被安排下了斷後的任務。
可見的文聘,李嚴也不是什麼好人。
你在那邊過得並不順心。
有言道,良禽擇木而棲,忠臣擇主而事,既然這劉表等人,如此不待見你,且劉表眼看已是日暮西山,長久不了。
文長爲何還要吊在劉表這棵樹上?
何不轉投我家主公?
我家主公,乃忠義之士,又是將軍出身,不是那些婆婆媽媽的文士。
對於我們這些武人,最是優待,也知道我們這些武人心中,是如何想的。
從不肯虧待人。
文長有這樣的一身本事,何必再跟着劉表?
不若在此時投我家主公,今後我等並肩殺敵,立下無上功勳。
也搏一個封妻廕子,名揚萬世。
做一個開國功臣?
如此豈不是更好?
我之所言,文長還請細細思量。
此乃金玉良言,文常不要拒絕。
樹挪死,人挪活,文長這等忠義之士,跟着劉表當真是太可惜!”
聽到龐德突然開口,正在那裏和魏延罵的歡的張繡,顯得有些不解。
不知道龐德,突然之間就在這裏說這些話做什麼。
魏延此人,又怎麼可能會投降?
此人之前在文聘手下作戰,很是勇猛。
可以說是文聘所帶領的這些人當中,最爲勇猛的一個。
而且,現在還在這裏斷後。
由此便可看出,他對劉表是有多麼的忠心。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投降?
他想着,便準備開口,阻止龐德,讓龐德不必再多費口舌。
說的多了,反而會令魏延這等僮有υ挕�
結果,接下來令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那方纔還一臉正氣凜然,和自己互罵,一副忠心耿耿爲劉表,爲了荊州,哪怕是將命拼上,也再所不惜的魏延。
聽到龐德所說的話之後,突然之間就收斂了面上的狂態。
他一手提刀,對着龐德抱拳。
“令明所言,當真令人振聾發聵!
令我猛然驚醒。
確實如此,我魏延此番對於劉表來說,已經仁之義盡。
征戰之時,拼命殺敵,其兵馬退時,又是我在此斷後。
足夠對得起他了。
算了起來,反而是他對不起我們這些浴血拼殺之士。
有良策而不能用。
我等拼死搏殺,捍衛之地,被他如此輕而易舉地便給割讓了出去。
這簡直是對我等,最大的侮辱!
而華將軍,名動天下,乃忠臣義士,我早有耳聞。
此番聽了令明所言,我覺得還是按照令明所言行事比較好。
此番,我便歸順華將軍。
只求今後能在華將軍麾下征戰,立下些許微末戰功,此生便也無憾了。”
魏延這話說出來,頓時令得張繡目瞪口呆了。
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怎麼突然之間,魏延就降了?
他並沒有覺得,龐德說的勸降之語,有什麼出奇之處。
怎麼……就這樣,就將這魏延給勸降了呢?”
如此想着,他便轉頭望向龐德。
忍不住出聲道:“令明,你……你是如何知道此人要降?
這話問出來之後,發現龐德也是顯得錯愕和茫然。
才知道原來龐德也並不知道魏延想要投降之事。
事實情況,確實如此。
龐德方纔說出那番勸降的言語,也只是抱着有棗沒棗捅兩杆子的打算。
他們在此之前,都打魏延交過手。
知道魏延此人,有着不弱的能力。
若是能夠將這樣的人收服,今後必然能讓主公手下實力增長。
覺得魏延這樣的人,就這樣的跟着劉表,着實有些可惜。
但他卻對此,也沒有太大的希望。
畢竟魏延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忠心耿耿。
可哪能想到,此時他不過是這麼一說,結果魏延竟突如其來的就答應了。
這事情,令他一時之間,有些錯愕。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愣了一下之後,連忙面上掛出笑容道:“文長所言,可是否爲真?你真的願降?”
魏延道:“這是自然!
我魏延從不說虛言。
不過,我降的乃是華將軍,而非你們二人,這一點可要說清楚!”
聽到魏延如此說,龐德笑道:“這是自然,我二人何德何能,能讓文長這種猛將投降?
也只有我家主公,纔有此威風!”
至於張繡,這個時候腦子依然處在卡殼之中。
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轉變,給弄得有些懵。
沒有想到,這好好的事情,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這還怎麼讓他和魏延打?
魏延定下投降之事後,持刀轉頭,望向他所帶領的那兩千多兵馬道:“我已投降,爾等還不投降?!”
第六百零九章 斃敵!
“我已歸順華將軍,爾等還不速速投降?”
魏延轉頭望着他身後的那些兵馬,出聲喝道。
此時,魏延麾下的這些兵馬,反應和張繡差不多。
都是腦袋瓜子嗡嗡響。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完全給弄懵了。
不是他們的接受能力不行,實在是事情發展的太快。
轉變過於令人猝不及防了。
要知道魏延在之前,一直都是最爲積極的戰鬥派。
一直都主張和張濟樊稠等人,硬打硬拼,不要一直縮在城牆裏,依靠堅城進行抵擋。
這樣的話,永遠也不能將張濟等人給打疼。
不能解決事情。
且在以往的和張濟樊稠等人的戰鬥之中,這魏延也都格外的勇猛。
敢打敢拼,下手也極其果斷。
此番更是接下了斷後的任務。
且還在不久之前,對着張繡等人出聲大罵。
一副忠心耿耿,爲了劉表,爲了荊州,不惜拼命的樣子。
可哪能想到,對面的將領,不過是說出了一些勸降的話語。
這魏延,就有了這樣大的轉變?
自己投降也就算了,怎麼還要他們這些人投降?
這到底發生了何事,這人的改變才如此之大?
縱然是這些事情,都是在他們眼前發生的,這些人也一樣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覺得有些茫然。
像是重新認識了魏延一般。
見到這些人的反應,魏延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得意之情。
其實,他早就不想跟着劉表幹了。
只不過是一直以來,沒有下定這個決心而已。
但這一次劉表那邊,接着割南郡,又下令讓他們撤離襄陽,且賠償大量糧食的消息傳來之後,徹底將他心中的猶豫,給盡數磨滅。
讓他下定了決心,脫離劉表,轉投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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