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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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越是如此,我們便越不能讓對方得逞!”
這命令下達之後,直面張繡龐德等人的荊州兵馬,有不少人心中都覺得憋屈。
但卻又不得不執行命令。
時間一點點流逝,張繡這邊忍耐不住令人做出了言語上的挑釁。
但對於這些挑釁,荊州這邊的兵馬,不聞不問,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一般。
這讓張繡一時之間,也有些沒轍。
只是不斷的在心忍不住暗罵,這文聘等人,可當真是老狐狸!
一個二個的,這般的精明,且還這般的能忍。
如此對峙了差不多三天,也沒有實質性的衝突……
文聘等人,順利撤出襄陽,並一路南下。
張濟這邊,派人前任接收襄陽城池。
樊稠也派遣一些人,接收襄陽周邊的一些小型城池。
二人之間,分工明確。
張濟站在這高大的襄陽城之上,看着城中卸嗟姆课荩约斑@堅固的城牆,還有那貼着城牆不遠處,滾滾東去的江水。
心中有些複雜。
這襄陽城,他攻了這麼久,此時終於算是進來了。
這等城池,可當真是非人力所能攻破。
從正面動手,攻打襄陽這種大城,只怕再過上一兩年,甚至於更長時間,都不一定能將襄陽城攻破。
這裏地理位置極其優越,尤其是前面橫着的大江。
這等護城河,難以逾越。
甚至於,遠比關中的長安城,以及原來的洛陽城,都更加難以突破。
但這難以突破的堅城,終究還是被拿下了!
被他帶着兵馬,踏在了腳下。
這讓他心中感慨良多。
想起了主公華雄,曾經說過的一些話。
他說真刀真槍的拼殺,只是戰爭的一部分。
決定戰爭的因素,還有很多,不只是打打殺殺。
以往的時候,他自然也懂,不過感受卻沒有那這樣的深刻。
此時將這難以正面攻克的襄陽城踩在腳下之後,他心中的這些感受,倒是變得無比清晰起來。
或許,這就是自己家主公所的,決定戰爭走向的,可不止拼殺。
還有其餘的各種手段。
帶着滿心感慨,他忍不住將目光朝着東南方向望去。
李嚴文聘等人,帶兵而走,進行撤退,很有章法。
張繡龐德,還有樊城那邊的一些人,在後面尾隨,也不知道在接下來,能不能發生什麼衝突。
會不會起什麼爭鬥?
對於發生衝突之後,張繡會有損傷,喫大虧的事情,他並沒有太多的擔心。
這不僅僅是因爲,經過了多場的歷練,他的侄子張繡,如今已經逐漸成長起來。
漸漸的能夠獨當一面。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爲有龐德跟着。
龐德這個早在之前被主公特意給派在他身邊,進行輔助的西涼出身的將領,確確實實是一員良將。
天資比他侄子張繡還要高。
有這等人在,就是真的發生衝突,文聘等人也絕對不會佔什麼便宜。
佔便宜的,只能是他們這邊的人。
他此時所擔憂的,不是張繡等人會喫虧。
而是文聘,李嚴會不會還一直如同之前那般,縮着頭不出。
但這一次,張濟擔憂,顯然是多餘了。
在文聘等人,撤退之後,情況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改變。
張繡等人,一路尾隨而去。
走出十里遠,只聽到砰的一聲響,便有一彪兵馬自兩邊衝出,攔住道路。
爲首一人身高八尺,面如重棗,手中提着一柄刀。
“你二人一路追趕,可曾問過我魏延魏文長?!”
第六百零八章 我只降華將軍!
“爾等爲何追趕?
義陽魏延魏文長在此,還不速速停下?!”
魏延橫刀立馬,帶着麾下一干將士,攔住去路。
以刀指着張繡,出聲大呵。
哪怕此時,張繡以及龐德等人,所帶的兵馬比他的多,他也全然不懼。
看上去威風凜凜,氣度非凡!
“魏延,竟是你?你也敢在此攔路?”
張繡見到攔路之人,乃是魏延,雙目微眯,握住手中長槍,毫不示弱的以槍指着魏延,出聲大喝。
“我若是你,就早早帶着兵馬滾蛋!
別在這裏唧唧歪歪!
此時,這南郡已經不是你們荊州的,歸我家主公!
我爲主公麾下,帶着兵馬在這裏巡視,乃是最爲正常不過之事。
反倒是爾等這些人,竟還敢在這南郡之上,攜帶兵刃而行,如此無禮,可是有些犯忌諱!
你們想做什麼?”
龐德沒有開口,在邊上持着大刀,看着魏延。
目光之中,看似平靜,實際上卻有戰意在攀升。
聽到張繡所說的話,他覺得張繡此人,很對他的胃口。
話就該這樣說。
若不是怕有些壞形象,他此時都想要說上一聲,俺也一樣!
用來表示對張繡所言的支持。
魏延聞言,呵呵冷笑。
“成爲你們主公的了?此言不假。
但那卻不是現在!
而是需要等到六天之後。
現在,這裏還是我荊州之地!
而且,我聽說你們家主公,可是和劉使君作出約定,在我等退兵之時不許追趕。
可你們現在是在做什麼?
你們就是這樣,來損你們家主攻威信的?
我聽說華將軍,乃是一個忠義之士,極重承諾。
一言九鼎,一諾千金。
怎麼到了你們這些手底下的人,卻變得不同了?
竟開始公然違背華將軍的命令?
你們這樣,讓華將軍很難做啊!
聽到魏延說這話,張繡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這人,就要用這些話來激我了。
你說的那些話,確實很對,我家主公確實是這樣的一個忠臣義士,一諾千金的大英雄。
但我們也不曾給他抹黑。
我等只是帶着兵馬,正常巡視而已。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等想要違背主公所作出的約定了?”
聽到張繡話,魏延一時之間,倒是有些沒有辦法說下去了。
畢竟這張繡所言,雖然有些強詞奪理,但所說的還真是事實。
只要對方不動手,那他們這邊,倒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
張繡確實沒有違背華雄所做出來的約定。
不過,如此也好。
對方不動手的話,他便也能夠掩護這些人離去了。
“不動手便好,我們還可以在此談一談。
若是動手了,才當真讓我看不起!
還以爲華將軍如此英雄,手下的人竟都竟是一些厚顏無恥之徒!
敢公然違背華將軍的命令,令華將軍名聲受損。
倘若真是這樣,可就是令人失望了。”
張繡哼了一聲,以槍指着魏延道:“魏延你讓開。
休要在前方擋路。
再擋路,不要怪我不客氣。
這裏已經不是你們的南郡,而是我家主公的,不要阻擋我等執行公務!”
魏延聞聲道:“都已經和你說了,現在還不是你們家主公的,這裏還是荊州之地。
我爲荊州的將士,帶兵在此,乃是理所應當。
反倒是你們,在此時來入侵我們荊州,過於無理!”
張繡聞言,眯起眼睛,帶着一抹殺意的道:“便是無理,又能如何?你看我不順眼,是不是想和我打一架?
來啊!
聽說你魏延,也是一個性如烈火之人。
以前還揚言,要踏平我們營寨。
將我叔父,還有我等頭顱都給砍下來了。
現在小爺就在你的面前,你只管放馬過來!
先看看是誰將誰的腦袋砍下來!
小爺會不會怵你!
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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