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莽苍苍
華雄點了點頭,表示對她想法的理解。
然後伸手指了營帳外面道:“好了,你來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
走吧,放你一條生路。”
華雄的話,令的張魯阿孃,忍不住微微一愣。
她原以爲,在自己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之後,能很大程度上打動華雄。
讓華雄對自己的一些想法,發生改變。
憑藉着自己的姿色,讓華雄接受自己。
這這上面,她一直都很有自信。
她見過太多的男子了。
只要她真的想要接近誰,從來沒有人能夠逃脫過她的手掌。
結果眼前的華雄,竟這般的絕情。
張魯阿孃一愣之後,並沒有按照華雄所說的離開。
她望着華雄,整個人忽然變得非常聖潔。
“小女子所作所爲,也不僅僅只是爲了求活,還有一個原因,是爲了修行。”
華雄聞言,上上打量她一眼道:“你所謂的修行,怕不是是採陽補陰?
張魯阿孃搖頭道:“並非如此,這法子固然有,但有傷天和,不符合未亡人的理念。
我所採用的,一直都是雙修之法,屬於陰陽調和,同舟共濟。
能夠令雙方的身體,有所改善。”
華雄打量她一眼,嗤笑一聲:“說得好聽,可據我所知,你以往所找的那些人,到現在都不成了吧?
劉焉眼看着也要不成,你現在與我說這不是採陽補陰?”
張魯阿孃搖頭道:“並非如此,雙修有一定的效果,但效果並不能逆天。
劉焉等人,本身年齡偏大,而且還有着諸多俗事纏身。
原本將軍沒有攻打益州之時,劉焉的身體,是蒸蒸日上。
自從將軍開始攻打益州,劉焉一日三驚,將軍之威,宛若一道利刃懸在此人頭頂。
這種情況之下,劉焉如何能好?
更何況到了後來,他更是被將軍給驚的,不能人事。
不能陰陽相諧。
有現在這個下場,並不奇怪。”
劉焉竟然被自己給嚇的不能人事了?!
華雄從張魯阿孃口中,得到這個勁爆消息之後,瞬間就來了精神。
“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果然,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見到華雄興趣盎然的樣子,張魯阿孃愣了一下。
她顯然是沒有想到,從開始到現在,都顯得比較冰冷的華雄,竟在此時,會露出這種神態。
不過還是將劉焉不能人事之事,詳細的給華雄說了一下。
華雄聞言,心情很是不錯。
他忍不住砸吧砸吧嘴,劉焉這傢伙,有些倒黴。
每次都這般趕巧,如此精準的遇上,不得不說,他的邭獗锪恕�
“將軍,未亡人有很多的技巧,也有高深的功法,一直沒有找人體驗過。
我觀將軍不是凡人,還請將軍助我修行。
將軍必然能登極樂……”
張魯阿孃,一臉神聖的對華雄如此說道。
偏偏又能從她神聖的狀態之中,看到一些很自然流露出來的媚態。
她竟將兩者給極好的結合在了一起。
這種神聖之中,又帶着一些媚態的樣子,可當真是不是一般的有魅力。
聽到她口中吐出登極樂幾個字,華雄看了看他一眼。
這女人想要將自己給送走?
華雄擺擺手:“你走吧,我對你不感興趣,對你所說的東西也不感興趣。
況且,你的幾個兒子可以說,都是死在了我的手上,你此時過來對我說這些,我很擔心。”
聽到華雄這樣說,張魯阿孃格格一笑。
“怎麼?名震天下的華大將軍,竟也害怕我這樣的一個弱女子?”
華雄認真的點點頭:“怕,當然怕。
二八少女體如酥,腰間佩劍斬愚夫。
從不曾見人頭落,暗裏叫君骨髓枯!
你這樣的人,心思太重,手段偏於妖邪。
況且當真進行與你做上一些事情,那可是將命根子交到了你的口中。
我等又有深仇大怨,這等沒有把握之事,我如何不怕?”
“將軍說笑了,未亡人不是世俗中人。
親情這些,其實對於未亡人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
保命與修行纔是第一位。
魯兒他們離去了,說明是他們命該如此,怪不得將軍。
況且,未亡人也並不是伶牙俐齒之輩。
並非所有口中都長牙。
將軍又何必擔憂這個?
未亡人此番前來,倒也並非真的要對將軍施展什麼美人計,只是想要讓將軍助小女子修行。
將軍不是凡人,今後取天下者,必然是將軍。
等到將軍登上寶座,小女子這等將軍眼中的殘花敗柳,自然再無機會接近將軍。
所以,就想在此時先和將軍有着一些交集。
如此對小女子來說,也是有着很多的益處。
今後回想起來,也是極有面子之事。
我觀將軍,經常征伐在外,體內陽氣過盛。
長此以往下去,可對將軍的身體可是不好。
不若讓小女子幫將軍調理一下。
未亡人有多種手段,對人身體非常有益。”
張魯阿孃,一臉神聖的對華雄如此說道。
看起來非常的真铡�
她以這種極爲神聖出塵的樣子,說出這帶着一些褻瀆的話,給人一種異樣的感受。
華雄搖頭:“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貼心的。
不過還是算了,我不是那種人。”
“未亡人自然知道將軍不是那種人。
但此時,所行之事,乃是爲了幫將軍調理身子。
醫者父母心,不摻雜其餘的。”
說完之後,她神色忽然一變,整個人看得野性十足。
望向華雄道:“未亡人明白將軍的心思了。
將軍莫不是怕被未亡人給殺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折損了您的一世英名?
被未亡人破了您不可戰勝的神話?”
從之前的神聖,再到一些嫵媚,以及此時忽然間的野性十足,張魯阿孃,每一次的轉變都給人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感受。
同時,還將身子挺起。
她穿的衣服,顯得有些寬大,看起來,一直都覺得平平無奇。
可此時刻意的這樣一站直,頓時讓華雄覺得自己之前走眼了。
他扭頭朝着窗外看看,今晚的月亮可真大!
心中迅速盤算一下,華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說的這些修行法門什麼的,我妹什麼心思,但是對於你的駐顏之法,倒是挺感興趣的。
你真的有將近五十的歲了?
該不會是用了什麼藥水,塗抹的吧?”
說着,伸手捏住了張魯阿孃的臉。
入手是滿滿的膠原蛋之感。
張魯阿孃,面帶笑意的道:“未亡人從不說假話,將軍不信的話,可以好好的檢查一番。
看看未亡人所說,到底真不真。
您只是這樣檢查,還不行,看不出一個所以然。
將軍可以這般檢查,如此才能夠更爲真切一些。”
不得不說,張魯阿孃是一個很貼心的人。
在這裏手把手的教授,華雄該如何檢查……
一夜風急雨驟,只聽的刀槍突出,戰馬嘶鳴。
雒縣這裏的戰鬥,極其猛烈。
華雄這邊的兵馬,發了狠。
麾下都是昂揚之士,在狂猛輸出。
守城的蜀軍,雖然也在拼命的抵抗,想要扳回局面,反敗爲勝。
可終究是禁不住華雄這邊,狂猛無比的殺伐!
一番極其激烈的殺伐在持續,將近到天色黎明之時,那一直在苦苦堅守,不斷髮出各種嚎叫,想要頑抗的雒縣守軍,終究還是被殺的潰不成軍。
哪怕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各種各樣用過沒用過的高超手段都用出,也是無濟於事。
“咔嚓!”
只聽得一聲大響,雒縣的城門,被極其暴力的破開。
華雄這邊的兵馬,立刻順着破開的城門,衝殺進幽深的城門洞,進行激烈的搏鬥。
卸嗟谋R,組成了一隻漆黑而又顯得無比強大的長槍,就這樣順着城門殺了進去!
而後便是一陣極其慘烈的嚎叫!
有着諸多蜀軍倒伏於地。
鮮血,順着城門洞的地面,往外流淌。
這拱衛成都的雒縣,被華雄以極其狂暴的姿態,給拿了下來。
就是漢中張魯兄弟幾人的墳頭很不平靜,在當天夜裏,似乎有黑煙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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