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99章

作者:四代重奸

這時候他才起身把鍋又刷了刷,添了些水進去,又抓了兩三把米,準備熬點粥喝。

張順正費勁的折騰着,突然見門口進來一個黑影,抬頭視之,乃馬英娘也!

張順順手蓋上鍋蓋,笑道:“英娘,你怎麼過來了?也沒喫晚飯嗎?要不要我再添把米?”

馬英娘本來知道張順又取了一房婆姨,心中頗爲難受,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跑過來看一看。

結果正好遇到了悟空,那悟空感激她上次救了師傅,便主動告訴她道:“女菩薩好,是來尋我師傅嗎?他正在廚房做飯呢。”

馬英娘聞言便跑了過來,本來她一路上怒氣衝衝,恨不得把手中的驢蹄子砸在張順腦袋上。

結果見了張順以後,看他笨手笨腳的在那裏弄着喫食,連臉上蹭了鍋灰都沒有發現,不由心軟了三分。

於是她便強顏歡笑道:“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順本來就客套客套罷了,沒想到馬英娘還真的要,只好又抓了一把米,淘了兩三遍才掀開鍋蓋放入鍋內。

張順正要再次蓋上鍋蓋,卻被馬英娘一把奪了過去。張順一愣,卻聽到馬英娘笑道:“你就添這麼點水,準備做米飯啊?”

言畢,馬英娘麻溜的舀了一瓢水,又添了進去。一邊添還一邊數落他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大家少爺,架勢都不對。你燒火去吧,再引一個竈臺,我給你炒幾個菜!”

張順一臉懵逼,只好照做了,樂得一個清閒。那馬英娘比張順麻利多了,她迅速從擇好的菜裏挑選了一些,自己又擇了一些。然後一起洗乾淨了,拼成幾個小菜,便放入鍋中挨個炒了起來。

兩人一時無話,馬英娘想了想,一咬牙問道:“聽說你又取了一房婆娘?”

“嗯!”

“你這也太好色了吧?起兵以來,都娶了多少房了?”,馬英娘不滿道。

“嘿嘿!”張順也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辯解道,“我不是那樣的人,其實依照我的本心,娶了一房兩房也就夠了。只是事出有因。僅此一次,下不爲例!”

張順心想,我這也不知道你們這裏流行“買一贈一”活動啊,雖然我年輕氣盛,最近也覺得自己有點營養跟不上了。

馬英娘聞言爲之氣結:感情誰都能進你家門,結果快輪到我了你就關門大吉?

她連忙添點佐料進鍋裏,笑道:“大丈夫三妻四妾,理所應當。只要不誤了事業,再娶個一兩房,也不是不可以!”

張順一聽,都懵了:大妹子,你到底什麼意思?到底是贊同我多娶幾房婆姨,還是反倒我多娶幾房婆姨?

不過張順也覺得最近自己娶得有點多,感覺需要挽救一下自己“不甚好色”的形象,便辯解道:“知足者常樂,我以前一房婆姨都娶不上,如今娶了這麼多,我已經滿足了,滿足了!”

馬英娘正爲她的小媳婦炒着菜呢,結果聽到張順這廝得了便宜還賣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只覺得一股無明業火騰騰而起,直衝腦門。於是,她便棄了手中的鍋鏟,伸手抓起她帶來的驢蹄子,上前一步“嘭”的一下打在張順的腦門上。

張順自顧低着頭燒火,不曾注意,剛一抬頭便被馬英娘打了個正着。

張順喫了痛,下意識抓起一根柴火就要反擊。然後,他發現是馬英娘拿着驢蹄子站在面前,知道自己打不過人家,頓時完全懵了。他莫名其妙地問道:“英娘,你這是何意?”

馬英娘哪裏知道自己是何意?她只不過是氣不過,出口惡氣罷了。

結果張順這麼一問,馬英娘突然福至靈犀的肅然感嘆道:“痴兒,當頭棒喝,你尚且不悟啊!”

“什麼意思?”張順看着完全化身爲得道高僧模樣的馬英娘,奇怪地問道。

馬英娘看了看基本上已經炒完的菜,便搖了搖頭說道:“你且用心悟去吧,悟到了再來找我!”言畢,竟然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

第311章 京營

張順思來想去,不得其要。此女歲數較小,又嬌憨可愛,張順拿她沒有辦法,只得暗罵一聲“瘋婆娘”。然後才盛了飯菜,又溫了一壺好酒,便端回了房間。

兩位“狐狸精”見張順端回來了四五個色香味俱全,有葷有素的小菜,也頗爲讚歎。

那李香先和張順喝了交杯酒,才勉強算是一個儀式。一旁的柳如是看了,豔羨的不行。李香看到了,也拉着她要和張順喝個交杯酒。

柳如是哪裏敢?連忙拒絕道:“上下尊卑有別,奴婢着實不敢!”

李香哪裏依她,只是調笑道:“小蹄子,你也算郎君的房中人了,還能跑得掉不成?”

柳如是推脫不過,感激地看了李香一眼,便又和張順喝了一盞交杯酒。

兩人才相對而坐,柳如是伺候在旁。結果李香剛喫了兩口,哇的一下吐出菜來,張順連忙問道:“怎麼了,不合口味嗎?”

李香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誰家醋罈子打了,怎滴這麼酸……”

張順一看,是盤醋溜豆芽,便笑着解釋道:“你常在河南,不知這山西老陳醋最爲出名。此地地近山西,應當是用了老陳醋。”

張順一邊說一邊也夾了一筷子塞入口中,然後先是一臉古怪,最後只好強忍着的嚥了下去。

又猛喝了一盞茶水,纔不好意思道:“是放多了,這盤大家不要喫了,一會兒我自個喫罷!”

柳如是一聽,這事兒怎麼能讓自家主子去做呢?連忙也夾了一筷子,說道:“爺,這盤菜便賞給奴婢把,我自幼愛喫……哇,好吧,爺你還是留着自己喫罷!”

柳如是也吐出一口菜來,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紅着臉認栽了。

好在其他飯菜還好,張順勉爲其難的將這些飯菜喫完了,隨便也把這主僕倆一起喫幹抹淨。

第二日,日上三竿,張順才勉強強撐着起了牀。昨夜喫的有點太多,腿腳都有點發軟了,不由暗罵道:真是兩隻狐狸精!

這正是:美女殺人不用刀,斬將追魂全靠腰;

可憐夜半虛前席,從此君王不早朝!

且不說那張順新婚燕爾,如何風流快活。只說那張順的義兄陳長梃,自從得了張順命令,便率領五百精騎馬不停蹄的感到了林縣、武安等地,招募唤j當地英雄豪傑。

陳長梃這人本就是走鏢出身,有名有號的一個江湖,對付這些江湖豪傑,最爲在行。

這幫人不懂得什麼詩詞歌賦,亦不懂得什麼上下尊卑,唯有識得拳頭和規矩。

陳長梃胯下棗紅馬,手中偃月刀,背上弓與箭,單騎挑羣豪。他一口氣挑過了兩縣三山十六寨,莫敢不服。

他最終收服了混天王、偷日照、睡虎、一盞燈、飛天聖等諸位豪傑,唤j各路義軍兩萬人馬。雖然都是些不成氣候的玩意兒,好在能夠唬人。

這些人雖然願意聽他的號令,陳長梃也深知這不過是大傢伙賣他個面子罷了。

這些人也都是些烏合之校趄屩c官兵苦戰,只怕還未接敵便一舳⒘恕2贿^,陳長梃跟隨張順久了,也多了幾分心眼。

他乾脆利用人多的優勢,遍佈眼線於彰德府一州七縣和附近直隸的順德、廣平和大名三府。

沒想到廣撒網、多撈魚,卻撈到了一條大魚。他麾下這些豪傑竟然無意中抓獲了鄧玘等人寫給京營王樸的書信,得知官兵將攜帶紅夷大炮前來,用來對付張順等義軍。

陳長梃連忙一邊派人送書信與張順,一邊命人加強了對直隸地區的探查力度。

這五營義軍本來就是烏合之校姴槐嘏c官兵交戰,更是樂得如此。他們又都是本地人,沾親帶故的村民不少,相互拖個人情,觀察個動向,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把順德、廣平和大名三府探查了個底朝天。

連盧象升昨夜起了幾回夜,倒了幾回夜壺都搞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說什麼京營王樸了。

要說京營,在大明初年,那是跺一跺腳,地球都能抖三抖的角色。

當初朱棣奪取皇位以後,遷都北京,便設立了京營三大營:神機營、五軍營、三千營。

起初的安排是:五軍營主營陣,是軍隊的主要戰鬥力;神機營主火器,是部隊的主要火力輸出點;三千營主巡哨,負責出征時期的外圍偵察和突襲。

合計編制七十二衛,約有四十萬小S罉返哿ッ晒牛蠖鄶刀际蔷I充當主力,足見其戰鬥力如何了。

結果到了土木堡以後,京營受到了毀滅性打擊,不復往日之勝。遂後逐漸衰敗,到了崇禎上臺之初,已經是積重難返了。

崇禎二年,崇禎皇帝欲以振作,派遣兵部尚書李邦華主持京營整頓事宜。

劉邦華親自視察以後發現,京營編制十萬大軍,實際僅存一萬七千,而且“全無號令,不諳步伐”。明軍倚重的火器,他們“點放不齊,仰天虛發”,軍中緊缺的戰馬也“不可問”。

裝備被士兵私自販賣、部隊的軍費積蓄也損失殆盡。而來京共同操練的班軍也從以前的十餘萬變成了“五千三百四十二”,京營的儲備銀也被人盜竊一空。

基本是就是要人沒人,要馬沒馬,要武器沒武器,要鎧甲沒鎧甲,要錢也沒錢,幾乎一無所有。

好在劉邦華多番整頓,才頗見成效。結果當年十月清軍破關,因爲劉邦華整頓京營受損的利益集團趁機彈劾劉邦華,京營改革遂無疾而終。

好在劉邦華雖然被罷官回鄉,京營改革成果猶在。這次王樸便帶領經過一支整頓以後的京營,前來援助鄧玘、左良玉等人。

這王樸一路順順德府、廣平府、磁州而下,過彰德府,直奔衛輝府和麾下而去。

結果不曾想,這廝剛過了彰德府不久,只聽得一聲炮響,斜刺裏殺出一彪人馬出來。

王樸大喫一驚,抬頭一看當面一面大旗,寫着一個“關”字。再看其旗下,有一位英雄綠袍紅面,手持青龍偃月刀當前。

王樸如何不明白,攔住自己等人去路的不是別人,正是聲名赫赫的悍匪“二關公”是也!

第312章 暗渡陳倉

話說張順新娶了一房婆姨,得了兩個美嬌娘,每日風流快活。他武藝也不起早練了,營地事務也不及時處理了,諸將都暗暗焦急,卻沒有辦法。

本來剛正不阿的趙魚頭還能勸上一勸,卻因爲張順念他年高,將他留在了舜王坪營地。如今只有宋獻策在身旁,此人雖然神神叨叨,卻不是直臣,竟是一言不發。

馬英娘氣的忍不住了,在自家賬內大喊大叫道:“吳媽,你不要攔我。待我砍了那兩個狐媚子,絕了將軍的念想,免得他做了無道昏君!”

吳媽老神在在的站在那裏,對馬英娘說道:“姑娘,我哪裏攔你了?若是想去,你自去便是!”

馬英娘爲之氣結,一腳蹬翻了桌子,低聲質問道:“吳媽,你就不知道配合我一下嗎?”

“你又不會真去,我攔你做什麼?”吳媽笑道,“姑娘別在大呼小叫了,讓別人聽去了,傳到主公耳朵裏不好!”

“難道這義軍上下,竟然沒有一個膽大妄爲的忠臣嗎?”馬英娘聞言嘟着嘴罵道,“連主公的小妾都不敢擅殺,也不知道規勸主公國事爲重,算什麼忠臣義士!”

吳媽聞言哭笑不得道:“我的小姑奶奶,誰那麼魯莽,竟敢冒犯主公的虎威,難道不怕日後主公給他穿小鞋嗎?姑娘你就且把心放在肚子裏吧,主公這幾日也就圖個新鮮,等新鮮勁過去了,就一切照舊了!”

一聽到“照舊”,馬英娘像被踩着尾巴的貓一般跳了起來,大聲喊道:“‘照舊’、‘照舊’!你的意思是照舊納小妾,照舊不理我,是嗎?”

吳媽見馬英娘真急了,才理會道:“姑娘,要我說,你把自己脫個光溜溜,往主公帳內一鑽,比什麼都好使!偏生要什麼矜持,如今花都謝了,馬上連果實都有了,再着急也沒有什麼用!”

“主公是什麼人吶?來着不拒,只要年輕漂亮就行。正所謂‘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姑娘只需將這輕紗一捅捅開,就心滿意足了,何必如今糾結來糾結去呢?”

馬英娘聽了也有幾分意動,可是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道:“不成,不成,之前我矜持了那麼久,現在倒貼過去,被人輕視不說,恐怕反而容易被他認爲是輕浮之人。我再想想,此事容後再議!”

這邊馬英娘糾結來糾結去,張順卻做的乾淨利落,半點糾結也沒有。

偷得浮生半日閒,張順好容易把這兩狐媚子餵飽了,這兩人就沒有在折騰這閨房之事。

這個時代既沒有網絡,又沒有遊戲,更沒有其他什麼有趣的娛樂項目,也唯有這男女之事,讓他樂不思蜀。

好在他前世身爲宅男,深知“女朋友哪有遊戲好玩”的道理。與她們玩樂了幾日,便戒了色,好好休養了兩天。

這一天張順晚上喊來李香和柳如是,趕緊過來伺候他穿上衣衫鎧甲。只一會兒張順穿戴整齊了,跨上僅剩的一支鋼鐧,看起來威風凜凜。

李香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柳如是笑道:“如今看來,咱們爺纔像個人物。往日裏只在脂粉堆裏打轉,只道是個好色之徒罷了!”

不待柳如是接話,張順自然而然的接道:“男人不好色,還能好什麼?”

柳如是啐了一口,嬉笑道:“依我之見,咱們爺確實是做大事的人物。”

“此話怎講?”李香一聽就知道她沒有好話,連忙接茬道。

“這麼厚的麪皮,確實非常人所能及也!”

言畢,兩人輕遮檀口,咯咯的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兩人眼淚都出來了。此去一別,不知兇吉如何!

沉默了片刻,李香才低聲問道:“爺,你就這麼走了嗎?你若是有個萬一,我們該怎麼辦吶!”

張順聞言一愣,心想:難道你們要給我插旗嗎?他連忙厲聲喝道:“什麼怎麼辦?涼拌!吾自有天命,跟着我若是一點驚嚇都受不住,趁早回家生孩子去!”

言畢,一言不發,轉身走出來營帳。只留下面面相覷的李信和柳如是不知所措。

張順出去以後,先把劉成喊了過來,對他說道:“敵人援軍將來,我欲親率騎兵前往。如今我已瞞着腥耍毩羰貜埲俅鸂懼笓]義軍上下。只是我擔心張三百威望不足,有沒有自己幫襯,準備把你留下了,監督敵人動向,你以爲如何?”

劉成聞言,連忙問道:“那主公你怎麼辦?聽主公意思,你只帶‘左金王’和‘革裏眼’前往。此二人皆非可靠之人,萬一相互勾結,有了異心,主公豈不是處於危險之地?”

“不如,我隨了主公左右,將他們二人留在營地一人即可,如此方可保主公完全!”

張順聞言笑道:“你的忠心我是知道的,所以才特意留下你來協助張三百。他們二人若沒有我的監督,若有異心,則義軍危險矣!”

“此去,我讓悟空和王逡掳殡S我左右。此二人領兵作戰雖不如你,勝在有血氣之勇,既使有變也能護我周全。汝需知道,我身家性命全寄於咱們順營上下,若你們有失,我必不能獨全;若是你們得以保全,既使我遭到困難,別人也會掂量三分!”

劉成聞言連忙跪下來拜了三拜,指天發誓道:“我劉成誓死忠於主公,定然協助張三百大敗敵軍,保證全營上下週全。如若不然,天打雷劈!”

張順連忙將那劉成扶起來,口中自責道:“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只需用心用力就行了,不需要發此毒誓。”

張順既然把營地之事安排妥當,便暗中帶領“左金王”和“革裏眼”千餘騎兵,他們人銜枚、馬勒口,悄無聲息出了營地,從北門遠遠的繞過官兵營地,一路向東北去了。

義軍營中或有發現動靜之人,只道是張順有派遣騎兵前去巡邏探查去了,根本沒想到整日和兩個狐媚子胡天黑地的張順會偷偷出營,偷襲官兵援軍去了。

第313章 圍點打援

圍點打援雖無出奇之處,但是在後世被我軍反覆使用以後,反而成了戰法中著名的“定式”。

張順雖然不學無術,好歹也在紅旗下長大,對那些著名戰例也多有耳聞。所以,當他聽到官兵援軍要來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圍點打援”。

這是野戰能力強的隊伍對付防守能力強的隊伍的基本戰法,滿清也多次用這種手段對付明軍。

只是這一次對張順來說,這種戰法卻有一個難點。那就是張順手頭兵力不足,之前爲了防備可能從北而來的曹文詔,他不得不分出不少兵力,監視防禦北方。

這就導致張順實際兵力和鄧玘、左良玉等人基本相當。雖然經過張順精心設計,多次打擊敵方士氣,獲得了野戰優勢,仍然不能將對方喫下。

此次若是張順分兵而往,皆兩邊皆弱於敵軍;若是全軍而往,將會被官兵及時發現,然後尾隨而來,前後夾擊,定然覆軍殺將;若是不管不顧,只得官兵匯合一處,義軍弱於官兵,又是必敗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