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思來想去,張順唯有藉助陳長梃整合的義軍力量,冒險一搏。
計議已定,張順先假裝沉迷女色,吸引腥俗⒁饬Γ会嵩诔靡雇低祹ьI騎兵日夜兼程趕往林縣與陳長梃匯合。
這倒不是張順信不過形涣x軍頭領,不把實情說於他們聽。而是擔心他們因爲自己的離開,沒了主心骨一舳ⅲ约哼@千把算計,全部落了空。
上次張三百代替自己指揮,還算中規中矩,竟然也沒有被其他義軍統領發現。這一次,張順也如法炮製,命令張三百假借自己旗號,繼續指揮辛x軍頭領,而他則去尋那一絲變數,“出奇制勝”。
那京營王樸因爲攜帶紅夷重炮,行軍緩慢。等張順趕到林縣與陳長梃匯合以後,還沒有趕到磁州。
這時候,張順本打算要趕到磁州與彰德府府城之間攔截京營,已經爲時已晚。
於是,張順乾脆在林縣與陳長梃歇息一晚,順便了解一下唄陳長梃收攏的義軍成色如何。
結果張順查閱一邊以後,不由大失所望。這些所謂的義軍,皆是烏合之校蝽橈L仗的時候,吶喊助威還成;一旦勢頭不對,定然一舳⒘T了。
若是像張順在義軍那般,抽調精銳,進行配合作戰,如今時間緊急,也來不及了。一時間,張順都有點想怒罵陳長梃一頓,怎麼不知道早做打算。“兵無選鋒則北”,連抽調精銳進行作戰,這種事兒還要人教嗎?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張順望着陳長梃疲憊憔悴的臉,也着實罵不出口。
自己結拜以來,也就這兩個義兄能夠稍微放心點使用。如今他能夠做成這樣,也算不錯了。若換作他人,說不定就拉起隊伍趁機自立,另起一營了。
想到此處,張順重重地拍了陳長梃兩下,盯着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辛苦了,陳兄!剩下的一切都交給我吧,你做的挺好了!”
陳長梃這才展顏一笑:我這般辛苦倒沒白費,看來還是幫上兄弟忙了!
這時候,張順才讓陳長梃喊來其他義軍統領混天王、偷日照、睡虎、一盞燈、飛天聖等人,對他們說:“感謝各位哥哥、兄弟仗義,前來助我破敵。”
“這一戰,以我爲先。只需諸位吶喊助威,順風打劫便是。若是事有不諧,我們會及時告知大家,各尋生路便是。”
“若是僥倖成功,官兵鎧甲武器,任大家挑選,我們只要那戰馬、火炮之屬。”
這些人一聽,不由大樂:如此好事,卻是上哪裏尋找?連忙紛紛應了,各表忠心不提。
張順這邊安排妥當,陳長梃聽得真切,連忙將他拉到偏僻之處問道:“主公,如今善待他們,只憑我等人馬,如何對付當前官兵?我早已查的明白,這次王樸帶來了京營六千人馬,十門紅夷大炮。僅憑我等一千多騎兵,究竟如何對付得了這許多官兵?”
時值六七月份,天氣漸漸炎熱,近幾日又雨水稀少,太陽曬的火辣辣的疼。
張順避了避太陽,笑道:“我們也未必不能勝敵,只能看天意如何!若天命在我,定當全勝;若天命在彼,只好再尋時機。”
話說那王樸帶領六千京營精銳,攜帶十門紅夷大炮在彰德府歇息一晚,第二天一早上路。
這一路上他們路過的磁州和彰德府府治所在的安陽縣皆有不少山地、丘陵。
王樸深知自己的重任,一路上膽戰心驚,生怕有“倏堋辈派街忻傲顺鰜恚}擾自己等人。
他來之前已經細細問過,距離此地不遠的武安、涉縣、林縣皆是“俑C”,不服王化,聚嘯山林,打劫過往客商。
王樸頗爲擔心,直到他們走出了安陽縣境,進入到一馬平川的湯陰縣。
王樸和張順一樣不學無術,對湯陰縣千年歷史一無所聞,唯有知道此地乃嶽武穆嶽王爺的故鄉。
明代嶽王爺亦是武聖,明神宗曾冊封他爲嶽聖帝君,冊封關羽爲關聖帝君,民間便出現了兩位武聖信仰。
這王樸見到了湯陰縣,心中稍安,暗中心想:我這一路行來,平平安安,少不得要進了湯陰縣城,拜一拜武聖嶽王爺!
王樸剛想到此處,只聽見一聲炮響,只見斜刺裏殺出來一彪人馬,視之乃“二關公”陳長梃也。
王樸心裏不由一個咯噔:莫非我欲拜岳聖帝君,反倒惹惱了關聖帝君不成?
這廝看不真切,只把陳長梃當做關聖帝君了,頓時肝膽俱裂。
那陳長梃一看面前這支隊伍,不由大樂。連忙話也不多說,大刀一回,一馬當先殺向王樸中軍大旗所在。
原來這京營正如張順所料,自北南來,一路上越走越熱,早就不耐棉甲悶熱。這棉甲以厚實的棉花壓制而成,堪比棉遥瑫r值六七月,誰人又能在河南之地穿着行軍?
張順和官兵多次交戰,每次也不得不站前穿甲,戰後便脫。有個別邭獠缓玫模伸睹摷走^急,被風一吹便得了“卸甲風”。
這京營本不堪戰,自然是早脫了衣甲,放在輜重車上去了。
第314章 這不是做夢
以有心算無心,以精騎對無甲的步卒,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
京營人數雖校涍^李邦華半年左右的整頓以後,守城還勉強湊合,野戰就上不得檯面了。
更何況他們還來不及穿上鎧甲,便被陳長梃藉機突襲,哪裏抵擋得住?
這王樸雖然怕的要死,好歹還有幾分忠義之心。他連忙一邊聚攏身邊的親衛家丁,試圖抵抗陳長梃的騎兵突襲,一邊命令其他士卒返回身後輜重營取回鎧甲、紅夷大炮,準備反抗。
結果,正當王樸才穩準心神的時候,又聽得一聲炮響,只見隊伍左右各出現大隊人馬,旗幟招搖蔽日,駿馬來回奔馳,塵土漫天飛揚。一時間不知道“偃恕眮砹硕嗌偃笋R。
這時候,只見一員將領模樣的人馬帶了兩個護衛上前幾步,高聲喝道:“王樸小兒,本王等你已久,何來太遲也?”
王樸扭頭一看,只見那人身後高高飄揚着一張“舜”字大旗。他不由心中一顫,連忙強作鎮定地喝道:“偃诵莸貌瘢覉笊厦麃恚业仁窒虏凰罒o名之輩!”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順。他左悟空、右逡拢等徊粦值睾鹊溃骸八赖脚R頭,還敢嘴硬!我乃義軍三十六營盟主舜王是也,早已匯合義軍上下,將那鄧不奇、由頑石之流圍的死死,如今我率領五萬大軍在此,專等汝輩前來自投羅網!”
王樸聞言一愣,才反應過來所謂“鄧不奇”、“右頑石”乃是“偃恕苯o鄧玘和左良玉取得侮辱性綽號,不由大喫一驚。
這時節沒有無線電和網絡,信息只能依靠快馬傳遞,中軍常有失真之處。王樸只道是鄧玘、左良玉已經陷入困境,自己卻一無所知。
特別是這兩人一路上多次書信,催促自己急行,行跡頗爲可疑,更加重了王樸的疑心。
這時候官兵人心惶惶,紛紛依照王樸的命令向身後跑去,去取鎧甲、馬匹,以作防禦和逃跑之用。只是京營組織無法,引起了大規模混亂。
張順見此,暗道一聲:天助我也!便一聲令下道:“諸軍且觀戰片刻,以免狗官走脫。且看我騎兵逞威!”
言畢,張順竟然也一馬當先率領麾下騎兵向官兵隊伍中段殺了過去。這時候“左金王”連忙帶着麾下五百精騎,追了上前,隨張順一起衝鋒起來。
而官兵隊伍另一邊,“革裏眼”得了命令,也一馬當先帶領麾下五百精騎衝了上去。
王樸在隊伍前面被陳長梃纏的死死,不能走脫。而他的隊伍,卻被“左金王”、“革裏眼”一左一右夾擊之下,瞬間被截成兩段。
前段官兵恐有武器,沒有鎧甲,只能用血肉之軀抵擋義軍的騎兵馳騁。後段官兵,雖有鎧甲,結果都是不堪使用的弱兵弱旅,見義軍勢大,竟然自行其是。
後段官兵被義軍騎兵砍殺了十餘人之後,心膽俱裂,竟然一舳ⅲ瓮染吞印�
這時候,張順纔在悟空和王逡碌淖o衛之下,衝了兩個來回,打翻了三五個官兵。
他竟然沒想到這京營如此不經打,也不由歎爲觀止。好在趁他病,要他命,張順連忙命令悟空死命搖動大旗,催促其他義軍一擁而上,不和這個狗官“講什麼江湖道義”。
這些烏合之校鐝堩標聹y那般,個個都是打順風仗的好手。見官兵喪膽,頓時來了勇氣,一個個大呼小叫,猛搖旗幟,鋪天蓋地而來。
這王樸見此,哪裏不知大勢去矣?連忙收攏部下,趁着陳長梃帶領騎兵剛剛掠過的機會,連忙向湯陰縣衝了過去。
原來這廝也有幾分小聰明,他料想官兵已經行軍半日,早已接近湯陰縣城。此時若是回返彰德府,路程遙遠不說,更是山路崎嶇,反倒容易被義軍埋伏堵路。
王樸這番一逃,本來就士氣低落的京營頓時像洪水破了大堤一般,一個個跟着拼命地逃了起來。
兵法曰“圍三闕一”,既然潰兵找到了缺口,哪裏還敢停留,頓時紛紛藉機逃走。
張順、陳長梃等人自然是不急,自己麾下這些人馬成色如何,他們心中清楚的緊。若是逼迫官兵過緊。被對方打一個反擊,說不得丟盔卸甲而逃的便是自己等人了。
他們只是帶領着麾下騎兵,在官兵身後慢慢驅趕,如同趕鴨子放羊一般,不求無功,但求無過。直到半個時辰以後,纔將這夥人趕到了湯陰縣城。
結果湯陰縣城不敢開門,張順、陳長梃考慮到若是不給王樸一個厲害瞧瞧,說不定便被他識破了虛實。於是,他們藉機對官兵潰軍衝鋒了一番。
這湯陰縣之所以名爲湯陰,正是其縣城處於湯河之南。山北水南謂之陰,故名湯陰。
這官兵自北南來,若想進入湯陰縣城,正好被這湯河阻攔。被張順、陳長梃這麼一趕,頓時這幫人真像鴨子一般,紛紛跳河逃生。
那些會水的還好,不會水的頓時就淹死在河中。更有不會水又不想死的,便趁機死死地拽住其他人,大家不管會不會水,死也要死在一處。
頓時,湯河爲之不流,屍積入山,竟然將這湯河填出了一條道路來,其他官兵藉機渡河,直撲湯陰縣城。
湯陰縣城不大,事發突然,縣令又不曾提前招募壯丁守城,哪裏抵擋得住?頓時被官兵用刀砍爛了城門,蜂擁進來。
張順見王樸終於完成了“入城任務”,才終於放下心來。說實話,屠殺這些毫無抵抗之力的官兵,張順反倒有了一種負罪感,感覺像其他義軍屠殺百姓似的。
張順出發之前,只道千難萬難,哪裏想到京營竟然如此不頂事,一舳ⅰ5浆F在他都好像在做夢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便被身邊的李香、柳如是喊醒了,然後對他說:“爺,別在睡了,再睡就誤了出發征討官兵援軍的時間了。”
直到張順帶領騎兵返回戰場,看到滿山遍野的義軍,高高興興地舞動着繳獲的旗幟等物,披着官兵的鎧甲,才覺得有了幾分真實。
等到張順被其他義軍帶到官兵拋棄的輜重之處,望着繳獲的三四百戰馬,成車的糧草、火藥和十門紅夷大炮。
他翻身下馬,伸手摸了摸這些鐵疙瘩,中午火辣辣的太陽已經將這些紅夷大炮火炮曬得燙手了。
張順才反應過來,這真不是做夢!
第315章 暴露行蹤
話說張順追擊了官兵十餘里,直到王樸等人躲入湯陰縣城之中,才肯罷休。
張順素有急智,既然這次戰鬥出乎意料,輕鬆獲勝。他勝不驕敗不餒,立馬又心生一計。
他直接將“革裏眼”留在這裏,對他說:“務必要監視官兵出入,截殺其出城信使,不可使一人漏網。若是沒有其他命令,等待五日便可自行離去,準備歸營!”
“革裏眼”對這種命令頗爲莫名其妙,心道:爲何不一鼓作氣,直接殲滅這股官兵?只是張順用兵素來穩妥,“革裏眼”只是把疑惑放在心中,不敢質疑出來。
然後,張順便帶領陳長梃和“左金王”返回了戰場。等到了戰場以後,滿山滿谷的義軍好像蝗蟲一般,在剝去官兵身上的鎧甲,撿拾官兵丟棄的武器,甚至不同統領下面的義軍爲了爭奪更好的武器、鎧甲還動起手來。
“左金王”見此不由皺了皺眉頭,對張順說道:“我們辛辛苦苦拼命所得,就這麼被他們搶奪了?要不要我帶隊一個衝鋒,殺散了他們?我們將這些繳獲全部納爲己有?”
陳長梃聞言一愣,便要駁斥此人,沒想到張順卻擺了擺手,示意了他一下,才說道:“孔聖人說:‘言而無信,不知其可也’。我身爲三十六營盟主,理當‘言必信,行必果’纔是,豈能見小利而忘大義哉?”
陳長梃行走江湖,最講究義氣,本來見“左金王”諫言,還以爲是張順故意指使,想要反悔之前的承諾。
結果沒想到張順卻義正詞嚴的駁斥了“左金王”的提議,心中不由有幾分感動,只道是張順爲了顧全自己的義氣,才放棄了這個招數。
一路走來,根據陳長梃對張順的瞭解,他對自己人還不錯,對待別人基本是都是不擇手段,所以他很承張順這個人情。
陳長梃感激的對張順抱了抱拳,一切盡在不言中。
張順心中莫名其妙,不知道陳長梃發哪門子瘋,好在他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了。
張順直接對陳長梃道:“還得麻煩兄長約束他們一番,如此亂糟糟的成何體統?萬一官兵來襲,便是被屠殺的局面。於人於己,皆是罪過!”
“更況且我還有用到他們的時候,讓他們留下一些人蒐羅武器鎧甲,其他人助我咻敿t夷大炮、火藥和糧草。”
陳長梃領命便去了,“左金王”被張順教訓了一番,不但不生氣,反倒佩服的一拱手道:“舜王重情重義,是左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張順聞言一笑:“‘左金王’,此乃公事而已。本就暢所欲言,又分什麼君子小人呢?安心做事,公心质拢襾K非不能容人之人!”
“左金王”聞言若有所覺,拜了拜道:“左某受教了,一定一心爲公,誓死追隨主公!”
“哈哈!”張順大笑道,“‘左金王’何出此言?有大家齊心協力,我等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言畢,張順伸手將“左金王”扶了起來,道:“我等年紀尚輕,日後相處還久,做事單憑真心實意,天下何足憂哉!”
兩人相視一笑,芥蒂盡去,張順便帶領袑ⅲ瑪y帶紅夷大炮火炮、火藥和糧草一路向營地返回。
其實被陳長梃收攏的這些義軍主要以饑民、流民爲主,哪裏講什麼信義?他們見官兵丟棄的糧草頗多,也藉機搶奪了不少。
張順只當看不見,任他們行事,只是驅趕他們加快速度,一路向西南行去。
湯陰縣至張順大營所在有二百餘里,前番張順輕騎突襲,只需一日一夜便能趕到林縣,伏擊了王樸的京營。
可是攜帶重炮、糧草等物,行軍速度就慢了很多。他們緊趕慢趕,也需要三四日才能趕到。
可是張順如何也沒想到,而在他離開營地的第二天,他離開營地之事居然就暴露了。
原來張順當時只顧惦記着“插旗子”之時,思慮不周,居然忘了安排李香和柳如是之事。他之前所迎娶的女子,基本是生活技能全點滿,不但把自己照顧的好好的,還能抽出空來照顧一番張順。
可是,這兩人卻都是大戶人家的女子:一個是大戶人家子女,一個是大戶家的“金絲雀”。
她們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養在深閨輕易不和外人接觸。結果張順走後,她們也不能喫喝拉撒睡都呆在張順大帳啊,只好趁着早晚時刻,偷偷的出來做點喫食來喫。
結果,這就被“覬覦”張順已久,時不時過來覷探的馬英娘發現了。本來依着馬英孃的性子,自己不趁機落井下石,去找她們兩個麻煩也就罷了,幫她們是不可能幫她們的。
只是當時馬英娘,在廚房碰到的不是別人,正是鬼鬼祟祟的柳如是。
這個身居“名妓”和“宰相下堂妾”的女子,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只爲娛樂男人而出生的樣子,哪裏懂得如何做飯?可是她又不能把這事兒推給自家小姐李香,只得勉力爲之。
她在竈房裏折騰了許久,弄得自己滿臉鍋灰,一身塵土,結果飯還是被她做得半生不熟。她正處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馬英娘走了進來。
那馬英娘長的雖然國色天香,實際生活環境卻造就了她更爲自立自強,有幾分男子心態。
當她看到冰肌玉骨的柳如是慘兮兮的滿面塵灰煙火色,一副柔弱無力的樣子的時候。原本的一腔怨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反倒起了憐憫之心。
她暗暗嘀咕了一句:我真是上輩子欠你個冤家的!便假裝不知的走上前去,“女流氓”一般擦了擦柳如是臉上的鍋灰問道:“姑娘是何人?爲何在我義軍竈房?”
柳如是被她擦拭了一下,更是塗抹的滿臉都是。她見來人舉止有點輕浮,連忙退了兩步,紅着臉道:“我是舜王的丫鬟,往日待在舜王賬內。因爲營地男女不便,所以趁着晚上前來做點喫食。”
柳如是本是章臺出身,對男女、女女之事也頗爲了解,便起了幾分警惕之心。
第316章 燒火做飯
馬英娘本是走街串巷的江湖人士,又是黃花大閨女,哪裏想得了許多?只道是這女子膽小溫順,反倒心中更爲憐愛。
她便張口抱怨道:“這將軍也真是,好好一個大男人家,就不能安排一下火頭做好了送過去?偏生他事兒多,還讓你一個嬌滴滴的丫頭拋頭露面,也不知安的什麼心思!”
柳如是哪裏敢應?只怕暴露了張順的行蹤,只得默不作聲。
上一篇:大秦:开局覆灭十万匈奴
下一篇:老子扶贫三年,这是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