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張順連忙假意道:“喜從何來?務虛道人此乃何意?”
“喜從天上來,喜從河中來也!”務虛道人神神叨叨的應道,“主公且看此石,外圓內方,以像天地。由神而獻之,此乃主天命也!”
“上書四句讖緯之言,木掛曲尺乃主朱氏也,遇順則止乃主明亡也。清而濁之乃主洪也,乃土克之乃主主公土德也。此四句當主主公南滅明,北滅金,四海混元一統也。”
這金國便是努爾哈赤所建國號,此時尚未改國號爲清。而此時金國主不是別人,正是後世大名鼎鼎的皇太極,這時候常被明人譯爲洪太。
所以務虛道人說道“清而濁之”的意思是:河水清澈見底卻突然渾濁了,這是洪水呀,所以指代洪太,也即是指金國。
張順聽了,也不由暗暗吐槽道:老道士,你可真能扯!
第277章 更改名號
且不說務虛道人胡扯不胡扯,關鍵這個時代的人相信這個。其他義軍統領見了這“黃河碑”,頓時又驚又疑,對張順則是又驚又畏,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倚老賣老,依仗資歷不服氣的神情。
“活曹操”將信將疑,便連忙向務虛道人問道:“老道長,你說這天降神石,真的昭示着大明將亡?”
“沒錯,我知道大家都不敢相信。”務虛道人笑道,“其實老道士我也不敢相信,只是這讖緯之言卻是如此!”
“活曹操”聞言捻着下頜上鬍鬚,沉吟片刻道:“簡直不敢相信,如今大明如日中天,竟然也會有如此下場。”
“三皇五帝到如今,哪一朝,哪一帝,沒有不滅亡的。堯舜禹湯,上古聖王,他們的國家也沒有能夠傳到千世萬代啊?更何況大明王朝呢!”務虛道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也怪不得其他義軍首領不敢想象此事,他們從陝西起兵以來,被官兵砍瓜切菜,攆的像野狗一般,東躲西藏,哪裏會想到這大明王朝不久也會轟然倒塌?
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然明庭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可是自嘉靖以來,各種內憂外患,不都被朝廷輕鬆剿滅了嗎?這一次,怎麼可能有例外呢?若不是張順來自於後世,估計他也是同樣的想法。
可是這務虛道人卻與胁煌且婚T心思,認爲大明王朝就要不行了。有時候,張順都頗爲懷疑這廝也是個穿越者。只是他一直沒發現相關證據,只得按下心中的疑惑。
腥擞煮@又疑的觀察了這塊石頭半天,卻是沒有發現近期雕刻的痕跡來,不由信了三分。
張順見此,連忙說道:“既然如此,那多謝諸位獻神石與我,不知諸位何價可售?”
黃守才聞言笑道:“無緣者千金不賣,有緣者分文不取。既然,這神石與閣下有緣,我卻是不敢要錢。”
張順聞言便笑道:“此物雖然與我有緣,卻不能讓大夥白跑一趟。既然你說出‘千金’之語,那我便出五千兩銀子與你。如今金銀價差五倍,正合千金之數。”
黃守才哪裏肯要,便是百般推脫。張順佯怒道:“既是不取,莫非嫌少不成?那我便與你萬兩白銀可好?”
黃守才見此,只得勉強收下,領着腥宿D身告退。
這時候“八大王”、“闖將”等人,紛紛議論道:“就這麼一塊石頭,也能值千金?”
“天降神石,絕世無雙,千金難買啊!”張順笑道。
腥苏谡f笑之時,突然務虛道人高聲喊道:“將軍,如今正是你就任之時,便天降祥瑞,河神送神石與你,合當你取明而代之。值此喜慶之時,當更‘綽號’,以示與往日之別。”
此言正合張順之意,於是張順便假意問道:“道長所言甚是,只是你以爲我稱何號爲佳?”
“讖緯之言曰‘乃土克之’,將軍當居土德,取明火燼,土德生之意。上古聖王,舜帝爲土德,將軍復有生有重瞳,當效法古聖,自號舜王。”務虛道人一臉肅然的諫言道。
張慎言聞言大喫一驚,這神神叨叨之事,張順怕他識破了自己的底細,不曾與他細說,他是以不知。
張慎言連忙反對道:“舜者聖王也,將軍何德,也敢以舜帝自稱?若是被有識之士聞之,豈不是笑掉大牙?”
務虛道人聞言蔚然不懼道:“上古諸聖,也需是個人,沒有三頭六臂,他們既然稱得上聖王,爲何將軍不可?更何況前番將軍麾下‘小尉遲’將軍驚擾京師,以舜王麾下將軍自稱,舜王之號早已響徹大江南北。天與弗取,必受其咎!”
本來經過張慎言反倒,張順也有了一些動搖,結果聽到務虛道人這番話,便立刻明白了務虛道人的意思。
所謂“天與弗取,必受其咎”,其實就是暗示張順,既然“舜王”這個名號已經被人打出來了,如是自己不去佔了,反倒被別人佔了先機,後患無窮。
這個時代,沒有電視、報紙、網絡等媒體,消息傳播緩慢,聲名積累最慢。如同張順這般因爲驚動京師,而名聲響徹天下的,實屬意外。
莫要看這虛名浮利,卻是有着實實在在的用途。想那黑三郎宋衙司何德何能,只是在江湖中好大的名氣,結果他人走到哪裏,只需報上名號,個個口喊哥哥,請他做山寨之主。
如今張順能夠坐上三十六營盟主之位,便是靠一場場勝利,一次次二當家推讓盟主之位,養出來的名聲變現出來的。
要不然這義軍統領反對張順擔任盟主之位的時候,張順請他們推舉代替之人,他們卻推舉不出來,只是因爲其他人實力名聲皆不如張順而已。
張順既然喫了這名聲的好處,自然不肯讓與他人。於是,他果斷的下令道:“務虛道人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我‘擎天柱’自今日起,便改號‘舜王’,居三十六營盟主之位,帶領諸位齊心協力,共同伐明!”
“日後,我張順做了江山,少不了兄弟們的好處。個個封爲王侯將相,喫喝不愁,衣食無憂,子孫萬代,富貴延綿!”
其他人也被務虛道人、張順等人鼓動起來了,便對張順施了大禮,高聲呼道:“願隨舜王奪取大明江山,共享榮華富貴!”
呼聲此起彼伏,聲震於天,張順也不由生出一股豪氣來,俯視着腥耍南耄喝羰莾H僅奪一片江山,做一番皇帝,卻是白來這世間走這麼一遭了。既然大家將我比作上古聖王,我卻也要做一番開天闢地的大事出來纔是!
想到此處,張順便命人將那“黃河碑”移入院內,命人繫上紅布,以香火供奉之,以示天命在我之意。
諸事剛剛忙完,張順正待散會,沒想到這時候務虛道人又突然站了出來,言道:“我本是閒雲野鶴之人,本來不想沾染這滾滾紅塵。既然如今我得遇聖王,願拋卻長生不老之意,跟隨舜王做一番事業出來。”
第278章 獻計獻策
張順聽了務虛道人的言辭,心中不由暗暗吐槽道:你這廝說的倒像真的似的,這世上真有長生不老之術,老子還辛辛苦苦打什麼江山?我乾脆拜你爲師,也去修仙得了。
不曾想,那務虛道人繼續說道:“老漢俗家姓宋,乃是河南永城人士,上無父母,下無子女,乃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我自幼苦讀《梅花易數》、《奇門遁甲》、《太乙神數》和《六壬術數》,觸類旁通,乃以《易經》爲綱,一以貫之,推演上下五千年變數,算得真龍所在。”
“如今既然真龍已出,我當入世歷練,輔助其人榮登龍庭。”
“可是我年邁無力,進不能上陣廝殺,退不能治理天下,唯有推演天下變化,獻計獻策而已。如此這般,諸位可呼我宋獻策便是!”
張順聞言不由一愣,只覺得此名甚是耳熟。奈何他初中高中的歷史課上,大多數時間都是用來背誦什麼政治經濟改革,什麼歷史意義之類的東西,確實不太瞭解明末歷史的細節。
不過,好在張順也明白中華上下五千年,明末對華夏的歷史長河來說,也不過一瞬罷了。
無論這宋獻策是忠是奸,無論這宋獻策是成功還是失敗,總歸能留下姓名,便是非同小可之人。
於是,張順順水推舟,連忙應道:“若得宋先生相助,我軍必然如虎添翼,日後對敵,必然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依我之見,不如任命你做這三十六營大軍師,爲我軍出謩澆呖珊茫俊�
兩人相互吹捧一番,只是牛皮吹得過大,不少人不由撇了撇嘴,頗爲不信。
原來的務虛道人,現在的“宋獻策”早已洞若觀火,便笑道:“固所願爾,不敢請爾。”
“宋某既然接受此位,恐各路好漢不服,我卻是要獻上一計,方不負我‘獻策’之名!”
張順連忙配合道:“宋先生請了,張某願聞其詳!”
“凡是舉義旗,興義兵者,無不以聚袪懮希褟娛延聽懴隆_h有瓦崗寨四十六友結義反隋,近有水泊梁山一百單八將替天行道。今日,我等三十六營齊聚於此地,理當趁機效法天罡之數,派出一般座次出來。”
“活曹操”一聽,心中啞然,連忙問道:“此話怎講?”
“我等三十六營兵馬,正合天罡三十六之數,可依次排之!”宋獻策笑道。
“活曹操”一聽,果然如此,連忙問道:“三十六營義軍統領分散各處,多有不在,或有傷亡,爲之奈何?”
“不妨事,且定下名號,其他事宜日後再提。若有不滿者,可與他人更換名號,若有戰死者,可有繼承者繼續任之,如此可也!”宋獻策輕鬆應對道。
“活曹操”也是智种浚勓圆挥尚闹幸惑@,心道:你這廝輕飄飄幾句話,少不得日後平白多造了多少殺孽!日後義軍統領之間,若想更換名號,動一動座次,少不得領兵相互攻伐,以血換之。
只是“活曹操”雖然想的明白,卻也沒有辦法。虛名浮利,自古以來便是人們爭奪的目標,“活曹操”又豈能例外呢?
於是,“活曹操”連忙提議道:“既然如此,我認爲舜王身爲三十六營盟主,理當擔任天魁星之位,不知大家意見如何?”
天魁者,即斗魁也,乃是北斗第一星。正所謂:南鬥主生,北斗主死。張順地位超然,此星舍張順其誰也?
其他人既然已經接受了張順三十六營盟主之位,自是無話可說,聞言紛紛贊同道:“‘活曹操’所言甚是,舜王當爲天罡第一星,號爲‘天魁’,正合其身份地位。”
這時候“闖將”聞言也連忙站起來說道:“既然如此,那天罡星當爲何人?”
“八大王”聞言便笑着站起來道:“區區不才,願爲天罡!”
其他人聞言,不由轟然大笑道:“汝何德何能,也敢稱天罡耶?天罡乃是北斗七星的斗柄,唯有‘闖王’、‘闖將’之輩,才能安居此位吧?”
張順聞言頗爲忌諱“闖王”,便笑道:“既然如此,不如‘闖將’黃兄任這天罡星之位吧?”
“闖將”倒也實眨勓跃芙^道:“我何德何能敢居此位?反倒‘闖王’聲名遠揚,實力雄厚,當居此位!”
雖然上次聽到“闖王”的名號,張順早使人打聽明白,此“闖王”非彼“闖王”,並非歷史上的“闖王”李自成,反倒是姓高。
他心中不由又喜又憂,喜得是歷史上的李自成並沒有出現,暫時無人威脅自己的位置;憂的是李自成不出,這大明王朝何時滅亡,他心中依舊沒底。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對這“闖王”依舊頗爲忌憚,不曾想此人竟然已經被選爲“天罡星”之位。張順見大家都贊同,心中無奈,也得應了。
張順對“闖將”黃來兒頗有好感,本待提議“闖將”擔任第三星“天機星”之位,不曾想那“活曹操”趕快站出來道:“這第三星‘天機星’乃是智种繐危摇畈懿佟m然不才,兄弟們抬愛,送我‘善帧拿枺懋斢晌覔危 �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l覺確實這天機星正與“活曹操”相合,無奈之下,“闖將”便推讓道:“既然如此,便有你任這天機星吧,我且擔任那‘天閒星’便是!”
“闖將”話音剛落,不曾想宋獻策卻笑了,道:“‘闖將’莫怪!此星與我有緣,老道士我正合與那‘入雲龍’公孫勝頗似,還請讓我一讓吧!”
“闖將”黃來兒哪裏想到,自己這一謙讓,竟然反倒讓出三個位次出來。
“闖將”爲人老實,反駁不得,直得認了。便要居那天勇星之位,結果“八大王”卻是不幹了,非要奪那天勇星之位,準備把那天雄星之位與那“闖將”。
正所謂“泥人尚有三分火氣,匹夫也有匹夫之怒”,“闖將”一忍再忍,無可再忍,便要和那“八大王”動怒。
那“八大王”自知實力不濟,也不由心怯了三分,腥顺脵C再勸,“八大王”只得悻悻而退,不過嘴不饒人地嘟囔着:“那天雄星‘豹子頭’林沖也是沒了老婆的,豈不是正和你相合?”
第279章 糧草先行
“闖將”對女人之事頗爲忌諱,因爲“八大王”嘴賤,兩人又差點打起了。
好在形恍值芙鍣C訓斥了“八大王”一番,才把這事情壓了下來。
“闖將”也借坡下驢任了那天勇星之位,“八大王”任了那天雄星之位。實力最爲雄厚,名聲最爲響亮的諸人既然各自歸位,剩下只能隨便按個名號罷了。
“亂世王”因爲和“紫金梁”不善,得罪人較多,他便自嘲道:“我這人脾氣不好,與腥瞬缓希冶闳文翘旃滦前桑≡觞N說‘花和尚’魯智深的位置也不算辱沒了我。”
“掃地王”聞言也站了出來,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兄弟兩個也做過伴,我便任那天傷星便是。行者武松的名頭,我卻是仰慕已久。”
“九條龍”和“破甲錐”本是小角色,見狀也連忙紛紛自薦,各自任了“九紋龍”史進的天微星和“沒遮攔”穆弘的天究星。
張順知他們利用自己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方便,各自選中了自己喜歡的星位,爲了拉攏他們。他也不反駁,但做好人,一一應允了便是。
至於其餘諸營或戰死,或不在,諸人便沒有再替他們選中星位。張順便趁機提議悟空任了“霹靂火”秦明的天猛星,陳長梃任了雙鞭呼延灼的天威星,蕭擒虎任了小李廣花榮的天英星,張慎言任了“小旋風”柴進的天貴星,“小尉遲”魏從義任了雙槍將董平的天立星。
張慎言聞言連忙推辭,張順認真地看了他一眼,這張慎言才明白過來,這是張順要自己納了投名狀,斷了自己反投朝廷的後路。
張慎言可以想象,隨着義軍的壯大,以後朝廷肯定按圖索驥,依照三十六天罡排名捉拿懸賞諸人。雖然他心中頗爲不舒服,也只能無奈任了天貴星之位。
這時候天閒星宋獻策連忙走近了,低聲勸道:“我營一下子佔據如此多位置,恐怕其他營不滿,特別是我們佔據了太多前面的排名,頗爲不妥。”
張順思索了一下,笑道:“不妨事,如果有其他義軍實力雄厚,德高望重,我讓大家退位讓賢便是。不過,你這話說的也有道理,那便讓悟空退出天猛星的位置,任了‘黑旋風’李逵的天殺星位置吧!”
如此,腥擞嬜h已定,其他人各自佔據了好星位,自然對張順塞人的行爲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好我好大家好。
至此,天閒星宋獻策的三策:一策更名號,任舜王;二策送神石,定天命;三策分天罡,定星位,皆圓滿成功。
張順藉此在義軍之中樹立了威望,分別了上下尊卑,完成了對義軍的整頓改造工作。
既然諸事已畢,張順已經在濟源耽誤了許久,亟需立刻出徵,討伐左良玉、鄧玘等官兵。
於是,張順趁機說起此事。結果其他義軍統領紛紛表示贊同,但是又提出道:“如今義軍羣集,人馬卸啵Z草匱乏,爲之奈何?”
張順知道,這是其他義軍對自己“耍了這麼多花招”的不滿。他們雖然政治敏感性不足,但是自己喫沒喫虧,心裏還是明白的。
他們的心思很簡單,既然你要壓我們一頭,讓我們聽你指揮,那麼喫喝拉撒的糧草之事,你得想辦法給我們解決。畢竟“皇帝還不餓差兵”呢,更何況你一個拿着雞毛當令箭的三十六營盟主呢?
不過好在張順搭上李百戶的線以後,糧草問題便沒有那麼嚴重了。更何況紅娘子經歷過陝西大災,對缺乏糧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所以她利用張順從城中大戶手中詐出來的銀兩,拼命的從李百戶這條線購買糧食。
特別是經過和李百戶兩次交易之後,雙方建立了最基本的信任,李百戶特意承諾這一次要給他邅砦迩Z食。
當然,這五千石糧食依舊不能滿足義軍整體需求。按照張順估算,這時代士卒一個月的口糧大概在0.6石左右,約合後世九十斤左右。這五千石糧食頂多也就能支撐義軍一萬八千四百人半月支用,若想堅持久一些,必須另想辦法。
好在張順也不是省油的燈,乾脆提出道:“如果糧草讓我一人承擔,也不是不可,只是義軍日後繳獲理當歸公纔是。日後安功行賞,不知大家覺得可也不可?”
張順這招準備完全將其他義軍納入麾下,其他人如何肯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只得示意“活曹操”代替自己等人發言。
“活曹操”白了一眼,只得站出來說道:“義軍上下皆是兄弟,並無直接統帥關係,焉能讓盟主一人承擔。只是濟源地小人寡,經過義軍多次搜刮,早已經山窮水盡。”
“如今我們義軍人馬加上男女老幼,總共不下五六萬。這人喫馬嚼早已不夠用,本就不應當久待此地。只是因爲盟主之位,才耽擱至今。如今盟主又要帶領大夥進攻官兵,實在是無能爲力。”
“還望盟主念在大家兄弟們一場,接濟大家一番,這樣也好同心協力共止俦!�
張順當然也知道不可能自己一點油水不出,就讓他們給自己賣命。他見其他義軍退了一步,便主動言道:“‘活曹操’所言甚是,既然大夥齊心協力準備做一番事業出來,那麼我也竭盡全力,儘量給大夥承擔一些糧草便是。”
“先以一個月爲期,我爲大家擔任一半糧草,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其他人見張順如此“豪爽”,不由大爲滿意。原來王嘉胤、“紫金梁”擔任盟主之事,自顧尚且不暇,哪裏有爲其他義軍負擔糧草的慣例?
平日也就支援點武器鎧甲,或者打了敗仗,無路可走的時候,前去投靠之人被他們收留一番罷了。
這時候,連對張順頗爲不滿的“亂世王”都不由誇讚道:“舜王仗義,果然有聖王之風。正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雖然我們並非食舜王之祿,但是舜王爲我們提供了糧食,我們理當知恩圖報,定然唯舜王之令是從,賣了討伐官兵!”
其他人見“亂世王”都表了態,也紛紛表態表示服從張順命令。
第280章 發起會戰
既然張順已經整合了義軍,他便“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李際遇正好回報軹關空虛,無人把守,正好可以佔據,以備東來之兵。張順便將從原本“紫金梁”麾下新挑選士卒選拔了一千,撥付與他,命他修整軹關,防備官兵張應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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