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85章

作者:四代重奸

可是如今,義軍騎兵在後面緊追不捨,追的他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身邊士卒也不知道到底被殺死了多少,走散了多少,僅僅有他麾下親衛騎兵二百餘人緊緊相隨而已。

第267章 追擊

張順本道那鄧玘要趁機進入懷慶府城,逃出生天了。結果沒想這廝在懷慶府城下耽擱了片刻,直接繞城而走。

張順愣了一下,只道是其中有詐。他連忙下令麾下騎兵謹慎遠離懷慶府,生怕府城內突然城門打開,襲擊他麾下的騎兵。

結果,直到張順和他麾下的騎兵遠遠的繞過了懷慶府府城,那府城四處城門還死死的緊閉不開。

張順鬆口氣之餘,心中也不免奇怪道:“爲何城中竟然不納這鄧玘之輩?”

跟隨他左右正是李信和悟空,悟空哪裏知道什麼,只是笑胡謅道:“許是城中無米下鍋,捨不得讓他們打秋風!”

張順哪裏肯聽他胡說,只是扭頭看那李信。那李信本就是懷慶府人氏,對此地最爲熟悉。他琢磨了一下,也不由輕笑道:“悟空倒是好靈性,雖說這般說辭未必是實情,恐怕也猜中了七八分。”

“想必是鄧玘軍紀不堪,懷慶府又有宗藩坐鎮。那城中知府有兩怕:一怕我等趁機而入,二怕鄧玘入城驚擾地方,故而閉門不納!”

張順聞言才恍然大悟,感情是官兵軍紀太差,連大明地方官都受不了了。

他前世耳濡目染多了“人民子弟兵”的概念,思維還常常停留在“軍民魚水情”上面,豈不知大明軍民之間早已經是宛如仇讎,甚至後世李自成興盛起來的時候,還專門下達了剿兵安民的命令。

當然,如今張順還不知道未來李自成的事蹟,只是見大明兵民不合,甚爲喜歡。而這卻害苦了鄧玘,他一路逃,一路罵,恨不得將那懷慶府知府碎屍萬段。

奈何張順等人緊追不捨,有幾次飛來的箭矢都釘到他頭盔上了,幸好頭盔堅固,纔沒有當場陣亡。

鄧玘實在逃脫不得,只得派遣一個能說會道的親信,轉身試圖說服張順,道:“二當家英明神武,用兵如神,我家將軍卻是服了。只是二當家豈不聞‘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

張順聞言一愣道:“那鄧玘既非我家親戚,又非能臣賢士,我屠之如屠一狗耳,何須日後哉?”

那親信聞言也不惱,反倒笑道:“朝廷人才濟濟,如同我家將軍這般無能者,畢竟還是少數。若是將軍逼迫過甚,我家將軍戰死沙場。日後少不得朝廷再次派遣名將銳卒,到時候二當家豈不是後悔莫及?”

張順聞言不由哈哈大笑道:“你倒是尖牙利齒,能言善辯。爲了說服我饒那鄧玘一條狗命,無所不用其極!”

“惜乎,惜乎!汝已至懷慶府,豈不聞愚公移山之事乎?如今大明朝廷搖搖欲墜,我殺爾等一卒,汝等少一卒,我陣斬爾等一將,汝等少一將。如此,不出數年,大明王朝盡矣!”

“你若識相,何不早日勸那鄧玘投降與我,也不失一樁美談!”

那鄧玘親信聞言差點吐血,忍不住罵道:“張角黃巢之輩,也敢如此誇口?辱及我家將軍。也不怕兵敗身死,遺臭萬年!”

兩人這般打着嘴仗,那邊鄧玘卻頂不住了。他扭頭遠遠看到自己親信與那“二當家”談笑風生,不由大怒道:“成與不成,速速回稟!生死攸關之時,如何輕重不分,與偃碎f談胡扯?”

那鄧玘親信聞言百口莫辯,只得訕訕而退,拍馬急行,試圖趕上鄧玘報信。

張順等那親信快要接近鄧玘隊伍的時候,才下令道:“陳兄何在,且與我射殺此人!”

陳長梃遠遠聽了一愣,但是來不及問詢,只得以令行事,張弓搭箭,一箭正中那鄧玘親信後心。那人在馬背上搖了三搖,一頭跌下馬去。

鄧玘見此不由大怒,罵道:“無膽鼠輩,卑鄙無恥!自古以來,兩軍相交,不斬來使。二當家心胸如此狹隘,尚且容不下一個使者嗎?”

張順如今千不怕,萬不怕,就怕義軍被官兵詔安,故意出此下策,以激怒鄧玘。所以他聞言便笑道:“兩軍相交,不斬來使,雙方只是爲了談和罷了。”

“如今爾等爲官,我等爲匪,自古以來,官匪不兩立,王業不偏安。既然如此,我等之間,唯戰而已,安用使者爲?”

鄧玘牙都要咬碎了,卻也只好嚥到肚子裏去。他心中卻是暗暗發狠道:“若是我今日逃出生天,我定不能饒恕一個倏埽詧蠼袢罩瑁 �

雙方一追一逃,到了傍晚。鄧玘身邊士卒是越來越少,眼見就要被張順等人生擒活捉了。

卻聽到前面一陣喧譁,山林裏殺出來一軍。鄧玘大驚失色,只道“我命休矣”。結果抬頭一看,卻是昌平總兵左良玉的旗號,頓時不由大喜。

張順見此不由一愣,沒想到官兵之中亦有義士,竟然會主動出擊,救援鄧玘。

雙方相持一段時間,發現對方兵力都不瞬間足吞併對方,才稍稍安下心來。

那鄧玘驚慌失措的逃到左良玉軍中,連忙請求道:“多謝崑山相救,如今偃吮伲宦穭陬D,正是以逸待勞之時,還請閣下速速出兵,一場大功正在眼前。”

這崑山正是左良玉的字,擱後世這廝正是大明軍閥之中,“友軍有難,不動如山;敵軍來襲,轉進如風”的典型。只是這個時候,他心中尚有半點忠義之心,還顧念同袍之誼,前來救援。

但是,若讓他火中取栗,卻是不可能了。那左良玉上次在二當家、張順和“闖將”手中喫了大虧,爲人謹慎了許多。

如今他自己麾下只有兩千精銳,依靠地形,尚能抵擋義軍的騎兵突襲。若是貪功冒進,豈不是自尋死路?到時候哪怕是侯恂亦救不得自己了。

所以,他只是搖了搖頭,說道:“偃私誀戲T兵,我等爲步卒。若是貿然出擊。勝,則追之不及;敗,則入地無門。我不爲也,若是鄧總兵有心,還請收攏兵馬之後,擇日再戰便是。”

張順見左良玉麾下人馬也不甚多,有心一鼓作氣,便親自上前挑戰道:“我素聞兩位將軍大名,號爲名將,勇冠三軍。如今我特意帶兵前來,願與兩位一決高下。”

第268章 紛爭又起(上)

鄧玘新敗,左良玉自度守之有餘,戰之必敗,更是不敢與戰。

張順數番挑戰,皆不能成功,便罵道:“前番我還道爾等是個好漢,如今看來,鄧玘不足奇,左氏乃頑石也!”

鄧玘和左良玉也是好涵養,任憑張順如何辱罵,也不還嘴。張順沒有辦法,見天色已晚,自己又是輕騎追擊,只得連夜撤走,返回濟源。

只是經過張順這般戰勝和嬉笑怒罵,義軍因爲二當家“紫金梁”身死而跌落的士氣,一時間恢復了不少。甚至鄧玘和左良玉也因此獲得了“鄧不奇”和“左頑石”的綽號,日後再與張順作戰,少不得士氣先跌三分。

等到張順返回濟源,天色已亮,這時候張慎言早已將戰場善後事宜處理完畢。一日一夜廝殺追擊的腥嗽缫焉硇木闫#瑥堩樔匀灰ё叛缼ьI勝利歸來的騎兵,挑着楊遇春的旗幟和部分官兵的鎧甲、頭盔等戰利品,耀武揚威的返回城中,以鼓舞濟源城內義軍士氣。

等到“作秀”完畢,張順回到房間,倒頭便睡,倒是讓在門口徘徊等待張順的馬英娘一句話也沒來得及說出口。

馬英娘見張順安穩歸來,才氣的跺了跺腳,罵了句:“豬頭一般,只知道睡!”卻也無法,只得轉身走了。

遂後,官兵果然不敢再來騷擾懷慶府之地,義軍難得的獲得了幾日安穩。

這時候其他義軍首領,如“八大王”、“活曹操”、“掃地王”、“九條龍”、“亂世王”、“破甲錐”等不一而足,紛紛到來。

張順一邊命令張慎言、徐子淵等人給他們安排紮營之地,一邊沉痛的告訴他們二當家“紫金梁”身死,將三十六營託付給自己的事情。

大家聽到這件事情以後,第一個反應便是不信。直到他們親眼見到二當家“紫金梁”的屍身,聽到“闖將”敘述了事情經過,才勉強接受了這種說法。

等到拜別以後,張順還想利用教授“八大王”義子的關係,拉攏他來着。結果“八大王”以麾下士卒新到,營中事務繁多的理由拒絕了。

張順和他一陣嘻嘻哈哈之後,就放他離開了。等到這些義軍統領剛走,張順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張慎言見此,低聲安慰道:“左右不過是些跳樑小醜,將軍何須煩心?”

張順沒有回話,反而扭頭向務虛道人問道:“道長以爲如何?”

沒想到那務虛道人笑道:“將軍有點太過計較得失了,左右不過是白撿的便宜,能得到‘左金王’和‘革裏眼’兩人效忠和二當家麾下千餘騎兵,萬餘士卒,已屬難得,何必又如此憂心呢?”

張慎言總覺得這老道士有點不對路子,特別是和張順說這話,簡直沒拿自己當外人,實在是不合情理。不過,張順既然沒有說,那張慎言也不會去問。

張順這時候纔對他們兩人說道:“人心苦不足,既得隴又望蜀。如今朝廷勢大,關外韃虜又虎視眈眈,時不我待啊!”

“彼輩雖然不成氣候,卻個個擁有數百乃至一兩千敢戰之兵。若是能收攏此輩,整合一起,便能大破官兵,尋一處基業,成萬世之業!”

“不然,我等東躲西藏,如同廁所裏的老鼠一般,安能登上大雅之堂?”

張慎言與務虛道人聞言不由一愣,不由拜服道:“不曾想將軍竟有如此志向,既然如此,我等不敢不盡心盡力,輔助將軍!”

張慎言先出謩澆叩溃骸拔业褂幸挥嫞恢尚胁豢尚校 �

張順聞言,連忙說道:“張公請講!”

“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如今將軍身爲三十六營盟主,定然有人不服。待到明日,將軍先觀其形勢,察諸人以何人爲首。”

“爲首之人,必然是有威脅將軍地位之人。將軍可以命其帶兵出征,解除北面山西威脅;將軍自帶兵馬,征伐太行山以東鄧玘、左良玉之輩。”

“山西之地,曹文詔督諸將,英勇善戰,難以抵擋。若是彼輩戰敗,將軍正好可以以軍法處置;若是彼輩戰勝,恐怕早已兩敗俱傷,將軍正好收漁人之利。”

這邊張順等人計議已定,那邊新到諸義軍統領,早已私下齊聚一堂,七口八舌談論起當前形勢。

“亂世王”先是失去了弟弟“混世王”,心中頗爲憤懣,又埋怨張順當初和二當家“紫金梁”一條心,心中不滿,便罵道:“這嬴B廝,端的不是好人。前番和二當家‘紫金梁’穿一條褲子,如今又假稱受二當家託付,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輩皆是延綏之人,個個都是騎馬射箭的好漢,焉能受他河南人的鳥氣!”

“九條龍”聞言臉色一拉,站起來怒道:“感情你們陝西人是人,我們山西人就不是人了嗎?”

原來這“九條龍”本是山西人氏,因爲“紫金梁”到此,才加入義軍。

“活曹操”素來多郑娮约蚁绕鹆藘扔彛B忙勸阻道:“大家都消消氣,‘亂世王’不可亂說。這當家之位,陝西人做的,山西人也做得,哪裏分什麼陝西河南?”

“只是這盟主之位,素來由我們推舉產生,豈能私下相授受?這不合規矩!”

“亂世王”自知失言,連忙應和道:“對對,‘活曹操’說得對,這叫私相授受,我是萬般反對。”

“特別是那二當家‘紫金梁’,前番我揭發他害死了‘老回回’,你們皆不相信。他還發下什麼毒誓,說若是他本人所爲,定讓他死於亂箭之下。如今果然死於箭下,此果非天意乎?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活曹操”當時並不在場,聞言不由大喫一驚。原來這人不管人品名聲如何,卻“倜焙芎茫貏e注意身體力行義軍之間的規則,比如“俨粴①”、“推舉盟主”等規矩。

結果沒想到這“亂世王”又爆出一個更大的雷來,他心中隱隱約約整個事情有了失控之感。

第269章 紛爭又起(中)

“亂世王”的一番言辭,雖然都是捕風捉影,奈何這時代人們確實比較相信這些迷信。於是,不少人心中頓時便犯了嘀咕。

“八大王”快人快語,便連忙問道:“如今二當家應了誓,我等當如何?”

大家聞言不由面面相覷:雖然二當家殘害兄弟,可是如今人死爲大,難道還要繼續翻舊賬不成?

好在“闖將”素來與二當家友善,連忙辯解道:“二當家誓言是‘死於亂箭之下’,可是實際上卻死於流矢,非是應誓!”

“亂世王”哪裏肯罷休,咄咄逼人道:“‘亂箭’可以爲數箭,亦可以爲一箭。終歸死於箭下,這是錯不了的!”

“可是……可是,二當家發下毒誓,不過爲了自證清白而已。大傢伙都做了這沒本的買賣,誰也說不準自己那天就沒了,如何能做的了數?”“闖將”黃來兒努力解釋道。

“關鍵是二當家怎麼就死於亂箭之下了?”“亂世王”冷笑道,“若非違背誓言,豈能是這麼個下場!”

“活曹操”實在看不下去了,便連忙勸阻道:“‘亂世王’積點口德吧,二當家身死,大家都很痛心。雖然與二當家誓言有所關聯,畢竟人死爲大,豈能捕風捉影,應將‘老回回’之事賴到二當家頭上?”

“沒錯,人死爲大!”“亂世王”冷笑道,“那爲何二當家死了就是人死爲大,‘老回回’死了就不是人死爲大了呢?”

任憑“活曹操”智职俪觯矡o言以對。畢竟發誓這種事情,若是剛開始大家就表示不信,那麼後面也方便解釋了。

可是,當初爲了平息紛爭,大家都假裝相信了二當家的誓言,結果如今二當家果然應誓而死,其他人任憑如何辯駁,也繞不過當初相信之事。

畢竟斧子砍柴,不能一面砍,腥嗽僭觞N雙標,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也不能硬着脖子只認發誓,不認應誓。

結果,經過“亂世王”這麼一通攪和,本來腥舜蛩阋黄鹕套h對付張順的事情,反倒沒法繼續下去了。

二當家“紫金梁”不管怎麼說,好歹也當了這麼久的三十六營盟主,多少也有一些威望,卸嗔x軍頭領之中,亦有對他頗爲敬服之人。

“亂世王”這麼一下子直接連二當家“紫金梁”都否認掉的行爲,直接導致了其他義軍頭領之間的分裂。

這事情着實把“八大王”和“活曹操”氣的不行,奈何這“亂世王”就是這麼一個混球。他當初爲了一個女人,都敢與二當家“紫金梁”大打出手,如今“紫金梁”已死,更是肆無忌憚,根本不把大局放在眼裏。

結果當天晚上散會以後,“活曹操”便帶了一把寶刀,前去拜訪張順。

張順正在室內與張慎言、徐子淵和李信等人商量對策,突然聽聞“活曹操”前來,不由大喜過望。他連忙命令張慎言等人藏到裏屋,便親自迎了出來。

張順拱手高聲道:“老哥哥‘活曹操’之名,我聞名已久。人常言:曹操善郑J將善攻,皆是義軍之中的豪傑。如今我‘擎天柱’竟能得到你的拜訪,真是蓬蓽生輝,不勝榮幸!”

“活曹操”聞言也不由笑道:“江湖人抬愛,浪得虛名而已,當不得‘擎天柱’如此誇獎。”

“我倒是聽聞‘擎天柱’兄弟的大名,纔是如雷貫耳。人們都說‘擎天柱’好一副伶牙俐齒,死人都能給說活了,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哎?哪裏哪裏!我‘擎天柱’還是年輕,只是兄弟們抬愛罷了。若說義軍之中,誰最聲明最盛,我卻比不得‘活曹操’老稚钏恪=袢盏靡娎细绺纾恢我越涛遥俊睆堩樢埠退蚬馈�

兩人一番言辭試探,張順才趁機將這“活曹操”引入室內坐下,命悟空端上茶水。

那“活曹操”裝模作樣做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也喝不出個好歹,才神神祕祕的對張順說道:“小兄弟,你可知我從何而來?”

“老哥哥卻是考教我不成?這個小弟卻是早已知曉。”張順一副你懂的模樣笑道,“您當然是從來處來,到去處去!”

“活曹操”聞言差點沒有被他一句話噎死,心中暗道:這廝小小年紀,果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一副你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模樣,差點把文化水平不高的“活曹操”繞暈了。

好在“活曹操”也知道這番較量,自己卻落了下風。他既然來到張順住處,就是爲了兩面買好,兩不得罪。

本來他還想一條道走到黑,和張順作對到底。結果見識到“亂世王”這種豬隊友以後,只得將立場改爲腳踏兩隻船,生怕被他坑了。

可是這張順比“亂世王”老奸巨猾多了,本來“活曹操”以爲他一定焦躁難安,只需自己三言兩語,便能賣他一個好來着。

卻沒想到這廝不見兔子不撒鷹,逼得“活曹操”沒有辦法,只得主動吐露道:“我卻是才義軍統領剛剛散會處過來!”

“活曹操”一邊一字一頓地說着,一邊死死地盯着張順的眼睛。結果張順眼神不變,面露驚訝道:“諸位適才卻是聚了一下,不知說了些什麼?”

張順見“活曹操”圖窮匕見,也不在裝模作樣,單刀直入的問他。那活曹操盯了張順半天,竟然在張順眼神中看不出半點波動出來,反倒他無意中發現張順瞳孔與胁煌吹故窳似獭�

等到“活曹操”反應過來,才尷尬地道歉道:“抱歉,老哥哥卻是一時走神了!”

“不妨事!”張順眼神中突然有了一絲笑意,回應道,“前番有算命的道士爲我相面,說我身居聖王舜帝重瞳之相,乃是天命之人。”

“雖然我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不甚相信,好在我尋了面銅鏡,發現我的瞳孔確實與胁煌V皇俏页錾詠恚焐绱恕H缃褚呀浻辛私辏瑓s是不擋喫,不擋喝,理應無礙!”

第270章 紛爭又起(下)

“活曹操”聞言不由啞然,對張順這種自吹自擂的行爲,他也不甚在意。

“活曹操”反倒對張順這種出乎意料的鎮靜,頗爲佩服,同時心中也不由泛起了警惕之心。不過,他嘴上卻是笑道:“閣下確實是天生異相,日後必成大器!”

“你說我們這些人在一起還能說什麼?也就敘敘舊,談一談鄉里鄉情,述說一下離別之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