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90章

作者:四代重奸

但是如果以“統天”爲主語,也可以理解爲把“大明始終”,也不是說不過去。

並且,相對於承乾這種老生常談的年號,顯然統天就霸氣多了。

一念之差,張順硃筆一揮,遂定下以統天爲年號。

既已遍封后宮,張順又下旨冊封功臣勳貴及死戰之士。

敕封原弘光帝朱常洵爲大明王,原崇禎太子朱慈烺爲小明王。

由於小明王朱慈烺自義軍入京以後,“不見蹤影”,張順又下旨搜尋,以便早日受命。

敕封李自成爲寧親王,耿仲明爲懷順郡王,葉廷桂爲鎮朔郡王、張維世爲鎮代郡王、代善爲平東親王、索倫部首領博穆博果爾爲索倫汗,下轄六個千戶;科爾沁左翼滿珠習禮爲親王,吳克善、洪果兒爲郡王;科爾沁右翼巴達禮爲郡王,若再加上大小明王,攏共一十二王。

敕封張慎言爲輔國公,以彰其治理輔助之功。

封陳長梃爲徵西將軍,晉鎮西公;封蕭擒虎爲徵南將軍,晉鎮南公;封盧象升爲徵北將軍,晉鎮北公;封張三百爲徵東將軍,晉鎮東公。

敕封祖大壽爲衛國公、大同總兵王世仁爲鎮朔公、宣府總兵李國樑爲鎮代公,副總兵楊國柱爲歸義公。以上爲開國九公爵。

遂後,宋獻策以說降定策功,冊封武侯,名列諸侯第一。

呂維祺以歸順功,冊封爲弼侯,名列諸侯第二。

洪承疇以分師之功,封智侯,名列諸侯第三。

曹文詔以鎮守地方並殺阿濟格之功,封威侯,名列諸侯第四。

李定國(張如靖)破尚可喜,斬孔有德,封忠侯,名列諸侯第五。

張鳳儀以決戰奇襲之功,封鳳侯,名列諸侯第六。

黃得功以奪取遼陽之功,封剛侯,名列諸侯第七。

張胖子以奪取登州之功,封烈侯,名列諸侯第八。

姜襄,以殺喇瑪金州之功,封翼侯,名列諸侯第九。

李過以血戰黑石嶺之功,封毅侯,名列諸侯第十。

曹變蛟以破開封功,封壯侯,名列諸侯第十一。

劉成以殺山西巡撫宋統殷之功,封肅侯,名列諸侯第十二。

李信以從徵分領之功,封平侯,名列諸侯第十三。

悟空以護衛功,封美侯,名列諸侯第十四。

王逡乱跃锐{護衛之功,封安侯,名列諸侯第十五。

以上爲開國一十五侯。

其他白廣恩、賀人龍、張大受、李牟、耿繼茂、王清之等亦得封侯,然而卻無名號,終不如以上一十五人貴重。

其他陳金斗被封樟x伯,劉應貴封忠義伯,趙鯉子封武功伯,名列諸伯三甲,其餘孫傳庭、丁啓睿、汪喬年、吳阿衡等亦得以封伯。

前後共封王一十二,公爵九,侯爵二十七人,伯爵五十三人。其他衛指揮使、千戶不可勝數也。

除卻諸多文臣武將以外,張順又封賞自孟津起兵者,不論官職高低,白銀各五百兩;隨其奪去洛陽者,白銀各百兩;隨其參與西安之戰者,白銀各三十兩;隨其參與逐鹿大戰者,白銀各十兩。

又計算前功,各有賞賜不一。攏共計算下來,耗費白銀二百七十餘萬兩,糧食百萬石,布帛十餘萬匹。

只是稱個帝,好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錢糧,幾乎爲之一空,張順一時間欲哭無淚。

當然,其實他也知道,哪怕自己不稱帝,這些該賞賜錢糧一絲一毫也少不得。

這一次,自己不過趁着稱帝的機會,一併賞賜下去了而已。

只是如此以來,入不敷出的財政問題再次浮出了水面。

幸夏稅已經盡徵,又入白銀二百萬餘兩,糧米三百五十萬石。

但是,若是以此推算下來,依舊是入不敷出。

今天是自己登基的大喜日子,張順當然不能“掃興”的和諸臣探討其財政問題。

他只得把此事壓在心底,在諸臣簇擁下歡天喜地,“與民同樂”。

從早上寅時,到處張燈結綵,鑼鼓喧天。一直到亥末,這一場“普國同慶”的登基大典纔算勉強結束。

張順揮別了谐迹@才拖着疲憊的身體折回了養心殿。

養心殿裏黑咕隆咚,沒有燈,也沒有聲,一片極其安靜的景象。

“人呢?”張順愣了愣,不由扭頭向高起潛問道,“都到哪裏去了?”

“陛下,如今您已經是這紫禁城的主人,娘娘們也搬進來各自的宮殿!”高起潛聞言不由笑着提醒道。

“哦,你瞧我這腦袋!”張順聞言啞然失笑,這纔想起來諸女早嚷嚷着這裏太擠,恐怕一大早就搬走了。

“走吧,咱們去坤寧宮!”張順想了想,最終還是覺得還是要給李三娘這個皇后個面子,剛剛登基第一晚,去其他妃子那裏有點不大好。

“好嘞,擺駕坤寧宮!”隨着高起潛一聲高喊,隨即抬着御攆趕了過來。

“不必了!”張順雖然十分疲憊,但是他還是不習慣這種交通方式,便擺了擺手拒絕了。

就這樣又走了兩刻鐘的樣子,這才走到了坤寧宮。

誰曾想,來到跟前,依舊沒有人迎接。

張順心中納罕,不由推門而入,只見坤寧宮裏一片漆黑,依舊是寂靜無聲。

莫非是李三娘沒搬過來?

不曾想,就在張順驚疑不定之際,突然只聽見一聲叫喊,突然坤寧宮光明大作。

俄而紅娘子、馬英娘、李香、王奇瑛和高桂英諸女身着盛裝,一擁而出。

宮內早備好了酒水晚膳,正待開席。

“你們這是?”張順不由驚訝地問道。

“今天是陛下大喜的日子,我們姐妹幾個商量着給你辦一個家宴,好好慶祝一下!”紅娘子不由頷首笑道。

“啊?你們哪裏來的錢?”張順一邊被信蹲怕渥贿吰婀值貑柕馈�

“我們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自然也就有了俸祿!”紅娘子,啊不皇貴妃笑道。

“依照前明舊例,皇后年俸一千兩,皇貴妃八百兩,貴妃六百兩,妃子三百兩,貴人一百兩,常在五十,答應三十。”

“其他綢緞、紗綾、絲線、棉花及梳妝銀各有定例,每日豬羊雞鴨肉、米麪調料亦各有定製……”

紅娘子話還沒說完,張順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想把她們的封號全都剝奪了,然後通通貶爲最低級的答應。

好傢伙,原來你們擱這等着我呢!

第717章 一去一留

“宋先生,趙先生,你兩位真的要走了嗎?”張慎言看着面前的兩位老人,不由眉頭緊鎖道。

他深知這兩人之於張順的意義,故而苦苦挽留。

不意宋獻策搖了搖頭,笑道:“雖然陛下苦苦挽留,奈何我們兩人出身草莽,文不能揮毫,武不能舞刀。”

“如今既然已經功成名就,不如歸去,免得將來君臣反目。”

“啊?陛下不是那樣的人!”張慎言聞言皺了皺眉頭,解釋道,“陛下苦勸二人不下,特意命我繼續勸說兩位。”

“兩位從龍甚早,勞苦功高,如今正是陛下大展身手之際,豈能少了二位的幫襯!”

“張首輔好一張利嘴,可惜我倆心意已決!”宋獻策和趙魚頭搖了搖頭,去意甚堅。

“莫非……莫非兩位嫌棄官爵低了?”張慎言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問道。

“首輔說笑了!”宋獻策聞言搖了搖頭道,“老道士何德何能,竟然與諸葛武侯同列,豈有嫌棄官小爵低之理?”

“這趙魚頭雖然不如我,卻也獲得了太師之職,伯爵之位,已經心滿意足矣!”

“是啊,老朽不過孟津河上一漁夫,何德何能居此大位!”趙魚頭也接話道,“這一次真不是我倆有什麼心思,實在是年邁體衰、精力不濟,不得已而退!”

“那……那好吧!”張慎言眼見二人去意甚堅,不得已取出來兩個包袱,遞給二人道,“這是陛下親自爲兩位準備的行李,倒也無甚貴重之物,不過是當初的舊衣服什麼的,還請兩位收下。”

“舊衣服?”兩人聞言一愣,頓時明白這是張順表示不忘舊情之意。

兩人連忙朝乾清宮方向拜了拜,感謝張順賜衣之舉。

然而,就在兩人就要離開之際,俄而見一隊人馬由南而來,正要入城。

三人正要避開,不意爲首之人看到了他們連忙走了過來。

三人連忙一看,原來來人正是鬚髮皆白的王徵。

“你們這是?”三王徵見狀不意一愣,連忙施了一禮,開口問道。

“年紀大了,精力不濟,告老還鄉去了!”宋獻策不意笑着解釋道。

“告老還鄉?”王徵聞言一愣,不意捋了捋胸前的雪白鬍須。

實話實說,宋獻策、趙魚頭兩人年齡雖然不小,但是比起已經年近七旬的王徵,卻正是“年輕力壯”。

“你和我們不同,你雖然年輕看着大了一些,終究身體硬朗!”趙魚頭笑着接話道,“我們雖然看起來小了幾歲,其實這身子骨早不行了!”

“這……我看兩位精神矍鑠、紅光滿面,這話從何說起啊?”王徵不由一愣道。

“王先生一去便知,何必如此追根問底?”宋獻策搖了搖頭,不由對着趙魚頭喊了一聲道,“時候不早了,咱們該上路了!”

“啊,你們?”王徵更加一頭霧水,忍不住又張了張口。

“哦,對了,送你一句話哈!”宋獻策突然又回過頭來,神祕兮兮的一笑道,“對了,少講一些怪神亂力,多講一些奇技淫巧,或許對你此行有利!”

言畢,竟然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原來當初張順登基之日,趙魚頭千里迢迢送來傳國玉璽,結果張順對此並不甚在意,反倒宣傳“天下百姓方是傳國璽”的理念,這讓極爲敏銳的宋獻策發現了端倪。

有句話叫做“馬上打天下,但是不能馬上治天下”,同樣張順可用依靠“怪神亂力”打天下,當然也不能依靠“怪神亂力”治天下。

那宋獻策、趙魚頭二人雖然不知道張順一心要擯除封建迷信,推崇科學理性,但是仔細觀察張順作爲,同樣也得出了自己這一套想法不被張順看好的結論。

故而,這兩人在參加完登基大典以後,在京師又徘徊了近一個月,便在一場私人宴會中提出了“告老還鄉”。

張順雖然並不知道兩人的心思,但是知恩圖報之事他還是知道的。

故而,他苦苦挽留二人,希望他們能夠繼續“發揮餘熱”。

奈何這二人自認已經“看透”了張順,便執意要返回洛陽,“安度晚年”。

張順無法,只得賜了金銀財物並護衛若干,發放兩人離去。

好巧不巧,就在宋獻策、趙魚頭離開的同時,作爲張順製造兵刃器械的王徵,這個時候卻急急忙忙趕回到京中。

原因無他,而是以龍華民爲首的,包括羅雅谷、鄧玉函、湯若望等人在內的傳教士,在當初“勸進”之際,夾帶私貨,企圖讓教皇爲張順加冕,引起了張順的厭惡。

故而張順登基以後,對這一幫子傳教士橫豎看不過眼。

這四人自知惡了張順,生怕他再搞起“教案”來,連忙延請王徵入京,企圖用他來緩和兩者之間的關係。

且不說這幾人如何心思,且說那王徵見過了張慎言以後,於是兩人一道進了城內。

那王徵顧不得找地方住下,連忙急急忙忙前去求見了張順。

“王徵?他怎麼來了?”當張順接到王徵的帖子以後,不由頗有幾分訝然道。

“陛下,怕不是和那幾個遠西人有關!”高啓潛聞言笑着提醒了一句。

他曾擔任過遼東監軍,並總督過遼東兵馬,自然和這些傳教士、“西法黨”也有一定的接觸,故而對他們的心思再明白不過。

“哦,我倒忘了這個!”張順恍然大悟,不由微微一笑。

其實,他對這些歐洲傳教士的態度也極爲複雜。

一方面,他發現本土學者的水平似乎也不錯,忍不住大力重用。

但是另一方面,他也知道是西方率先開啓了大航海時代,然後在此基礎上形成了著名的“文藝復興”。

如果自己閉門造車,恐怕和前世閉關鎖國的滿清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他一方面他對傳教士傳教的行爲又極度反感,另一方面又想學習這些傳教士帶來的西方科學、技術、繪畫等先進的知識,一時間心裏十分糾結。

“好吧,讓他進來吧!”張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下旨道。

王徵這個人雖然比不得文臣武將,但是在張順麾下的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

一則他算是中國本土學者,但是與此同時他本人卻是極爲虔盏慕掏健�

二則王徵先前投靠了自己,爲自己製作了許多器械、武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意一棒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