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7章

作者:四代重奸

賀人龍又驚又怒,不由大聲喝道:“來者何人?我觀你也是個英雄,奈何從伲俊�

蕭擒虎因爲長相頗類張飛,其結義兄長陳長梃又綽號“二關公”,因此也時常被其他人稱之爲“張飛”。他本來對這個綽號不甚在意,可有可無。

只是爲了避免暴露舜王坪營地,蕭擒虎便詐稱道:“我乃‘猛張飛’是也。自古官俨粌闪ⅲ阋獞穑冶銘穑烙忻毁F在天。何必如此怯懦,亂攀關係!”

賀人龍無言以對,他雖然綽號“賀瘋子”,卻不是“賀傻子”,見事不可爲,對着蕭擒虎拱了拱手道:“山高水長,後會有期!”言畢拍馬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賀人龍這一逃跑不要緊,頓時官兵全線潰敗。本來義軍以逸待勞,以多打少,以裝備齊整打官兵輕裝上陣,就是碾壓優勢。如今主官逃命,官兵更是沒有了繼續作戰的理由,不由紛紛轉身逃竄。

蕭擒虎見狀不由豪情萬丈,大喝一聲道:“燕人‘猛張飛’在此,賀人龍休走,且把性命留下!”

言畢,蕭擒虎一馬當先,揮舞着手中的雪花亮銀刀衝了上去,作劈右砍,好不自在。

這股官兵爲了追擊義軍,大多數都卸了鎧甲,輕裝上陣,更是適合刀砍劍刺。蕭擒虎一路奔來,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所過之處,官兵紛紛倒下。

只是義軍身披鎧甲,行動不便,追了一里許,便漸漸趕不上賀人龍及其麾下。

蕭擒虎連忙下令趙鯉子出戰,趙鯉子早已帶領麾下一百餘斥候騎兵埋伏在附近,得了信號,只聽得一聲炮響,便殺將出來。

賀人龍等人雖然善跑,奈何兩條腿比不過四條腿,頓時被趙鯉子再度殺散了。

賀人龍大喫一驚,連忙問道:“你又是何人?爲何爲虎作倀!”

“吾乃常山趙子龍也!”趙鯉子哈哈大笑道,他也頗通三國評話,赫然發現義軍之中居然沒有人以趙子龍爲綽號,便趕快把這個IP給佔了。

賀人龍一聽,也不由大怒:“小子無禮,焉敢如此辱我。我觀你武藝不過中人,他日待我傷勢恢復,定然一槍戳你個透明!”

趙鯉子聽了也不發怒,反倒笑道:“正是辱你,你待怎滴?”

賀人龍聞言一股無明業火從胸中騰騰而起,恨不得立刻捨棄了麾下士卒,前來單挑此人。

好在理智告訴他,如今自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萬萬不可意氣用事,只好把這口氣忍了,悶頭帶隊逃去。

趙鯉子如同一坨狗屎一般,死死粘着這夥人不放,把賀人龍噁心的夠嗆。官兵一路上拋棄了許多屍體,仍然擺脫不了趙鯉子的騎兵。

正在這時,賀人龍抬頭一看,只見不遠處正好有數十人官兵,守護着十餘里車子。不是別人,正是賀人龍留守照看麾下士卒鎧甲的將士。

賀人龍心中一個咯噔,心道要糟。好在賀人龍也是個狠辣的人物,雖然知道自己喫了如此大虧,奈何仍然以自家性命爲第一要務。他便不管不顧,帶領麾下親兵轉身逃去。

趙鯉子追到跟前,也看到前面數十官兵,陣型嚴整,鎧甲俱全,似乎守護着什麼。

趙鯉子顧不上追擊賀人龍,連忙派人前去查看,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官兵的鎧甲。

趙鯉子不由大喜,心道:“如今義軍之中,正是缺少鎧甲的時候。那賀人龍想必已經逃遠了,再去追擊,未必能夠尋到。不若奪了這批鎧甲,以增強營地的實力。”

想到此處,趙鯉子連忙帶領麾下騎兵,前去攻擊這夥官兵。不曾想這夥官兵配合有力,防守嚴謹。趙鯉子麾下騎兵其實都是個人武藝高強的騎手而已,根本算不得正規騎兵,一時間竟然無法突破敵陣。

幸好,蕭擒虎生怕趙鯉子有失,帶着麾下大將壓陣,正在不遠處跟隨着。等他得到趙鯉子遇到一股頑抗的官兵的報告以後,連忙帶領麾下人馬前來作戰。

這次義軍人多勢校瑢⑦@股官兵團團圍住,一陣箭射刀砍下去。這股官兵雖然十分不甘心,也只得飲恨當場。特別是蕭擒虎手持虎筋弓,在官兵陣外遠遠射箭,官兵往往應弦而倒,更是讓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蕭擒虎與趙鯉子合力攻破了這股官兵以後,發現了這幾車裝載的鎧甲,不由大喜過望,連忙命士卒將此物清點收攏起來,以便帶入舜王坪營地使用。

這邊“猛張飛”蕭擒虎與“趙子龍”趙鯉子剛剛忙活完手中事務,“治世王”帶着一人和麾下士卒便趕了過來。

戰場之上,禮節不便,雙方點頭示意之後,“治世王”便說道:“此乃‘爭世王’也,前番被官兵追殺者,便是他麾下部小R驙憣④姎⑼肆斯俦鹊么筲沸悦疇幨劳酢匾廒s來以表謝意!”

蕭擒虎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爭世王”,只見他相貌平平,除了手中提着一把鐵劍以外,別無他物,也不知道此人準備如何“以表謝意”。

更讓蕭擒虎暗暗吐槽的是,這兩人一個比一個悽慘,只是這綽號卻一個比一個威風。這個“王”,那個“王”,也不知道有多大本事。

那“爭世王”不知蕭擒虎心中如何想,只是點頭哈腰道:“閣下便是‘猛張飛’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條好漢。這些日子,我和‘治世王’被‘賀瘋子’追擊甚急,差點身死異地。”

“如今我倆也想通了,我們既沒有爭世之心,亦沒有治世之才,勉強保住性命,已經是奢望。今天,我倆見將軍英明神武,殆是天神下凡,我等願意追隨將軍,建立一番功業!”

這本就是營地諸人的計劃,蕭擒虎面薄,正不知如何開口,沒想到這兩人反倒是識相,竟然自願加入義軍,蕭擒虎哪裏不允,連忙說道:“我亦是別人麾下將領,不敢自立名號。既然兩位有意加入我等,且約束人馬,隨我拜見我家主事之人!”

第243章 新的營地

當蕭擒虎帶着勝利的榮耀和申請加入舜王坪營地的“治世王”、“爭世王”及兩人麾下千餘人的時候,紅娘子和陳金斗、趙魚頭等人在歷山鎮附近接見了他們。

這是腥朔锤采套h的結果,“治世王”、“亂世王”雖然自願加入到舜王坪義軍,終究仍是外人。若是貿然引進到舜王坪營地,有一言半語傳到外面,恐怕營地便失去了隱蔽的優勢。

只是如此一來,只怕新加入之人感到受到了雙重待遇,必然與營地離心離德,亦並非良策。

好在營地決策素來以“民主集中”爲辦法,大家開動腦子提出了種種建議,最終想出了應對之策,暫時解決了不讓這股義軍進入舜王坪營地的弊端。

當“治世王”、“爭世王”率領腥说竭_約定地點以後,蕭擒虎親自將此二人引進給紅娘子等人。

紅娘子盈盈道了個萬福,言道:“外子在外征戰未歸,按理小婦人我無法做主,不當收留二位。”

蕭擒虎聞言連忙着急說情道:“夫人,這二位都是英雄,若非如今遭了難處,我等請都請不過來,還請夫人多加思量!”

這紅娘子雖然並非張順正妻,只是這幾個月來,管理營地井井有條,不少人私下裏頗爲認同此女,便多呼之“夫人”。

那紅娘子見蕭擒虎講情,便繼續言道:“蕭將軍言之有理,我家夫婿素來禮賢下士,喜歡結交天下英雄。二位又招恼意來投,我若拒絕,一來不近人情;二來被我家夫君知道了,難免怪罪於我。”

“只是家中之事,均有夫君做主;外面之事,則有主公做主。我一個婦道人家,不能越俎代庖。不如這樣吧,暫且委屈二位一段時間,且委身我軍副營地數日,待我家夫君歸來,再搬入我軍主營居住可好?”

“更何況主營地頗爲狹小,本待夫君歸來,再行擴建。我即便同意二位今日搬進主營,亦不可得。還望二位英雄不要怪罪。”

明末雖然不少地方風氣開放,不過“三綱”仍然是最基本的封建道德。特別不少地方,“夫爲妻綱”,家中大小事務一切皆決斷於自家男人。所謂“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是也。

其實紅娘子本就出生了山西邊地,“胡風”頗重,無論跟隨黃來兒也好,跟隨張順也罷,每日拋頭露面的,哪裏像是個唯唯諾諾的小媳婦?

只是這“治世王”、“爭世王”二人不知,他們本也是山西邊地生人,又是泥腿子出身,往日裏也不講究這個。

等到他們來到山西等地以後,發現別處的習俗和他們家鄉不同,也就信以爲真,接受了紅娘子的說法。

他們二人連忙栈陶恐的感謝道:“敗軍之將,不敢言勇。我們二人蠅營狗苟,加入義軍以來,無甚出息,也沒有做出一番大事出來,僅僅苟活性命而已,稱不得英雄。”

“如今我等無處可歸,願意跟隨貴夫君,賣了這條性命,圖個喫喝無憂。只是倉促之間,不曾把貴夫君名號問的明白,還請夫人告知我等。”

紅娘子聞言笑道:“感謝二位體諒,我家夫君自號‘舜王’,仁義無雙,德被八方,用兵如神,韓白復生。前些時日,揮大軍於京師,耀武揚威於順天,震懾崇禎小兒於金鑾,不出數月,定當名揚天下矣。”

“二位如今加入我夫君麾下,正當其時。不然,回頭此事傳開,‘天下雲集響應,贏糧而景從’,個個爭先恐後。到時候二位再來投靠,吾恐我夫君分身無暇,欲見二位一面亦不可得。”

“治世王”、“爭世王”聞言相視一言,心想:好個婦道人家,沒有半點見識。竟然當着內行人面前,胡吹大氣,也不怕風大閃着了舌頭?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治世王”、“爭世王”如今腹中空空,一路逃竄出來,不曾喫得半頓飽飯,腳都磨破了,哪裏還有什麼傲氣?

只是虛以應付道:“貴夫君真乃天人也,我等相見恨晚。等到貴夫君來歸,還請夫人及時通知與我等,好讓我們前來瞻仰一番!”

紅娘子何許人也,如何看不出這二人言不由衷。只是蕭擒虎出發之前,他們剛剛接到張順的信使,聲稱他派遣魏從義騷擾京師,以調虎離山,救出了二當家“紫金梁”。

而那魏從義不負型诰⿴熢炝艘徊ê么蟮穆晞荩垓v的京師震恐,月餘不得安穩。

紅娘子他們當然相信張順的言辭,所以趁機吹噓一番,以增強舜王坪對附近義軍的號召力。

雙方一番交鋒,把“入夥”之事定了下來。於是,紅娘子一聲令下,義軍早備下許多喫食,宴請這“治世王”、“爭世王”二部。

宴席其實也不甚豐盛,不過一些簡單的野菜、米麪主食和少許白魚而已。但是,對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治世王”、“爭世王”二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佳餚。

此二人甚爲頭領,便如此悽慘,更不要說其麾下人馬他們一個個覺得死裏逃生,簡直來到了天上一般。

好容易食飽飯足,紅娘子領着陳金斗、趙魚頭辭別了來投的“治世王”、“爭世王”二人,回到了舜王坪營地。

而這二人則有蕭擒虎、趙鯉子、劉應貴三人帶隊,前往聖王坪。

原來紅娘子等人所言“副營”便是這聖王坪。張順出征以後,將此地交付給劉應貴負責,劉應貴一邊命人按時捕魚,一邊利用閒暇時間使人在此地建設了一處簡易營地,以便暫時安身之用。

此地地勢險要,要不是距離陽城太近,張順都有遷舜王坪於此地的想法。如今,新入夥的“治世王”、“爭世王”二人無處安身,正好可以安排在此地。

一來可以趁機監視陽城東西,二來若是舜王坪營地有暴露風險的時候,可以暗中利用此地吸引官兵目光,正是一舉兩得。

第244章 戰後

“治世王”、“爭世王”二人率領隊伍,跟隨蕭擒虎、趙鯉子和劉應貴到了聖王坪營地,也不由被此地的天險所震懾,再加上劉應貴解說此地產出白魚,更是讓這二人口水直流,連心中最後一點芥蒂也去了。

蕭擒虎、趙鯉子與劉應貴三人協助“治世王”、“爭世王”建設了部分營地之後,按照紅娘子要求,趙鯉子與劉應貴率領部分士卒返回了舜王坪營地。

而蕭擒虎則率領五百士卒駐紮在聖王坪,指揮監督“治世王”、“爭世王”進行建設、捕魚和整編練兵。

由於這二人親眼所見,蕭擒虎勇猛無敵,一舉大破追擊他們的賀人龍部官兵,所以他們對蕭擒虎那是口服心服,不敢有半點違逆。

再說趙鯉子與劉應貴返回到舜王坪營地,這時候營地因爲蕭擒虎帶領全部人馬震懾新加入的“治世王”、“爭世王”,導致營地防守力量空虛。

紅娘子一邊命令趙鯉子將手中斥候全部撒了出去,監視附近動態,一旦有變,及時調集蕭擒虎帶領“治世王”、“爭世王”來援;一邊命令劉應貴以自己麾下捕魚的幾十人爲骨幹,再次抽調營地人馬,組織一隻防守力量。

奈何營地已經多次被張順、蕭擒虎等人抽調,很難再抽出足夠的人手出來。

劉應貴輾轉反側,撓破了頭皮,終於想出了一些辦法,報告紅娘子以後進行實行。

手下,劉應貴抽調工匠頭目劉鋼、畜牧兼獸醫姬程和馬英娘爲“民兵”頭領,一旦有變,可以以這二人爲骨幹組建一支一百多人的“民兵”進行作戰。

他們麾下的工匠、女兵雖然隸屬於輜重營,但是加入義軍已久,受到一定的訓練,又心向義軍,反倒頗爲可靠。

其次,劉應貴這次出征攜帶了張履旋與吳先,他們二人也在劉應貴逼迫之下,手染了官兵鮮血。不管他們主觀如何,也算是納了投名狀的人物。

經過紅娘子出了主意,劉應貴便以此二人爲頭領,抽調張氏族人和其他輜重營人馬,組建了一支百人的“護衛隊”。

爲了防止這二人搞鬼,劉應貴便把自己捕魚的人馬摻了進去。一方面將他們任命爲這支“護衛隊”的什長、伍長,另一方面提拔他們擔任親衛,分別隸屬於自己及張履旋和吳先麾下,以監督他們的行徑。

好個劉應貴,平日不顯山不漏水,跟隨張順許久,倒學了這般本事,辦事最爲穩妥。如此他多方操作,好容易才把這個隱患控制起來,緊急時刻,也能勉強使上一使。

除此之外,營地最終的還剩一支紅娘子從“闖營”帶回來的人馬,便是以李友爲首的五十餘人精銳,隸屬於紅娘子麾下,最爲穩定營地的最後一道屏障。

營地經過這番大規模調整以後,纔再次勉強平衡下來,繼續走向了正規。

且不再說舜王坪營地這邊事情,在武安縣張順追擊左良玉良久,眼看就要取了此人性命。

突然聽到一聲大喝,迎面殺出了一支人馬,攔阻了張順等人的追擊。原來此人乃是隸屬於河南的遊擊將軍陶希謙。

他受到河南巡撫樊尚燝的命令,率領部分河南人馬支援左良玉,正好趕到了磁州。聽聞到左良玉戰敗的消息,此人特意趕來營救左良玉。

此時義軍與官兵一追一逃,不覺之間,已經行軍許久,此地距離磁州城卻是不遠。左良玉得到此人阻攔張順等人片刻,得以逃脫,便順利逃入道磁州城內。

這磁州城中本來設有一個磁州防禦千戶所,奈何內地承平日久,早已不堪使用了。

左良玉只得於遊擊將軍陶希謙躲入城中,憑藉堅城和河南兵馬防禦張順等義軍的進攻。張順見事不可爲,不願意將麾下人馬消耗在這種無意義的攻城之事上,便耀武揚威一番,領兵返回武安去了。

張順回到了武安,才知道二當家“紫金梁”與“闖將”黃來兒領兵攻打武安縣城去了。張順本來有心想跟着佔些便宜,不曾想在前往武安縣城的路上,遇到了鬱悶而歸的“紫金梁”和“闖將”。

原來那縣令張國柱頗有忠義之心,誓死不降。而他任命的冀弼良又頗識兵法,率領丁壯與炮手守城,義軍多次進攻都沒有取得什麼效果,反倒損兵折將。

二當家“紫金梁”與“闖將”有些拉着張順再戰武安縣城,卻被張順勸阻了。他說道:“如今左良玉大敗,僅以身免。太行山以東,河南以北,幾乎沒有官兵的威脅,我們伺機攻打何處不可,奈何死磕這武安縣城,不是用兵之道。”

這二人也是知兵之人,聞言便冷靜了下來,計較一番,確實不甚合算,便棄了武安縣城不打。

這時候,“闖將”見義軍閒了下來,便邀請道:“二位都是我黃來人敬仰之人,如今來到武安,我當盡一下地主之誼,還望二位不要推辭!”

“闖將”這個轉變話題的手法頗爲生硬,讓張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納悶道:“如今新年一過,既非初一,又非十五,黃兄這是何意?”

“哈哈!”二當家“紫金梁”聞言笑道,“‘擎天柱’小兄弟向來機警,這次怎麼犯了傻了。此地不遠便是‘闖將’營地所在,他這是邀我們前去做客呢!”

張順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應道:“如此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們便去黃兄家中打擾一下。”

三人計議已定,便帶領麾下人馬一路往崇山峻嶺之間鑽了進去,行軍多時,忽然聽得“闖將”說一聲到了。

張順順着“闖將”目光遠遠望去,只見崇山峻嶺之間隱隱約約見到幾處建築,隱藏在草木叢中。

於是,張順、“紫金梁”便跟隨“闖將”黃來兒一路行去。由下至上,一路上先是經過了三道關口的嚴密盤查,腥瞬诺搅宋浒碴J營營地。

此地無論面積還是規模都遠遠遜色於二當家“紫金梁”等義軍所在的黎城縣營地,不過卻也錯落有致,頗具章法。

張順不由誇讚道:“好個營地,黃兄好本事!”

“闖將”黃來兒聞言吞吞吐吐的尷尬應道:“此非我所爲,乃我妻邢氏所主持,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

張順聞言也尷尬的緊,只好乾巴巴的誇讚了一句:“你妻子真棒!”

第245章 闖營(上)

“闖將”黃來兒這營地雖然不如“紫金梁”等義軍設立在黎城縣的營地龐大,勝在規劃有方,錯落有致。既具備防禦功能,又兼具居住之便,張順想了想自己在舜王坪的簡陋營地,也不由有幾分羨慕。

好在這規劃建設之人,已經被自己收入囊中。想必等到自己回到舜王坪之時,自家營地建設的應該也不會比這裏差到哪裏。

那“闖將”黃來兒雖然不善言辭,好在也有爭勝之心,一路上雖然沒有自賣自誇,面上也有洋洋得意之色。

直到“闖將”黃來兒將腥艘綘I地內部,竟然不見有人接待,反倒從中軍大帳裏傳來一陣陣喧譁之聲。

“闖將”黃來兒拉着臉帶着“紫金梁”、張順二人及部分幕僚走進一看,赫然發現他留守的將領管事正在那裏聚匈�錢。

三五個人各自圍在一處,面前擺上幾串銅錢和一些散碎的銀兩等物,一個個大呼小叫的高聲喊道:“大”“小”“大”……

再加上七八個人在旁邊圍觀,如此三四處地方,熱鬧的如同菜市場一般。

“闖將”黃來兒見此大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違反我的軍令!”

腥苏谙残︻侀_之間,聽聞黃來兒一聲吼,如同晴天響起了一個霹靂。有的喫了這一下,手中的骰子便失手掉到了地上;有的膽小的甚至直接尿了褲子。

“闖將”黃來兒素來治軍嚴厲,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腥艘娝蝗恍n了進來,頓時相顧失色,一個個“撲通”就跪了下來,腦袋像搗蒜一般,不要錢的磕起頭來。口中連稱:“‘闖將’饒命。‘闖將’饒命!我們一時豬油蒙了心,玩耍玩耍,還請將軍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