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只是左良玉麾下官兵軍紀本就不行,如今殺戮一起,這些官兵頓時失了約束,便趁機燒殺掠搶起來,寨中頓時大亂。
張順見此,連忙大喝一聲,喊道:“‘闖將’,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於是張順與“闖將”趁機合力攻破了營寨,左良玉連忙收攏士卒,試圖抵抗。
結果那裏抵抗的住?眼看左良玉就要被義軍合圍起來了,這時候守備曹鳴鶚大喝一聲道:“左總兵且去,曹某的一家老小都託付給你了!”
言畢,便帶領麾下二三百人衝向了衝鋒而來的義軍。左良玉見此淚流滿面道:“左某但凡在世一日,定然不負閣下救命之恩!”言畢,翻身上馬,轉身便逃。
且說那守備曹鳴鶚反衝了過來,試圖抵抗義軍,哪裏抵抗的了?被張順、“闖將”一衝,便把他隊伍衝的七零八落。
這守備曹鳴鶚也頗爲驍勇,拍馬持槍,來往激突,殺傷了不少義軍。
這時候陳長梃拍馬衝了過來,大喊道:“好漢子,單挑如何!”
“有何不敢!”守備曹鳴鶚應了一聲,便持槍來戰陳長梃。陳長梃與他交手了兩合,尋了個機會,撥開了對方的長槍,只一刀便將此人砍下馬來。
張順遠遠的望見了,皺了皺眉頭,見守備曹鳴鶚戰死,便沒有說什麼。他只是高聲喊道:“諸位且不要耽擱,休走了左良玉!”
“闖將”麾下騎兵不多,只得留下了追殺搜捕潰散的官兵,而張順則帶領麾下騎兵直奔左良玉而去。
左良玉只得棄了麾下步卒,帶着五六百騎兵,一路南奔而去。張順等人死死追着不放,左良玉走投無路,只得對麾下主簿吳應科道:“汝且帶領二百騎兵,前去抵擋片刻!”
主簿吳應科聞言苦笑道:“我非呂奉先,汝非曹孟德。如今我且先走一步,想必黃泉路上,閣下也不會讓我太過孤單!”言畢,此人竟然正帶着二百騎兵反身而去。
左良玉頓時羞愧難當,喃喃自語道:“我左良玉何德何能,竟能如此呢!”
張順遠遠見了,不由感慨道:“真義士也,左良玉得士心何至於此吶?”言畢,便欲下令成全此人忠義之名。
只是不待張順下令,那廝奔到一箭之外,便帶領麾下騎兵飛身下面,棄刃解甲伏於地上。
張順見此一愣,奇怪的向身邊李信問道:“此何意也?戰爭之上,尚有此戰法乎?”
“有之!”李信神情嚴肅地回答道,“此乃投降之法!”
張順一愣,才反應過來。感情這廝既不忠也不義,爲了活命,居然假借忠義之名,臨陣投降了。
張順哭笑不得,連忙命令陳長梃前去帶人接收,自己繼續帶領麾下劉成、李信等人前去追擊那左良玉。
那左良玉扭頭一看,頓時眥呲盡裂,不由破口大罵道:“吳伲『煤玫闹鞑静蛔觯瑓s去作佟H羰巧n天有眼,使我逃得生天。我定然殺你全家老小,以泄我心頭之恨!”
可惜這“吳佟闭h遠的伏於地上,哪裏聽得到左良玉的狠話?
左良玉被張順追的太過了,左良玉不得不一邊拼命逃命,一邊扭頭喊道:“我官也,你僖病9贇①,亦講究養寇自重!贇⒐伲瑒t講究做事留一線!”
“若是倏軞⒙具^重,定然會被官兵全力圍剿追討。我左良玉雖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總兵,可是我卻是兵部右侍郎侯恂親信。汝若殺我,定然不得好死!”
張順聞言大笑道:“左良玉如此美名,如何讓你辱了!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既然從軍,當有身首異處的準備。如此貪生怕死,少不得改名叫做‘右頑石’!”
這時候劉成、李信及麾下人馬聽得張順說的有趣,不由忍不住哈哈大笑,紛紛高喊道:“‘右頑石’休走,留下性命來!”
左良玉憤恨難當,只得一咬牙,親自率麾下騎兵前來應戰。左良玉好歹也是一員宿將,論武藝也頗爲出色。
只是那張順左悟空,右李信,皆是好手,哪裏懼他。雙方只戰一合,左良玉便再也不敢與張順對戰了。
左良玉憤恨地罵道:“豎子無膽,竟然不敢與我單挑!”
“左總兵何意?”張順笑道,“我們三個與你單挑,你既然不敵,老老實實認輸便是。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如今這麼說,莫不是一個輸不起的?”
左良玉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只得掉頭就跑。這時候左良玉身邊赫然就剩下百餘騎跟隨,餘者不是戰死,便是降了。
左良玉這番也沒有了什麼雄心壯志,只是中邪了一般,默默唸叨道:我不能死!我不會死!我要建功立業,做人上人!
可惜“咒語”雖好。卻不甚靈驗。在張順的追擊下,左良玉身邊的騎兵逐漸減少。
等到左良玉麾下還剩下十餘騎的時候,左良玉自己都絕望了。他不由仰天怒喝道:“左某何罪,當死此地!”
第237章 故人
且不說左良玉性命如何,話說那舜王坪自從張順離去,由那現如今改名爲“紅娘子”的邢氏掌管,由陳金斗、趙魚頭、蕭擒虎、陳經之、趙鯉子等人輔助,日子倒安穩了下來。
這營地留守人員除了張順麾下千餘人馬以外,還有張氏族人、鐵匠、銅匠等,合起來怕不是有近兩千人。
這紅娘子果然手段高明,一個人把這兩千人指揮的團團轉,各司其職,各得其所,營地逐漸走向了正規。
義軍自從起兵以來,第一要務便是喫糧。這也是陝西義軍造反的最根本原因,畢竟大家都是“不作安安餓殍,效尤奮臂螳螂”的刁民。若是沒了飯喫,他們纔不管你金鑾殿的皇帝,還是腦袋帶棱的真命天子,一併反“他孃的”!
孔子曰:足食。當初張順起家也是依靠奪取李家輸糧的幾十車米麥而已,便造成了偌大的聲勢。如今隨着張順麾下人馬越來越多,坐喫山空,張順手中的那點糧食也遠遠不足以保證大家的口糧了。
雖然他們發現了聖王坪湖魚卸啵魏螖盗坑邢蓿荒墚斪龈笔扯选�
紅娘子對周邊考察一番以後,發覺垣曲縣乃是貿易重鎮,又不易爲官府察覺,便利用張順手中的銀兩大肆購買來自於河南之地的糧食。
剛開始來自河南的客商不敢把糧食賣給紅娘子,紅娘子多次派陳金斗、趙魚頭等人前去談判,都沒有取得太好的效果。
趙鯉子年輕氣盛,忍不住說道:“豎子欺人太甚,反正我倏芤玻尾粚⒋溯叡M數搶奪了!”
趙魚頭聞言伸手拍了他一巴掌,罵道:“王者之師,焉能以倏茏跃樱 �
趙鯉子好歹跟着張順以後學了點書本,便頗爲不服道:“自古以來,逆取順守。主公既然馬上取天下,何必如此假仁假義,豈非腐儒之輩?”
趙魚頭被孫子噎的不行,氣的伸出手來試圖“武力”解決問題。這時候紅娘子聽到了,笑道:“殺伐之道出自主公,非我等下屬所能揣測。只是這糧食之事,卻是需要從長計議。”
“我等不事生產,萬萬不可再做殺雞取卵之事。若是這番搶奪了這些客商,下次定然無人敢來。今後縱使我們抱着金山銀山,也不能填飽肚子。”
“你小子現在長了學問,道理一堆一堆的。那今晚晚飯不喫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正所謂“大半小子,喫窮老子”,趙鯉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天飯量很大,一副喫不飽的樣子。如今說要斷了自己的糧食,頓時失了氣勢,不敢吱聲了。
腥艘姶瞬挥晒笮Γ斔麄冃υ捼w鯉子的時候,陳金斗突然帶着一個人着急忙慌的趕了回來。
紅娘子得了通報,連忙止住了腥说逆移ばδ樀男袪懀尲齼簩㈥惤鸲氛埩诉M來。
只見那陳金斗笑容滿面,領着一位身穿逡拢糇乓桓鄙窖螋E的四五十歲富商走了進來。
紅娘子察言觀色,猜度定是陳金斗取得了成果。只是此人竟然將富商帶到舜王坪營地,紅娘子不由皺了皺眉頭,穩着問道:“陳老這番急忙回營,不知何事?”
“喜事,喜事!”陳金斗洋洋得意的笑道,“我在垣曲縣聽聞有人打探主公消息,只道是朝廷間隙,便帶了幾個人試圖捉拿此人。”
“不曾想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這位李員外乃是主公古舊,與主公有救命之恩。如今聽聞主公做了一番大事,特意央我帶他來到營地。”
“一則,欲與主公敘一敘舊;二則,想和主公做一番大生意!不知主公如今何在?可否抽出時間來,接見一下此人?”
張順早已離開營地,兴苤<t娘子何等聰慧,聞言便知這陳金斗拉虎皮扯大旗,忽悠此人。
紅娘子怎麼也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等人費心費力,不能成事,反倒有人聽了主公名號,自己送上門來。
她便假言道:“事不湊巧,這兩日主公帶兵出去了,據聞欲討伐遼州附近的官兵,尚未傳來喜訊。我乃這寨中夫人,李員外有什麼事情,可盡說與我。”
“能做主的,我也可以代替我家主公和李員外談一番生意;不能做主的,我也可以等到主公回還,盡數轉述於主公聽聞。”
這“李員外”聞言不由皺了皺眉頭,原來這李員外不是別人,正是那陳州李家莊的李百戶。
前番李百戶一時疏忽大意,派遣張順、馬道長兩人跟着自己的隊伍往山西輸糧。結果不曾想到了孟津遇到了黃河決口,輸糧隊伍全滅,自己人財兩失。
那陳州知州聽聞了這個消息,更是懷疑李百戶私吞了自己分成,便尋機找李百戶的難看。怎麼我不派人跟着,就不出事?我這一派遣幕僚錢夫子盯着,就出了大事?老夫當官已久,“火龍燒倉”的把戲豈能不知?
這李百戶沒有辦法,既不能取信於知州,又不是給衛所裏的其他軍官交代,只好親自帶領麾下剩餘的人馬,押着糧草再次輸糧山西。
一來準備再賺一筆,以安撫腥耍䜩碓噲D打聽一下當初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順做事,首尾雖然乾淨,奈何經不住有心人探查。更何況李百戶又不是典史辦案,不需要什麼證據。
他只是打聽了一番,知道了孟津黃河決口的時候,有饑民造反,攻破了孟津縣城,開倉放糧,再然後一路掠奪北入山西之地。
李百戶當時心中一個咯噔,直覺此人便是那“真命天子”張順。
李百戶此人爲人雖然瞻前顧後,卻並不傻。他之前就對馬道長宣稱張順是“真龍天子”之事信了五分。如今見張順果然飛黃騰達,哪裏還有心思追尋自己那幾十車糧食之事。
李百戶這時候反倒後悔自己不聽馬道長之言,將自己女兒嫁與張順,以求一世富貴。
好在亡羊補牢,猶未爲晚。李百戶帶着糧食到了垣曲縣,聽聞山西倏芩钠穑桓彝啊KP桓數日之後,思前想後,覺得自己還是打探一下張順,看看能不能與此人接上頭。
若是此人果然有帝王之相,少不得回頭把自家女兒奉上,自己也混個國丈噹噹;若是此人不念舊情,至少也可以走他的門路,把自家糧食賣與“倏堋薄�
反正無論是官是匪,是人都要喫糧。自己賣誰不是賣,只要掙到銀兩,又何樂而不爲呢?
第238章 營地風險
也怪不得李百戶又起了心思。無論何人先被別人鼓吹一番,然後此人不到九個月按照預言走向,便成爲了一方大寇。那李百戶無論如何也不得不對此人刮目相看。
於是李百戶當機立斷,便把手中的糧食全部賣給了舜王坪義軍,並承諾下次會帶來更多的糧食,前來出賣。
紅娘子聞言不由喜笑顏開,只覺無事不順。只是那裏想到此人正在琢磨挖自家牆角,想混個新朝國丈噹噹。
且不說兩人如何各有心思,好歹解決了營地的糧食問題。
生意既然已經談妥,雙方又閒聊片刻,以便下次繼續買賣。這時候李百戶奇怪地問道:“這位娘子,我聽聞那張順手下一員算無遺策的老道長,今何在也?也隨你家主公外出了嗎!”
紅娘子跟隨張順較晚,哪裏知道馬道長之事,只得看望陳金斗。
在後面入夥的腥诵闹嘘惤鸲纺耸歉S主公的老臣,既然這李員外如此問來,這陳金斗必知其中緣故。
這陳金斗如何不知,可是他哪裏敢說?他只好打哈哈道:“你是說馬道長吧?馬道長塵緣已了,已經駕鶴西去了!”
李百戶聞言皺了皺眉頭,心中頗爲不信:這老道士鬼精鬼精的,哪裏會如此簡單的沒了?其中定有詭詐之處。
不過李百戶好歹也是閒聊,也不在乎其中真假。只是聊了片刻,李百戶發現這“紅娘子”確實了得,有本事有手段,穩居在倏芨C裏,能死死的壓住這幫“殺人不眨眼的偃恕薄�
他不由憂心忡忡,心想:“若是我女兒嫁與張順,豈不是被她壓了一頭?看來我需要效法糜氏投效劉備的故智,需要大力支持此人才是!”
雙方剛剛聊了一會兒,正好紅娘子想起上次張順邅淼脑S多食鹽,便試探地問道:“李員外,我們義軍之中尚有食鹽不少,不知可否做做這筆買賣?”
李百戶聞言大喜,他本來計劃就是以糧換鹽,以鹽換錢。如今糧食的利益已經賺到手中,如是回程再呋卦S多食鹽,豈不是又掙一筆?
想到此處,李百戶也不詐她,直接說道:“我與你家主公關係甚好,我也不虛言誆你。我正是做糧食與食鹽的買賣之人,無論你們手中有多少食鹽,只要我能夠拉的走,我皆能買下。”
紅娘子聞言大喜,便把大部分食鹽低價賣給了李百戶,李百戶滿載而歸。
手中有糧,心中不慌。紅娘子既然通過李百戶解決了糧食問題,立刻大張旗鼓的對營地事務進行整頓。
先是加固了舜王坪營地,並又購買了一些牛馬,讓姬程負責趕到舜王坪上牧養。平日又督促工匠製作鎧甲、火銃、火炮和刀槍等武器。
而這時候蕭擒虎因爲營中糧食充足,也抽出了時間對舜王坪營地的義軍進行訓練一番。一來若是營地爲官兵發現,可以權作防守之用;二來若是張順歸來,可作兵員補充之用。
舜王坪營地本來兵力就少,能戰之兵不過有蔣禾的三百步卒以及趙鯉子手中一百斥候騎兵而已。其餘五百輜重營士卒和張氏族人皆沒有什麼戰鬥力。
蕭擒虎既然擔任了營地軍事主管,便又從輜重營中抽調了二百人,讓鐵匠打造齊了武器鎧甲,與那三百步卒一併合爲一營,號曰“猛虎營”。
蕭擒虎跟隨張順以來,歷練較少,對用兵之法理解不深,只好根據自己多年打獵的經驗,按照狩獵手法進行訓練。所以這五百人訓練重點偏向于山地戰和偷襲作戰。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崇禎六年一月,被官兵打散的一部分義軍進入到絳縣縣內。
絳縣距離舜王坪營地不遠,等到紅娘子、蕭擒虎及陳金斗、趙魚頭等人得到消息的時候,都不由大爲憂慮。
生怕跟前的義軍遭到官兵圍剿,無意中暴露了舜王坪營地所在。
不久,守備賀人龍大破絳縣義軍,義軍走投無路,只得越過橫嶺背巡檢司逃入垣曲縣縣內,頓時舜王坪營地暴露的風險大了起來。
這賀人龍和紅娘子是同鄉,都是陝西米脂人,乃是萬曆年間武進士出身。最初擔任洪承疇麾下的守備,因爲作戰悍勇,瘋狂屠殺義軍,被人呼爲“賀瘋子”。
前番“賀瘋子”跟隨總兵尤世祿試圖收服遼州,結果被“紫金梁”、張順等人打的大敗,便被派遣到山西南部鎮壓那裏的義軍。
這賀人龍曾經跟隨洪承疇假意寬待誘降的義軍將士,酒宴間以伏兵殺三百二十餘人,名聲在義軍之中最爲惡劣。
絳縣的義軍聽聞到他的到來,雖然非常害怕,卻也誓死不降。被賀人龍殺散以後,走投無路逃到垣曲縣。
垣曲縣三面臨山一面環水,地形險要。只是義軍羣龍無首,此地完美的詮釋了當初張順等人的擔心,險要之地變成了不能出逃的死地。
這時候舜王坪的氣氛也緊張了起來,針對賀人龍帶兵進入垣曲圍剿義軍之事,腥朔譅懥藘膳上嗷マq論了起來。
陳金斗和趙魚頭皆言道:“主公令我等留守營地,我等應當低調做事,老實做人,不可擅出風頭,引來官兵來攻。更何況張履旋與吳先仍在營中,立場未定,不可不防也。”
只有蕭擒虎反駁道:“官兵人少,義軍人校灰蛄t龍無首,才被官兵追剿。若是我等趁機擊敗官兵,收攏這些義軍,定然實力大增。賀人龍雖然好大的名氣,不過一員守備而已,麾下人馬不多,我軍可以一戰而定。”
“爲了防止營地暴露和張履旋、吳先等人作亂。依我之見,我可以攜帶此二人出征,假稱其他義軍名號。反正義軍綽號多如牛毛,官兵如何分辨?更別提如何能發現我等在此地有營地?”
雙方一時間爭執不下,按照心中傾向來說,紅娘子其實更傾向於陳金斗、趙魚頭二人意見。
她雖然號稱營地主管,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在張順心中的信任程度,未必能夠比得上率先“從龍”的陳金斗與趙魚頭二人,紅娘子大多數時間都聽從此二人意見。更何況如果出兵,不但要違逆張順原本計劃,還會引發營地暴露風險,這是紅娘子不能所接受的。
第239章 營地決策
蕭擒虎見大家大多數都不同意自己意見,生怕紅娘子反對,連忙把“戰火”引向年輕一輩,問道:“陳經之、趙鯉子、劉應貴你們三個如何看待此事?”
陳經之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本來此事由各位當家做主便是,我人微言輕不便插話。既然蕭兄問起我來,我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依我之見,還是需要及時探明官兵動向爲好。無論戰與不戰,也能預估一下官兵對營地的威脅情況。”
趙鯉子聞言不由眼睛一亮,也接話道:“陳兄言之有理,此事交付與我便是。自稱主公帶兵以來,探查情報之事,皆有我負責,我定把官兵實力及動向探個明明白白!”
蕭擒虎見他們二人皆支持自己,不由非常高興,正要接着說話,不曾想這時候劉應貴也回答道:“主公安排我負責捕魚之事,我便負責捕魚。”
“只是主公曾囑咐我說,聖王坪距離陽城太近,又處於陽城去往舜王坪的中間,我在捕魚之餘,萬萬不可忽略陽城的動向。我雖然爲人不太聰慧,但是此次便大膽猜度一下主公心思吧。我覺得主公並非只是讓我們龜縮在這舜王坪,而是儘量關注周邊形勢,以防事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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