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4章

作者:四代重奸

曹文詔哪裏肯聽他在那裏絮叨,上前一槍便刺穿了韓廷憲的心臟。韓廷憲眼睛都瞪圓了,死死盯着曹文詔不放。曹文詔也不抽槍,只是靠近了韓廷憲低聲對他言道:“閣下欲求功勞,本將軍亦欲求功勞。既然志向一般無二,奈何如此愚也!”

第233章 左良玉走武安

正當混世王、韓廷憲身死,化作猛將曹文詔的功勞的時候。此時張順與“紫金梁”、“闖將”已經來到了西山營地,與此同時陳長梃拍馬趕回,給他們帶回了總兵梁甫的首級。

“紫金梁”見此不由感慨道:“‘擎天柱’其何有幸哉,竟得此猛將,斬一總兵如同屠一雞耳!”

張順連忙謙虛一番,順便將“二關公”陳長梃介紹給諸位義軍首領。諸人紛紛誇讚道:“果然有關帝聖君之風,好武藝!好忠義!”

陳長梃和他們客套一番,便趁機提出道:“諸位將軍,那左良玉圍我營地已久,早已兵疲馬乏,惜乎我手中無甚精銳兵馬,不得擊敗此人。”

“如今左良玉新敗,士氣低落,人心惶惶。我等宜一鼓作氣,徹底擊敗左良玉一部,以解除官兵對太行山以東的威脅。到時候天大地大,任我等來去自如!”

“紫金梁”與“闖將”聽了,皆有此意。只是張順踟躕了一下,問道:“義兄之事我已知矣,困守山上營地已久,日夜不得安穩,如今將士疲憊已久,尚可戰乎?不若義兄且在營地休息,等我等消息便是。”

陳長梃聞言哪裏肯依,連忙分辯道:“將士雖然疲憊,卻士氣高昂。那左良玉圍困我等許久,將士們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以解心頭只恨。”

張順聞言便命令張慎言全面接管西山營地,主持戰後善後事宜,使李際遇輔之。而徐子淵等人則抽調出來,跟隨自己一同前去追擊那左良玉。

卻說那左良玉一路敗走,逃到內丘縣內,才收攏士卒,重整旗鼓。不曾想總兵梁甫戰死,左良玉清點了人數以後,發現自己實力不降反升。他包括總兵梁甫的麾下人馬在內,竟然收攏了三千餘人,反倒比自己的原本的昌平軍還要多一千餘人。

左良玉此番安穩起來,回想起當初陳長梃擊敗自己之事,才反應過來:偃吮R並非多於自己等人,只是因爲情報不明,一時間喫了個悶虧而已。若是此番再來開陣勢,當面鑼對面鼓,未必不能再次擊敗倏埽磾憚佟�

想到此處,左良玉心中便熱切起來,顧不上立足未穩,連忙向臨城縣派遣斥候,探查義軍消息。

結果斥候很快來報道:“偃嗽娦多,約莫有兩三萬人馬,正離了西山營地,一路朝內丘縣奔來。”

左良玉聞言哪裏敢戰?自己剛剛從兩千士卒擴大到三千餘人馬,結果對手就從千餘敢戰之兵,瞬間膨脹到兩三萬,端的不當人子。

左良玉忍着罵孃的衝動,連忙帶領麾下人馬,一路南下逃到武安縣內。

等到義軍趕到順德府,聽聞到左良玉已經逃入武安縣內,那“紫金梁”不由哈哈大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左良玉危矣!”

張順很不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裝逼的行爲,不過好歹這人是三十六營盟主,自己些許給他一個面子,便接話道:“二當家何故發笑?”

“我笑那左良玉缺智少郑谷蛔酝读_網。那武安縣之地,不是別處,真是咱們‘闖將’的巢穴。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那左良玉不過一蟲耳,正是自蹈死地!”

張順聞言,臉都綠了,心想:你這廝裝逼就好好的裝逼,爲了亂插旗子?

幸好“闖將”這時候也站出來說道:“此地我最爲熟悉,由我帶隊搜尋那左良玉,定叫他無處藏身。”

張順根據和“闖將”打交道這段時間的經驗,還頗爲信重此人,才放下心來,率泻汀白辖鹆骸薄ⅰ瓣J將”等人一起進入到武安縣內。

武安縣後世隸屬河北邢臺,而此時卻隸屬於山西磁州。地處太行山餘脈與華北平原接觸部,其地多山地、丘陵和盆地,地形頗爲複雜。

義軍來到此地以後,深知勢力遠超官兵,行事頗爲肆無忌憚。腥讼仁窃凇瓣J將”的帶領下,趕到武安縣城附近。義軍見左良玉並沒有率軍駐紮此地,便使大軍將這武安縣先行圍了,再作計較。

這武安縣縣令乃是張國柱,人如其名,頗爲忠義。見偃藵M山遍野的趕來,也沒有被嚇破了膽,反而任命御史冀體之次子弼良守城。

這冀弼良頗善用炮,率領千餘丁壯和炮手防守武安縣城。義軍試探性的攻擊了一下,結果都被冀弼良給輕鬆擊退了。

義軍本來志不在此,便一邊圍起來武安縣,一邊繼續尋找那左良玉。

“闖將”親自帶人尋了許久,都沒有尋得,也不由有些赧然。張順頗不死心地問道:“武安縣一縣之地,險要隱蔽之處不過數處,如何會尋不得此人?難道那左良玉還能插翅飛了不成?”

“闖將”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各處都找過了,除了我在武安的營地未曾搜尋以外,實在找不到此人。或許此人率型刀傻絼e處,亦爲未可知!”

張順一聽到這裏,頓時想起來自己當初逃難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雖然當時自己鬧了笑話,可是這左良玉未必不敢如此。

於是張順連忙問道:“距離黃兄營地最近的地方,可有隱蔽險要之處?”

“闖將”聞言一愣,回答道:“摩天嶺附近頗爲險要,小兄弟的意思是左良玉或許藏在此處?”

“是與不是,不過多走一趟便是!”張順笑道,“若是左良玉依舊不在,我們再攻武安縣不遲。”

“闖將”一聽,也是這番道理。於是“紫金梁”派遣“左金王”率領五六千人圍困武安縣城,他們三人則帶領兩萬餘人直接奔向摩天嶺跟前。

結果義軍剛到此地,還未來得及進去探查一番,便捱了一頓火炮,十幾人頓時橫屍當場。

這下“紫金梁”與張順、“闖將”聞此炮聲,不驚反喜,這正是總兵左良玉隱藏之地。腥诉B忙派遣義軍將這摩天嶺附近團團圍住,逐步收縮包圍圈,以圍困那左良玉。

第234章 鏖戰山谷(上)

左良玉自從離了臨城縣以後,內心不自安。他之所以能夠當上將軍,靠的是侯恂的賞識。

之前左良玉不是沒有做過小軍官,但是很快就丟掉了官職。後來跟着時任遊擊將軍的曹文詔與後金作戰有功,正好隸屬昌平督治侍郎侯恂麾下。

侯恂先是收他爲賬前雜役,看似拿掉了他的職務,實則是要抬舉他,提拔他作自己的親信。

崇禎四年的時候,明廷與後金作戰,總兵尤世威因爲要守衛昌平的皇陵不能離開,侯恂就趁機推薦左良玉帶兵前往。他也不負型啻闻c後金在松山、杏山戰鬥,戰後論功排名第一,左良玉因此而起。

等到農民軍流竄到山西以後,爲了防止農民軍流竄到河南,朝廷特意派遣他帶領昌平軍進入到懷慶府,以抵禦義軍,大體是要他專門負責河南的軍事。

本來左良玉在懷慶府、澤州等地與義軍打的有來有往,左良玉還頗爲愜意。誰曾想自己去了真定府的臨城縣一趟,事情就直轉急下。他左良玉好似捅了馬蜂窩似的,起初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小小巢穴,誰知道捅了一下,惹出來黑壓壓一片的“馬蜂”追來。

不是他左良玉想躲着羣山深谷之中,實在是剿匪有責,他不敢擅自離開懷慶府以躲避義軍鋒芒。

如若不然,讓朝廷知道了,他左良玉哪怕有侯恂全力保他,也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他思來想去,唯有躲着深山之中,待偃俗吡耍傩谐錾讲贿t。

如此既使有所失職,走侯恂的門路,也能混個小懲大誡的結果。

左良玉這邊事情想的挺美,奈何結果卻不太美。左良玉這廝也是無能,他在武安縣多次與“闖將”作戰,竟然沒有發現武安乃是“闖將”的巢穴所在。

左良玉立營寨與摩天嶺下的山谷之中,自度無人知曉,卻不曾想“闖將”營寨亦在此地不遠,早已把武安地形地勢摸的明白。之前由於“燈下黑”,“闖將”黃來兒忽視了自家營寨跟前的搜尋,只是得到張順提醒以後,不多日便發現了左良玉所在。

左良玉還在山谷中做着躲避風頭的美夢,卻不曾想義軍早已摸到跟前,將這山谷團團圍住。

等到義軍發起進攻的時候,左良玉才大驚失色,連忙命令麾下官兵依託營寨和地形優勢進行防守。義軍發起了幾次進攻,都被官兵依靠地利和火器給打退了,義軍損失很大。

這時候“紫金梁”找到張順道:“小兄弟,官兵火器兇猛,看了只能依靠你手中的大炮,才能破敵。”

於是,張順便命令李十安攜帶“黃金炮”以及五門大將軍炮對官兵進行轟擊。

剛開始效果很好,由於官兵密集的擠在山谷中,一炮下去就打死一片。只是隨着義軍的推進,地形更加破碎和起伏,火炮再轟起來,就取不到太好的效果了。

這種地形陣型無法發揮,遠程武器也無法使用,雙方只得散兵肉搏。“闖將”黃來兒命令“一隻虎”親自帶領死士進行突擊,進攻了幾次都沒有取得太好的效果,甚至最後一次,由於“一隻虎”衝的太過靠前,失去了親兵的遮蔽,被左良玉麾下的守備曹鳴鶚一箭射傷了眼睛。

等到“一隻虎”捂着左眼退回來的時候,張順見他手指縫裏都溢出血來,連忙喊大夫爲他醫治。

義軍之中哪裏有什麼好大夫,不過是平日裹挾了一個鄉村庸醫罷了。不過有總比沒有強,勉強找了點草藥給他用布捂上了事。

張順左看右看了一圈,嘴上不說,心中卻嘀咕道:感情您就是夏侯惇吶!

“一隻虎”知道自己和張順不對付,看他那目光不善,心知必定是在編排自己,便面色不善地喝道:“看什麼看!若非想嘲諷我不成?”

張順聞言連忙應道:“豈敢,豈敢,只是前番未曾細觀閣下面相,如今觀之,似有封侯之相!”

“一隻虎”聞言一愣,本道此人定然譏諷自己,不曾想卻是誇讚自己,便口氣好了許多道:“此話怎講?”

“以古視今,想當然耳。昔日元讓便有如此相貌,得以封侯,將軍亦不恐多讓!”張順笑道。

那“一隻虎”喫了沒文化的虧,一時間也沒想明白元讓何人也,只道張順誇獎自己,便謙虛道:“哪裏哪裏!客氣客氣!”

張順笑而不語,反倒向“紫金梁”、“闖將”問道:“如今官兵死戰,我家損傷嚴重,當如何行事?”

那“紫金梁”與“闖將”也不甚有文化,一時間也搞不明白“元讓”何人,見張順轉移話題,便也不在提及此時,順着張順的問話答道:“如今官兵勢大,義軍勢弱,好容易困得左良玉之徒,今日若不能斬草除根,他日我等必定更爲艱難。‘擎天柱’勿憂,官兵不過一時血氣之勇,等廝殺久了,其氣必泄,其兵必敗!”

張順聽了,這兩人所問非所答,有點無語。這時候“紫金梁”見“一隻虎”受傷,倒不好意思再讓“闖將”麾下人馬出戰,便說道:“既然‘闖將’已經儘量,且讓小侄下去休息一番。我麾下有一人名曰‘革裏眼’,頗爲驍勇善戰,正合揚名於此。”

言畢,只見“紫金梁”麾下走出一員陝西壯漢,身材魁梧,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看起來卻是一員猛將。只是此人與別的猛將圓目怒睜不同,一雙眼睛卻是眯了一條線,頗有關公遺風。

原來此人天生眼睛有些近視,爲人又頗爲勢力,故而被人戲稱爲“革裏眼”。時間久了,大家喊習慣了,他也聽習慣了,在義軍之中便以“革裏眼”爲號。

“革裏眼”得了“紫金梁”的命令以後,便身披重甲,率領三百敢死甲士向官兵守衛的山谷中進發。

張順等人趁機用火炮、火銃、弓箭等遠程火力進行掩護,助其接近官兵防守之處。

等到“革裏眼”到了跟前,一躍而出,便率領士卒衝了上去。官兵也不甘示弱,見此也有一員驍將跳出,帶領官兵衝了上來。

雙方陣型被地形和林木分割的細碎,雙方也顧不上重整隊伍,就這樣作對廝殺起來。

第235章 鏖戰山谷(下)

“革裏眼”果然如“紫金梁”所言,驍勇善戰。他身披重甲,外穿明鐵甲內穿棉甲,刀槍不入,火銃亦不能破。

此人眼神不好,對射箭放銃之事一概不行,唯有披甲近戰頗爲精通。左良玉麾下驍將曹鳴鶚不能抵擋,被打的節節敗退。

好容易“革裏眼”攻破了官兵在這片破碎地形的防守,剛剛衝了出去,卻見左良玉親自帶領麾下六百騎兵前來衝陣。義軍陣型散亂,來不及整頓,被左良玉一衝而散。

“革裏眼”損失不少人馬,連忙退守原來地形破碎之處。左良玉見此地不利騎兵,不敢發起衝鋒,只得再次派遣曹鳴鶚帶領步卒前去衝殺。

“革裏眼”新敗,士卒立足未穩,反倒被曹鳴鶚壓了回來。雙方你來我往,戰至晚上,方纔鳴金收兵回營休息。

張順這才尋到機會,對“紫金梁”和“闖將”說道:“困獸猶鬥,自然之理。如今我等將官兵團團圍住,官兵雖怯,仍不得不戰。”

“兵法曰:圍三闕一。我等理當網開一面,給官兵留一條生路,才能迅速擊敗官兵,以免夜長夢多!”

務虛道人聽了,便駁斥道:“自古官俨粌闪ⅲ斯饭贇⑽伊x軍,何嘗網開一面也?我等豈可有婦人之仁,理當必殺之而後快!”

“紫金梁”聞言笑道:“道長誰知天文地理,醫卜星相,奈何卻不懂兵法。此計看似網開一面,實則有死無生。此路看似活路,以瓦解敵將抵抗之心。待到敵人從此次逃亡之時,伏兵俱出,不得活也。”

“‘擎天柱’此言甚是,我本正欲行此兵法!明日將山谷後路兵馬撤出一半,讓他左良玉撤退。距此地三屋裏外地形頗爲平坦,我等先備下騎兵,以突擊官兵。‘擎天柱’的順營頗爲能戰,以當敵軍歸路;黃來兒的‘闖營’頗爲善攻,當斷其歸路。如今定然能擒殺左良玉此僚!”

一夜無話,半夜張順雖然聽到左良玉派出官兵劫營之聲,根本毫不擔心,他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原來左良玉自負隱蔽之地,出穀道路不過兩三條而已,義軍早已派兵看的死死。這個地形導致義軍很難攻入,自然官兵也很難攻出。

待到天亮,張順問起此事,才知道昨夜左良玉又折損了幾十精銳,沒有取得什麼像樣的戰果。

喫罷早飯,雙方再次戰作一團,廝殺起來。不多時,左良玉便敏銳的意識到山谷後路的進攻頗爲軟弱,理當是兵力薄弱所致。

這左良玉也是知兵之人,如何不知“圍三闕一”的道理,便不欲從此處撤走。

這時候主簿吳應科諫言道:“凡作戰之法,致人而不制於人。偃藨j使我等從後路退去,不如我等全力攻打當面之敵,直接從偃酥熊娡黄疲接猩�之機!”

左良玉譏諷的笑了一下,說道:“若是能擊敗當面之敵,我等何須坐困於此?此地出谷之路有三,前路後路及右路。前路通武安縣城,後路通太行深山,右路通涉縣和磁州。”

“既然我等前不得,後不得。當趁偃寺楸源笠庵畷r,死命突襲右路,以出涉縣或磁州,方有生機。”

計議已定,果然雙方戰了半日,頗爲疲憊,皆退兵稍歇片刻。這時候,左良玉突然親自帶領麾下守備曹鳴鶚和主簿吳應科,突襲右路義軍。

山谷右路防守者乃是“紫金梁”麾下“左金王”,這“左金王”用兵也頗有法門,只是麾下士卒皆不堪戰,又猝不及防。頓時被左良玉打了毫無還手之力。

“左金王”心氣頗高,便親自帶領麾下士卒死戰,以鼓舞士氣。左良玉攻了半個時辰,竟然依舊未能打通通往外界的道理,不由大急。

他高聲喊道:“我等坐困死地,疾戰則生,不疾戰則亡!”

官兵死到臨頭,倒是發揮出了全部實力。那守備曹鳴鶚一馬當先,浴血奮戰。雙方各起死志,只能以士卒裝備、素質定輸贏。

奈何“左金王”麾下士卒不得力,哪裏戰的過左良玉等官兵?

此時張順已經根據“紫金梁”部署,早已帶領麾下人馬等待在山谷三五里外的後路去了。只有“紫金梁”和“闖將”在正面和官兵周旋。等到義軍休息片刻以後,和官兵一交手,頓覺不對。

官兵突然毫無抵抗之力,定是官兵營中有事情發生。“紫金梁”一拍大腿,大喜道:“官兵要逃,依計行事!”

“闖將”聞言連忙親自帶領麾下人馬,攻打官兵所在的山谷之中。當面之敵抵抗微弱,很快“闖將”便攻入了山谷之中。

好在“闖將”爲人謹慎,他到了山谷之中,一看官兵行軍痕跡,發覺官兵並沒有按照義軍想法,從後路突圍,反倒突入右路的“左金王”所在。

“闖將”趕快一邊派人通知張順和“紫金梁”,一邊親自帶領“一隻虎”等人尾隨官兵攻去。

等到“闖將”趕到的時候,左良玉剛剛打敗了面前的“左金王”,來不及整頓陣型,便被“闖將”趁機打的大敗,左良玉帶領麾下將士以來向南潰退去了。

這時候,張順得到左良玉從他路逃跑的消息,頓時一驚。暗道失誤,先前自己計無不中,猜無不準,卻是膨脹了。

如今朝廷之兵亦是能戰之兵,朝廷之將亦是能戰之將,自己需要小心謹慎,不可妄自尊大,以免兵敗身死。

不過話雖如此,奈何軍情如火。張順當機立斷,讓張三百和蔣禾組織麾下步卒,自己親自帶領親軍和劉成、陳長梃等騎兵向官兵追去。

等到張順趕到的時候,左良玉已經敗退到一處村寨中防守。張順使人聞之,乃趙寨也。

村寨之中,人口並不是很多,只因義軍騷擾,村寨百姓便在村中大戶帶領下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設立這麼一處營寨。

此地雖然依山傍水,奈何只是村民建築而成,頗爲簡陋。張順對攻城之事,頗不得法,只得根據以往經驗對“闖將”說道:“我等且看死此人,待到我火炮到了,定然能攻破此寨。”

第236章 大敗左良玉

“闖將”聞言笑道:“不許勞動‘擎天柱’大駕,我自破之。還請小兄弟爲我掠陣。”

張順見“闖將”甘願出力,便駐足觀戰。只見那“闖將”先是派遣麾下士卒,蒐羅周圍百姓,再使人去山中收集松脂松油及枯枝落葉等物。

然後“闖將”對捕獲來的百姓下令道:“爾等若是投擲松脂松油等物於寨子旁邊,便可生還;若是無功而返,全家老少,一併斬殺!”

張順聞言皺了皺眉頭,想勸“闖將”兩句,卻不知從何說起。心中不由感嘆道:難道自己就這樣慢慢變得冷血了嗎?不,此乃權宜之計也,待到實際一到,如此該死之輩,斷然不能留下!

且不說張順心中如何思量,那“闖將”便使士卒驅趕着百姓前去攻寨。寨中左良玉本來就不是心慈手軟之輩,立刻下令射擊放銃,只把當前的百姓像割草一般,幾輪下令割了個七七八八。

只是這些人本就是在趙寨中的親戚朋友,寨中之人見官兵如此兇殘,哪裏肯依?他們紛紛掉轉武器,攻擊寨中的官兵。

左良玉見此不由大怒,便罵道:“寨外乃僖玻瑺柕扰c儆杏H,豈非僭眨俊彼忝铟庀鹿俦倝赫邪傩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