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30章

作者:四代重奸

等到這一切安排完畢,那薩穆什喀這才帶領麾下人馬前往烏庫爾城。

且不說薩穆什喀一干人等如何,且說那席林等到薩穆什喀走後,頓時來了勁,就要尋那噶凌阿的不是。

這時候牛錄章京俄黑不由攔住了他,勸道:“如今他成了俘虜,已經是主子的奴才,豈是你能動的?你若是氣不順,可以拿他的女人撒氣!”

原來這後金軍中雖然殘暴野蠻,也不是沒有法度。

一旦這些丁壯被俘虜以後,就成了“八大固山”的財產,回頭要分配給諸旗,故而其他人不能輕動。

女人則不然,依照後金八旗的德性,多有侵略,實屬常事。

“好,這個好,我這就去睡你妻子!”席林聞言不由大喜,得意洋洋的通知噶凌阿道。

“僮痈覡枺 蹦歉亮璋⒙勓灶D時目眥盡裂,掙扎着就要起來和他拼命。

只是他體力已經耗盡,哪裏掙得脫?

“好了,老實點吧!有那力氣,還不如聽一聽你妻子如何叫喚!”俄黑嘿嘿一笑,頓時惹得其他後金兵哄笑了起來。

伴隨着這一陣笑聲,隔壁突然響起了女子的尖叫聲和哭泣聲。

“不,不……”噶凌阿更爲激動的掙扎了起來,粗糙的繩子深深的勒緊了他的肉裏面。

“哈哈!”腥瞬挥啥家α似饋恚会峒娂姶炅舜晔郑聪蚨砗凇�

“好了,好了,你們都去吧,記得留幾個人看守,老子要睡一會兒!”俄黑見了,哪裏明白他們的心思。

“狗伲焚……”俄黑話剛落,腥艘霍而散。他見那噶凌阿仍舊在哪裏謾罵不已,不已尋了塊稻草塞進他嘴裏,然後找了片草堆,躺那裏去了。

“啊啊啊……”就在俄黑一干人等離去以後,原本被關押的索倫部丁壯都紅了眼。

外面不在是噶凌阿妻子一人的獨角戲,更多的女子哀嚎哭泣聲從外面傳來進來。

“頭領,我來替你解開繩子!”就在這時,一個紅着眼的丁壯突然撲倒在地上,然後滾到了噶凌阿身邊。

他張口了嘴,狠狠地咬在了捆綁在噶凌阿手上的繩索上。

其他人見狀不由恍然大悟,紛紛有學有樣,用嘴巴替自己的親戚、朋友咬開了繩索。

“狗伲芩腊桑 辈欢鄷r,被關押在一起的索倫部丁壯全都掙脫了繩索,他們拿起所有可以當武器的東西,憤怒地向外面衝了過去。

首當其衝的正是躺在外面呼呼大睡的俄黑,這俄黑本是一員巴圖魯。

奈何毫無防備之下,早被人一擁而上,活活扼死在草堆裏。

“走,和他們拼了!”那噶凌阿扼死了俄黑,捉了他的腰刀就要找席林算賬。

“不可魯莽,且穿上這個!”早有人剝下來俄黑的鎧甲,連遞與噶凌阿道。

“好!”噶凌阿雙面盡赤,不由三下五除二披上了鎧甲,然後就憤怒的衝進了旁邊的側房裏。

那席林正騎着一個女子身上,拼命地衝擊着,突然只聽見一聲巨響,待他扭頭一看,卻見噶凌阿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衝了進來。

“啊?”他連忙棄了那女子,轉身要逃。

只是哪裏還逃得掉,早被噶凌阿追上來,一刀砍翻在地。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席林嚇了個半死,連忙掙扎着求饒道。

“須饒你不得!”噶凌阿怒火沖天,哪裏還忍得住,只一刀便剁下了他的首級。

第613章 兵敗黑水

就在噶凌阿在雅薩克城趁着後金主力離開的時候發起暴動的同時,同樣的事情也在額爾圖屯、多宄莾傻匕l生着。

等到嘎凌阿一干人又聽聞後金傷兵在一小隊人馬護送下趕往呼瑪河口,又追了上前,殺散了護衛,把一干傷兵通通砍死。

如此這般,那嘎凌阿一口氣繳獲了三百來套鎧甲、兵刃和弓矢。

直到這個時候,嘎凌阿猶不解氣,他憤怒的對多宄呛皖~爾圖屯的丁壯道:“那建州口口聲聲說與我同類,不意卻如此辱我。此仇不共戴天,我誓殺之。”

“願隨頭領一起前往!”一干人早已經怒不可遏,紛紛要報仇雪恨。

那嘎凌阿見士氣可用,便精挑了三百人,裝備上了從後金繳獲的武器鎧甲,沿着黑龍江一路向烏庫爾城趕去。

且不說嘎凌阿一干人等如何,且說那薩穆什喀趕到烏庫爾城以後,頓時就發起了猛攻。

由於有了攻克雅克薩城的經驗,雖然遭到了索倫勇士的拼死抵抗,但是薩穆什喀採用了火攻之策,依舊打下了烏庫爾城。

然而就在薩穆什喀剛剛攻克烏庫爾城,又接到了成親王嶽託的命令,命他趕快前往阿薩津合兵一處。

薩穆什喀連忙又留了一百人,然後沿着黑龍江前往阿薩津。

阿薩津城尚未被攻克,當薩穆什喀趕到的時候,正見嶽託站在城外查看地形。

他連忙上去拜道:“殿下,多濉⒀潘_克和烏庫爾城皆被我軍攻下,俘獲男女近三千人,丁壯九百餘人!”

“先不說這個了!”不由嶽託擺了擺手,憂慮的回答道,“剛剛巴爾達齊傳來消息,說博穆博果爾盡起索倫勇士六千餘人,從精奇里江趕來,欲與我決一雌雄!”

“什麼!”那薩穆什喀聞言大喫一驚,萬萬沒想到這博穆博果爾僅有如此膽略。

“我欲儘快拿下阿薩津,然後與其在鐸陳一決雌雄!”嶽託繼續道。

原來雅克薩、多濉鯉鞝柍恰⑺_津和鐸陳這五座城池分別依次分佈在黑龍江兩岸。

其實雅克薩位於最西北部,而鐸陳則分佈於最東南部。

如果讓博穆博果爾佔據了此城,那麼嶽託一干人等等於被斷去了歸路。

故而,這嶽託根據薩穆什喀的情報,決定先拿下阿薩津,解除後顧之憂,然後在和博穆博果爾決戰與鐸陳。

那薩穆什喀聞言連忙獻計道:“這索倫城多以木料爲之,最怕火攻。奴才仗之,已經連克數城!”

“好,如此甚好!”嶽託本來也頭疼於索倫部的死守,聞言:不由大喜過望,遂命士卒以火攻城。

如此鏖戰了一日一夜,將阿薩津城焚燬了大敗,又俘虜了二三百壯士,千餘男女。

嶽託這才留下一百士卒,然後率領主力前往鐸陳。

這一次戰爭出奇的順利,讓他忍不住想一舉再奪下鐸陳城。

然而,這一次嶽託失算了。鐸陳城裏的守軍備了許多冰雪,一旦後金放火焚燒城門,守軍就拋下冰雪壓滅火焰。

如此攻打了一日一夜,卻不曾攻克。而就在這個時候,帶領索倫部主力的博穆博果爾終於出現鐸陳城外。

嶽託見狀不敢再攻,命士卒稍退,然後列陣於黑龍江畔。

原來這阿薩津、鐸陳二城皆在黑龍江北岸,也就是後世俄羅斯一側。

那博穆博果爾從東北方向趕來,故而嶽託只能面朝鐸陳列陣。

大陣抵近右翼黑龍江,萬無一失,故而他把手中的騎兵都放在了左翼。

和且獵且牧的其他女真不同,索倫部近乎是一個完全以漁獵爲主要生活方式的部落。

那博穆博果爾麾下多步卒,少騎兵。

故而他也不得不揹着鐸陳城,然後把自己的左翼抵近黑龍江畔。

雙方交戰一開始,那嶽託便仗着自己麾下的騎兵卸啵l頻向博穆博果爾右翼發起了進攻。

那博穆博果爾自知騎兵不如人,一邊加強右翼的實力,一邊催促着士卒儘快向前接近。

“殺,殺!”白奇超哈章京薩穆什喀帶領着五百精騎,頻頻向索倫部右翼騎兵發起挑戰。

不多時,索倫部騎兵果然按捺不住,上前應戰。

那薩穆什喀不由大喜,連忙衝殺過去。

無論是裝備、騎術還是數量,後金騎兵都更勝一籌。

故而雙方剛交手幾個回合,薩穆什喀就驅散了對方的騎兵,然後狠狠地向博穆博果爾右翼衝了過去。

“殺!”雙方很快就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那薩穆什喀連續砍翻了數人,看着那些所謂的索倫勇士手裏拿着可笑的木棒、石槍拼命地掙扎着,不由覺得好笑。

他覺得勝利的曙光已經在眼前了,只需要再衝幾個回合,就完全可以衝這一支龐大而又簡陋的隊伍。

然而,他錯了!

他每次衝殺進去,都會帶走一羣又一羣的生命,留下一具又一具的屍體。

然而,索倫部沒有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害怕。

他們視死如歸一般,一次又一次的頂了上來,不惜一切代價。

很快,他的馬累了,人也累了,就在這個時候,雙方都軍陣這才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技巧,殺,就是殺!

原本在嶽託努力約束下,後金一方剛開始還能勉強擺一個陣勢。

但是隨着雙方都廝殺越來越激烈,慢慢的都亂成了一團。

嶽託焦急地站在高處觀看着戰爭,他有心指揮着士卒調整一下陣型。

奈何他手底下這些人本就和這些“蠻子”差不多,除了多了一身鎧甲和武器以外,只會猛打猛衝。

一方仗着甲冑武器,一方仗着人數和血氣之勇,一時間殺的難捨難分,直把嶽託看的既擔心又熱血沸騰。

擔心的是索倫部如此悍勇,恐怕日後難制,喜得是若得三千如此精兵,又何懼“順佟币�

就在嶽託憂喜交加之際,突然只聽到一聲憤怒的大喝,一陣廝殺聲從背後響了起來。

他不由扭頭往後一看,卻見三百甲士突然從阿薩津方向殺將過來。

嶽託不由一愣:這索倫部那裏來得甲士?

不過他也知道戰場上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連忙調了一支人馬前去迎上前。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支上馬剛一接戰,竟一觸即潰。

原來那薩穆什喀從一路雅薩克趕來,幾近千里,早已經戰馬多斃,士卒疲憊,當他們對上憤怒至極的嘎凌阿時,哪裏還有戰心。

只是這人馬一潰不要緊,頓時後金兵就陷入到前後夾擊的時候境地。

嶽託大駭,還待要有所動作,卻不意早聽到那嘎凌阿大聲喝道:“雅薩克等四城俱已恢復,爾等已經走投無路,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嘎凌阿此話一處,頓時後金軍心大震,不等嘎凌阿殺到跟前,早有人就開始奪路而逃。

敗了,就這樣敗了,敗給了“野蠻人”?

嶽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場準備已久“狩獵”結果自己反成了獵物?

“成親王快走,成親王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而就在這時,白超哈章京薩穆什喀早大聲向嶽託喊道。

“殿下快走,我來殿後!”

嶽託愣愣地看着正在拼命廝殺的薩穆什喀,再看了看已經到處奔走,被人追上去一刀砍翻在地的後金精銳,他恨不得一投扎進旁邊的黑龍江中。

奈何這時節天寒地凍,滾滾黑龍江早已經凍成了一個大冰坨,嶽託欲跳亦無處可跳,只得奪路而走!

第614章 歸來

“孩兒劉文秀!”

“孩兒艾能奇!”

“見過舜王殿下!”

“好,好,好孩子,你們受苦了!”張順看了看兩人黝黑而又稚嫩的面龐,不由略帶帶幾分心疼道。

這兩人還沒有李定國、孫可望大,擱後世不過是個初中生罷了。

然而,就這麼大的兩孩子還未成年便要跟着張獻忠四處漂泊,殺人放火,看起來着實可憐。

“義……義父!”其實這兩人年齡並不小張順太多,三人與其說是父子,倒不如說是兄弟罷了。

只是這兩人一聽張順這話,頓時眼睛都紅了。

原來這兩人也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孤兒,唯一能夠享受母愛、父愛的時光,恐怕就是拜師張順那一段短短的時間。

如今聽了張順這話,淚水止不住的就湧了出來。

“哎,別哭,別哭啊!”張順一見兩人哭了,頓時手忙腳亂,也不知道怎能安慰他好了。

“哎,你說你怎麼把倆孩子弄哭了?”就在這時李三娘走了進來,一邊“抱怨”張順,一邊看向劉文秀和艾能奇二人。

“唉,黑了,看樣子這些年喫不少苦吧?”

“沒,沒什麼!”兩人不由尬尷的一笑,有幾分不好意思。

李三娘沒有再追問,反倒客套了幾句以後,轉身去廚房給他們炒了幾個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