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21章

作者:四代重奸

“自毛帥死後,東江無主!”那沈氏將信將疑的看了張順一眼,見他面無表情,一時間也不知道他是真懂了,還是假懂了,她只好繼續道。

“東江兵先分爲四協,然後併爲兩協。其中以劉興治領西協,陳繼盛領東協,共居皮島。”

“那劉氏兄弟,本爲東虜降人,如今又降我中國,靠依附袁崇煥起家,豈能服校俊�

“不久,便殺陳繼盛,以圖全據皮島以投東虜。吾父深受毛帥大恩,豈能任毛帥基業毀於一旦?”

“遂剿滅彼輩,以安東江……”

沈氏用她那軟糯而又充滿嫵媚的嗓子,一字一句向張順述說着往事,然而張順卻不需要繼續聽下去了。

東江鎮,與其說是一處邊鎮,不如說是一個“毛文龍海商集團”。

再直白一點說,東江鎮就是“北洋”的鄭芝龍,鄭芝龍就是“南洋”的東江鎮,都是一個海商集團。

不同的是,毛文龍具有正當的官面身份,只通通過皮島這個關鍵的貿易節點徵稅,而沒有自己的海商船隊。

而正因爲如此,才引來登萊、遼東兩地的爭奪。

兩者先是爭奪與東江鎮對接的貿易節點,然後再進一步爭奪皮島的掌控權。

前者通過袁崇煥斬殺毛文龍和登萊之變兩個事件以後,由遼東鎮徹底取得了勝利。

而後者在東江鎮一次次的攻殺和內訌的背後,每次都少不了明廷和遼東鎮的身影。

這表面上是一場又一場無休止的爭鬥,其背後卻不過是一場對後金從內地掠去大量財富的爭奪。

這正是: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

天下攘攘,皆爲利往。

可憐多少血淚,多少英雄豪傑,盡埋骨其間。

第597章 張獻忠之死

信两谏蚴系难赞o中,久久不能自已。

好容易纔回過了神,曾經當過皇后的張嫣和周玉鳳兩女,不由率先回過神來,異口同聲的開口問道:“殿下,你怎麼看?”

“確實不錯!”腰臀比例挺好!張順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什麼不錯?”腥艘荒樏H弧�

張順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正在已經退到門外的沈氏,這才收回目光道:“她說得不錯,此事果然不簡單!”

哎,你不是故意過來勾引我的嗎,怎麼就走了?

莫不是你以爲我是正人君子?

其實我不是,真的不是,我就是個色痞!

“看,看,看什麼看?人家都走遠了!”田秀英眼見他眼見還向外面瞟着,不由喫味的喊起來,“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你還不過來管管他!”

“管什麼呀?”田秀英話音剛落,就見李三娘伸頭進來問道。

“呃……管管你男人……”田秀英本來想嚇唬張順一下,沒想到真個一嗓子把正宮喊了進來。

“呵,管不了!”李三娘搖了搖頭,又縮了回去。

幸好李三娘厚道,沒有說什麼。

若是換作馬英娘、高桂英幾女,說不得就會再補上一句:“反正他身邊圍了這許多‘狐狸精’,也不差這一隻了!”

張周田朱四隻“狐狸精”被這一個“呵”臊得不行,一時間也熄了火氣。

而就在腥藢擂尾灰阎H,突然聽到高起潛在外面喊道:“殿下,張如靖求見!”

“哦?讓他進來吧!”雖然說經過沈氏這一番解說,張順對整個遼東局勢也一個頭兩個大,不過他很快調整了心態,專注到下一個事情上。

“臣張如靖見過殿下!”待到諸女退到屏風後面,不多時張如靖便氣宇軒昂的走了進來。

張順見了他不由眼前一亮,開口笑道:“幾日不見,如靖這是愈發見長了。”

原來這張如靖雖然跟隨了張順幾年,如今也才十五六歲,看起來不過是個半大孩子罷了。

一段時間沒見,倒是長高了半頭,多少有點大人模樣了。

“全靠殿下恩典!”張如靖連忙謙虛道。

“好了,咱們師徒倆又不是外人,客套些什麼?”張順笑了笑,不由開口問道,“你今日找我何事?”

“對了,先前賜你的美人如何?享用了沒有?要不要爲師再教你些姿勢?”

張順這一席話,頓時問得正值青春年少的張如靖滿臉通紅,也讓屏風後面的四女暗暗啐了一口。

“用……用過了!”張如靖低着頭,那聲音小的如同蚊子嗡嗡一般。

原來張順入了紫禁城以後,原來的宮女大部分沒有留用,而是選取了一些年輕漂亮的賞賜了諸將。

他麾下的將領大多數都是泥腿子出身,哪裏見過這般女子,一個個都敬作了仙子。

於是,許多沒用娶妻的漢子,就把這些女子立爲正室。

而有些已經娶妻的漢子,意欲停妻再娶,寵妾滅妻,爲此張順還將他們破口大罵了一頓。

對了,那鎮西將軍陳長梃也不知怎的聽到了消息,還千里迢迢寫信,眼巴巴的討要了兩個。

這張如靖雖然沒有陳二哥那般好色,但是據說領回家以後,許久摸不着門道,還爲此鬧出了不少笑話。

那張如靖見張順還待要問,早嚇怕了,連忙轉入正題道:“殿下,我有要事稟報!”

“哦?何事?”張順心下奇怪,心道:如今你正駐在城中,能有什麼要事?

“我……我義父死了,張……張可望來了!”張如靖猶豫了一下,石破天驚道。

“你義父?”張順頓了一下,這纔想起來是張獻忠,不由連忙問道,“他怎麼死了,張可望又怎麼來了?”

“那‘八大王’和殿下分兵以後,深入四川,四處流竄,互有勝敗。”張如靖聞言連忙講述道。

“不意後來聽聞殿下聲威大震,連破明金,入主京師,便急與殿下爭一日之長長短,冒險進攻成都城。”

“誰曾想,那四川總兵侯良柱、副總兵張令及石柱秦夫人併爲名將,一鼓而破之。”

“那張令號稱‘神弩將’,箭法通神,竟一箭射中了‘八大王’。”

“待腥税阉麚尵瘸鰜恚缫呀浹傺僖幌ⅰD恰舜笸酢R死之前,對可望、文秀和能奇三人言道:果然天命不在我,而在舜王,我死以後,爾等可投舜王,猶不失富貴也,然後氣絕而亡。”

“可望、文秀和能奇三人束手無策,唯攜殘兵敗將逃往陝西,如今已經被陳將軍安置了起來。”

“那文秀、能奇二人留在軍中,安撫士卒。獨可望受陳將軍之託,攜帶文書、印信,前來拜見陛下。”

“他……他慮及當初別殿下而隨‘八大王’舊事,不敢擅自來見,故而求到我這裏。”

“這傻孩子,怎麼這麼多心眼?”張順聞言笑了笑,然後長嘆一聲道,“昔日我與‘紫金梁’、‘活曹操’、‘八大王’、‘闖將’、‘老回回’、‘八金剛’一干人等相熟,不意今日只剩下我與‘闖將’兩人!”

那張如靖聞言不由大喜,既然張順說出這番話,定然是顧念起當初的情分。

“這樣吧,這孩子若是有空,一會兒就讓他過來見我吧。若是未成娶妻,本王也給他從宮女中挑選一個好的。”果然又聽到張順開口道。

“他就在外面候着,隨時恭候殿下召見!”張如靖連忙應道。

“殿下,殿下,我義父死得好慘吶,求求你給他報仇雪恨!”隨着張順一聲令下,早見那張可望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的撲倒進來。

呵,這還是個孝順孩子!

張順哭笑不得,只好安慰道:“好了,可望,這事兒本王已經聽說過了,還請你節哀順變!”

這種人渣子,真是死的太好了,也省的日後“兄弟”刀兵相見!

張順又安慰了一番,好容易安慰的那張可望止住了哭泣,他又繪聲繪色的講述了一番當初入川之事。

張順聽到他講述起入川以後,張獻忠只管殺戮,不施仁義,以至於處處皆敵。

而他自個又如何勉力支撐,勉強維持“獻營”的後勤,聽得張順不由眼睛一亮。

他不由笑道:“好歹我與你義父兄弟一場,你等既然投我,我豈能虧待了爾等?”

“我準備讓那文秀、能奇二人繼續領兵,官封總兵,位進子爵。你呢,最爲機靈,我想讓你選調一下人手,替我辦一件大事,不知成也不成?”

“好,我聽師父的!”張可望聞言眼珠子咕嚕嚕一轉,一口應了,然後又開口追問道,“不知殿如我義父何?”

好小子,明明心中對張獻忠沒有幾分舊情,這模樣裝的倒挺像。

張順笑了笑,這纔開口道:“我意待我登基以後,封他一個‘義忠親王老千歲’,讓世人人人敬仰。”

“再選一處好墳地,將他安葬。然後,派十戶好人家,世世代代爲他打掃,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傢伙,感情你光玩虛的,不給一點實在的好處啊!

這小狐狸心思一轉,連忙放聲痛哭道:“我的父,你死得好慘吶!”

“如今你是風風光光的去了,只撇下兒子我一個,讓我孤苦伶仃,以後可還怎麼活啊!”

第598章 董卓行爲

張可望這一哭,倒把張順難住了。

你道爲何?

原來張獻忠這廝嗜殺成性,幾如瘋魔,張順素來避之不及。

好容易這廝死透了,張順歡喜還來不及,哪裏肯大張旗鼓,污了自家名聲。

但是論理,這廝好歹是義軍出身,自家也不能視爲讎讎。

論利,他手底下有萬餘精兵,正合爲自己所用。

論情,這張可望、張文秀和張能奇三人是自己一手交出來的徒弟,又不能棄之不顧,所以這才爲難。

張可望的心思,他心裏倒也能明白幾分。

既然張文秀、張能奇,甚至跟在自己身邊的張如靖都落了好處,他也想討要一些。

不過,他野心有點大,想以張獻忠繼子自居,繼承那八字還沒一撇的“義忠親王老千歲”爵位。

只是這“義忠親王老千歲”的名號,是張順參照李自成的爵位現編的名目,不過是爲了瞞一瞞活人的眼罷了。

莫說你張可望,就是張獻忠在世,又何德何能道寡稱孤?

當然,那張可望也自知此事不可行,故而他言辭之間卻是透露出另一個“補償”法子。

既然我義父沒了,不如你乾脆再補償我一個義父罷!

按道理來說,張順除了張化吉以外,還真收了一堆義子,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只是張順觀他爲人涼薄,而爲人又頗爲狡詐,心中便有三分不喜。

不過,似他這般人物張順倒也見多了,於是便開口笑道:“‘八大王’與我情若兄弟,彼子即吾子,何言孤苦伶仃耶?”

那張可望聞言一愣,隨即大喜,連忙拜道:“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好,好,乖孩子!”張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笑道,“雖然你已經認我爲父,但終究並非我親子。”

“我聽說‘施仁政於天下者,不絕人之祀’,你還是迴歸本姓,勿忘祖宗纔好!”

“我本姓……本姓孫,謝過義父恩典!”那張可望本來張口就來,想說自己本來姓張,但是關鍵時刻靈光一閃,連忙改口了。

原來他以爲張獻忠姓張,張順也姓張,他剛好不用改姓了。

萬萬沒想到,張順突然會讓他迴歸本姓。

孫可望?張順聞言大喫一驚,這纔想起來原本歷史上好像還真是有個叫孫可望的來着。

但是他做過什麼,一時間卻是記不清了。

而就在這時,張如靖豔羨的看了孫可望一眼,突然開口道:“當初,我們兄弟四人蒙師娘照料,亦弟亦子,恩情難忘。”

“徒兒原本姓李,卻是和師孃同姓。如蒙不棄,還請殿下同意,讓師孃收我爲義子,以報養育之恩!”

咦?

張如靖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張順和孫可望大喫一驚。

張順喫驚的是這老實孩子也會投機取巧了,而孫可望喫驚的是這廝果然是好手段,自己怎生沒想到這一手。

原來當初張順答應張獻忠收張可望、張如靖、張文秀和張能奇四人爲徒以後,常留在左右。

這四人本都是孤兒出身,不曾受過父母愛護。

結果受到李三娘照顧以後,便打心底把她當作了母親依賴。

也不知這張如靖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但把這一番話說出來,就比孫可望剛纔的行爲高出幾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