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693章

作者:四代重奸

白夫人聞言才發現,原來兒子手中正抓着一把剛纔抽出來的鋼刀。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奪那刀。

那孔廷訓下意識往後一退,只聽見“撲通”一聲,這船突然就翻了過去。

這下子白夫人、孔廷訓、孔四貞及幾個侍衛一同掉進了河裏。

第549章 屈服

“夫人,別來無恙啊?”黃得功一臉微笑地看着白夫人道。

“呸,狗伲埶贇⑽遥饛投嘌裕 卑追蛉藧汉莺莸氐闪怂谎郏挥善瓶诖罅R道。

妻女落到敵人手裏什麼下場,她已經見的太多太多。

死亡,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喲,嘴還挺硬!”李延庚不由譏笑了一句,然後站了起來對黃得功道,“那小弟就不打擾將軍雅緻了。”

更惡劣的事情,李延庚在後金早已經見多了,心裏根本沒有半點波動。

“將軍,又抓一個!”就在黃得功張口欲言之際,不意突然聽到門外一陣喧譁,不多時幾個士卒又押着一人進來。

黃得功仔細一看卻是一女子,渾身溼透,散亂的長髮正貼着溼漉漉的棉鐵甲,滴答滴答的往下面滴水。

“四貞?”就在黃得功準備開口問她的身份的時候,卻剛巧聽到了白夫人的驚叫聲。

“孃親?你見我姨娘嗎?”孔四貞一聽是白夫人的聲音,連忙掙扎着問道。

“咦?還有一個女的?”黃得功不由驚喜道。

“呃……除了幾個丫鬟,並未見到其他女子。”壓着孔四貞的士卒連忙彙報道。

那白夫人聞言,這才反應過來孔有德的側室“李氏”可能已經逃脫。

她不由連忙回應道:“我沒見到李姨娘,就被這狗僮搅耍隳兀阋娡⒂柫藛幔俊�

“沒,落水以後,棉甲浸水,沉重如鐵,還沒等我找到他,就被捉住了!”孔四貞不由語氣沉重地回答道。

“哈,你們還是一對兒母女?”黃得功突然反應了過來,不由伸手撥開了孔四貞的頭髮一看,只見她雖然怒容滿面,卻也自有一股英氣。

他不由下令道:“來人哪,快給我把她拉到後面,換一身乾淨衣服。”

隨着黃得功一聲令下,便有幾個健婦趕來,一左一右的駕着掙扎不已的孔四貞進入了後院。

“那……小弟就告辭了!”那李延庚有不是不長眼之人,連忙繼續請辭道。

“哎,你走什麼?我特意喊你過來,就是請你做個見證人,省的到時候渾身是嘴說不清。”黃得功不由拽着他道。

“啊?這也能見證?”李延庚一時間都懵了,你侮辱人家妻女也就算了,讓我在這“見證”是什麼鬼?

“當然了,須知我們殿下是一個沒有什麼喜好之人,一不好酒肉逡拢缓缅X財珠寶,三不好耀武揚威,唯有這女色一途不大看得開。”黃得功不由扯着李延庚的衣袖解釋道。

“特別是對這貴婦人妻,有着超越常人的興趣。”

“你也知道,以殿下這身份地位,哪能訴諸於口?”

“所以這種事兒,只能靠我們這些老夥計私下裏替他留意。”

“好巧不巧,我們捉了這孔有德的妻女,頗有佳色,若是能獻於殿下,日後好歹也能有幾分情分。”

古語云: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張順自以爲無慾無求,一心爲公,不意早有幾千雙眼睛盯着他,想他之所想,急他之所急。

正是因爲他先後收了邢氏、曾氏、黃氏、張氏一信樱髠砘镆仓饾u回過味兒來。

這黃得功雖然憨厚老實,卻也不是傻子,好容易有這機會巴結張順,他還不趕快緊緊抓住?

呃……你這不是小人行徑嗎?

李延庚看了看黃得功這個濃眉大眼,再看了看這白夫人雖然被限制住了行動,卻明顯受到了很好的照顧,這才明白黃得功的心思。

原來黃得功這廝捉住這白夫人以後,深知這一遭算是與她結了仇。

萬一送到張順哪裏後,她一個想不開,直接污衊自己羞辱與他,那才叫弄巧成拙。

故而,那黃得功特意邀請李延庚和自己一同見那白夫人,以示清白。

那白夫人倒也不甚大,不過二十七八年紀,雖然生過孩子,但是由於保養得當,身材也不見臃腫,反倒有一股婦人獨有的豐腴。

再加上這些年,她跟着孔有德走南闖北,歷經患難,性情自與其他女子不同。

那李延庚身爲李永芳長子,什麼女子沒見過,但是似她這般雜糅了自信、華貴、豐腴和堅韌於一體的奇女子,倒是頭一次見到。

若是當初此女落在他手裏,他難保不會私下裏留用了。

想到此處,他不由認真地看着黃得功道:“將軍果然是非常之人,在下佩服。”

“今日事我盡已知曉,日後咱倆還須多親近親近。”

“好說,好說!”黃得功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固然那李延庚想攀附他,以便這義軍中立足。

他何嘗不想借助李延庚之力,守住這遼陽城?

正在這兩人私下裏勾兌之際,兩個健婦已經爲孔四貞換完了衣衫。

兩人抬頭一看,只見其容顏更盛先前三分,不由交口讚道:“好,好,一個是成熟嫵媚,一個是青春靚麗,真真是一對尤物。”

“呸,狗伲覍幩酪膊粫屇銈儊滓环直阋耍 笨姿呢憗K不知道這兩人的打算,但是一聽到“尤物”一次,不由破口大罵。

“你這婆娘倒不識好人心!”不意黃得功聞言也不惱,反倒笑道。

“以照你的身份,將來也不過嫁給總兵之流,如今由本將做媒,嫁與舜王殿下。”

“那舜王殿下何等身份,也不算辱沒了你!”

“嗯?”那孔四貞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時間懵了。

“四貞,你休聽她胡言亂語,這廝準備把咱娘倆獻給‘順佟 卑追蛉说穆曇暨@時候實時響起。

“呸,果然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孔四貞聞言一愣,不意啐了一口,一時間又羞又惱。

黃得功見利誘不成,不由略作沉吟,又改爲脅迫。

他不由笑道:“即便你倆不情願,難道你們就不想想你們的生母和兒子嗎?”

“你什麼意思?”白夫人和孔四貞聞言一愣,不由失聲道。

“什麼意思?你們想想哈,如果你們跟了舜王,只要那李姨娘和孔廷訓二人還活着,難得我們還會爲難他們嗎?”黃得功如同魔鬼一般的蠱惑道。

“你……卑鄙!”白夫人和孔四貞聞言,頓時臉上一頓紅一頓白。

兩人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無奈的低下了頭。

這兩人,一個是孔四貞的親生母親,一個是白夫人的親生兒子。

自幼深受儒家傳統教育的她們,自然無法割捨這段親情。

“好,我們依你,如果你食言而肥,我們母女倆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屈辱的淚水,在白夫人白夫人眼眶裏打着轉,但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好,這就好,來人吶,給夫人、小姐鬆綁!”黃得功不由爽朗一笑,然後有幾分狡黠地開口道。

“既然如此,兩位都是黃某的主母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招降東京城亂黨之事,還得麻煩兩位了!”

第550章 好個黃得功

“好個黃得功,整了遼東局勢活了!”張順一拍大腿,不由喜出望外道。

當黃得功收復遼陽,李延庚歸附義軍的消息傳到紫禁城以後,整個遼東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這黃得功瞎貓撞個死耗子,卻不知這遼陽正是當前局勢的關鍵。

原來這遼陽“控御戎貂,限隔海島”,交通四通八達,乃是控制整個遼東的關鍵。

但以當前戰事而論,無論廣寧、遼南還是東江一線,都需要通過遼陽和瀋陽連成一線。

如今遼陽一失,如同人閃了老腰,即便有三條腿,又如何能行走?

“不好,黃得功危險!”張順想到此處,不由悚然而驚。

既然遼陽戰略地位如此重要,定然會引得後金大軍來攻。

如今自己只派遣了白廣恩、羅向乾和黃得功三營人馬,又要分守各處,如何守得過來?

“殿下無憂,如今黃得功佔據了遼陽,不僅得到了遼陽大族李延庚的鼎力支撐,更是招降了東京城的‘天佑兵’千餘人。”高起潛不由分說道。

“如今瀋陽韃子不過萬人,即便傾城而來,若想攻下這遼陽城,又談何容易?”

“這遼陽李延庚乃是李永芳嫡子,只因韃子殺我百姓,感同身受,故而深明大義,改邪歸正。”

“其手下家丁兵馬,不下千人,再加上韓氏、崔氏等大族支持,攏共能湊足五六千人馬,又何懼韃子耶?”

“哦?有這麼多?這些人可靠沒?”張順皺了皺眉頭,心中尚有幾分疑慮。

“殿下說笑了,這全賴殿下之力啊!”高起潛笑了。

“此話怎講?”張順聞言更是一頭霧水。

這幾天他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把功勞攬在了自己身上,你這個高起潛這麼會溜鬚拍馬?

“殿下有所不知,這遼東勢族,本系各衛所將領,以土地爲後盾,以家丁爲鋒刃,最爲難制。”高起潛不由解釋道。

“初,老奴亂起遼東,蓋世家大族對明廷不滿之故,因此勢如破竹,連戰連勝。”

“待到老奴獨尊女真,屠戮漢人,勢家反目,又有劉興祚一干人等判金歸明,故而只能止步於遼東。”

“只可惜明軍勢弱,連戰連敗,遼東勢家雖然陰壞不滿,而不敢抱怨。”

“如今義軍大破洪太,聲震天下,遼東大族莫不翹首以待,以迎王師。”

“這李延庚雖然身爲李永芳嫡子,卻對韃子行徑早有不滿。當初劉興祚投明之時,頗多助力,因此受到牽連。”

“待到黃得功奇襲遼陽,雙方打得難解難分之際,又是他帶領家丁偷襲北門,引發城中大亂,這才奪取了遼陽。”

“而那孔有德遺孀,又頗識殿下英雄,甘願爲箕帚之妾,故而命天佑兵投靠義軍,暫由黃得功帶領指揮……”

“等等,等等,怎麼又來個孔有德遺孀?”我信你個鬼,那孔有德的婆娘又不是八輩子沒見過男人,哪有聽說本王之名,就會交出全部家當,然後準備給自己暖被窩之理?

“這奴才哪知道?要問還得問那黃得功吶!”高起潛嘿嘿笑道。

“不過,這婆娘手底下可有千餘敢戰的‘天佑兵’,若是失這些人馬,那遼陽城就不好守咯!”

原來這高起潛雖號稱黃得功聚攏了五六千人,其實李氏、韓氏、崔氏三家大族手底下雖然有些家丁,奈何久不經戰陣,只能協助守城,卻無法出擊。

故而,刨除了這些人以後,還得靠黃得功和“天佑兵”擊退後金兵。

這樣以來,這千餘“天佑兵”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好吧,遺孀就遺孀,遼事要緊!”張順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了想自己一屋子的“遺孀”,顯然再多一兩個,倒也沒有什麼關係,我還頂得住。

原來自從這一干婆娘搬入養心殿以後,熱鬧倒是熱鬧了起來,但是與此同時也少了些私人空間。

這些人白天鬧的是雞飛狗跳,待到晚上卻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竟然沒有一個人前來侍寢。

這倒讓張順好一頓修身養性,最近幾日連目光都想喫人。

當然,衅拍镆彩怯锌嚯y言。

張順跟前圍着一圈婆娘,一個個都如同餓狼一般盯得緊緊的。

若是哪個厚着臉皮偷偷摸了過去,一會兒就被滿院的婆娘圍觀了,這誰遭得住?

且不說張順如何思量,那高起潛聞言一樂,不由馬上借坡下驢道:“那好嘞,今晚我就安排她們過來侍寢!”

嚇?

張順聞言大喫一驚:“這……這婆娘已經過來了?”

“對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人家把夫家的家底兒全都給殿下了,要個心安,不過分吧?”高起潛繼續笑道。

“滋!”張順聞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不由盯着高起潛道,“你們不會把本王賣個好價吧?”

“嗨,哪能啊,這不是尋思着最近殿下跟前無人照顧,奴才這才上了心嘛!”高起潛一副忠心耿耿模樣。

“是嗎?”張順明顯不信,“我總覺得你們再敗壞我的名聲!”

“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啊!”高起潛一邊大喊冤枉,一邊心裏嘀咕道:殿下你還能有名聲?你這好色之名,婦孺皆知啊!

“行了,行了,一會兒送進了吧!”張順懶得深究,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

他好久沒喫肉了,最近確實有點饞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