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665章

作者:四代重奸

她不由啐了一口道:“呸!一看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一個好去處!”

待她闖入正間,卻見擺成了一個書房模樣,看起來倒挺正經,卻見正間匾額亦寫着四個大字:乾元資始。

馬英娘還待細看,卻聽到東間裏有隱隱約約的女子哭泣聲傳來。

她也是過來人,如何不知道這是什麼聲音?

頓時,不由銀牙咬碎,就要上前,不意卻被一人扯着了。

馬英娘扭頭一看,扯着她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對張順忠心耿耿的高桂英。

“你待怎地?”馬英娘眉頭一挑,開口問道。

“同去,同去!”不意高桂英這一次根本沒有替張順講情,反倒笑嘻嘻道。

大家同爲女人,馬英娘心思一轉,頓時就明白了高桂英的心思。

忠心歸忠心,要是有人和自己搶男人,那是萬萬不能的。

兩人於是折而向東,便看到了一件屋子,上面匾額上寫着“天行健”三個大字。

兩人仔細聆聽了一下,同時搖了搖頭道:“不是這裏!”

既然不是東次間,那就是東梢間了!

馬英娘和高桂英兩人不由對視一眼,躡手躡腳便走到了最裏面。

兩人剛一靠近東梢間,立即就聽到了女子更大的叫聲。

是了,就是這裏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在心中默唸道:“一、二、三!”

突然同時出腿,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隨即屋裏響起了女子的尖叫聲。

而馬英娘和高桂英兩人剛剛衝了進去,又捂着臉逃了出來。

你道怎地?

原來張順正到興致之處,突然喫了一驚,猛地就拔了出來。

結果就在他下意識轉身之際,直接噴濺了海蘭珠和大玉兒兩人一身。

“英娘,桂英?”張順喫了一驚之餘,不由三分惱怒七分高興。

他連忙隨手抓起一件衣服,胡亂的擦了一下,然後跑到門口問道:“你們怎麼來啦?”

“要死了,快穿上衣服!”兩人一見張順不着寸縷,連忙又把他推回去道。

“我們怎麼不能來,難道這一次,不是你把我們請回來的嗎?”

“我們一路風塵僕僕,你倒在這裏快活!”

“嘿嘿!”張順撓了撓頭,連忙披了件衣裳,也不管那海蘭珠和大玉兒,又跑了出來,厚着臉皮道。

“哪有什麼快活?要說快活,還是和你們一起快活!”

“要死了,說什麼胡話!”本來兩人氣勢洶洶的趕來算賬,結果張順三言兩語之下,她們倆氣倒消了大半。

馬英娘伸頭偷偷地往裏面又看了一眼,心道:“這麼久了,也就找了兩個‘老女人’,也難爲他憋了這麼久……”

“殿下,她們又是誰!”就在馬英娘暗暗替他推脫之際,不曾想紅娘子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馬英娘和高桂英一干人等扭頭往回一看,只見鶯鶯燕燕的一羣女子正壓着五個女人過來。

“什麼嘛,這些都是什麼人吶,殿下!”田淑英在被窩裏睡得正香,不曾想被一羣女子一擁而上和姐姐一起被押了過來。

本來她正惶恐難安,結果一見張順,不由連忙先告狀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張順愛莫能助的看了她一眼,只好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正如娘子所見,我給大家新添的姐妹!”

醜媳婦總得見公婆,這事兒瞞是瞞不住了,還不如爽快承認,正取寬大處理。

“什麼?”一干婆娘頓時臉都綠了,“幾天不見,你就又找了這許多婆娘!”

“張順,老孃和你拼了!”好傢伙,感情不是兩個,而是七個,你騙我騙的好苦呀!

那馬英娘哪裏按捺的住?

她不由大喝一聲撲了過去,張順猝不及防,頓時被她撲倒在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頓粉拳,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

“哎,別打臉,別打臉!”張順倒不敢使勁,怕弄傷了馬英娘,只好護住臉面道。

信箾]想到有這般變故,一時間都傻了眼。

而就在這時,海蘭珠和大玉兒二人也穿戴整齊,正從屋裏偷偷往外看。

沒想到正看到張順被一個女子騎在身下,飽以老拳,連忙前來“救駕”。

“哎,哎,別動手,別動手!”那高桂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阻止道。

只是哪裏來得及,只見那海蘭珠、大玉兒二人上前一把推開了馬英娘,連忙把張順扶了起來護在身後。

“喲,擱這護犢子呢?”馬英娘一個骨碌爬起來,看了張順一眼,不由冷笑道。

“英娘,你咋還動起了手?”張順摸了摸臉上青腫之處,不由哭笑不得道。

他自知理虧,倒沒好意思責怪馬英娘。

“她是大妃?”那海蘭珠、大玉兒二人眼見馬英娘如此彪悍,不由愣愣地問道。

“咳咳,既然大家都在,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張順雖然已經鼻青臉腫,仍然一副大爺模樣,指點道,“這位李三娘乃本王王后,這位馬英娘乃本王王妃……”

“好啊,不是大妃還敢如此囂張,掌嘴!”海蘭珠和大玉兒一聽說馬英娘不過是一個“王妃”,頓時底氣大增。

原來這個時候,無論蒙古還是後金,都已經進入了貴族社會。

在這種貴族社會里,貴族天生就是貴族,等級地位已經刻進了骨子裏,比漢地還要森嚴。

馬英娘“以下犯上”,怎麼着也得處罰一番。

“掌嘴?我看該掌你們的嘴!”馬英娘一聽這話,不由怒極而笑道,“老孃八抬大轎進的門,可不是你們這種死了男人,又搶別人男人的女人能比……”

“咳咳!”馬英娘話還沒說話,張順連忙給她打斷了。

說什麼呢,難道你不知道這一句話能得罪多少人?

果然馬英娘這話一出,頓時在座曾氏、張嫣、周玉鳳、田淑英、朱徽媞、海蘭珠和大玉兒一干人等臉色難看得緊。

獨紅娘子和曾氏兩人,因爲“前夫哥”還活的好好的,倒是沒有躺槍。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鬧了!”就在這個時候,李三娘心疼地看了張順的麪皮一眼,不由開口道。

“這樣鬧下去終究不是個事兒,傳出去了面上須不好看。”

“不如大家都坐下來,咱們好好商量個解決辦法!”

“啊對,啊對,三娘所言甚是!”鼻青臉腫的張順連忙點頭哈腰道,“大家都坐下來,都坐下來!”

“切,便宜你了!”馬英娘看了看腥说纳裆X得自己剛纔不但得罪了太多的人,張順還替自己着想,心裏一軟,不由也鬆了口。

“那好吧,自己的算盤自己打,自己惹出來的麻煩,你自己說一說怎麼解決吧!”紅娘子嘿嘿一笑,將了張順一軍道。

第501章 約法三章

“來,坐,都進屋坐坐吧!”張順眼見信宦凤L塵僕僕,又攜帶了一羣孩子,不由正色道。

“又日新?我纔不要進這種屋子!”馬英娘聞言率先走了進去,結果一抬頭就看到牀頭掛的匾額,不由連忙退出來道。

原來這東次間、東梢間兩間房,取名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故而,東梢間的匾額是“自強不息”,但是室內牀頭卻又掛了一副取自於“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的“又日新”匾額。

“什麼臭地方,也好意思讓我們進來?”

張順無奈,只好又領着她們去了正間書房,也就是那個掛着“乾元資始”匾額的房間。

“都坐吧!”張順偷偷掃視了一圈,發現沒有“礙眼”之物,這才鬆了一大口氣。

都……都坐?

周玉鳳、張嫣、田秀英和朱徽媞四女聞言不由心裏一顫,難以置信的看了看滿屋的鶯鶯燕燕,心道:這怎麼可以!

隨即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想多了,一時間只臊得沒有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什麼看,都老實點!”馬英娘見她們四處張望,不由開口喝止道。

她哪裏想得到,在她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張順大被同眠,好不快活。

若是她們再晚到幾日,說不得張順就會按照“禮制”,由“公卿駕四”升級到“諸侯駕五”,甚至“天子駕六”。

只可惜時不我待,張順最終還是沒有能夠完成禮法的突破,止步於“公卿之位”。

信难Y曉得張順心思百轉,眼見他坐定了,這纔開口喝道:“怎麼說?”

“這樣吧,大家先提要求,然後再看我做到做不到,這樣行嗎?”張順猶豫了一下,不由試探着應道。

“如此也好!”馬英娘聞言率先開口道,“首先,第一條,不許再加人了,誰贊成,誰反對?”

“這個好,這個好!”馬英娘提議的這一條代表着在座諸女的根本利益,頓時大家一致同意把“車門焊死”。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只是身爲帝王,有時候身不由己……”張順不由遲疑着,提醒了信幌碌馈�

“這……”信屑氁幌耄�真是這個理兒。

別看現在大家鶯鶯燕燕一大羣,其實大多數歲數也不小了。

特別是有些已經年近三十,擱有些人家裏,都可以當奶奶了。

張順身爲帝王,難道日後還能守着一羣黃臉婆不成?

“這樣吧!”紅娘子皺了皺眉頭,主動開口道,“一個是日後真有爲難之處,大家也能理解,商量一下就是。”

“再一個是,日後殿下登基大寶,自會選淑女入宮。到時候無論你恩寵哪一個,大家也無話可說。”

“總比你香的臭的,都往屋裏拉強得多!”

“這倒是正理!”其他女子聞言紛紛點了點頭道。

先前張順守的那些女人好多都是有夫之婦,聽起來就不太正經的樣子。

“行,這條我應了!”張順覺得條件很寬鬆,不由點頭應了。

“第二條,不許喫藥,不許連……連御數女!”曾氏一咬牙,連忙開口提議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李香聞言有點坐不住了。

一個是她頗識藥性,一個是她房中有柳如是、陳沅助陣,自度優勢很大,沒想到竟然被這婆娘專門針對。

“她說的是不能喫紅丸、燥藥!”紅娘子聞言連忙開口補充道。

古人所謂“色是刮骨鋼刀”,除了尋常縱慾以外,主要怕的就是“用藥”。

明泰昌帝就是前車之鑑,據聞其繼位之初,就接受了鄭貴妃所獻八名美姬。

這泰昌帝原先不受萬曆喜歡,一直活的戰戰兢兢,好容易成了九五之尊,哪裏還忍得住,不由日夜縱慾。

結果剛剛繼位,不到十天就病倒了。

這泰昌帝嫌太醫調製太慢,就服用了一名大臣所進“仙丹”。

沒想到剛剛喫完以後容光煥發,結果喫第二丸的時候就一命嗚呼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明末三大案之一的“紅丸案”。

大家同爲女子,自然知道男子日夜縱慾是什麼意思。

哪怕像張順這般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男子,偶爾一次日夜縱慾,倒還使得。

若是連日累夜,必定要用藥。

若是尋常藥物倒也罷了,一旦涉及到丹藥,常常危及性命。

那曾氏原身爲唐王妃,對此事倒有幾分耳聞,故而率先提了出來。

“這……”張順聞言遲疑了一下,這才搖了搖頭道,“本王不須用藥,這個愛妃不必擔心。”

“至於連御數女云云,我又不是色中餓鬼,怎會如此?”

雖然張順承諾了不使用藥物,但是對“一龍數鳳”的問題,還是含糊其辭。

這也是他的愛好已經從處子,逐漸滑向了人妻。

如果更直白一點,他喜歡的不僅僅是一個個女人,而是對自己對手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