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659章

作者:四代重奸

京師外可疑的勢力已經先後歸服,京師內的勳貴、文官又被自己收拾了一頓,他們一定不甘於失敗!

前世偉人有言,“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

這一次,“屋子”已經被自己打掃個七七八八,想必客人也該來了。

“微臣明白!”那劉應貴聞言點了點頭,一臉堅定道。

第489章 刺王殺駕

“殿下,已經快五更天了!”第二天天尚未亮,正在沉睡的張順便被張嫣推醒了。

“唉,就不能讓本王睡個安穩覺嗎?”張順抱怨了一句,這才從溫暖的被窩裏爬了出來。

“噓,別吵醒其他人了!”張嫣示意了一下正在沉睡的周玉鳳、田秀英和朱徽媞三人,然後拿起衣服來幫他穿戴着。

“嘖嘖,你們倒姐妹情深!”張順隨口吐槽了一句。

一晚上,你要我要全都要,本王也不是鐵打的漢子呀!

不多時,張順便穿戴整齊,不由辭別了張嫣,這才施施然往乾清宮走去。

那養心殿就位於乾清宮西側,不過幾十步的功夫,張順倒也不急。

只是張順剛出了養心殿,迎面撞見一人。

那人一見張順,不由連忙開口道:“是殿下嗎?”

“正是本王,你是何人?”張順略帶幾分警惕的反問道。

“我乃陛下跟前的太監,陛下有急事要見殿下,特意派我在這裏截住殿下上朝的去路!”那太監不由開口解釋道。

“哦?有何事,非要現在說?”張順心下里疑惑,不由繼續追問道。

“事關機密,請恕奴才不知!”那太監連忙應道。

“不過……不過想必是極其緊要之事……”

“好,本王……咦……本王忘帶了笏板,你稍等一會兒,本王去去就回!”張順滿口應了,只是伸手一摸,卻摸了個空,不由開口道。

“啊?”那太監聞言一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

張順不等他回話,竟自顧自的返回了養心殿。

那人無奈,只好又站在養心殿外面等候。

不多時,果然又見張順踱着四方步走了出來,這才暗鬆了一口氣。

“走吧,前面帶路!”張順見了他,這才咳嗽一聲道。

“好嘞!”那太監應了一聲,這才扭過身來,在前面領着張順向乾清宮走去。

誰曾想剛剛走到乾清宮側門口,那太監正要彎着腰開門,卻只覺得後腦一疼,頓時人事不知了。

“殿下?”就在這太監軟軟倒地的同時,守在乾清宮外面的劉應貴這才發現了動靜。

“把這廝給本王捆好了,讓高起潛過來認認臉面!”張順收起了藏在袖子裏的凳子腿,這才冷笑道。

原來在他自稱是“陛下”跟前太監的時候,張順就起了疑心。

他爲了控制朱常洵,哪裏給他派遣過太監?

實際上在張順獻上幾位國公府女眷之前,那朱常洵跟前只有“皇后”一人,別無他人伺候。

彼時養心殿門口雖然有幾個護衛,但是張順不確定有沒有被人“狸貓換太子”,謹慎起見,他這才折返回養心殿尋找防身武器。

然而,當初爲了防止四女傷害自己,養心殿一切可以做武器的物件早被李際遇收拾乾淨,哪裏有武器可以防身?

張順搜尋了半天,最後發現一張黃梨花木的椅子頗爲趁手,他便費勁卸下來一根椅子腿,揣在袖子裏備用。

這張順本就會使鞭鐧,這一根黃梨花木椅子腿沉沉甸甸,剛好好似一根木鐧。

有了武器在手,張順頓時有了底氣。

他自度只要沒有長兵器,三五個人輕易近不得他的身,這纔跟着這太監往乾清宮趕去。

然而,當他趕到乾清宮門口的時候,被他瞅見了一個機會,這才上前一棒,撂倒了此人。

“殿下,人沒了,不過在他身上搜到了這個!”就在這時,劉應貴拿出來一把解腕尖刀,遞於張順道。

“人沒了?”張順伸手接過尖刀來,藉着火光一看,只見約莫有一尺來長,雪亮雪亮的,不由地也激起了一身冷汗。

這一次張順雖然下了狠手,其實心中也沒有十全的把握。

只不過,本着“有殺錯,沒放過”的道理,他這才痛下殺手。

結果,就是因爲這一次小心謹慎,這才保住了身家性命。

“好個僮樱懜覍Ρ就鮿邮郑 睆堩槻挥衫湫Φ馈�

“劉應貴,你馬上給本王挑選三五十可靠的士卒來,本王倒要看看誰想要本王的命!”

“是,微臣這就去辦!”劉應貴連忙先挑了七八個熟識的護衛,護在張順左右,這才放心的離開。

且不說劉應貴如何挑選士卒,且說內閣輔臣張慎言、薛國觀、馮銓、張至發、黃仕俊、賀逢聖和孔貞咭桓扇说冗@一日早早的來到了乾清宮。

結果他們左等右等,半晌不見“陛下出來”,亦不見“殿下”趕來,心中頗爲納罕。

“今個是怎麼了?陛下沉迷於女色,難道殿下還沉迷於女色不成?”七位閣老不由私下裏議論紛紛。

而就在這時,東廠提督曹化淳和“皇后”二人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怎麼回事兒?都這個點了,也該來了?”“皇后”忍不住唸叨道。

“皇后娘娘少安毋躁,我這太監乃東廠第一高手,三五個近不得身。莫說一個‘順佟褪侨齻�兩個也早處置了!”曹化淳不由開口笑道。

“那……那咋還不回來呢?”“皇后”忍不住問道。

“想必是今天‘順佟祽校馉椡砹耍 辈芑静挥砂参康馈�

“呵!”朱常洵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若是此事敗露,我等夫妻二人死無葬身之地矣!”“皇后”不由氣道。

“先前我聽聞阿斗樂不思蜀,還道世上怎會有如此沒心沒肺之人。今日一見陛下,方知此事果然不假!”

那朱常洵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只得默不作聲。

不過相對於還抱有一絲期冀的曹化淳和“皇后”而言,現在的朱常洵唯一思考的問題是怎麼把鍋甩出去,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哈哈,今天本王來遲了!不過雖然來遲了,總比不來強,高低還是讓有些人失望了!”

而就在腥诵乃几鳟愔H,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進來。

不僅傳便了乾清宮的裏裏外外,更是傳遍了乾清宮的上上下下。

“哎,殿下,您怎麼帶着兵進來了?”

“尊皇討奸,清理君側!”外面傳來了張順冷冷的聲音,頓時讓“皇后”和曹化淳兩人如墜冰窟。

第490章 尊皇討奸

“原來是你,曹化淳!”當張順帶領士卒闖進乾清宮的東暖閣之中,這纔看到了那個東廠提督以及被捆在椅子上的朱常洵,不由冷笑道。

“正是雜家,你待怎地?”曹化淳毫不畏懼,反而冷笑道。

“活曹操,你欺君罔上,罪不可恕,人人得而誅之!”

“欺君罔上?”張順不由哈哈一笑,扭頭向張至發一干人等指着被捆住的朱常洵道。

“你們看看,連陛下都被他綁了,居然俸白劫!”

“來人吶,給我拿下他!”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就在張順喊出最後一句話的同時,曹化淳竟然也異口同聲說出來同樣的言辭。

張順派出了身邊的鐵甲衛士,而曹化淳則派出了假扮成太監、宮女的東廠高手。

當然,這種歷史爭霸線上的高手,面對鐵甲長槍那是一點用都沒有,很快就被劉應貴和他精挑出來的甲士三下五除二殺個乾淨。

曹化淳眼見事不可爲,不由仰天長嘆一聲道:“吾計不成,乃天命也,非吾計之不善也!”

然後,他拔出了腰間長劍,自刎而死。

張順看他那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表情,還以爲他會大喝一聲,“天罡童子功”!

結果,沒想到竟是這般結局,一時間也不由一陣唏噓。

“陛下,你沒事吧?逆僖员槐就跛D!”張順這個時候纔想起來,屋裏還綁着一位“大爺”,連忙爲他鬆綁道。

“沒事兒,沒事兒,此事皆由曹化淳和皇后而起,和朕無涉,和朕無涉!”那朱常洵早嚇了個半死,連忙開口解釋道。

“陛下放心,此事臣定會徹查到底,堅決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張順不由大義凜然道。

皇后?什麼皇后,本王沒有聽見啊!

張順又不傻,這事兒皇帝和皇后參與沒有參與又不是關鍵,若是自個真學曹操把皇后給剁了,無論有沒有證據,恐怕這千古罵名是跑不掉了。

只是張順這一席話,雖然讓朱常洵疑神疑鬼,但是卻讓張至發一干人等聽得渾身發涼。

你道爲何?

原來前面皇親國戚、勳貴和文官,也是被張順用這一番話,大搞株連,一下子一網打盡。

“殿……殿下,此事……此事只宜誅殺首惡,脅從……脅從不問。”張至發連忙諫言道。

“脅從不問?這是爲何?”張順不由笑道,“是就是是,非就是非,黑白分明。”

“如果國家不能依法而行,打擊違法犯罪之人,那就是對遵紀守法之人的迫害!”

張順一席話,只辯的張至發一干人等啞口無言。

反倒孔貞呗勓該u了搖頭,這纔開口道:“陛下,既然如此,還須講此事交付刑部,依法而行纔是。”

“哦?可!”張順似笑非笑的看了孔貞咭谎郏c了點頭道。

“呃……”孔貞弑緛磉�想將張順一軍,只是眼見張順答應的如此痛快,一時間倒心虛了三分。

隨着張順一聲令下,不多時刑部尚書馮英,左都御史唐世濟和大理寺卿陳揚美三人先後趕來。

待到張順把情況一說,這三人當場就傻眼了。

原來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三法司一同參與處理案件,叫作“三司會審”。

這三人一聽這案件,頓覺棘手。

爲啥棘手?

首先,不能依法判。

若是依法判,皇后參與刺殺朝廷重臣,按律處置,豈不是正中“順佟毕聭眩�

其次,還得依法判。

若是不依法判,就會讓“順佟弊プ“驯_@樣豈不是把好容易從“順佟笔种赣懸貋淼乃痉啵诌�了回去?

什麼叫左右爲難?

這就叫左右爲難!

“兄弟,好好幹,我看好你哦!”張順拍了拍刑部尚書馮英的肩膀,一副少年老成模樣,只把馮英聽得哭笑不得。

且不說張順如何看笑話,且說刑部尚書馮英,左都御史唐世濟和大理寺卿陳揚美拿到證據,捉了證人之後,這才拜別了張順一干人等,一起前往了刑部。

三人來到刑部大堂,一不審案,二不看卷宗,兀自愁眉苦臉。

如此擔憂了半晌,大理寺卿陳揚美一拍大腿道:“反正都是閹黨,與我等何涉?”

“以我之見,皇后娘娘是萬萬判不得的,不如就把東廠一干人等連窩端了,也算是給‘舜王’殿下一個交代!”

“此計好倒是好,恐怕‘舜王’殿下未必肯幹休啊!”左都御史唐世濟搖了搖頭,不以爲然道。

“此話怎講?”那刑部尚書馮英和大理寺卿陳揚美知其原本是內閣首輔溫體仁親信,溫體仁死後,此人又投靠了內閣次輔張至發,故又此問。

你老背後的勢力,就沒有給你半點提示?

“次輔有言,從重從快從袕膰琅邪福 碧剖罎裆竦z祕的低聲回答道。

“這……若是這麼判,天下人會怎麼看我們三人?”刑部尚書馮英聞言不樂意了。

“怕只怕殿下根本不滿足於寺宦和逡滦l啊!”唐世濟聞言搖了搖頭,苦笑道。

“什麼,還包括逡滦l?”馮英和陳揚美兩人聞言大喫一驚。

“包括逡滦l有什麼稀奇?”唐世濟聞言冷笑道,“難道你們就沒有看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