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只是她這一席話,說得張嫣、周玉鳳、田秀英和朱徽媞四女也不由羞愧的低下了頭。
人常道:忠臣不事二主,貞女不嫁二夫。
如果把那些人歸爲貳臣,她們差不多也算得上是蕩婦了!
“說什麼胡話!”張順不由敲了她一下腦袋道,“君擇臣,臣亦擇君。君非其君,自然臣非其臣,何錯之有?”
小傻瓜,爲啥別人都不開口,就你開口?
你以爲你親姐姐和其他三個乾姐姐沒你聰明?
你這一句話得罪四個人,也是好本事!
“哪有?”田淑英聞言不由急了,還待要分辯。
那田秀英實在看不過去,連忙上前死死捂着了她的嘴,訓斥道:“小丫頭,不要亂說話!”
我的好妹妹呀,你在把舜王得罪了,恐怕這天上地下可沒人救得了你了!
“嗚嗚……嗚嗚……”
“啊,對了,殿下。我妹妹如今也算是你的人了,不知何時成就好事,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好盡一份心吶!”田秀英不由連忙岔開話題道。
果然她這麼一提,頓時羞的那小丫頭片子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低着頭看自己腳尖,好像她那腳尖上開了花兒一般。
“啊?這……這怎麼好意思呢,太……太突然了!”張順卻是想岔了,不由搓了搓手道。
“咳咳咳咳……”幸好另外三女這個時候沒有在喝水,不如就要一口噴到了這一堆“勸進表”上了。
那田秀英更是滿臉通紅,沒好氣的白了張順一眼。
正在腥藢擂沃H,只聽見吱呀一聲,有個人闖了進來。
“喲,今天都這麼正經?”張順不用看,像這種不敲門就進來的除了張鳳儀沒有第二人。
當然,等到李三娘一干人等趕到,那肯定還要加上馬英娘、高桂英兩人。
“咳咳!”田秀英一見張鳳儀進來,連忙猛咳嗽起來。
“姐姐,你喝點水壓一壓!”田淑英見姐姐有點不舒服,有點乖巧的端來茶水道。
“喲,這誰家妹妹,這麼俊俏?”張鳳儀不由笑道。
腥诉@才得空打量一番,原來這張鳳儀早脫了一身鐵甲,換上了一身勁裝。
在這一身勁裝襯托下,不但凸凹有致,而且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鬚眉。
“姐……姐姐好!”小姑娘一見張鳳儀,不由甜甜的打招呼道。
“喲,這小嘴真甜!”張鳳儀對張順的喜好再瞭解不過。
他最喜歡的是“狐狸臉”,其次是英姿颯爽、凸凹有致和一臉正經的女子,最次“平板”和小丫頭片子。
這小丫頭片子雖然卻是有幾分狐媚相,可惜還是太小,佔據了張順最討厭的兩項。
所以不用田貴妃提醒,她心中已經有三分猜測,頓時把一肚子騷話嚥了回去。
那田貴妃哪知道張鳳儀的心思,連忙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姐姐就是姐姐,無論平日裏和張順如何鬼混,依舊想在妹妹面前保持一副端莊優雅的形象。
“這是我姐姐!”小丫頭也有幾分聰慧,知道這個時候再喊姐姐貴妃,肯定不合時宜。
“真像!”張鳳儀看了看她的小臉,又看了看田秀英的俏臉,不由讚了一聲道。
“咳咳,你來做什麼?”張順不由站起來道。
“我也是你的妃子呀,不該搬進來住嗎?”張鳳儀撇了撇嘴道。
這麼老的女人你也要?四女頓覺無語。
原來上次驚慌失措之下,大家沒仔細看,現在一看,覺得張鳳儀都能當他媽了。
偶爾換換口味不行?張順翻了翻白眼,這才大方地笑道:“行,西六宮你隨便選,看中哪個就住哪個!”
“切!明顯地位更的東六宮是準備留給其他人了。”
張順這話一出,其他四女不由爲之愕然。
這女子才混到西六宮住,那她前面究竟排了多少人?
“張嫣替我草擬一令,着留守總兵李友即刻護送王后李三娘,王妃李香、馬英娘、高桂英、王奇瑛,次妃曾氏、黃氏、大小朱、石墨烯……潞王妃及一干侍女、子嗣儘快入京,不得有任何閃失!”就在這時,張順突然下令道。
呃……四女聞言頓時不由目瞪口呆。
原本她們見張順如此好色,好像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一般,張鳳儀“又老又醜”,暗地裏未必沒“以色誘之,東山再起”的想法。
她們萬萬沒想到張順居然已經有這麼多女人了,而且中間夾雜着一個“潞王妃”是什麼鬼?
“周玉鳳,替我草擬一令,着陳經之代理河南留守一職,加封張慎言爲內閣首輔,劉應貴爲逡滦l指揮使,劉成爲御林軍大將軍,即刻護送陛下、皇后入京,不得有失!”張順突然開口又道。
“啊?”這下子更驚的信肷魏喜粩n嘴。
“妾身領命!”好在張嫣張皇后和周玉鳳周皇后兩人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瞬間便回過神來。
“張嫣、周玉鳳、田秀英和朱徽媞四女聽令,即刻就任秦王府門下大學士,專職替本王草擬召令等事宜!”張順接着開口又道。
“啊?妾身領命,謝殿下恩典!”四女幾乎被張順這一連串的命令震的目瞪口呆。
他究竟要幹什麼,她們暫時還不知道,但是這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命令一下,肯定就是有一番大事要發生了。
第475章 劫殺
“殿下,殿下你還記得老臣啊!”當張順的命令從京師發出來,快馬加鞭送到了洛陽城中以後,宰相張慎言不由淚流滿面道。
自從張順自稱秦王以後,便把自己治下分爲了東西二府。
西府治陝西三邊之死,由張順以秦王府的名義進行治理。
而東府則擁立福王朱常洵爲弘光帝,由宰相張慎言主持政務。
別看張順這一手玩的比較漂亮,其實也存在一定的隱憂。
如果有人藉機掌控了洛陽,或者挾持了“弘光帝”,那麼張順這個秦王就在政治上處於被動地位。
故而,張順一直把自己最爲信任的張慎言、劉應貴和劉成三人留在此地,以防萬一。
如今張順已經佔據北京,突然下令讓他們護着“弘光帝”北上,除了要重用他們以外,最大的目的肯定是爲了改朝換代。
這事兒張慎言懂,劉應貴懂,劉成也懂,“弘光帝”更懂!
“不要,我不要北上,我退位……不我禪讓,我禪讓給‘舜王’殿下還不行嗎?”等到三人趕到“行在”邀請“弘光帝”時,朱常洵不由死死攥着椅子扶手,不肯撒手。
“陛下,識時務者爲俊傑!”張慎言不由冷笑道,“既然你明白其中的道理,還是早早上路爲好,遲着生變!”
“逆伲銈�逆伲 薄盎屎蟆庇忠姀埳餮赃@般嘴裏,不由大聲呵斥道。
“我們不想當,你非要我們當。我們當了,你們又不想讓我們當,究竟是何道理!”
“聽話的人才能長命百歲,不聽話的人,小明王前車之鑑!”張慎言不由冷笑一聲道。
“啊?那我聽話,我聽話還不成嗎!”“弘光帝”倒還算有幾分清醒。
他聽了張慎言這番話,頓時明白了張慎言的暗示。
這一次帶他們北上,肯定不會像他的祖宗朱元璋對待小明王那般。
這說明他們還有用處,有用處自然能活命。
從北京至洛陽一千六百里,張順命令士卒一人數馬,日夜不休,用“八百里加急”,兩日兩夜送到了洛陽。
那劉成自然也精挑細選了八百精騎,以一天二百里的速度向北京進發。
腥藙傏s到黃河岸邊,劉成連忙私下裏向張慎言請示道:“陛下是不是該落水了?”
“多餘的事情不要做!”張慎言搖了搖頭道。
不多時,腥擞众s到了順德府,此地義軍南路軍主帥洪承疇剛剛擊敗前明兵部尚書楊嗣昌,兵荒馬亂。
劉成又連忙向張慎言請示道:“此時兵荒馬亂,陛下不幸爲偎茫瑧撘埠芎侠戆桑俊�
“多餘的事情不要做!”張慎言不由搖了搖頭道。
一路無事,好容易穿過了真定、保定二府,來到了涿州境內。
突然只聽見一聲炮響,驀地殺出一彪人馬來。
劉成打馬就要走,不意卻被張慎言一把扯住了繮繩,阻止道:“萬萬不可!”
只是張慎言這話一出,頓時惹惱了劉成。
他不由怒道:“這也不成,那也不成,一路上你護着這廝,莫不是想做曹操不成?”
張慎言聞言不由哭笑不得,所謂是“知子莫若父”,雖然他不是張順親生父親,好歹也是個亞父,對這廝的心思還算了解。
他不由苦笑道:“若是殿下有令,我自從之,無令,一且休提!”
“你……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呢!”劉成恨鐵不成鋼的道。
“這種事兒,殿下方便下令嗎?”
“有些事兒,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啊,真是自作聰明!”張慎言更是恨鐵不成鋼的道。
“連你都知道‘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難道殿下就想不到這一點嗎?”
“陛下要在這一死,恐怕‘黃泥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啊?是這嗎?”劉成撓了撓自己的光頭,不由有幾分迷糊道。
而就在這時,衝上來的一干人等眼見義軍守備森嚴,不由突然大喊道:“傳舜王殿下密令,即刻處死‘弘光帝’,不許其進京,不得有誤!”
“啊?密令來了!”劉成不由興奮地看了看張慎言道。
“人家說啥,你就信啥?”張慎言哭笑不得,不由用下巴點了點身邊的劉應貴道。
“殿下若真有密令,也應該在他手裏纔對!”
“啊?應貴,你手裏有密令嗎?”劉成不由一愣,扭頭向劉應貴問道。
這劉應貴擔任王府守備已久,一直不聲不響,他幾乎快要忘了有這麼個人了。
然而,他忘了,張慎言卻不會忘。
這可是一個比宋獻策投靠舜王還早的人物,豈會被殿下閒置於此?
“有!”劉應貴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張順的密令道,“傳殿下密令,有敢棄之陛下者,殺無赦;有不盡心保護陛下者,殺無赦;有敢讓陛下損傷一絲一毫者,殺無赦!”
連續三個“殺無赦”,殺氣騰騰,只駭的張慎言和劉成二人臉色不由爲之一變。
憑什麼,憑什麼他一個王府守備就敢如此放言?
想了想他現在新任的逡滦l指揮使一職,這兩人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殺,殺掉這些假傳舜王密令之人!”劉成不由一聲令下,頓時分出三百餘騎向那些人衝殺過去。
“好個亂臣僮樱懜疫`逆舜王軍令!”而就在劉成的三百騎兵衝殺過去之際,對方的人馬頓時也衝殺了過來。
“你們保護好陛下,我來回回他們!”自從陣斬山西巡撫宋統殷之後,劉成許久沒有衝鋒陷陣了,一時間手癢的厲害。
“殺,殺!”那劉成武藝雖然比不得陳長梃、蕭擒虎一干人等,好歹也是一員勇將。
他捻起了手中的長矛,就連殺兩人,而其他義軍士卒亦氣勢如虹,不多時便把對手殺散了。
這劉成連忙翻身下馬,撕開了一具屍體上的棉甲看了看,不由皺着眉頭對張慎言和劉應貴道:“事情有點不太對,對方雖然來勢洶洶,衣甲又頗爲光鮮,奈何中看不中用,一個衝鋒就打散了!”
“收集一些戰馬、鎧甲、武器和旗幟充當證據,咱們儘快趕往京城!”沉默寡言的劉應貴突然開口道。
“哦?好!”劉成、張慎言不由驚奇地看了劉應貴一眼,不由點了點頭道。
第476章 查,給我狠狠的查
“殿下,你這也仁義了!”就連一向以賢后著稱的張嫣都抱怨張順仁義,那自然是仁義過頭了。
你道爲何?
原來自從張順入主紫禁城以後,除了猛抓軍事以外,其他幾乎一概不問。
所有前面餘孽,什麼勳貴、文官和寺宦,但凡有投,紛紛得居高位。
其中前明東閣大學士孔貞撸丝鬃恿缹O,爲人古板、愚忠,本來不肯就職於新朝。
張順於是“三顧茅廬”,這才勸得其回心轉意,結果這廝就任第一天就寫了一本《勸舜王戒色疏》。
上一篇:大秦:开局覆灭十万匈奴
下一篇:老子扶贫三年,这是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