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那又能怎麼樣?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周皇后腦子還算清醒。
“現在舜王殿下這塊我倒不怕,怕只怕他那正牌婆娘來了,我們恐怕就會被掃地出門了!”張嫣居安思危道。
“那……那怎麼辦?我們提前給他懷個孩子?”朱徽媞猶豫了一下,提議道。
“都是宮裏長大的,你怎麼這麼單純呢?”張嫣不由冷笑道。
“別個不說,恐怕在坐的諸位,這種缺德事也有做過的!”
她懷上的孩子就被人做掉了,對此當然感同身受。
“我沒有!”周皇后懷疑她在陰陽自己。
“我也沒用!”田貴妃自己唯一一個兒子也夭折了,不由看了周皇后一眼道。
“我更沒有!”朱徽媞身爲公主完全沒必要玩這種手段,她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弄死。
“算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張嫣搖了搖頭道。
“大家作爲女孩子,都喜歡集社,什麼詩社、畫社之類。我覺得我們可以成立一個社,喚作‘同槍社’……”
“噗!”田貴妃聞言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什麼‘同槍社’,難聽死了!”
那周皇后、朱公主,聞言頓時也紅着臉,喫喫地笑了起來。
“你說不好,那你想個好的出來?”張嫣不由惱羞成怒道。
若不是四人之中,她年紀最大,生怕失了恩寵,她纔不會說出這種胡話來。
“不如就叫姐妹社吧,日後大家有棒同享,有棍同當!”田貴妃不由捂着臉笑道。
“就你這個騷蹄子主意多!”張嫣忍不住啐了她一口,不再言語。
“而且,不能再加人了!”周皇后猶豫了一下,不由主動開口道。
在她們四人之中,張皇后生了一個,流了;田貴妃生了一個夭折了;樂安公主朱徽媞結婚這許久,肚子還沒有動靜,顯然已經育有一女二子的自己更具有優勢。
“不成,我妹妹還沒來呢!”田貴妃聞言不樂意了。
她們四個雖然都是“殘花敗柳”,但是她妹妹不是啊,到時候誰爭得過誰,還不一定呢!
“我們是什麼人?不過是舜王的玩物罷了!你的妹妹還有大好前程,難道你就願意讓她跟着我們這樣鬼混?”周皇后不由反問道。
“呃……讓我考慮考慮吧!”田貴妃猶豫了一下,最終無奈道。
第473章 賓客闐門
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田貴妃田秀英提及自家妹妹之際,沒想到她的妹妹田淑英正在乾清宮略有幾分好奇,又有幾分羞澀地打量着張順。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顯然,就在田淑英偷偷大量張順之際,張順也在光明正大的看她。
“這是……”張順看了看田淑英,不由略有幾分疑惑地看向便宜國丈田弘遇。
這倒不是張順疑惑她的身份,而是這田淑英實在是太小了,看樣子跟個初中生似的,你這是準備送過來讓我幫你養孩子?
“咳咳……老朽本來還想恩養幾日,不意這幾日聽她母親說她天葵已至,故而送來侍奉殿下!”田國丈連忙解釋道。
……
《黃帝內經》有云:女子七歲。腎氣盛,齒更髮長;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
古人認爲女子天葵初潮,就可以嫁人生子了,所以纔出現一堆十二三歲的夫妻。
張順又不是蘿莉控,當然對這種“神舟平板”不怎麼感興趣。
不過,這是一場交易,交易當然要信譽爲先。
他猶豫了一下,不由向她伸出手道:“那……那你願意跟我走嗎?”
“我……我願意,還……還請郎君憐惜……”小號田貴妃怯生生從田弘遇身邊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向張順施了一禮道。
“好吧!”張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站到了自己身邊。
這一站,自然是父女兩隔,難得再見,無異於生死離別。
那田弘遇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又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小女就託付給殿下了!”
“嗯!”張順點了點頭。
雖然他貴爲舜王,但是他也已經無法承諾他什麼,一切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那個……那個秀英的一百萬嫁妝,老朽已經交接給內承邘欤领端模�……還需要耽擱幾日……”田弘遇又猶豫了一下道。
來了,張順心裏不由嘆了口氣。
剛纔他要是拒絕了,恐怕剩餘這一百萬兩白銀,那田弘遇短時間內就會籌措不齊了。
“好說,好說!”兩人對此心知肚明,張順倒也無話可說。
隨即兩人又客套了一番,那田弘遇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然而,還沒等到張順折回,高起潛又進來彙報道:“剛剛張國紀又交接了八十二萬兩白銀,他……他還想過來見見殿下。”
“行,着他進來吧!”張順看了一圈,等到高起潛離去,這才熟練的指着御案對田淑英道,“你先鑽進去,等我辦完事兒帶你去見你姐姐。”
“哦。”田淑英眼巴巴地看着父親離去,不敢亂動,只好老老實實的鑽了進去。
她剛進去不久,那張國紀便進來了。
見過禮後,那張國紀先是哭了一番窮,訴說了一下籌錢的不易。
最後,才猶豫着開口道:“這……這一次成國公朱純臣、冉駙馬出力良多,兩人想見見殿下,在新朝忠粋�一官半職……”
“哦?他們能做些什麼?”張順不由冷笑道。
一個閒散國公,一個清閒駙馬,能做個什麼官?
“這個……這個全憑殿下做主……”張國紀見張順臉色不好,不由結結巴巴道。
“行了,本王允了!”張順想了想,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管什麼臭魚爛蝦,先收羅着把政權的架子搭起來再說。
“那個……那個前……前朝內閣次輔張至發,還有戶部尚書侯恂、刑部尚書馮英……有意麪見陛下……”張國紀又開口道。
“哦?快快有請!”張順一聽張國紀這話,頓時大喜。
那一羣國公、駙馬,可謂是國蠹,這幾個雖然也可能是國蠹,但是好歹也算是有用的國蠹,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張順安得不喜?
果然義軍這一番“午門獻俘”的大典,竟引得天下歸心,引得腥思娂妬硗丁�
沒想到之前自己一通瞎忽悠,竟忽悠出來這樣一個效果出來。
張順滿意地看着張國紀,決定回頭好好獎勵他女兒張皇后張嫣一番。
就在好容易安撫了張國紀,張順準備把藏在御案下面半天的“小田貴妃”田淑英叫出來之際。
不意高起潛又進來彙報道:“外面有一人聲稱是殿下的同鄉,前來求見!”
“同鄉?沒聽說過我們陳州出過什麼大官啊?”張順心中納罕,不過還是耐心的點了點頭應了。
不多時,只見一個黑胖子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進來,納頭便拜道:“罪臣薛國觀,見過舜王殿下,殿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呃……起來吧!”張順見他撅的高高的屁股,很想上前蹬上一腳。
“謝殿下!”只見那薛國觀抬起頭來,長得黑胖黑胖,看起來一團和氣的樣子。
“你哪裏人氏,爲何稱本王同鄉?”張順聽他口音好像是陝西那塊兒,不由納罕道。
“罪臣乃是陝西韓城人氏,與陛下同是陝西人氏……”那薛國觀連忙諂媚道。
“別別別……本王河南人氏,只是麾下多陝西籍將領,這纔有幾分陝西口音!”張順連忙打斷道。
亂攀親戚,也沒有見過這麼亂攀的。
“呃……”明末陝北多義軍,這薛國觀還道張順是延安府人氏,萬萬沒想到猜錯了,這下有點尷尬了。
“不妨事,不妨事,殿下富有四海,天下一家,罪臣自然也勉強算得上同鄉!”薛國觀連忙掩飾道。
“噗!”薛國觀此話一出,突然似乎聽到了一聲女聲,不由疑惑的四處張望了一下。
“薛先生,你在看什麼?”張順連忙輕輕踢了田淑英一下,一臉正經的向薛國觀問道。
“啊,罪臣失禮了!”那薛國觀還道是自己聽錯了,連忙請罪道。
“行了,有事奏事,無事退下吧!”張順懶得和他廢話,不由單刀直入道。
“呃……罪臣有本奏!”那薛國觀一聽急了,連忙大聲道。
“一請殿下早登大寶,分定尊卑,如日中天,天下方安。”
“二請殿下早建廠衛,以爲耳目爪牙,監視內外不軌之徒。”
“三請殿下清理前朝餘孽,籍沒其家產,以資軍用。”
“四請殿下招攬前朝能臣,重振朝綱。”
“五請殿下招降前朝薊遼殘兵,以安邊疆。”
“六請殿下科舉取士,廣攬天下賢才。”
“七請殿下大選秀女,充實後宮……”
“呸!”又有一聲似有似無的女子聲響起。
薛國觀剛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好像又出現幻聽了,他連忙搖了搖頭,繼續道:“……充實後宮,廣佈子嗣。”
“凡此七者,中原乃定,天下乃安。陛下如此垂拱而治,則子孫帝王萬世之業也!”
言畢,薛國觀便連忙五體投地,靜等聖裁。
原來這廝先前向崇禎諫言,兩人合夥,他向百官借錢,崇禎向皇親國戚借錢,又曾吐槽廠衛不得力,一口氣得罪了明朝的文官、勳貴和寺宦三大支柱,可謂是作死之輩的翹楚。
結果,武清侯李國瑞自剄,田貴妃唯一子嗣夭折,這廝自然也被人搞了下來。
先前崇禎在時,知道其中的來龍去脈,好歹還能保他身家性命。
如今崇禎自掛煤山歪脖子樹,這廝擔心那一日也被人掛了歪脖子樹,乾脆來一個“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上來就鼓動張順放大招。
張順哪裏知曉其中來龍去脈,聞言不由又驚又喜。
他心道:“人常道:崇禎朝奸臣當道,我觀這薛國觀所言甚有條例,倒是個可用之才!”
想到此處,張順不由笑道:“薛先生可謂大才,這七條所請振聾發聵,不知先生可否屈就,擔任東閣大學士一職?”
“啊?謝殿下恩典,謝陛下恩典!”那薛國觀遲遲不見張順動靜,正心中七上八下之際,聞言頓時喜出望外,連忙磕頭磕的砰砰直響,腦門都磕青了一片。
“得殿下慧眼識珠,罪臣焉敢不以死相報!”
第474章 勸進
“舜王殿下上承天命,下應黎民,東討桀紂,北破戎狄,武功之盛,得國之正,自古未之有也!”
“罪臣定國公徐允禎、成國公朱純臣、陽武侯薛濂、恭順侯吳惟英、定西侯蔣秉忠……恭請殿下早登大寶,分定尊卑……”
張順看着乾清宮下跪着的一片前朝勳貴,心中愈發冷笑了起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以爲本王入主了北京城以後,睡了幾個前朝的妞,唤j了幾個前朝的臣,這事兒就算完了吧?
把朱由檢這糊塗蛋的名字改成張順,然後就能馬照跑、舞照跳,開什麼玩笑?
張順心中愈冷,臉色愈笑,不由開口道:“哎呀,本王不過是一介布衣出身,如今位至王爵,極矣,焉敢奢言其他?”
“待到陛下一到,本王歸還大政,願爲徵南大將軍,討伐南蠻逆僖园蔡煜拢 �
“陛下?”腥寺勓砸汇叮肷尾欧磻疆敵鯊堩樧哉J秦王,然後“冊封”福王朱常洵爲帝,年號弘光之事。
咳咳,論不要臉還得是你啊,我們甘拜下風!
乾清宮下一干勳貴暗自吐槽了一番,不由紛紛拜道:“舜王高義,伊尹霍光不能及也!”
等到好容易應付完這些人,又有以內閣次輔張至發、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黃仕俊、禮部尚書寫升、左都御史唐世濟、戶部尚書侯恂繼續上表勸進。
東廠提督太監曹化淳、王之心;逡滦l指揮使吳孟明、駱養性一干人等亦各有表進。
“過分了,這些人太過分了!”就在信醋胚@些勸進表沉默不語之際,田淑英不由忍不住開口說道。
田貴妃田秀英見狀,連忙就要伸手捂住她的嘴,只是哪裏還來得及?
“哪裏過分了?”張順臉色不變道。
“勳貴世受皇恩,文官天子門生,寺宦逡滦l天子親近,如此之輩,如此諂媚,真乃是無恥之尤!”田淑英漲紅了小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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