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龍……龍……‘順佟垇砩颀堉耍 庇廾恋氖孔湟姞畈挥纱蠛粜〗衅饋怼�
“什麼龍,那分明是一個球……”那洪太聞言扭頭一看,只見義軍陣中突然有一個“大球”緩緩升起,不由大喫一驚。
雖然說他並不懂這許多科學知識,但是多年的見識、經驗告訴他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出現龍這種神奇的生物。
然而,相比較這一個“怪異”的巨球而言,顯然還不如出現一條神龍,更能讓他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這洪太好容易壓制住心中驚駭之時,他這纔看到左右侍衛個個臉色發白,還有人交頭接耳道:“怎麼辦吶,這……這還仗還怎麼打?”
洪太這才意識到這怪異的巨球,不僅僅讓自個驚駭不已,更是讓三軍將士心中不安。
他不由連忙大聲下令道:“傳令下去,就說‘順佟嫣於校@‘怪異的巨球’乃是上天懲罰他的象徵。”
“彼之凶兆,我之吉兆,此戰必勝!”
“陛下有旨,‘順佟嫣於校识咸旖迪隆之惖木耷颉允揪洌娚舷掳残奈饝],準備破敵!”隨着洪太一聲令下,早有傳令兵翻身上面,一路呼喊着傳令下去。
腥寺犃撕樘家猓@才心中稍安。
然而,就在傳令兵傳令之際,義軍的“怪異巨球”早已經飛上了天空,漂浮在義軍中軍大陣的上空。
那洪太看得仔細,卻見那巨球下面還吊着一籃,似乎有東西裝載在裏面。
他不由心中不自安,不由下令道:“來人吶,取朕的千里鏡來!”
原來不但張順手裏有一支“千里鏡”,洪太手中也有一支孔有德獻上來的“千里鏡”。
高科技總先應用在戰爭上,這是人類大多數歷史事情的常態,哪怕後金也不例外。
當左右遞上了千里鏡,洪太接了過來,閉上了左眼,湊在右眼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
你道爲何?
原來那“怪異的巨球”下面的吊籃上正站着三個活生生的人,其中爲首一人也正手持千里鏡向自己方向望了過來。
“順伲 蹦呛樘挥梢а狼旋X的罵了一句。
結果,就在他罵出口的同時,對面手持千里鏡之人嘴巴也動了動。
洪太對了對口型,原來卻是罵的“韃子”二字。
他有心再回罵兩句,但是又覺得有失風度,只得作罷。
不曾想,對面那人卻得勢不饒人,嘴巴又動了好幾下。
洪太對了半天口型,這才念出聲來:“爺會飛,有本事你過來咬我呀!”
“陛下?”這洪太這話才一出口,范文程不由連忙提醒了一聲。
我的主子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發什麼癔症啊!
“哼,‘順佟 焙樘膊焕硭皇菒汉莺莸亓R了一句。
這一下他確定了,那怪異巨球下面吊着的定是張順那廝。
這般賤兮兮的模樣,天下間舍他其誰?
“范文程,你說能不能把他射下來?”真是好氣啊,這嬴B廝怎麼飛上去了,朕怎麼不會飛!
“陛下說笑了,那麼遠的距離,哪個弓箭、鳥銃打得到?”范文程聞言哭笑不得,不由連忙回答道。
“若是非要打下此物,奴才以爲非得紅衣大炮不可!”
“哦?那就傳令‘智順王’尚可喜,命他的炮手試一試!”洪太皺了皺眉頭,不由開口下令道。
原來“三順王”帶來了紅夷大炮三十門前來支援洪太,結果阪泉一戰,“三順王”主力盡喪,其中一十五門紅夷大炮來不及咦撸涣x軍羅象乾所繳獲。
剩餘的一十五門紅夷大炮分作兩處,一處安放在瞪奖ぃ惶幇卜旁隍坑日�
結果,三日前義軍又打下了瞪奖ぃ锰冕峤鹗f主力之中竟只剩下六門紅夷大炮,如今正在“智順王”尚可喜手中。
不多時,那尚可喜接了命令,差點氣要的破口大罵。
這時代的長管紅夷大炮射程確實不近,如果不論有效射程,僅論最大射程而言,甚至能達到二三里之遠。
但是,要想在這種距離擊中目標,無異於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打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那尚可喜心中雖然十分不滿,但是還是無奈的下令道。
“王……王爺,咱們……咱們沒學過打飛着的東西啊!”左右炮手聞言,不由一臉爲難地開口道。
“你沒學,老爺我我也沒學!”尚可喜聞言愈發惱怒,不由下令道,“隨便打,萬一打中了呢?”
“好,那好吧!”那炮手聞言亦是無奈,只好命人裝填了炮彈,然後把火炮抬高六分,以最大射程的角度發射出了炮彈。
“轟轟轟!”只聽得一陣炮響,只見五六名鐵彈飛了起來,然後散亂的落在了義軍陣中。
只是由於射的太遠,那炮彈大多數打到了空地上,並未擊中一個。
此時此刻,那張順在熱氣球上看得真切,連忙拿“千里鏡”仔細觀看一番,這才下令道:“傳令炮手,建虜紅夷大炮陣地在‘甲戍山丘’之後,用‘黃金炮’進行還擊!”
“是!”那旗手聽了,連忙揮舞着手中的旗幟,用旗語向下面傳遞命令。
而下面的義軍旗手得到了旗語,連忙又傳遞給義軍炮兵。
“‘甲戍山丘’?哦,在這裏!”原來義軍在開戰之前,便對後金有可能列陣之處的地形進行編號,以便用旗語下令。
那智順王尚可喜的六門紅夷大炮正藏在編號爲“甲戍”的山丘後面,只因洪太的命令便暴露了蹤跡。
“好哩!”正好義軍中軍有二十五門“黃金炮”,連忙裝填了炮彈,先向“甲戍山丘”試射了一炮。
“糟了,沒中,炮口再壓低半分!”不多時,正在熱氣球上的張順查看得明白,連忙通過旗手下令調整射角。
“轟!”隨後又一枚炮彈飛起,這一次好死不死正打在一枚紅夷大炮旁邊,當場打死了一名炮手,同時又掃斷了一名士卒的大腿。
“好,好,就這樣打!”隨着張順的不斷只因,義軍火炮校正的越來越準,不多時孔有德麾下的炮手便死傷慘重。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順佟鹋谠觞N會打過來,怎麼會打的如此準!”那智順王尚可喜眼見手底下寶貴的紅夷大炮炮手死傷了十餘人,不由怒不可遏道。
“不知道,邪了門了,咱們躲在山丘後面,怎麼還會被打中?莫非……莫非……”
“莫非什麼!”尚可喜一把抓住身邊的炮手,大聲質問道。
“莫非那怪異的巨球真有點邪門,能夠引導‘順佟鹋趤砉ィ俊蹦桥谑植挥煽迒首拍樀馈�
第434章 曲射
世界上的事兒,有時候就是這麼邪門。
明明那炮手的對熱氣球的認知是錯誤的,但是並不妨礙他推導出來正確的結論。
張順這一個熱氣球,升到空中以後,站得高望的遠,擴大了視野。
故而,除了能更直觀的觀察戰場局勢以外,還能指引火炮對地方重要目標進行覆蓋式打擊。
張順並不知道爲啥智順王尚可喜爲何如此不智,竟然主動暴露了自己的方位,那自然沒有什麼客氣,直接讓義軍火炮進行反擊。
可憐那洪太和尚可喜準備了半天的“狙擊”,張順連發現都沒有發現,就胎死腹中了。
張順一見打“啞”了多麼的紅夷大炮,頓時得勢不饒人,直接下令義軍中軍大陣向前推進。
“這麼莽?”後金剛剛搭建瞭望塔完畢,那洪太登上去一看,不由嚇了一跳,隨即又笑道,“只可惜這一次我有山丘佑護,容不得你紅夷大炮放肆!”
原來這一次洪太之所以把更多的兵馬部署在蚩尤泉水以東的右翼,而以較少的兵力部署在中軍和左翼,就是因爲他經過仔細考察以後,發現蚩尤泉水以西丘陵起伏,正好能避義軍“紅夷大炮”,這纔有了抵禦義軍的勇氣。
“中軍和左翼待命,右翼開始向‘順佟笠肀平 蹦呛樘挥衫潇o地下令道。
“奴才這就去辦!”那范文程曉得一場決定天下最終歸屬的大戰一觸即發,不由連忙應了一聲,仔細把洪太的命令傳達給傳令兵。
那傳令兵得了命令,一部分轉達給旗手,讓旗手用旗語傳達給較近的後金兵。
另一部分則書寫下來,裝入竹筒之中,然後在數十騎的分別向後金左右翼疾馳而去。
先前我們說過,在這個沒有電報、電話、無線電的時代,軍隊作戰一般要採用金鼓旌旗作爲指揮通信系統。
然而,這種原始的通信系統是有他的侷限性的。
一旦,戰爭規模過大,戰陣延綿十餘里,那麼金鼓不能耳聞,旌旗不能目睹,就必須採用其他的辦法。
其中,採用傳令兵快馬疾馳仍不失一個較爲可行的辦法。
其實在戰場之上,不止較遠距離通信。
就是正常情況下,一旦要傳達較爲複雜命令的時候,傳令兵仍然是一個唯一的選擇。
且不說洪太如何打算,且說義軍逼進到距離後金三百步,這才停下了腳步。
隨後義軍的火炮推了出來,有“黃金炮”,有“飛彪銃”,一門門斜指着對面。
“怕個鳥甚,有本事繞過來啊!”對面列陣於丘陵之後的哨兵趴在山丘頂上望了一眼,不由給自己打氣道。
已知火炮只能直射,即使有個別火炮可用曲射,但是數量少,還要抵近射擊,怕什麼?
“仰角六分,試射!”隨着義軍炮營指揮官一聲令下,早有一門黃金炮、一門飛彪銃猛地向後一坐,隨即噴射出一束煙霧出來。
然後兩枚炮彈在高壓氣流的推動下,猛地飛了出去,不多時落到對面山丘後面,不見了蹤跡。
這邊炮彈剛飛出去,那邊炮營旗手連忙扭過頭,向張順所在的熱氣球方向望去。
“高了,黃金炮再降一分,飛彪銃再降半分!”眼見熱氣球上的旗手晃動的其中,那旗手連忙用手中的旗幟應了一下,這才轉達道。
“黃金炮降一分,飛彪銃降半分!”炮營指揮官聞言便下令道。
“轟轟!”不多時,又是兩枚炮彈飛了出去。
“黃金炮升半分,飛彪銃再降半分!”不多時,又有旗手傳達道。
……
就這樣經過三五輪調整以後,義軍火炮終於校正完畢。
“黃金炮五分半,飛彪銃五分,齊射!”
“轟轟轟轟!”頓時二十五門黃金炮外加十門飛彪銃猛烈的向躲藏在山丘後面的後金軍陣射擊起來。
“啊,怎麼一回事兒?”正覺得萬無一失的後金兵哪裏想得到,突然飛來橫禍,三十餘枚炮彈打了進來。
有的在半空中,有的剛以着地,而有的摔在地上滾了兩滾之後,突然炸裂開來。
一時間飛濺的彈片和霰彈橫掃整個戰場,無數士卒殞命當場。
更有大量“白色的煙霧”徽至诉^來,紛紛揚揚如同下雪一般,只把士卒的眼睛灼燒的生疼。
原來義軍手中除了專門用來攻城的飛彪銃可以曲射以外,加榴炮形制的黃金炮也能夠進行曲射。
雖然這黃金炮無法進行高角度拋射,但是用來對付躲藏在低矮山頭後面的後金士卒倒是足夠了。
這也是當初義軍選定野戰炮和黃金炮兩種火炮依照一比一比例進行裝備的本意。
野戰炮在義軍軍中的定位是一專多能,主要用來發射實心彈進行直射打擊,兼顧發射霰彈。
而另外一型黃金炮則負責多用途使用,包括直射實心彈、曲射榴彈和抵近發射霰彈三種常見用法。
那洪太對此心理準備不足,自以爲得計,結果一下子被義軍給打懵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打過去了!”那洪太用顫抖的雙手放下了千里鏡,不由喃喃自語道。
其實,當時義軍還擊尚可喜麾下的紅衣大炮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但是,由於當初後金兵爲了發射直射的炮彈,把紅衣大炮推的太過靠近山丘頂部,他還道“順佟笔菧惽桑缃窨戳俗约壕谷宦淙肓恕绊樫”的套路之中。
“怎麼辦,怎麼辦殿下?”那范文程看的着急,不由念念叨叨道。
“還能怎麼辦?讓中軍出擊接戰吧!”洪太無奈地嘆了口氣,果斷的下令道。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戰爭之上,一滴一滴固然要斤斤計較,但是也不能太過計較。
這邊有失,在那邊找回來便是。
一得一失,孰能計算的那麼清楚?
“咚咚咚!”沉悶的戰鼓聲響徹了起來,躲藏在山丘後面的後金兵紛紛露出頭來,以一步升高一寸的速度,慢慢顯現在地平線上。
“好,來得好!”張順在熱氣球上看得真切,不由下令道,“着昭德將軍張鳳儀,即刻指揮中軍應戰!”
第435章 進退
就這雙方中軍大陣接戰之際,後金的右翼人馬早得到了“大清國皇帝”洪太的命令,開始向前推進,逼近義軍左翼。
義軍左翼的統帥不是別人,正是張三百。
這張三百自從張順起兵之初,便一直受到大力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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