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611章

作者:四代重奸

只是由於雙方距離太遠,大多數鐵彈都打飛了,只有一枚幸吡舜蛑辛艘粋�倒黴蛋,把他打了個稀爛。

“變陣!”城下義軍一看到進入到敵人火炮射程範圍之內,不由一聲令下,原來正正方方的一個方陣,陡然拉長,變成了一支北抵涿水,南抵阪泉水的橫陣。

其陣後不遠處,正有二十門“紅夷大炮”擺放的整整齊齊,黑洞洞的炮口如同鷹隼的眼睛一般,死死地盯着城上的守軍。

特麼又來這一招!洪太不由暗罵了一句,不由往角樓裏又縮了縮。

“開炮!”

“轟轟轟……”

這一次輪到了義軍射擊,二十枚鐵彈狠狠地砸入了“天佑兵”軍陣中,二三十人被當場洞穿,死相極其悽慘,一時間哀嚎不絕於野。

“直娘伲�擊,還擊!”那洪太在城上看得真切,不由大聲下令道。

“轟轟轟!”瞪奖ど系募t夷大炮再度響徹了起來,這一次又打死了義軍三五個士卒。

但是由於義軍排列的是三排橫陣,一枚鐵彈頂多穿三個,根本沒有什麼殺傷力。

反觀“天佑兵”,列的乃是“遠西梅花陣”,雖然說比傳統實心方陣要好一些,但是仍然抵不住義軍火炮的射擊。

原來義軍的部分戰術、火力已經達到了張順前世西歐十八世紀末至十九世紀初的水準,自然不是後金這十七世紀的戰術、火力所能抵擋。

“放,放,放!”義軍火藥炮彈好像不要錢一般,隨着後金城上紅夷大炮的還擊,不由劈頭蓋腦的又打了回去。

這個時代的紅夷大炮大多數身長一丈以上,炮體沉重,裝填困難,一兩分鐘未必能發生一發。

而義軍“野戰炮”、“黃金炮”身長不過四五尺,又較爲輕便。

熟練的射手能一分鐘射兩三發,不熟練的射手至少也能保持一分鐘一發,故而火力密集度遠超後金“重兵”。

“不成了,上西洋炮和中位炮!”孔有德見狀皺了皺眉頭,不由下令道。

所謂“西洋炮”、“中位炮”,大抵是引進的西方野戰炮,大抵相當於同時代的三四磅火炮。

這些炮若是拿來對方同時代的裝備相差無幾,甚至更爲落後的明軍,自然是無往而不利。

但是,若是拿來對方裝備了相當於同時代十二磅、二十四磅的野戰炮、黃金炮的義軍來說,幾乎與自殺無疑。

義軍的火炮射程基本上都超過一千步,較爲精確的射擊大概在三百步左右。

然而,對面的“西洋炮”、“中位炮”實際射程也不過三五百步,如何敵得過義軍火炮的轟擊。

雙方剛剛對射了兩輪,就有幾枚鐵彈無情的打入了後金炮手人羣之中,一下子擊碎了三五人,頓時嚇得附近的炮手一舳ⅰ�

那孔有德一看情況不妙,不由親自帶領家丁上前,連殺數人,這才止住退勢。

奈何火炮手又不是肉搏兵,本就缺乏足夠的勇氣和膽略,早嚇得兩腿戰戰,哪裏還打得準?

頓時,一干人等只管把火藥、炮彈塞進去,然後點了聽個響。

如此以來,愈發不是義軍的對手。

“火銃手上前!”那孔有德見狀,深知被動挨打不是長久之計,他不得不下令道。

不過,喫了虧就學了乖。

上次“天佑兵”和義軍對射不過,他早已經發現編制的“戰士”根本沒有任何用處,故而這一次他特意讓兩類士卒分離,以期壓過義軍的火銃手。

“轟轟轟!”後金火銃手懷着壓制義軍火銃手的偉大理想,剛剛接近義軍三列陣百步,突然只聽見一陣巨響,頓時大片大片的精銳火銃手如同被割的麥子一般,齊刷刷的倒下了一片又一片。

原來就在後金火銃手抵近的時候,義軍火炮手早把實心彈換作了霰彈,等地後金火銃手抵近以後,給他玩了一把大的。

“‘順佟遗c你勢不兩立!”孔有德的眼睛一下子紅了,恨不得衝上去把義軍的火炮手生吞活剝了。

原來先前義軍的炮手擔心後金騎兵的衝鋒,一把情況下在雙方軍陣抵近之後,儘量保留炮膛中的霰彈,以防萬一,故而不曾盡興。

今日拖瞪奖こ峭獾牡匦沃#o漢奸孔有德的“天佑兵”玩一把大的,一時間不知道殺傷了多少漢奸精銳。

“王爺,王爺,你不能上陣吶,你要是戰死了,咱們孔家可該怎麼辦吶!”就這孔有德狀若瘋狂之際,他身邊的家丁早把他死死抱住,以免他衝動之下傷了性命。

“讓篇古的騎兵動一動吧,不然,恐怕‘天佑兵’就要死絕了!”站在城上的洪太眼看着孔有德的醜態,沉默了半晌,最終冷冷下令道。

第405章 厭勝之術

“殺,殺……”一隊隊騎兵兜着圈子,外往來廝殺。

時不時有實力不濟者中了刀箭,跌落馬下,不知死活。

更有射殺了對手的騎士,忍不住舉起弓刀,耀武揚威。

原來就在義軍步卒進軍之處,張順早派遣張胖子一營人馬,護住義軍右翼。

故而後金篇古麾下騎兵試圖渡過阪泉水,攻擊義軍步卒的時候,遭到了張胖子部騎兵的糾纏。

而就在後金騎兵無法擺脫張胖子騎兵糾纏,只能望洋興嘆,難以渡過狹窄的阪泉水的時候,義軍步卒也安下心來,開始向對面抵近的火銃手進行射擊。

“砰砰砰!”如同炒豆子的聲音密集的響徹了起來,一時間煙霧徽至穗p方的陣線。

“開炮,開炮!”隨着火銃營總兵徐全一聲令下,義軍的火炮再度響徹了起來。

按理說孔有德麾下的火銃手也是精銳,奈何義軍火銃手根本不講武德。

你說對射就對射,可誰說對射就僅限火銃呢?

原來徐全火銃營非常不講武德的拉出來“野戰炮”和“黃金炮”向後金火銃手陣中發射了大量的霰彈。

密密麻麻的霰彈,堪比火銃手數輪齊射,頓時“天佑兵”火銃手瞬間倒下了一大片。

“大炮,大炮,向‘順佟�擊!”大漢奸孔有德見狀又懼又恨,不由大聲呼喊道。

隨着他一聲令下,“天佑兵”陣中也拉出來幾十門“西洋炮”、“中位炮”向義軍還擊起來。

只是相比較起義軍火炮的戰績,似乎後金一方的火炮如同紙糊的一般,雷聲大、雨點小。

原來那孔有德雖然想到了“中門對狙”,奈何口徑不如人,數量不如人,如何對的過?

在多就是好,大就是美,口徑即是正義,射程之內即是真理的加持下,孔有德的“天佑兵”絲毫得不到半點天佑,反而在義軍的打擊下死傷慘重,大敗而回。

其實雙方交戰到這個地步,徐全火銃營也傷亡了一二百人,又一時間也沒了攻城的能力。

故而在後金騎兵咄咄逼人的威脅之下,便只好在張胖子的騎兵營掩護下,大搖大擺的返回了義軍營地。

那洪太站在高高的瞪奖さ慕菢巧希戳税肷危缫呀浛吹谜媲小�

他不由皺了皺眉頭道:“‘順佟炎牛煌夂鹾铀选H粑覠o計可施,只能被動挨打,不知先生何以教我?”

范文程聞言觀察了半晌,不由眼見一亮道:“涿水勢大,阪泉水勢小;涿水寬闊,阪泉水狹窄。”

“故而以奴才只見,不如以土覆其河道如履平底,然後縱騎破之!”

“覆其河道?”洪太聞言不由微微一笑道,“何必如此麻煩?”

“以朕之見,不如毀其宗廟,絕其苗裔!”

“陛下?”那范文程聞言一愣,不由嚇了一大跳。

什麼叫毀其宗廟,絕其苗裔?

這附近只有一處可稱之爲“宗廟”,正是阪泉的黃帝祠。

只有一人可稱之爲“苗裔”,那就是出自於陳地的“舜王”。

杖纭秶Z》所言:有虞氏禘黃帝而祖顓頊,郊堯而宗舜;夏后氏禘黃帝而祖顓頊,郊鯀而宗禹。

自古以來,有虞氏和夏侯氏乃黃帝之苗裔,號爲正宗,毀掉黃帝祠自然起到“毀其宗廟”的象徵意味。

當然,這洪太何止要毀掉一個黃帝祠?

他更是要毀掉那個“冬不結冰,水質甘美”的阪泉,毀掉整個華夏之根!

“殿下……無……無乃太過乎?”范文程猶豫了一下,不由提醒道。

“再美好的東西,不是朕的,又與朕何干?”洪太不由冷笑一聲,然後下令道。

“明天寅時埋鍋造飯,卯時出發,務必在辰時毀了黃帝祠,填埋了阪泉,以扼‘順佟畡荩 �

那張順哪裏知道這洪太發了狠,竟然喪心病狂的要毀掉黃帝祠、絕了阪泉水。

且說那徐全大獲全勝,大敗了孔有德“天佑兵”以後,耀武揚威的回到了義軍營地。

張順親自迎至吊橋,又挑選英勇敢戰之士,披紅掛綵,遊營誇武,一時間只把士卒鼓舞的紛紛請戰,誓滅韃虜。

“好傢伙,真狠,是條漢子!”雙方對射期間,後金在瞪奖ど峡吹谜媲校x軍在土丘上亦看得明白。

本來義軍營中那些糙漢子見徐全乃是文人出身,又率領了不善近戰的火銃營,一直瞧他不起。

如今卻見他帶領三千精銳火銃手和對面火銃手,當面鑼對面鼓的猛射了半天,早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

“什麼天佑兵,好大的威名,如今看來也不過稀鬆平常!”那徐全聞言也忍不住嘿嘿笑道。

“若是幾位哥哥對上了,說不定比小弟我殺的還痛快!”

“哎呦,就是讀書人,這說話就是不一樣……哈哈哈!”其他人聞言忍不住紛紛起舻馈�

腥藷狒[了一會兒,各自安排了營中事物以後,這才紛紛離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張順便被張鳳儀喊來起來。

“怎麼了,鳳儀?”張順有幾分神情迷糊地問道。

“殿下,建虜出兵了!”張鳳儀一邊穿着鎧甲,一邊嚴肅的向張順彙報道。

“聽士卒來報,後金騎兵封鎖很嚴,一時間探查不出有多少人馬,大概是以‘三順王’爲主的重兵和部分建虜精騎。”

“從營中望去,似乎還攜帶了十餘門紅夷大炮!”

“哦?”張順聞言一下子清醒了許多,不由連忙翻身起來道,“好,終於捨得出來了,我倒要看看建虜想玩什麼花招!”

不多時,張順穿戴整齊,迎了清晨的涼風爬上瞭望塔往東面一望,只見後金兵正沿着阪泉水南岸,逶迤行來。

其間似乎夾雜着十餘門紅夷大炮,其左翼又遊蕩着一兩營騎兵,看起來來勢洶洶。

“走阪泉水南門,而不是涿水以北?”張順皺了皺眉頭,不由暗道,“這洪太究竟什麼打算?”

按照張順立營的位置,對後金一方來說,明顯走涿水以北有利,走涿水以南不利。

雖然這一次,後金主力沿着阪泉水南岸前進,規避了兩河之間的狹長地帶,依舊面臨這涿水的阻攔。

“不對,殿下,建虜這是想要幹什麼?”就在這時,張鳳儀看到後金先鋒已經抵擋阪泉一帶,竟然不再前進,反倒停留在附近,不由奇怪道。

“阪泉?”張順疑惑看了片刻,一時間也摸不着頭腦。

“不好,殿下,這是建虜要厭勝!”不意宋獻策突然驚叫一聲道。

所謂厭勝乃是古代的一種詛咒之術,差不多類似扎小人、畫圈圈一類的手段。

在原本歷史上丁啓睿掘了李自成的祖墳,挖出來一條蛇剁了就是此類手段。

張順對此也略知一二,不由奇怪道:“建虜去阪泉邊,準備厭勝什麼?”

“自然是毀黃帝祠,壞阪泉水,厭勝殿下吶!”宋獻策不由焦急道。

“什麼?”張順聞言不由大喫一驚,自己堂堂炎黃子孫,還能讓彼腥膳之輩壞我祖宗社稷不成?

“李自成、楊承祖、李國樑、姜襄、張如靖、李十安何在?”

“即刻準備出營應戰,阻止其壞我社稷,毀我龍脈!”

張順當然不相信什麼“厭勝之術”,只是阪泉水若是被其所壞,不但壞了四千年古蹟,更是壞了涿水和阪泉水之間的有利地形,這讓他如何能忍?

第406章 毀祠

“轟、轟、轟!”伴隨着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炮聲,李自成攜楊承祖、姜襄、李國樑、張如靖一干人等魚貫而出,列陣於義軍營地前面。

由於阪泉距離義軍營地不過一里,故而李十安部火炮暫時都列在營壘上對後金兵進行轟擊。

剛剛佔據了黃帝祠附近的後金兵還沒來得及動手,見狀連忙棄了手中的鐵鍬、扁擔、木筐等工具,扭頭邊跑。

開什麼玩笑,炮彈無眼,萬一被砸中了就是一個死,而且死狀極其悽慘,這誰頂得住?

“陛下,‘順佟鹋谙孔潆y以近前……”那范文程看得明白,連忙向洪太彙報道。

“這樣吧,先用紅夷大炮犁一遍,把黃帝祠毀了再說!”洪太撇了撇不多的鬍鬚道。

阪泉距離義軍營地太近了,只要後金敢派人過去,義軍的“紅夷大炮”就敢進行轟打。

“殿下,這……這不太妥當吧?”范文程猶豫了一下,不由提醒道,“這畢竟是古聖先賢之地,輕易毀壞不得。”

“有何不可?打,使勁打,打完了就說是‘順佟驂牡牟痪统闪耍俊焙樘挥衫湫Φ馈�

“這倒也不失一個好辦法!”那范文程漢奸都做得,又有多少節操?

他之所以如此猶豫,只是怕壞了名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