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594章

作者:四代重奸

崇禎七年,自己意氣風發,帶領大軍討伐插漢兒部虎敦兔汗。

結果,那虎敦兔憨兵敗遁走,最終病死於大草灘。

他的大福晉娜木鐘被“順佟笔杖肽抑校x斯琴圖下嫁他屬下寨桑祁他特車爾貝爲妻。

三福晉蘇泰太后,被“陛下”賜與了濟爾哈朗,四福晉巴特瑪·璪奇被“陛下”封爲東衍慶宮淑妃。

五福晉蘇巴海受到了“陛下”的熱情招待,六福晉烏雲娜爲人所擄,不知所終。

七福晉俄爾哲圖改嫁“死鬼”饒餘貝勒阿巴泰;八福晉苔絲娜改嫁肅親王豪格。

真真是樹倒猢猻散,妻子、部落被別人瓜分個一乾二淨。

若是今日自己死在了這裏,恐怕自己那些福晉和牛錄,也會被“陛下”和其他貝勒如同餓狼一般撲上來,“撕咬”個一乾二淨吧?

值嗎?

他不知道!

草原上就是這個規則,不是我喫你,就是你喫我,蓋莫例外!

“咳咳……咳咳咳……咳……”

他時而昏迷,時而清晰,腦門熱的燙人,而身子卻如同三九天沒穿棉衣一般,都若秕糠。

一代梟雄睿親王多爾袞,就這樣咳嗽了半夜,咳得都快要把肺咳出來了。

一直咳到深夜,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等地第二天一早,病情愈發嚴重的古祿格和杭高打開帳篷一看,只見他全身黑紫,早已經一命嗚呼。

“睿親王,咳咳咳……我的睿親王吶!”兩人不由嗷嗷大哭了起來。

兩人哭了半晌,這纔在多爾袞的家奴催促下,將他埋葬了起來。

如此諸事已畢,那奴才就催促着讓古祿格、杭高上路,那兩人哪裏肯?

原來這兩人私下裏早有計較:“雖說咱們染了這惡疾九死一生,尚有一線生機。我等若是聽從這嬴B廝所言,入了‘順佟硟龋峙轮荒苋斡扇四蟊獯陥A。”

“既然如此,我等何不先將養一段時間,萬一好轉再作計較。”

兩人商量已定,聞言不由笑道:“咳咳……好你個奴才,居然敢狐假虎威,咳咳,假傳睿親王口諭。來人吶,咳咳,把這個以下犯上的狗奴才,咳咳,給我打死了,以祭奠睿親王在天之靈。”

“僮印瓤取覡枺旖o我砍了這時……咳咳,他要造反……咳咳!”那奴才一見古祿格和杭高兩人翻臉不認人,不由大驚失色道。

只是他只不過是一個奴僕,雖然被睿親王多爾袞委以重任,特意撥付了一個牛錄的人馬與他,又如何對付得了早有預值拿晒殴躺焦诺摳窈秃几邇扇耍�

更不要說別說蒙古丁卒,就是多爾袞麾下的八旗精銳,其實對這種“送死”行爲也極爲不滿。

原來多爾袞活着的時候,積威之下,不敢有人反抗。

如今多爾袞一死,他的福晉、牛錄都要被人分了,哪個還會忠心於他?

不多時,多爾袞身邊的奴才盡數被砍殺殆盡,腥诉@纔出了一口惡氣。

那古祿格和杭高眼見多爾袞勢力一除,又有心招攬這兩千多八旗精銳。

哪曾想滿蒙三營騎兵早已經受夠了瘟疫的折磨,那肯還聚在一起?

不待古祿格、杭高二人開口,剩餘的三五千士卒竟是紛紛翻身上馬,一舳ⅰ�

這兩人無可奈何之下,也只得打馬北上。

兩人又行了兩日,好容易渡過黃河,抵達妥妥城,早已經奄奄一息。

這時候仔細一看,赫然發現又回到了跟隨睿親王多爾袞南下第一次紮營之地。

而他們的腳下踩踏的新鮮土壤,正是前幾日掩埋“順偌榧殹蓖跞缃鸷推潆S從之處。

多虧了這兩人沒有讀過《紅樓夢》,不然心中定然對林黛玉那句“奴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奴知是誰”之句感同深受。

“咳咳,罷了,罷了,這就是命啊!”古祿格、杭高兩人長嘆一聲,竟氣絕而死於王如金一干人等墳前。

說來可笑,在張順前世歷史上,那王如金跟隨薛宗周一干人等組織抗清,卻白白犧牲了身家性命。

這一世陰差陽錯之下,由抗“清”改成了抗“佟保Y果卻意外的達成了“抗清”的效果。

以至於,在後世歷史學家在研究這段歷史的時候,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被洪太派往歸化城“南征”的睿親王和他的大軍爲何不見了。

又好事者聲稱“他們遇到了靈異事件”,更有盧象升的粉絲聲稱這是“徵北將軍”的成名之戰,只用了三千人馬就全殲了名將“多爾袞部”。

只是後來被不知名的原因被史書“抹去”了這一驚人的戰績,纔會出現“多爾袞大軍”不知所終的情況。

第370章 密雲之戰

“三總一哨退下歇息,四總五哨抵上,火炮待韃子靠近以後再放!”分守薊鎮西路副總兵金國鳳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後金精兵,眉頭也不皺一下的下令道。

“不要擔心不要怕,韃子也是人,銃打中了要死,刀砍中了要傷!”

城外的援軍已經被後金擊潰了,他幾次試圖突圍也沒用成功。

本來無論在大明朝野上下,還是在後金諸貝勒王公眼中,這密雲城已經是後金的囊中之物。

然而,誰都沒想到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卻有一個不同意。

他不是別人,正是分守薊鎮西路副總兵金國鳳。

密雲本屬昌平,但是由於戰略位置極其重要,又被劃入薊鎮西路。

這密雲城本是薊遼總督丁魁楚的駐地,但是由於他接受朱由檢詔令,帶領麾下標營進京勤王去了,只餘下整飭昌平等處兵備按察使劉鎬和分守薊鎮西路副總兵金國鳳。

無論是在張順前世,還是在張順這一世,剛開始金國鳳都是寂寂無名之輩。

然而,就這個寂寂無名之輩在關鍵時刻站出來道:“國家養士正爲今日,豈可不效死哉!”

昌平副使劉鎬聞言壯之,亦應道:“若與金將軍同日戰死,吾亦含笑九泉矣!”

兩人計議已定,遂以金國鳳麾下三千精銳爲主力,以密雲守兵和徵發城中丁壯爲後備。

動員闔城男女老少,男戰女撸蟿t煮飯食湯水,併力堅守。

彼時密雲城乃是雙城,一城爲舊城,城周九里一十三步;一城爲新城,城週六裏一百九十八步。

新舊城相距僅五十步,中間以夾道相連,成爲了一座較爲少見的連城。

而在密雲城外,更是三面環山,兩面環水。

其北有冶山,其南有黍谷山,其西北有云蒙山;其東、北、西三面更是有萬里長城環繞;其東、南、西三面,又有白河、潮河交匯,正是山水環繞,固若金湯。

那金國鳳便駐守更爲難守的舊城,而兵備副使劉鎬則駐守較爲易守的新城。

兩人計議已定,但等後金來攻。

那後金主將不是別人,正是四大貝勒之首禮親王代善之子成親王愛新覺羅·嶽託。

那嶽託帶領萬餘大軍到了密雲城下,抬頭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不過,好在明軍都是什麼德性,嶽託也知之甚深,不由連忙派遣了使者攜帶勸降書信一封遞於城中。

那副總兵金國鳳見了,便命人將那使者用吊籃吊上城樓,然後當着成親王嶽託的面焚燬了書信,再把後金使者斬於旗下。

“狗伲哺胰绱耍 蹦菐[託雖然年過三旬,仍然年輕氣盛,見狀不由怒不可遏。

“金某世代清白,沒有過做奴才的經驗,更沒有與奴才做奴才的道理!”不意金國鳳卻冷笑道。

“爾等以官將爲家奴,以百姓爲豬狗,天下孰不知之?還請恕在下不能爲耳!”

“豎子,好膽!”嶽託聞言不由氣急而笑道,“待本王攻入城內,殺你個雞犬不留,然後再挖了你的膝蓋骨,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屈膝!”

密雲新城小舊城大,新城高舊城矮,故而那嶽託便命人渡過了白河前去攻打那舊城。

白河水勢深廣,能通漕舟,故而嶽託命人伐木造橋,然後渡河。

哪曾想這浮橋剛剛造好,後金兵剛剛踏到河對岸,只聽得一聲炮響,只見密雲舊城城門打開,那分守薊鎮西路副總兵金國鳳赫然帶領三百騎殺將出來。

剛剛渡河的後金士卒如何抵擋?

不多時被他殺散了,然後取了油料傾倒於橋上,付之一炬。

“開炮,開炮,給我對準他開炮!”嶽託見狀不由氣急敗壞,一邊叫嚷着,一邊惡狠狠的指着金國鳳威脅道,“狗伲冶貧⑷辏 �

那嶽託手裏也只有一些二將軍、滅虜炮、弗朗機之類的小型火炮,哪裏打的中?

那金國鳳見狀不以爲意,反倒笑道:“若想殺我,只管拿命來填!”

那嶽託聞言愈發憤怒,奈何白河寬闊,難以涉渡。

無可奈何之下,嶽託只得命大家繞道東南,欲從潮河渡河。

潮河在縣東南。自縣北石塘嶺流入縣界,合於白河。其寬處,可一二里,狹處僅二三丈,古北口即位於其河谷之上。

然而,密雲東南的潮河已經是將要匯入白河的下游,自然河面寬廣,同樣難以涉渡。

不過這一次沒了金國鳳的壓力,嶽託終於能夠再次安心築橋。

結果又忙活了一天,好容易再度把浮橋修了起來,待到士卒剛剛渡過,只聽得一聲炮響,密雲新城城門打開,金國鳳再度帶領三百騎兵殺將過來。

不多時,河對岸慘叫聲已盡,熊熊烈火再度蔓延到剛剛修建好的渡橋之上,嶽託差點當場崩潰了。

“金國鳳,金國鳳,我與你勢不兩立!”

“成親王,那金國鳳只有一人,麾下只有數百騎,直管讓他殺,又能如何?”左右見狀不由建言道。

“如此,我何不分兵兩處,一同建橋,待到橋城,彼分身乏術,必不可守!”

嶽託聞言眼睛一亮,連忙分兵五千與固山額真葉克書,自率五千安營於潮河南岸。

是夜,金國鳳見兵備副使劉鎬道:“金虜數爲我挫,士氣低落,士氣疲憊,又見有河阻於前,必定無備。乞討小舟數十,趁夜襲之,必能成功。”

那劉鎬聞言雖覺其弄險,奈何拗不過他,只得依了。

那金國鳳便故意避過白河對岸的後金營地,偷偷從新城東門出城,然而用小舟從上游渡過潮河,再沿河向下遊摸去。

那嶽託也是宿將,雖然不曾料得明軍偷營,但也早安排了警戒。

只是他千料萬料,哪裏料得到這金國鳳竟然如此大膽。

他不但敢來偷營,還敢繞道河上游然後殺將過來。

話說那嶽託正在營帳沉睡,偶爾還憤憤不平的胡說些夢話,突然只聽得廝殺聲響起,不由一躍而起。

“誰,是誰偷營!”嶽託不由驚叫道。

“是不是金國鳳這廝,這一次莫要再讓他逃走了!”

第372章 局勢變化

“轟,轟!”密雲城外,火炮聲震天而響,直駭得十里八里以外的百姓相顧失色。

“這……請問老丈,這哪裏來的炮聲?”一個衣着襤褸的壯漢不由攔住一個正在耕田的老丈嗎,開口問道。

“哦,你說這啊,這是韃子在圍攻密雲城呢!”那老丈聞言搖了搖頭道,“也不知朝廷是怎麼想的,這都被圍了半個月了,居然一點援兵動靜都沒有。”

這老丈哪裏知道大明朝廷不是沒有派遣援兵,而是被後金兵一戰而破,如今嚇破了膽,不敢再出城夜戰。

“哦?這……這炮也響半個月了?”那壯漢不由驚疑不定道。

“哪能啊,前些日子一直在廝殺,好像韃子喫了不小的虧。”那老丈先是有神色興奮應了一句,隨後又神色暗淡道,“只是……只是今天早上就響起了炮聲,這……這密雲城怕……怕是守不成了!”

“哦?如此……如此就謝過老丈了!”那壯士施了一禮,這才拜別了這老丈。

原來這壯漢不是別人,正是居庸關參將姜瑄,奉旨駐守居庸關八達嶺。

只因後金多爾袞部爲了前往宣府,大軍壓境之下,他便失陷了居庸關。

以律,失陷城寨者當斬!

這廝戰敗以後,躲入山中七八日,等地後金主力離去以後,這才惶恐不安的出來,準備尋那昌平兵備副使劉鎬,看看能否通融一番。

他哪裏想得到,如今朝廷不但昌平失陷,如今密雲也遭人圍攻。

那姜瑄不由思忖道:“我本道這次和‘己巳之變’一般,待後金劫掠一番以後離去,朝廷再重整山河。”

“不意看後金這架勢,明顯是不想走了。”

“如今我卻是敗兵之將,按律當斬。若是趁機投了後金,恐被人恥笑去了。”

“若是我藉機打探一番,然後投了兄長,豈不是正好可全兄弟之義!”

想到此處,那姜瑄不由偷偷向密雲城摸了過去。

不意後金斥候極多,還沒等他靠近白河、潮河岸邊,便被發現了。

只是那後金兵見他穿的破破爛爛,還道他是路過的乞丐,射他一箭都嫌浪費箭支,便打馬過來用刀來砍。

這姜瑄雖非戰陣猛將,也是久經戰陣之人,如何不曉得這騎兵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