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535章

作者:四代重奸

“啓奏撫軍,暫時還不妨事。偃朔嚼u衝了兩波,都被大家打了下去。”有個頭目模樣的將領連忙上前彙報道。

“好,大家好好幹,回頭本撫爲你們請功!”楊文嶽連忙畫了一個大餅出來,讓大傢伙先“充充飢”。

“撫軍,如今偃藟牧顺菭潱ㄈ粫粩嘈n擊!”那將領猶豫了一下,不由建言道。

“還請撫軍多調集將士、火炮防守,以便將士們連夜修城!”

“這……這樣吧,再調集十門火炮和五百米士卒過來,你們務必給我守嚴實了!”楊文嶽遲疑了片刻,這才點頭道。

“撫軍?”那人明顯有點嫌少,不由想開口再討要一些。

不意楊文嶽皺了皺眉頭,喝道:“如何用兵,本撫自有計較,汝休要多言!”

那人喫了楊文嶽這一喝,自知所請難成,只好訕訕而退。

左右幕僚不由奇怪道:“撫軍,如今官兵人手雖然不甚多,大體也有五千人馬。如今城西北角損壞,奈何如此吝嗇也?”

楊文嶽這纔開口解釋道:“‘順佟圃p,既然今日能猛攻西南角,焉知今晚不會偷襲東北角耶?”

腥寺勓砸汇叮@才反應了過來:“您說,‘順佟裢頊蕚渫党牵俊�

“對,那‘順佟藬当揪投囔段臆姡灰饩貌荒芟拢谷挥謴膭e處調動兩營人馬夾擊我軍,其志在必得可知矣!”楊文嶽不由冷笑道。

“只是靈沁古道崎嶇難行,車輛不通,想必僮咏袢找琅f是人多炮少,難耐我何。”

“故而才出此下策,玩一手‘聲東擊西’的把戲。諸位勿憂,且看本撫今晚爲諸位頗伲 �

明軍這些日子被義軍圍困的難守,連續壓抑了一個正月,終於雲開見月明。

於是心涣挪挥杉娂娦Φ溃骸叭粽媸侨绱耍鞒课业裙矤憮彳姂c功!”

那楊文嶽計議已定,當晚便調遣了兩千卒埋伏在潞安府東北。

其他東南西北四門各分五百兵馬,作爲日常守備之用。

剩餘千餘人馬,則一半分給城西南角,以加強防禦,最後五百則留作奇兵,以備非常。

諸事皆備,當晚果然“順佟边B番騷擾進攻已經損壞的城西南角,做出一副勢在必得模樣。

那城西南角守軍生怕有失,求援信使接二連三不絕,只是一味催促。

楊文嶽巍然不動,只是對左右道:“欲成大事者,非要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麋鹿興於野而目不瞬’的定力,方能成事。”

如此熬了半夜,一直等到亥時,城東北不曾有動靜!

等到子時,依舊亦不曾有動靜!

一直等到丑時,還依然不曾有動靜!

這下子山西巡撫楊文嶽有點坐不住了,難道本撫猜錯了不成,城外怎會如此安靜?

結果就這楊文嶽打算下令把士卒撤回去的時候,只聽見城東北角一聲炮響,隨即響起了廝殺聲。

成了?楊文嶽不由又驚又喜。

不多時,果然有士卒飛奔而來,高聲彙報道:“撫軍果然料事如神,偃送蝗幌虺菛|北角發起了猛攻。”

“偃思t夷大炮聲震九霄,烈如霹靂,只打的城牆欲墜。幸我軍上下一心、士卒用命,如今才堪堪守住。”

“什麼,才堪堪守住?”楊文嶽聞言大喫一驚,“偃司谷绱藘疵停 �

“偃说巧铣菭澮葬幔共患弊艎Z取城門,反倒要佔據城牆。”那士卒不由連忙彙報道。

“我軍埋伏在半路上的士卒一概無用,不得不從藏身之地出來,與‘僮印锤矤帄Z城牆!”

“這……”楊文嶽聞言也不由喫了一驚。

原來潞安府城池雖大,卻只有四座城門。

這城東北角雖然是義軍猛攻之處,其實並無城門。

這也導致明軍若想埋伏義軍,要麼棄了城牆,把義軍士卒引入城內進行巷戰。

要麼就主動放開一小段城牆,等待義軍前往奪取城門的路上一舉殺出。

若是明軍棄了城牆,楊文嶽擔心失了城牆的庇佑不是義軍的對手,故而選擇後者作爲對付義軍的法子。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義軍“所圖甚大”,根本不着急奪取城門,反倒一心一意要奪取城牆。

“快,快把奇兵隊調上去!”楊文嶽不由連忙下令道。

“啓奏撫軍,奇兵隊已經參戰……”那士卒不由彙報道。

什麼?楊文嶽聞言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一次釣了一條大魚,卻沒想到魚太大了,有點喫不下。

“把……把城西北角那五百也調過來!”思量了半晌,楊文嶽不由一咬牙道。

“撫軍?”腥寺勓砸汇叮挥蛇B忙提醒了一聲。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顧不得許多了。”楊文嶽不由堅定道,“只要破了‘偃恕髁Γナ匾仔危匀灰膊挥迷趽某浅胤朗刂铝耍 �

潞安府城週二十里,從城西南角到城東南角,自然也有十里腳程。

明軍將士又用了半個時辰,這才趕到了城東南角戰場。

“撫軍!”爲首將領到了跟前,眼見巡撫楊文嶽正在城牆上指揮,連忙上前報道道。

“好,來得好!”這一場戰事開始以後,那楊文嶽便趕到了這裏,發現前線如此喫緊,不由佩服起自己的英明果斷。

“你趕快帶人上去,把三總人馬先換下來歇息!”

雙方從醜末開始交戰,如今已經到了寅中,估計再過半個時辰天色漸亮。

到時候能看清雙方排兵佈陣,這一場戰鬥恐怕就要告一個段落了。

只是楊文嶽尚未把心放在肚裏,卻見一人匆匆趕來,開口就道:“撫軍,緊急軍情,城西南角遭受僮用凸ィ臆姷謸醪蛔。埱笾г �

“什麼?”楊文嶽聞言大喫一驚,不敢置信道,“偃吮M在此處,如何有餘力別攻他處!”

“聲東擊西,聲西擊東!”就在左右幕僚面面相覷之時,不知何人恍然大悟,不由開口應了一句。

原來這一次曹文詔、王廣恩部趕來以後,義軍獲取了人數優勢,乾脆給楊文嶽來一個“首尾不能兼顧”。

“壺關城城大,固然是優勢,也是劣勢!”就在此時,李信早站在了已經損壞的城西南角,向王光恩笑道。

“若是我軍兵少,那一切休提。如今我軍人馬倍於明軍,那自然怎麼打怎麼贏。”

“這從城西南角到城東北角的十里腳程,完全足夠讓楊文嶽來回奔波,顧頭不顧尾!”

原來這一次,李信和曹文詔分兵兩處,先後發起進攻。

楊文嶽以爲義軍是一虛一實,實際是義軍這一次西南東北皆是實着。

楊文嶽哪裏露出破綻,哪裏就是義軍的突破處!

第264章 入關

大明萬全都指揮使司獨石堡,風沙真勁,堡上守將早被吹的睜不開眼睛,紛紛躲在女牆下避風。

“起來,都給老子起來!”就在這時突然堡上闖進來數人,爲首一人猛地衝過來,踢了兩人,然後抽出腰間的馬鞭抽打起來。

他一邊抽打,一邊破口罵道:“直娘伲疾灰瞬皇牵俊�

“老子讓你們警戒守城,你們卻個個偷懶耍滑……”

“賴將軍,賴將軍,如今風沙正大,獨石城又遠離東虜,您又何必如此苛責弟兄?”結果這些人還覺得滿腹委屈,不由開口抱怨道。

“直娘伲�敢還嘴?找打!”“賴將軍”聞言愈發憤怒,不由轉過來尋那抱怨之人。

而就在腥思娂姅_擾之時,突然一聲淒厲的聲音響起:“敵襲!”

那“賴將軍”等人聞言一愣,不由扭頭透過重重黃沙向北方望去。

只見成片成片的騎兵藉助滾滾黃沙的掩護,竟一路向獨石堡奔馳而來。

“快,快,快起來都給老子起來防備。”“賴將軍”不由心裏一個咯噔,連忙大聲喝道,“哨兵,哨兵,快給老子點燃狼煙示警!”

原來這萬全都指揮使司正是大明九邊的宣府鎮,而獨石堡則是分守宣府北路獨石馬營參將駐地,又是開平衛的治所。

此地孤懸北路,稱爲絕塞。正統末年,曾陷於也先之手。

後來收復以後,屢加修葺,如今城週六裏有奇。

所轄大邊,五百一十四里有奇,二邊一百八十六里。而本衛所轄,大邊百六十三里,二邊百三里。

堡外舊開平、明沙灣一帶,皆蒙古諸部落駐牧,故而此地乃是明軍宣府鎮面臨北方威脅的要地。

只是自崇禎八年初,插漢兒部西征以後,北面蒙古部落損失、遷徙,一時間威脅不在,這纔有了守城士卒懈怠之事。

“東虜,是東虜!”隨着敵人的騎兵逐漸地靠近,城上的明軍終於從旗幟上分辨出來敵人的來歷。

“東虜?”“賴將軍”聞言不由臉色大變。

獨石堡東距瀋陽一千八百里,即便是“東虜”馬匹卸啵找辜娉桃残枋畮兹展Ψ颉�

除非“東虜”所圖甚大,獨石堡只是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而就在獨石堡戰火又起之時,在大明九邊防線的古北口、喜峯口同樣遭到了後金軍的猛攻。

原來自後金漢王洪太征伐朝鮮成功以後,得知義軍嚮明軍發起大舉進攻的消息,立即認知到其中關內的形勢變幻。

於是,等他趕回瀋陽以後立刻籌備登基大典,於天聰十年四月一日,改元“崇德”,定國號“大清”,“踐天子位”,自稱“寬溫仁聖皇帝”。

進封大貝勒代善爲和碩禮親王,多爾袞爲和碩睿親王,多鐸爲和碩豫親王,濟爾哈朗爲和碩鄭親王,長子豪格爲和碩肅親王,阿濟格爲多羅武英郡王。

遂後,便動員滿蒙漢大軍一十三萬,分三路,分別嚮明軍邊口獨石口、古北口和喜峯口三處進發,準備破口而入,與“順佟睜帄Z天下。

其中多羅武英郡王阿濟格率領三萬大軍進攻獨石口,鄭親王濟爾哈朗和豫親王多鐸率三萬大軍入侵古北口,而洪太自帥睿親王多爾袞、肅親王豪格七萬大軍猛攻喜峯口。

此時此刻,明軍剛剛探知洪太征伐朝鮮而還,遂後在瀋陽“僭稱帝號”,哪裏料得到會突然入侵。

頓時被洪太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由丟失關口,連失城池。

這消息傳到京師紫禁城以後,頓時嚇壞了大明皇帝朱由檢及朝野臣工。

一時間主戰者有之,主降者有之,主“借虜平寇”者有之,主張“借寇御虜”者有之,主張南遷者有之,主張御駕親征者亦有之。

朝野上下惶惶難安,莫衷一是。

當此之時,內閣大學士溫體仁不由開口道:“太平重文,禍亂重武。”

“如今天下惶惶,大臣莫衷一是,陛下亦早下詔書,召集邊軍入京勤王,以免重蹈徽宗之故事!”

那朱由檢等人聽了溫體仁之言,頓時如同抓了救命稻草一般。

“對,對,對!愛卿言之有理,請即刻替朕草擬詔書,命……加封薊遼總督丁魁楚爲薊遼督師,督遼東巡撫方一藻、遼東總兵祖大壽、順天巡撫陳祖苞、薊鎮總兵吳國俊率領兩鎮精兵前來勤王。”

“着……宣府巡撫張維世……”

“咳咳……”溫體仁頓時嗓子有點不舒服了。

“着宣府巡撫張維世死守宣鎮,伺機而動!”朱由檢遲疑了一下,終於把話說囫圇了,下面以溫體仁爲首的一干重臣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原來崇禎皇帝朱由檢聽了溫體仁的建議,一口氣將北方督撫總兵重臣幾乎全數召回。

那京師固然有了守衛,但是宣大薊遼四鎮卻羣龍無首,等於拱手讓人。

到時候大明朝野上下坐守孤城,豈不是坐以待斃?

“着兵部尚書張縉彥整頓京營,全權負責京師防守事務,不得有誤。”朱由檢又下令道。

“臣張縉彥領命謝恩!”那兵部尚書張縉彥聞言苦着臉連忙領了旨意。

如今這大明天下正是多事之秋,又先後遭到“東虜”、“西寇”的夾擊,恐怕不但自個命不久矣,這大明天下亦命不久矣!

且不說大明朝野如何應對當前死局,且說後金大舉進犯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宣府西側的大同境內。

遊蕩在大同境內的義軍斥候得到了情報趕快報知總兵李述孔,而李述孔得到情報以後立即遣使彙報於張順。

“什麼?清軍入關?”張順聞言不由大喫一驚。

他千算萬算,算計了一整圈,卻萬萬沒想到“清軍”這一次來的是如此迅速。

原來這後金軍這次征伐朝鮮,不但獲取了不少糧食、奴隸,而且還動員了數萬大軍。

故而洪太稱帝之後,只需再動員剩餘人馬就成,大大減少了軍隊動員時間。

再加上後金多馬,往往一人三騎甚至五騎,行軍迅速,是以能夠在洪太稱帝之後半個月趕到獨石堡等地。

“咳咳,舜王誤矣,是東虜!”孫傳庭清了清嗓子,不由上前提醒道。

“哦,對,應該是東虜!”張順點了點頭,頓時明白孫傳庭這話的含義。

這時候洪太“僭稱帝號”的消息雖然也傳到了義軍之中,張順還沒品出其中意味,而孫傳庭卻準確判斷出“東虜”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