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474章

作者:四代重奸

可如今楊嗣昌又不好得罪他,只得敷衍道:“殿下勿憂,我這便召集腥松逃懗霰乱耍 �

只是如今天剛剛亮,昨天又倍道兼行,大夥都很疲憊,哪裏起得來?

不知道費了多少功夫,朱大典及祖大樂、猛如虎、李重鎮、楊御潘、牟文綬、張士儀一干人等從將將聚齊。

等到腥艘娺^了鄭王以後,督師楊嗣昌將營救鄭藩世子朱翊鍾這話一提,腥瞬挥蔂懼溔弧�

“將士們還沒修整的過來,如何能進?”

“敵情未明,豈可貿然行事?”

……

一番道理分說下來,只聽得鄭王朱載壐臉都黑了下來。

好你個楊嗣昌,竟敢耍老子。

若是我孩兒朱翊鍾少了一根汗毛,看我回頭不摻你一本!

漕呖偠郊骧P陽巡撫朱大典一看鄭王這神色,心道不好。

他連忙笑道:“諸位勿憂,昨晚剛到修武的時候,督師已經派出了夜不收。”

“算算時間,如今也該差不多回來了。敵情究竟如何,到時候再作計較不遲!”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楊嗣昌點了點頭,有幾分感激地看了朱大典一眼。

糊弄人也要講究分寸,萬一被人看出來,依舊得罪人。

袑⒆蛱毂兜兰嫘校宦凤L塵,身體疲乏,自然個個都不願意出擊,所以一下子就激怒了救子心切的鄭王。

朱大典圓了這兩句,倒又給鄭王點希望,好容易讓他按捺下怒火。

結果,哪曾想楊嗣昌話音剛落,卻聽外面傳來了一聲扯着喉嚨的高呼:“報~”

“嘿,來了,夜不收回來了!”鄭王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不由手舞足蹈道。

妮瑪!楊嗣昌傻眼了,只好求助地看了朱大典一眼。

不好意思,愛莫能助了!

朱大典回覆了他一個無奈的眼神,只希望傳來的不是什麼“好消息”纔是。

其實朱大典助這楊嗣昌一臂之力,倒不爲別的,只是官場之上黑鍋難尋。

好容易朝廷派遣下來一個,代替自己指揮河南、南直兵馬,萬萬不能這麼快就“耗”掉了。

“說吧,究竟有何壞消息?”督師楊嗣昌看着剛剛被請進來的夜不收,不由特意在“壞”這個字上面加重發音。

“壞消息沒有,好消息倒有一個!”那夜不收不由欣喜道。

“剛剛傳來消息,在懷慶府府城發現‘順佟瘎酉颉!�

“據聞偃藘H有一營人馬,還是依靠城中奸細裏應外合,詐開城門以後方纔入城。”

“真的?”楊嗣昌、朱大典不敢置信,不由又問道。

“真的!”那夜不收興高采烈道,“聽聞由於敵人進展太快,主力猶在孟津渡河,尚未來得及趕到懷慶府城。”

“半渡而擊?”四個字頓時湧上了心頭,楊嗣昌和朱大典興奮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看到了閃閃的亮光。

“確定嗎?”朱大典也不由追問了一句。

“確定!屬下手底下的夜不收東南西北全探遍了,並無其他‘偃恕欅E!”那“夜不收”不由彙報道。

“楊督師?朱總督?”鄭王一聽這話,不由眼巴巴的看了過去。

“這樣,我們替你奪回鄭王府,你上疏替我們說說好話,你看成不成?”楊嗣昌沉吟了片刻,不由開口道。

“中,保證沒問題!”鄭王雖然擔心自己的兒子朱翊鐘的安危,但也知道任誰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證他安然無恙。

如今楊嗣昌和朱大典既然同意出兵奪回懷慶府城,那麼救下兒子朱翊鐘的幾率也就很大。

“既然如此,那還請鄭王等待我們的好消息吧!”眼見這廝如此不識相,朱大典不由開口道。

“好說,好說!”鄭王嘿嘿一笑,也不以爲意,便站起來大踏步走了。

“督師,真個要出兵?”眼見鄭王一走,腥瞬挥杉娂妴柕馈�

“出兵!”楊嗣昌不由斬釘截鐵道,“百年難得一見的戰機,豈有錯過之理?”

“若等敵人全數渡河,恐怕咱們未必能對付得了當面之敵!”

“唯有趁其立足未穩之際,方有大破偃说臋C會!”

“這……這是不是有些行險?”朱大典聞言遲疑了一下道。

“若是昨晚,或者還能奪回府城。如今已經過了一夜,我擔心偃艘呀涀龊昧朔纻洹!�

“不妨事!”楊嗣昌聞言自信的擺了擺手道。

“咱倆兵分兩路,一路由我率領前去圍困懷慶府城;另一支由你率領,走溫縣,驅孟縣,直撲正在渡河的偃舜筌姟!�

“這夥僮舆B破兩城,想必定然心驕體惰,不意我大軍倍道兼行,只用一日一夜功夫趕到,正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之時!”

第162章 食宿

話說那漕呖偠郊骧P陽巡撫朱大典和督師楊嗣昌商議一定,便清點人馬,一路向溫縣奔去。

那溫縣位於懷慶府城東南五十里左右,距離修武縣城百二十里,距離孟縣六十里。

此地既不像孟縣那般當河津之要,又不如懷慶府那般控扼周圍州縣,軍事意義倒不甚重要。

朱大典攜麾下標營及李重鎮、楊御潘、牟文綬、張士儀一干人等萬餘人行了兩日,第二天下午就遠遠望見了溫縣的城牆。

“軍門,我們進城歇息一下吧?”眼看着天色將晚,紅日欲墜,鳳泗總兵楊御潘不由上前請示道。

官兵先是倍道兼行一日一夜,行進了一百里。

好容易歇息了一晚,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又被派來襲擊孟縣的敵人,連續兩日又,行進了百里,士卒都有些疲憊了。

“如此也好,只是一則士卒不能入城,以免擾了百姓;二則大夥修整一晚以後,明天一早必須及時出發,以免誤了軍機。”朱大典猶豫了一下,不由約法三章道。

“好說,好說!”楊御潘、李重鎮、牟文綬、張士儀一干人等聞言不由連忙保證道。

原來按照明朝制度,官兵在內地行軍,應該由路過的州縣提供食宿。

而作戰時的糧餉則由朝廷統一籌劃,督撫負責調用。

只是如今官兵在內地作戰,究竟算作行軍還是算作作戰,卻是一筆糊塗賬。

所謂“聞弦而知雅意”,既然前面見了縣城,朱大典如何不知腥诵乃迹�

其實,如今大明治下天災人禍不斷,州縣留存本又不多,一般州縣哪有富裕?

至於朝廷,若是有糧有餉。那崇禎皇帝朱由檢前一段時間又何必號召官員納捐,鬧出來武清侯李國瑞之事?

是以如今督撫上任之初,第一難能之事,便是籌集糧餉之事。

別人如何籌措糧餉,姑且不論,單這漕呖偠街齑蟮鋮s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他是誰呀?

他是漕呖偠剑�

從江南輸往北京順天府的糧食一應由他經手。

要說貪污受賄、上下其手他朱大典素來不甘人後。

但是若說讓他截了漕叩募Z草挪作他用,再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雖然如此,朱大典潛心研究了一些時日,到讓他發現了一個“發財”的辦法。

原來這漕呒Z食多是南方各地繳納的賦稅,需要彙集在一起以後才便於起摺⒅修D。

既然糧食需要彙集在一起,那麼大明朝廷就順勢在大吆友匕督}儲,便於儲存和支兌。

其中大吆友匕兜幕窗病⑿熘荨⒌轮莺团R清四座城市皆建有倉儲,尋常儲米百萬石以上。

朱大典便利用職權之便,先是上書朝廷,申請調用部分儲糧充作練兵發餉及軍糧之用。

等到朝廷同意以後,他便先拖欠士卒餉銀,直到糧價高漲的時候再調出糧食發賣支餉。

如此一進一出,便能賺取其中差價數千兩,頗得“囤積居奇”之要。

就這樣,朱大典既能夠中飽私囊,又能夠維持住麾下兵馬,堪稱“商業奇才”。

如今這“商業奇才”領着一羣小“商業奇才”,望着前面的溫縣縣城,兩眼放光,如同發現“商機”一般。

“來人吶,告訴前面的知縣,就說漕呖偠浇朔寺愤^此地,快快爲我等備下食宿,否則以通匪論處,不得有誤!”朱大典不由冷笑道。

那士卒得了命令,連忙持了朱大典的軍令,快馬加鞭趕往溫縣城。

不多時,士卒來到城下,只見溫縣城門緊閉,城牆上稀稀疏疏站了三五十人,身上穿着普通的布衣,一看就是知縣臨時徵調回上來的丁壯。

他不由趾高氣揚地喝道:“溫縣知縣何在?快快前來聽令!”

“下……下官便是,不知……不知有何……軍令?”城上聞言走出一人,看其年齡不過二十多歲,頗有幾分儒雅沉穩的氣度。

城下士卒一愣,口氣不由和緩了一些道:“漕呖偠街齑蟮渎矢髀繁R至此,命爾等準備食宿糧草,不得有誤!”

“食宿糧草?”城上知縣不由驚訝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溫縣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城,如何能擔得起如此“重任”?

要是擱別處,這士卒早就嚇唬呵斥一番再說。

只是他看這溫縣知縣如此年輕,又頗有一番氣度,也不知他是哪家的弟子門生。

這廝充當使者、信使多了,頗有幾分門道,難免看人下菜,生怕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

“若有難處,可否放我入城,細細分說?”他不由笑道。

“如此……如此也好!”那溫縣知縣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示意身邊一位手持大刀的壯士一眼。

那壯士得了命令,便下了城樓。

不多時隨着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溫縣城城門隨即開了一道一人寬的縫隙,剛纔下來那人示意那士卒進去。

那士卒翻身下來,牽着馬走近一看,只見來迎那人約莫四五十歲年紀,長的頗爲壯實。

“請!”那人見士卒牽着馬,不由用力推了推城門,讓縫隙大一些,以便馬匹出入。

“好本事!”那士卒不由瞳孔一縮,開口誇讚道。

這個年代的城門都比較沉重,一般需要三五個人開關,此人居然能一個人推動城門,力氣卻是非同小可。

“謬讚了,不過莊稼人把式罷了!”那壯士憨厚一笑,抓起放在旁邊的大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好漢子,若是有心到軍隊裏效力,我可保舉你到總督麾下做個親衛!”那士卒不由抬舉道。

“多謝閣下好意,只是我年近五十了,暫時沒有離開家鄉的打算。”那壯士憨厚的一笑,婉拒了士卒的招攬。

“走吧,去見你家父母官!”士卒惋惜的看了他一眼,這才說起正事道。

兩人又行了數十步,正好見到剛剛從城樓上下來的知縣,不由笑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兒,不知可否選一個冷僻之處?”

“不必了!”那知縣揮退了身邊十餘丁壯,上前幾步道。

“跟前都沒外人,有話請講。”

“好,好膽色!”那士卒見他一個書生,也有如此氣度,不由誇讚了一句,這才笑道。

“此事說難不難,說易不易,若非遇到我這個心善的,恐怕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士卒這話頗爲無禮,不過溫縣知縣卻面無異色的接話道:“此話怎講?”

“溫縣是個小縣,固然供不起萬餘大軍食宿,難道還供不起一個總督,幾個總兵、參將嗎?”那士卒不由咧嘴笑道。

“只要把幾個老爺安排明白了,剩下上萬大頭兵算什麼?”

第163章 賺城

李信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作爲南路軍左帥,只不過是在完成佔領懷慶府府城任務以後,順道回家鄉一趟,準備奪取了家鄉的溫縣縣城。

結果沒想到自己前腳剛完活,後腳就撞上了逶迤而來的官兵主力。

原來這李信和堂兄弟李牟、李友、李大亮四人皆是河內縣唐村人氏,既然義軍已據懷慶府城,李信便帶領十餘親衛向東行三十餘里返回了家鄉。

李氏子弟多隨陳長梃、李牟等加入義軍,原本頗遭人白眼。

不曾想“十年河西,十年河東”,如今李信一干人等人馬簇擁、衣暹�鄉,看到腥搜蹮岬木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