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367章

作者:四代重奸

“這事兒呢就是這麼個事兒,該履行諾言的呢,也應當履行諾言,大傢伙不要壞了義軍的規矩!”

“至於合營以後之事,我們再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不必了!道不同,不相爲郑孓o,不送!”張天琳猛地站了起了,轉身就走。

“哎,哎,兄弟?”羅汝才還要再喊,結果張天琳摔門就走,頭也不回。

“哎,這都什麼人吶!”

“‘活曹操’,對不住了,我也告辭了!”結果羅汝才還沒有轉過身來,馬進忠也拱了拱手道。

“哎?”結果羅汝才攔也攔不住,只得由他去了。

等到這兩人一走,剩下五人不由面面相覷。

好半晌,羅汝才這才說道:“外人都走了,就剩咱們幾個兄弟了,還得好好議一議,日後如何行事!”

其實“混十萬”馬進忠離去倒不甚要緊,但是那“混天星”張天琳的離開,倒讓屋內諸人的士氣跌落了不少。

別看這張天琳擱後世不甚有名,其實在義軍之中也是一等一的好漢。

在這個時節,他的實力一度和“闖將”李自成不相上下,並對其非常友善。

即使兩人合營以後,張天琳還主動讓權,主動配合李自成和官兵交戰,也因此太抬高了李自成不少身價。

甚至擱後世歷史上李自成入京之時,還特意派遣張天琳率領老營監督大同總兵官姜瓖,還因此爲其所殺。

所以大傢伙原本以爲這一次,張天琳和李自成還“孟不離焦,焦不離孟”,萬萬沒想到張天琳會“突然反水”。

其實他們卻是想錯了此人,他並非是非要和李自成友善,而是本來就不喜歡當“出頭鳥”罷了。

原本歷史上,因爲義軍之中“闖將”李自成最爲出校运十斁G葉,陪襯“闖將”。

如今義軍之中“舜王”威名赫赫,又寬厚愛人,反倒讓張天琳生出臣服之心,所以纔有了今日之事。

第267章 實力暴漲

“哎,‘混天星’你等等我!”“混十萬”馬進忠見“混天星”張天琳正在前面,連忙疾行了兩步,追個了過去。

“你也出來了?”張天琳滿意地看了馬進忠一眼,第一次覺得這傢伙這麼對自己的脾氣。

“出來了,憋在小屋子也不嫌悶的慌!”馬進忠隨意點評道。

“你真有意思!”張天琳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了,然後又拍了拍馬進忠的肩膀道,“走,今天左右無事,我請你喫酒去!”

“哎呦,我的哥哥,你還說今天‘左右無事’?”馬進忠差點被他氣樂了。

“他們幾個在那裏商議‘大事’,我們不出賣他們幾個,就算是兄弟義氣!”

“若是他們真做出不理智之事,到時候丟了性命事兒小,我們兩個還不跟着喫掛落?”

“那……那你是什麼意思?”若是讓他張天琳出賣兄弟,他就不是會做出這種事兒的人。

“你怎麼還不明白啊?咱們現在趕快找舜王表示忠心,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馬進忠都急死了。

“哎,對!”張天琳一愣,還真是這麼個理兒。

“都坐吧,進展怎麼樣了?”張順微笑着看着面前諸將,不由有幾分開心。

“啓奏舜王,兵額都如數招募滿了,就是還需要一定時日訓練和磨合!”面前諸人連忙應道。

他們分別是原遊擊將軍趙光遠、“蠍子塊”拓養坤和張天琳綽號相同的“混天星”惠登相三人。

當初張順分別許諾了他們三人總兵之位,等地入城以後,便讓他們從降兵之中挑選人手,儘快將麾下人馬編滿一營之數。

若是再加上正在補充人手的魏知友一營,盧象升的奇兵營一營,駐守西安的陳長梃、賀人龍、白廣恩三營、駐守華陰的李牟一營,一共滿編九營人馬,張順的實力愈發雄厚了起來。

“怎麼樣?酋陽、石柱土司兵和川兵都還不肯降嗎?”奈何實力仍然不足以支撐自己的野心,張順不由皺了皺眉頭,向一旁的洪承疇問道。

“回稟舜王,土司兵家眷皆在土司掌控之下,若是降了我等,必然全家不保!”洪承疇認真的推敲了一下合適的說辭,便繼續道。

“與其如此,他們還不如戰死沙場……”

其實除了這些土司兵以外,西安四衛之中也能挑揀出兩營人馬出來。

奈何張順手底下有沒有足夠多的將領擔任總兵一職,只得量力而行。

“此事暫且作罷,回頭再說吧!”張順搖了搖頭,然後又對着趙光遠、拓養坤和惠登相三人道,“你們也都是宿將,本王話也不多說了。”

“無論是軍餉,還是糧草,你們都不必操心,但管好好練兵就是!”

“有道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很快就會有用到大家的地方,容不得摻入半點水分!”

“是,末將領命!”三人聞言連忙點頭應了,然後站起來就要告辭。

“爹爹,義軍將領‘混天星’張天琳和‘混十萬’馬進忠求見!”高桂英突然走進來道。

“好,我去會會他們,你們且下去吧!”張順聞言站了起了,揮退了腥耍阏D整頓衣冠,親自迎了出去。

話說那張天琳和馬進忠等到門子通報進去,便站在秦王府外面等候。

結果不多時,“蠍子塊”拓養坤和“混天星”惠登相兩人和一個面生的將領魚貫而出。

雙方原本也是相識,既然打了個照面,不由點了點頭示意一下。

“看他們滿面紅光,最近過得不錯啊!”馬進忠看到他們離開,不由低聲嘀咕道。

“先別說話,讓人聽到了就不好了!”張天琳見他們還沒走遠,不由連忙提醒道。

兩人正在竊竊私語之時,不意又有一人走了出來。

“舜王殿下?”兩人一愣,連忙前驅兩步拜道,“我們怎敢勞動舜王大駕,不勝慌恐!”

“好了,好了,怎生行此大禮?”張順連忙示意王逡聦扇朔銎饋怼�

按照以前的習性,張順定然親自去扶。

只是自從上次被陝西總兵官左光先抹脖子以後,張順就謹慎了許多。

“兩位都是義軍兄弟,不知最近過的怎麼樣啊?”張順一邊在前面親自引路,一邊先和他們拉着家常。

“這幾日挑選女子,可否挑到如意的?糧餉尚且充裕與否?傷亡將士是否及時得到了補充?”

你還真別說,張順這麼一套問下來,頓時讓兩人如沐春風,原本心中的忐忑不安等情緒盡去。

“感謝舜王關心,義軍一切皆好!”張天琳看了看馬進忠,見他沒有搶話的意思,這才施施然道。

“這一次我倆聯袂前來,其實是想履行當初西安城外的許諾!”

“啊?兩位是什麼意思?”張順聞言一愣,義軍諸將領出爾反爾次數多了,他也不太拿這個當回事兒。

反正只要能藉助他們的力量,儘快拿下陝西之地,到時候千軍萬馬都有了,還在乎他們這三瓜兩棗?

所以當他真聽到張天琳和馬進忠兩人向投靠自己的時候,不由有點懷疑自己誤解了他們的意思。

“說白了,我們倆就是想投靠舜王,不知舜王意下如何?”馬進忠一看,這舜王裝傻是不是。連忙把話說明白了。

“啊?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張順不由大喜道。

“喜從天降,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望兩位勿怪!”

呃……您就直說義軍將領反覆無常,話不可信得了!

張天琳和馬進忠對視了一眼,不由苦笑了起來。

張順連忙將兩人迎進屋裏,讓高桂英泡一壺好茶,又吩咐廚師再備一桌好酒菜,準備一會兒和兩人好好喝一杯。

兩人都被張順的熱情弄得不知所措,眼瞅着他好容易消停了,這才分別從懷裏掏出一本小冊子來,遞與張順道:“此乃我們麾下人馬花名冊,還請舜王過目!”

哎呦,我去!

張順簡直像被五百萬大獎砸中了一般,往日義軍投靠自己,哪有如此乾脆?

像“蠍子塊”拓養坤和“混天星”惠登相兩人的花名冊,還是前幾日在給他們補充人馬的時候才搞到的。

而像“掃地王”張一川,至今麾下是鐵板一塊,那真是油潑不進,針扎不透。

張順喜不自勝的接過了兩人的花名冊,原本還想問他們要個什麼職務,結果他也不打算問了。

張順大手一揮道:“既然肯跟隨本王,那什麼都不用說了。”

“從今以後,本命便封你馬進忠爲明威將軍,你張天琳爲懷遠將軍!”

“啪”、“啪”兩人一愣,不由先後失手打碎了手中的茶盞。

加將軍銜?兩人不由大喫一驚。

按照明代官階,那明威將軍乃是正四品,懷遠將軍乃是從三品。

就算在義軍之中,舜王麾下也只有蕭擒虎、陳長梃和盧象升三人得以加將軍銜,這是何等的殊榮?

張天琳、馬進忠兩人不由大喜,“噗通”、“噗通”跪了下來,高聲謝道:“得舜王如此厚愛,敢不以死相報?”

人常言,千金買馬骨。

如今這馬骨都送到張順眼前了,他豈有不利用之理?

張順連忙親自扶起來兩人,解釋道:“由於本王尚未正式稱王,刻制印璽還需要一些時日,還請兩位稍待數日!”

真是加銜!張天琳和馬進忠兩人差點心臟驟停。

明代將軍號雖多,但是真正得到佩戴將軍印的加銜將軍,那真是鳳毛麟角。

像正統年間的名將楊洪,自百戶至封侯,威名聞嶺北,也不過佩戴鎮朔將軍印罷了。

他們兩個何德何能,又能得此殊榮?

第268章 露布飛捷傳千里

“殺!”山西總兵虎大威看着面前的雄關堅城,毫不畏懼的下達了命令。

頓時下面的官兵推衝車的推衝車,拽雲梯的拽雲梯,紅夷大炮震天響起,攻城將士蜂擁而上。

“虎總鎮,破關還需要多久!”山西巡撫吳甡摸了摸被炮聲震得嗡嗡直響的耳朵,不由大聲問道。

“放心吧,撫軍!”虎大威亦大聲吼着,他也被炮聲暫時性的損害了聽覺,不自覺就提高了嗓門。

“這金陡關原本也被偃伺趽暨^,女牆、牒牌皆是新建,肯定是支撐不了多久!”

原來在張順和三邊總督梁廷棟鏖戰的時候,官兵卻已經攻破了閿鄉,王紹禹不得不退到潼關和曹文詔合兵一處。

從當初義軍攻破金陡關以後,繞道禁溝夾擊潼關,曹文詔就敏銳的意識到金陡關的重要性。

所以他不但佈下了重兵防守,還時不時派遣駐守潼關的士卒進行輪換,以免金陡關爲官兵所破。

但是,由於先前義軍損壞了城牆,導致金陡關仍然岌岌可危。

而黃河北岸風陵渡的官兵,也時不時渡過黃河,襲擊金陡關背後,也給義軍造成了被動局面。

就在山西巡撫吳甡和山西總兵虎大威正在金陡關城外指點江山的時候,司兵曹文詔亦站在潼關城上眉頭緊鎖的盯着金陡關。

他和陳長梃有幾分類似,都喜歡衝鋒陷陣,親臨一線。

只是如今他身爲負責潼關防禦的主將,不得不坐鎮潼關,指示王紹禹負責一線。

眼看着官兵再度攻上城牆,曹文詔不由心裏一緊,差點忍不住親自提刀上陣。

“舜王啊舜王,你究竟要讓我堅持多久啊!”好容易看到官兵被趕了下去,曹文詔鬆了口氣之餘,不由扭頭向西安方向望去。

這一望不要緊,曹文詔正望見一隊人馬疾馳而來。

其中爲首一騎,似乎還拖着旗幟一般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些什麼。

“那是什麼人?”曹文詔見狀不由一愣,不由下令道,“派幾個人過去,看看是敵是友,不可爲敵所趁!”

遂後曹文詔便收回了注意力,把目光又放在了當前的戰事上。

如果金陡關丟了,那隻能加強禁溝的防禦了。

只是風陵渡怎麼辦?

如果真讓山西巡撫吳甡佔據了金陡關,他可以直接渡過黃河從山西以東蒲阪渡河入關,那時候潼關豈不是形同虛設?

“將軍,是露布,是露布!”正當曹文詔焦躁不安之時,突然聽到身邊的士卒大聲了喊了起來。

“什麼露布?”曹文詔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他扭頭一看,只見原先那一隊騎兵已經靠近潼關城,其中爲首騎手正扯着一面旗幟,上書四個大字:西安大捷!

與此同時,那一隊士卒還高聲大喊道:“西安大捷!舜王大破三邊總督梁廷棟,陣斬總督梁廷棟、甘肅總兵柳紹宗及宣慰使馬祥麟,俘其副總兵葛麟等大小將官一百二十七人,殺士卒三分之一,俘虜官兵兩萬,其餘馬騾衣甲武器不計其數。”

“贏了?”曹文詔不敢置信道,“快快有請,快快有請!”

不多時,金陡關城門大開,突然殺出來一隊騎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