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好容易安撫了興致未盡的高桂英,張順這才人模狗樣地問道:“英娘今日前來,所爲何事?”
這高桂英是自己光明正大的小女奴,經過紅娘子、李三娘和李香等人認證過的。張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他纔不會爲此道歉呢。
馬英娘也知道這事兒,心中雖然有幾分惱怒,卻也不好逼迫過甚。無論他們如何蠅營狗苟,和自己也沒什麼關係。她唯一惱怒的是雙方不過新婚月餘,張順居然對她不理不睬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馬英娘按耐住上前揍他一頓的心思,光明正大的找藉口道:“前些日子你在戰場上險遭不測,如今想來我尚心有餘悸。我也無法在別處幫你,只是想趁着你這幾日閒暇,拉你練一練騎馬和長槍,日後也有幾分自保的本事!”
張順哪裏知曉這是馬英娘想主意收拾自己呢?他見馬英娘“仇將恩報”,不再追究自己今日之事,也不由有幾分感動。
他連忙應道:“好說,好說!這些日子我也在思索此事。畢竟我的本事太差了,以後有個萬一,你們可怎麼過啊!”
第338章 好男人
做人難,做個好人更難,做個好男人難上加難!
張順若是一介平民百姓,可能也就娶了李三娘。兩人相互扶持,吵吵鬧鬧,顛沛流離的生了五六個娃娃,便過完了平凡無奇的一生。
如果張順是個富家翁,可能要就再取兩房小妾,一邊心驚膽戰的躲避着“偃恕钡目金A,一邊躲避着官府的壓榨,提心吊膽的過完這一生。
可是如今張順是一方君主,那麼對自己的要求就不能那麼寬鬆。依照張順的尋思,如何做一個好君主,其中關竅就兩個字“渣男”!
渣男和君主一樣,首先最基本的要求,就是無情!
渣男若是有了情,那麼炒股炒成股東的事情就會上演,渣男就無法繼續渣下去了。而君主更慘,若是有了情,便有了弱點,便影響了決斷,一個不小心便是國家傾覆,兵敗身死的下場。遠有周幽王,近有唐明皇,皆此類也。
渣男和君主一樣,第二個要求便是擅長勾搭美女,開後宮。
渣男若是老實巴交的,那肯定想渣也沒得渣;君主若是不能識人養人、用人,那肯定最終只能落得個孤家寡人的下場。特別是對幾乎沒有親友輔助的張順來說,若是不能及時開後宮,生一堆娃娃,哪怕是你君臨天下,大家心裏都要犯個嘀咕。
後世歷史線上李自成的大順爲啥分崩離析,除了李自成遭遇挫折,兵敗身死以外,沒有親生兒子作爲繼承人,導致大順內部分裂,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而與此同時差不多的多爾袞權傾朝野,便是與昔日曹操、司馬懿相比,也不遑多讓。爲啥沒有能夠邁出最後一步,就是因爲連個兒子都沒有,過把癮就死實在是不值當的。
現在張順是女後宮已經開了起來,李三娘給他生了個兒子,而紅娘子、李香也有身孕在身,暫且解決了繼承人的問題。可是由於這時代低下的醫療技術,嬰兒夭折率非常的高,一個不小心,折了三五個也是常事,張順亦不得不早作打算。
而張順的男“後宮”,亦同樣精彩。什麼宋獻策、張慎言、呂維祺、曹文詔,不一而足。用二次元的話來說,就是什麼“白毛蘿莉”、“年上熟婦”、“傲嬌大小姐”和“劍道少女”之類亂七八糟的稱呼。
而渣男和君主第三點相似之處,便是見一個愛一個。
如果渣男只愛一人,那便是純情少年了,算不得渣。而身爲君主亦如此,山不厭高,海不厭深,恨不得天下英雄盡入彀中。
張順作爲一個合格的君主亦如此,他雖然已經有了李三娘、紅娘子、李香等人猶不知足,最近又頗爲貪戀高桂英。
爲了避免張順耽於美色,不可自拔,馬英娘教授張順騎馬習槍之事頓生得到了其他夫人丫鬟的大力支持。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高桂英便親自把他從溫暖的被窩裏拉了出來。
豫西的正月,和冬天一樣寒冷。這年月既沒有暖氣,又沒有羽絨服,唯有溫暖的被窩才能溫暖人心,結果連這最後一點可憐的愛好都被剝奪了,張順欲哭無淚,只好一邊抱怨着,一邊穿上冰冷的衣服。
出了門口,冷風一吹,張順打了個哆嗦,就想鑽進屋裏。結果被等待多時的馬英娘一把抓住,提溜了出來。
眼見躲不過去了,張順一邊哈着手,一邊抱怨道:“天寒地凍的,起這麼早作甚?其實白天暖和點也能訓練!”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我才五六歲的時候就這麼熬過來了,你一個大男子這點苦都喫不住?”馬英娘有幾分鄙視道。
“那是你那時候太小,還不知道什麼叫苦!我現在年齡大了,什麼都懂了,可不就苦了嗎?”張順歪理還是一套一套的。
馬英娘說不過他,眼睛一瞪,質問道:“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額……”張順一看馬英娘要惱,只好連忙應道,“去,去,去!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說去就去!”
馬英娘懶得理他,翻身上馬,就要帶他前往校場。結果張順連忙三步並作兩步,拉着她問道:“這天寒地凍的,我帶個暖手寶,沒問題吧?”
“何謂暖手寶?”馬英娘有點發懵,奇怪地問道。
“暖手寶,顧名思義就是暖手的寶貝!”張順作插手狀。馬英娘只道他又發明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便臉色稍緩道:“那你就帶着吧,別耽誤練習就成!”
“好咧!”張順聞言大喜,連忙拍着馬鞍道,“桂英,你也上來!”
高桂英不知張順何意,便依言翻身上馬。那張順也連忙翻身上前,坐在高桂英後面,伸手把她摟住,只把兩隻手往她懷裏一揣。
馬英娘眉頭一挑,罵道:“你個下三濫的破落戶,到底要做些什麼?”
張順連忙舉起雙手示意一下:“暖手寶!”
“滾!”馬英娘差點沒有被他氣死當場。
好容易到了校場,馬英娘一擼袖子,擲給他一杆去了槍頭,包裹了棉花的長槍,嬌喝一聲道:“我且試試你斤兩如何!”
言畢,竟然不管不顧拍馬衝殺過來。張順猝不及防,哪裏抵擋得住?只等他剛剛把高桂英放下馬去,馬英娘長槍赫然已經到了跟前。
張順挺槍欲格,卻只見眼前一花,那長槍正中胸口。不待他反應過來,一股大力傳來,張順噗通一聲跌倒在地上,半晌都爬不起來。
“再來!”馬英娘威風凜凜,高聲喝道。
結果張順依舊一動不動,高桂英覷着好像不對勁,顧不得張順多次作怪,連忙跑到跟前一看,只見張順雙目緊閉,牙關緊咬。她連忙伸手試了試鼻息,竟然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爹爹!”高桂英慘叫一聲,嚇了個半死。
那馬英娘聞言一驚,亦連忙翻身下馬,前去查看。
不意那張順雙目一睜,扮了個鬼臉,自個哈哈的就笑了起來。那高桂英和馬英娘哪裏還不知被他騙了,頓生怒不可遏。兩人便不計前嫌,齊心協力撲了上去。
不多時,天色剛亮。悟空和王逡抡自趶堩樤洪T口,呼嚕呼嚕喝着稀粥,卻不意看到師傅在兩位女菩薩扶持下,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被架了回來。
他不由奇怪地問道:“師傅,你這是怎麼了?一大早不是說去練武去了嗎,怎生這般模樣?”
“別提了!”張順一臉晦氣的應道,“那兩頭畜生脾氣太倔了,不讓騎。爲師一個不小心被摔了下來,傷了筋骨,看來是需要再修養兩日了!”
第339章 分道揚鑣
南直隸中都鳳陽府城之中,“八大王”張獻忠得意洋洋坐在皇城的寶座上,手裏摟着一個清秀的小太監,向“活曹操”羅汝才問道:“我何如舜王也?”
“舜王奇襲河南府城洛陽,你奇襲中都鳳陽府鳳陽,足相抵也!”“活曹操”羅汝才皺了皺眉頭,言不由衷的應道。
“洛陽者,不過一小城耳,周長不及九里;而鳳陽乃是大明三都之一,僅次於南北二京。其外城周長六十餘里,禁垣城長十五里有餘,皇城亦有七里之數。那洛陽何能及鳳陽也?舜王又何能及八大王哉?老羅,你不肯說實話呀!”張獻忠笑眯眯地說道。
他有心想罵兩句“驢球球”,不過羅汝才聲望頗高,張獻忠暫時還不敢和他撕破臉皮。
那羅汝才也是同樣心思,好容易才忍住破口大罵的心思,規勸他兩句。
不意身邊的“闖將”李自成早按耐不住,不由沉着臉譏諷道:“屁股上畫眉毛,好大的臉面!舜王仁義無雙,某人嗜殺成性;舜王用兵入神,某人如喪家之犬;舜王寬宏大量,某人錙銖必較。這豈不是螢火與皓月爭輝,米粒與明珠競華?”
那李自成素來口拙,往日口舌之爭往往被張獻忠佔了上風,不成想今日居然突然言詞犀利,把張獻忠罵了個狗血噴頭。
原來這三人頗有些心氣兒,自從合夥除掉了“闖王”高迎祥以後,爲了和張順正一日之長短,三人愣是擯棄前嫌,死死抱成一團一路向南直隸而來。
一路上燒殺掠搶不提,雖然有些許齟齬,勝在有“活曹操”居中調和,纔沒有當即翻臉。
義軍愈發發展壯大,遂有“掃地王”和“古元真龍皇帝”前來合營,共指辉V亍N迦松潭ǎ灾卸鉴P陽爲目標,做一票大的。
於是,那張獻忠效法張順奪取洛陽城的故智,提前派遣義子張可望率領精銳假扮百姓混入城中,內外夾擊,一舉奪取了鳳陽城。
張獻忠由此聲望大振,吐氣揚眉,事事偏要壓那“活曹操”羅汝才和“闖將”李自成一頭。
正好張獻忠在鳳陽皇陵中捉了一個鼓吹小太監,頗爲清秀。那“闖將”李自成知曉了,便向其討要。
那張獻忠哪裏肯給?他不但不肯給,還故意羞辱了“闖將”李自成一番。
張獻忠嘲笑道:“女人我們玩過,男人我們也玩過,只有這不男不女的東西還是第一次玩兒。‘闖將’自個連女人都玩不明白,討要這個作甚?”
一席話說的李自成面紅脖子粗,當場就要帶着侄子李過和大將劉宗敏和他廝殺起來。
幸好“活曹操”羅汝才一看大事不好,生怕兩人火併起來,壞了大計。他連忙將兩人分開,各自勸說一番不提。
隨後,羅汝才又親自設下酒宴,款待二人,寄希望兩人和好如初。結果他萬萬沒想到話不投機半句多,那“八大王”張獻忠乾脆帶着那小太監出席,只把“闖將”李自成氣的要和他拼命。
其實這時候張獻忠還沒有開始發病,不像後世在四川那樣亂殺亂屠,多少也有些心氣兒。
他之所以如此,就是想借助自己設計奪取中都鳳陽之威,強行奪取三人之間的主導權。
只是那“活曹操”羅汝才和“闖將”李自成又豈是浪得虛名?連舜王張順他們尚且不服氣,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八大王”張獻忠?
所以任憑張獻忠如何找茬刁難,那李自成便針鋒相對,根本不虛;而那羅汝纔則是綿裏藏針,長袖善舞,讓張獻忠抓不住絲毫把柄。
眼看着自總賬盤子“闖王”高迎祥死後,張順一枝獨秀,義軍之中再無可抗衡之人,張獻忠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再也按耐不住了,纔有了今日之事。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兩人竟然軟硬不喫,非要和自己作對到底。
當張獻忠聽到“闖將”將自己一番痛罵的時候,心裏終於明白,原來這李自成是有備而來,鐵了心了要和自己作對到底。他不由惡向膽邊生,頓生起了將他們一網打盡的心思。
張獻忠不怒反笑,問道:“‘闖將’倒是好口才,怕不是在家裏婆娘身上練出來的吧?”
李自成聞言也不由心中一寒,一項喜歡喊殺喊打,滿口“驢球球”、“入尼釀”的莽夫居然笑嘻嘻起來,怕不是起了殺心?
他便連忙擺起了戒備的姿勢,往後稍稍退了兩步,隨時準備拔刀而起,暴起發難。而李過、劉宗敏亦將右手放在刀柄之上,謹防萬一。
“活曹操”羅汝才一看情況不對,也連忙一邊命令手下親信警戒起來,一邊笑着勸道:“‘八大王’積點口德吧!都是義軍兄弟,只不過爲了一個小太監罷了,有什麼說不開的呢?難道非要到動刀動槍不成?”
張獻忠不想理他,這兩人一唱一和,端的惱人!他只是拼命的對義子張可望使眼色。那張可望、張文秀和張奇能三人頓生面面相覷。
原本他們三人和張如靖一起跟着張順,後來在張獻忠離開的時候,除了張如靖原在嵩縣以外,皆被討要了回來。
這三人原本已經被張順培養的差不多了,用起來頗爲順手。當初本來是不想應他,只是後來陰差陽錯之下,“闖王”高迎祥身死,張順擔心“八大王”張獻忠是個憨憨,鬥不過老奸巨猾的“活曹操”羅汝才和悶嘴葫蘆“闖將”李自成,這才把他們三個派了回去,助那張獻忠一臂之力。
事情果然如同張順所料一般,張獻忠這廝果然是個憨憨,居然想憑藉一時風光,妄圖壓服羅汝才和李自成二人,這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那張可望見張獻忠居然想動手,頓生激起了一身冷汗。原本三人三足鼎立,勢力雖然有所消長,尚未出現能夠以一敵二的情形。
張獻忠這廝又沒有提前準備,豈能草率行事?一着不慎,恐怕就是滿盤皆輸的局面。
張可望只好向前兩步,勸說道:“幾位前輩且消消氣,同是義軍兄弟,豈能讓人看了笑話?”
不過,雙方事已至此,張可望料想羅汝才和李自成也不會善罷甘休,他只好提議道:“義軍合則留,不合則去,何必刀兵相見哉?”
羅汝才和李自成不由相視一眼,這才說道:“我意已決,準備繼續向東,攻克淮安,取其漕糧而食,不知‘八大王’欲往何處?”
張獻忠見事已至此,義子又沒有當場發動襲擊,只好嘬着牙花子道:“既然兩位西向,那老子便南下廬州,日後發展壯大,各憑本事便是!”
第340章 早朝
崇禎皇帝朱由檢陰沉着臉高坐在龍椅之上,俯視着朝堂下面的諸位臣工,好似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嚇得諸臣冷汗直流。好半晌,他才冷聲問道:“究竟是什麼情況?”
兵部尚書張鳳翼腿腳一軟,幾欲摔倒在地。他連忙趁勢撲倒在地上,痛哭流涕道:“陛下,剛剛接到陝西三百里加急,五省總督的洪承疇用兵失機,進退無措,以致官兵大敗,幾近全沒!唯有陝西總兵官左光先一人逃脫,正在收攏潰兵,死守潼關。”
“那左光先表示,只要他有一息尚存,定然不讓偃巳腙勎饕徊剑 �
兵部尚書張鳳翼話音剛落,頓時滿朝譁然。而那崇禎皇帝朱由檢伸手扶着額頭,幾欲昏厥。
夫洛陽者地中也,乃商周之都,天下之腹心。如今腹心糜爛,則天下危在旦夕矣!
更何況前幾日朝廷又剛剛得到消息,又有偃似嬉u鳳陽城,留守朱國相、指揮袁瑞徵倉促應戰,不幸戰死。
那鳳陽知府顏容瑄被偃俗降剑贡换罨钫葰⒃谔孟拢湎峦乒俅魑挠⒌攘晃墓伲约八氖晃晃涔伲员惶幩溃棵癖粴⒄吒嵌噙_數萬人。
太祖朱元璋父母的陵墓皆被毀壞,其餘具有皇權象徵意義的皇陵、享殿、龍興寺及陵區三十多萬棵蟠松都被焚燬,一時間火光沖天,光照十餘里,數日不熄。
崇禎帝朱由檢接到中都淪陷、皇陵被焚的消息後,悲痛欲絕。此日本當開講經筵,崇禎帝特傳旨免行。他自己素服避殿,親自赴太廟祭告祖宗之靈,並命百官修省。
一怒之下,除了畏罪自殺的太監楊澤以外,朱由檢更是下令將漕哂芳骧P陽總督楊一鵬斬首棄市,鳳陽巡按吳振纓充軍戍邊,以解心頭之恨。
可他萬萬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邊鳳陽失陷之事尚未完結,那邊五省總督洪承疇居然兵敗,官兵幾乎全軍覆沒。一時間從南直隸到河南之地,岌岌可危。
崇禎皇帝朱由檢強忍着幾分怒氣、幾分恐懼,不由遷怒道:“那洪承疇何在?數日之前,他不是還一邊上疏請賞,一邊信誓旦旦,聲稱不出數日便可競全功嗎?”
“額……”兵部尚書張鳳翼有幾分爲難道,“如今情報混亂,臣實在不知。不過,既然沒有消息,要麼就是此人意外戰死在亂軍之中,要麼就是畏罪潛逃,無顏面對陛下的隆恩!”
“查!生要見人,死,朕要見屍!”崇禎怒氣衝衝的下旨道。
前番曹文詔、盧象升降伲瑒傞_始崇禎還有些不敢置信。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稍作猶豫,其家眷皆不知去向了。
所以這一次崇禎吸取教訓,繼續說道:“即可派人查其家眷,若是其人果然從伲蛘呶纷餄撎樱浼揖煲惑w按律治罪!”
“是,老臣領命!”張鳳翼自知罪孽深重,哪裏還敢還口?他只好提醒道:“臣以爲,除此之外,當務之急要儘快恢復陝西的防線。不然,一旦讓順俟ト腙勎鳎瑒t天下大亂矣!”
崇禎稍微冷靜了一下,暫且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反問道:“不知愛卿以爲如今當如何處置,頗爲妥當?”
“這……”兵部尚書張鳳翼遲疑了一下,連忙應道,“此非臣本分之事,既然陛下有問,臣不得不答。”
“以臣只見,前番‘八門金鎖陣’並無十分缺陷,惜乎,五省總督洪承疇用兵不利,以至於偃俗龃蟆H缃裆轿饔醒矒釁钱`,湖廣有巡撫唐暉,暫且無憂,唯有陝西洪承疇新敗,羣龍無首;河南巡撫玄默戰死,無人節制。”
“若官兵不能及時重新整頓防禦,我恐怕順倩蚪鍣C攻入陝西,收取三邊精銳爲患,則勢不可制矣;或藉機攻克開封,再度失陷藩王暫且不提,若是那順倥c南直隸之傧嗷ズ魬溂昂幽仙綎|,趁機覷視南北二京,那更是天下震怖,無人能制矣!”
那朱由檢一聽,也不由後背一涼。若是果真如此,那大明江山安在?自己豈不是成了亡國之君?
一念至此,崇禎皇帝不由追問道:“那以愛卿之見,當如何行事?”
張鳳翼皺了皺眉頭,不由一咬牙應道:“以臣之見,當務之急當及時任命委派督撫,暫且穩住陝西河南局勢。而鳳陽之事,當派遣部分邊軍精銳,協助鳳陽總督朱大典奪回中都,剿滅流寇!”
崇禎聞言不由贊同地點了點頭,這邊是他欣賞兵部尚書張鳳翼的地方。其實原本歷史上,崇禎朝的兵部尚書最爲難當,常常屁股沒做熱就丟了官職,甚至丟了身家性命。
唯有張鳳翼擔任兵部尚書最久,深得崇禎皇帝信任。原因很簡單,就是他能夠提供方案,可以做實事,爲崇禎出謩澆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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