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204章

作者:四代重奸

等到火炮裝填完畢,趙光遠一聲令下,只聽見一陣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十餘枚鐵彈便飛了過去。

艾萬年滿意的點了點頭,心道:但等偃藛誓懀傩邪l起進攻不遲。

遂後,在遊擊趙光遠的監督下,官兵又發射了五六回炮,突然安靜了下來。

副總兵艾萬年心中疑惑,正要派人把趙光遠喊來臭罵一頓。不曾想這廝自個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將艾萬年拉到一邊,神神祕祕的低聲彙報道:“艾總兵,這城堡有些邪門,怕有些鬼神在裏面!”

“什麼鬼神?”艾萬年根本不信這一套,“趙光遠,你也是當遊擊將軍多年的人了。須知無論遇到什麼妖魔鬼怪,只需把這刀槍銃炮使出來,無有不灰飛煙滅之理!”

“區區一座小城堡罷了,怎生還未開打,你反倒膽怯了?”

遊擊將軍趙光遠聞言又羞又惱,不由不高興道:“既然艾副總兵不信我,且隨我前去一觀便知!”

等到艾萬年趕到炮兵陣地的時候,只見七八十個炮手正在那裏磕頭作揖、焚香祈叮说氖腔尚Α�

他不由上前兩步,蹬翻了數人,罵道:“堂堂男兒,不拜天不拜地,不拜父母、主人和上司,反倒拜這個土疙瘩作甚?”

“拜天天不靈,拜地地不應,水旱蝗災年年有,值得拜什麼?拜父母、主家和上司,不但不得賞,反倒要倒貼許多銀兩,又何必多拜呢?”那些炮手聞言不由強辯道。

艾萬年怒不可遏,拿起手中的馬鞭抽了起來,一邊抽還一邊罵道:“直娘伲�敢還嘴?快快與我起來,開上兩炮,我倒要看看這土疙瘩是何門道!”

有幾個炮手捱了幾鞭,身上粗布衣服頓時被抽裂了,幾道血痕從裂縫裏露了出來。

炮手唯唯諾諾,不敢再嘴硬。只得再度裝填了火藥和鐵質實心炮彈,只聽得一聲炮響,只見一枚鐵彈飛了出去,死死的砸入紫微星堡前面的護衛坡上。

艾萬年不由大怒,又抽了兩鞭子,罵道:“好膽,居然當着本官之面弄虛作假!但凡把炮架高一些,不就能夠打中了嗎?”

那炮手臉上捱了一鞭子,血珠子啪嗒啪嗒的滴落下來,浸溼了衣衫。他頗有些不服,還待要說。那遊擊將軍趙光遠連忙踢了他一腳,罵道:“還不趕快依令行事!”

炮手不敢反抗,只得忍氣吞聲再度將火炮裝填完畢,又將炮口抬高了些許。又是一聲炮響,只是這一次炮彈飛過了護衛坡,越過紫微星堡,不知道飛哪裏去了。

“再低點!”艾萬年皺了皺眉頭,他發現好像也有點不對勁了。不多時,又是一炮響起,結果炮彈又撞入到護衛坡去了。

“再高點!”好吧,這一次又打飛了。

這下子艾萬年也有點傻眼了:“這真有點邪門啊!怎麼會打不中呢?”

遊擊趙光遠暗中撇了撇嘴,表面上卻左顧而言他道:“所以我覺得這地兒不對勁兒,艾總兵,你看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艾萬年又不懂什麼彈道學,猶豫了一下,不由指着前面的護衛坡道:“要不,讓火炮再靠近一些試試?”

第260章 小勝一場

知識就是力量,雖然剛死了沒幾年的培根已經說過了這句話,但明顯副總兵艾萬年沒有聽過這句話。

以武立功,以軍功起家的副總兵艾萬年,信奉的理念更近似那句“大炮就是真理,射程就是正義”的話。可是事實證明大炮雖大,射程雖遠亦有打不中目標的時候。

副總兵艾萬年、遊擊趙光遠等人有點發懵,那身爲穿越者的張順卻不懵。

其實火炮打不中紫微星堡的原因非常簡單,就是坡度很緩護衛坡高出了炮彈到城堡的彈道高度。

所以這些炮彈要麼被護衛坡攔截了,要麼就越過了紫微星堡,無法擊中城堡的城牆。

好在坡是死的,人是活的。在艾萬年的命令下,炮手冒險將火炮向斜坡上進行推進。

亂世王在城上覷得便宜,連忙命令紫微星堡和城堡外戰壕的炮手進行射擊。

守城的這些火炮雖然是粗製濫造的鑄鐵炮,要比李十安野戰炮重上不少,好在這些鑄鐵炮作爲“守銃”對過重的重量並不敏感,更影響不到火炮的威力。

雙方距離也不過一百餘丈左右,已經進入到命中率比較高的範圍。經過兩輪射擊,果然有一枚炮彈飛入到官兵大將軍炮人羣中。

頓時三四個炮手當場被打成數塊肉塊,血肉橫飛。炮彈一連穿透了好幾個炮手,才蹦蹦跳跳的彈了出去。

這些炮手不由肝膽俱裂,差點就要轉身逃走。好在遊擊將軍趙光遠這個時候趕來過來,帶領十餘個護衛壓制住了炮手的動靜。

趁着義軍火炮裝填的機會,遊擊將軍趙光遠連忙下令道:“速度瞄準發射!”

大將軍炮裏早已經裝填好了火藥炮彈,信谑诌B忙拿起火把胡亂點了火炮。十餘門炮彈好容易在義軍再次射擊之前飛了出去,然後,居然又越過了紫微星堡。

“邪門!”遊擊將軍趙光遠早已經心驚膽戰,見狀更是堅定了此城有鬼神庇佑的心思,連忙棄了炮手,轉身便跑。他這一跑不要緊,左右炮手也連忙棄了火炮跟着跑了起來。

張三百在紫微星堡上看得明白,不由大喜,連忙下令道:“着賀迓暑I五百騎兵,即可出擊,搶奪敵方火炮!”

賀逶缭诔窍碌却牟荒蜔┝耍勓赃B忙翻身上馬,帶領三五百騎兵不管不顧的衝了出來。

等他出了壕溝,順着斜坡往下一看,只見十餘門火炮橫七豎八的仍在地上,隨時可以白撿回來。那賀迦绾尾幌玻克B忙帶着騎兵嗚嗚嗷嗷的衝了過去。

這邊義軍騎兵衝了過去,那邊副總兵艾萬年也不是喫素的。他一看遊擊將軍趙光遠帶頭跑了回來,不由一跺腳,罵了一聲“懦夫、蠢材!”便親自帶領三五百人馬逆了過去。

結果等他攔着趙光遠以後,便感覺到大地一陣震動。艾萬年抬頭一看,只見義軍的騎兵山崩地裂一般從護衛坡上“滾”了下來。

艾萬年臉色一變,不由大喝一聲道:“隨我反衝,萬萬不可丟了火炮!”

副總兵艾萬年這率領的人馬皆是家丁親衛,一等一的精銳。他們見主將拼命,頓時一個個也嗷嗷叫着衝了上去。

賀逡豢矗挥纱笮σ宦暎B忙將麾下騎兵分成了三隊。一隊直撲那大將軍炮所在,另外兩對分成兩列,一左一右從反衝過來的官兵兩側掠過。

沉重的腰刀只需放平了一劃。刀借人力,人借馬力,這一劃竟然比用力劈砍還有兇殘,頓時帶倒了十餘個明軍精銳。

等到眼前騎兵一空,艾萬年眼前視野纔再度開闊起來。他抬頭一看,只見百餘騎兵正在不遠處用繩索繫着十餘門火炮,往紫微星堡裏面拖拽。

艾萬年不由大吼一聲,還待要追。只可惜賀迥莾申狉T兵早在官兵背後交叉而過,調整好方向以後,再度一左一右襲掠過來。

原來這賀搴么蟮奈缚冢坏獑讼逻@一批火炮,赫然還要喫下這一批家丁親衛!

副總兵艾萬年不愧是身經百戰之將,見狀蔚然不懼,反而大聲喝道:“官兵騎兵何在?速速前來解救我等!”

這艾萬年一喊不要緊,賀迥难Y不知道這裏有一條“大魚”?他連忙率領騎兵衝上來,死死的纏住艾萬年和趙光遠等人。

奈何這一隊官兵雖然人數不多,卻皆是武藝高強、身經百戰的精銳,個個披雙鎧,持刀槍,死鬥不已。

賀鬻庀买T兵雖勇,卻也一時間無法奈何這一隊官兵。不多時,官兵營中亦分出千餘騎兵,馳騁而來,再不走,恐怕今天自己倒要交代這裏了。賀宀乓酪啦粧蔚臈壛烁笨偙f年,逃回了紫微星堡。

艾萬年和趙光遠喫了如此大虧,豈能幹休?他們連忙命令五百士卒沿着護衛坡向紫微星堡進攻。

這一回治世王連火炮的炮彈都懶得浪費,只是命士卒將這波官兵放進到八十步左右,然後鳥銃、弗朗機俱發,一時間好容易爬到三分之二左右的官兵像被割的麥子一般,倒了一片。

官兵用手裏的弓箭、火銃還擊了幾下,發現幾乎毫無用處,只得丟棄了三四十具屍體,灰溜溜的敗退回去了。

艾萬年餘怒未消,還要再戰,不意被遊擊將軍趙光遠攔住了。趙光遠對他說道:“艾總兵,此城堡守衛森嚴,頗有章法,若無火炮,斷不可下,事不可爲矣!”

艾萬年聽了瞪了他半晌,一腳將遊擊將軍趙光遠蹬翻在地,罵了一句“廢物!”這才無可奈何的下令全軍撤退。

艾萬年這邊進攻受挫,那邊官兵大營也好不到哪裏去。原來那賀人龍率領騎兵襲擊李十安的“第二炮兵團”不成,便被義軍把火炮推進到官兵大營百餘丈外。

早有義軍曹文詔、曹變蛟、亂世王等人調動大陣前來護衛,李十安等安心的向官兵“有足之城”進行炮擊。

無論是官兵也罷,“有足之城”也罷,終究不是銅牆鐵壁,哪裏抵得住火炮如此射擊?

一時間戰車紛紛被火炮擊碎,官兵不戰自亂。曹文詔、曹變蛟和亂世王見狀連忙衝殺上去。

五省總督洪承疇見官兵抵擋不住,只得搖動帥旗,命令全軍撤退。

第261章 反戈一擊

等到官兵又退了二里許,距離洛陽城差不多有四里左右才立足了腳。

曹文詔、曹變蛟和亂世王再度追來。洪承疇便命令陝西總兵左光先、甘肅總兵柴時華和臨洮總兵王承恩三人抵住,然後命令副總兵柳國鎮和參將白廣恩繞後截斷這三營兵馬退往洛陽城的退路。

這也是張順大意了,他連敗官兵以後,小覷了對方。他萬萬沒想到義軍已經佔了上風的時候,洪承疇還能趁着義軍脫離城池和火炮的支援以後,還能反咬一口。

兵法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張順自以爲摸到了官兵的虛實,其實還差一層意思。

先說這官兵統帥洪承疇用兵老辣,超過原來的河南總督陳奇瑜都不知一籌。張順費盡百般心思,才稍稍佔據了上風,便被他反戈一擊,全軍陷入被動局面。

而這洪承疇麾下的陝西總兵左光先、臨洮總兵王承恩更非普通之輩。

那左光先雖然名位亞於曹文詔,卻在今年連卻“闖王”高迎祥和“闖將”李自成,更打的李自成一度聞左色變,也是一等一的猛將。

而臨洮總兵王承恩雖然沒有與他同名的太監出名,但是也能夠在陝西征討“海寇”、“套寇”時大放光彩。甚至他還在天啓年間入衛京師的時候,獲得了“以承恩冠軍”的評價。

而那甘肅總兵柴時華更是父子三總兵。其父親柴國柱曾任陝西總兵,哥哥柴時秀曾任遼東總兵。獲得了“父子三人,俱驍勇”的時評。

更不要說賀人龍、白廣恩在不遠的將來,亦是一時之選。成爲大明碩果僅存的最後能打的幾支隊伍之一。

強將手下無弱兵,更不要說洪承疇手下皆是三邊名將。曹文詔、曹變蛟和亂世王三營人馬頓時壓力大增,由原本的追擊敵人,落入到了被敵人追擊的境地。

好在曹文詔和曹變蛟叔侄以驍勇揚名於世,毫無畏懼。這二人來往激突,所向披靡。他們雖然兵馬少於官兵,一時間也能夠與那陝西總兵左光先、臨洮總兵王承恩戰了個旗鼓相當。

連洪承疇都不由望之色變,不由感慨道:“這叔侄二人皆爲虎將,本督有心重用一番!卿本佳人,奈何從僖 �

也難怪洪承疇感慨萬千,當初洪承疇任延綏巡撫的時候,也多次和曹文詔打過交道,對他頗爲另眼相待。

此人殺人如麻,斬殺的“偾酢辈挥嬈鋽担瑧鸸当鹅秳e將。那洪承疇本來頗爲霸道,素來喜歡把悍勇之將唤j到麾下聽用,以便建功立業。

自從曹文詔接受朝廷調令,前往山西剿匪以後。洪承疇還念念不忘了許久,哪成想兩人再度相見,竟然會刀劍相向,官匪兩隔!

他更想不到曹文詔那個年輕氣盛的侄子曹變蛟,如今也成長成與他一般無二的猛將,實在是羨煞旁人也!

那臨洮總兵王承恩和陝西總兵左光先更是與曹文詔有舊,雙方几度並肩作戰,大破農民起義軍,乃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交情。

這二人見曹文詔殺來,不由高聲叫道:“可是故人當面?好好的官兵不做,如何從了伲磕愫湍阒蹲佣说故乔彘f了,奈汝嫂嫂何?”

明顯這兩人與曹文詔頗爲相熟,甚至還開過他和他嫂子的玩笑。

曹文詔一聽,不由笑道:“原來是王總兵、左總兵當面,煩勞掛念,一切安好!”

王承恩和左光先一看曹文詔應了,連忙笑道:“既是自家兄弟,如何能刀兵相向?不知曹兄爲何投伲蝗糇屛叶饲笠磺蠖綆煟刑齑蟮淖镞^也替你一併擔了!”

曹文詔聞言不由暗自苦笑一聲,將功贖罪不成,反倒失了河南總督陳奇瑜,那洪承疇又如何擔的起這般罪過?

他便笑道:“不必了,覆軍殺將,論罪當誅。莫說是洪督師,我恐怕溫閣老都擔不起!”

遂後,曹文詔擎起手中的鐵槍來,笑道:“若是兩位念及故人之情,還請退避三舍;若是各爲其主,還請不要手下容情!”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雖然我等心中有愧,奈何如今我是官,汝爲匪,得罪了!”王承恩和左光先又不是三歲小孩,焉能手下留情?

兩人一聲令下,麾下士卒紛紛殺將上去。那曹變蛟一看情況不好,連忙帶領麾下士卒抵住了左光先部,而那曹文詔則專心廝殺臨洮總兵王承恩。

這四人姑且戰作一團不提,那亂世王便對上了甘肅總兵柴時華。那柴時華雖然聲名不及王承恩和左光先,本也是個人物,亂世王豈是他的對手?

雙方交手不多時,亂世王章法大亂,全營被打的節節敗退。又有副總兵柳國鎮、參將白廣恩從官兵右側繞擊過來,眼看就要把這三營人馬困死在這裏。

卻見一營人馬如同猛虎一般,撲擊過來。不是別營,正是待命已久的蕭擒虎的猛虎營。

蕭擒虎的猛虎營以張順親手選拔訓練的“孩兒營”爲核心,充滿了少年的朝氣,敢打敢拼,堅韌善戰,可以說是辛x軍營中最爲敢戰的人馬。

蕭擒虎麾下四個司長任繼榮、爭世王、吳先和賀一龍,皆是驍勇敢戰之輩。

他們三千人毫無畏懼的迎上副總兵柳國鎮和參將白廣恩的萬餘人馬,直撲副總兵柳國鎮所在。

那副總兵柳國鎮之前在陳奇瑜手下,曾經喫了義軍的大虧,早成了驚弓之鳥。

他見猛虎營直撲上來,頓時膽怯了三分。將爲軍之膽,柳國鎮膽怯,自然他麾下人馬也不肯出死力。

藉着猛虎營頂住官兵繞後的人馬,曹文詔、曹變蛟和亂世王且戰且退,退了裏許,洪承疇見不能勝,才鳴金收兵,趁機安營紮寨。

臨洮總兵王承恩、陝西總兵左光先和甘肅總兵柴時華好容易佔了上風,頗爲不滿,連忙返營質問道:“督師爲何收兵?眼看偃艘呀洸恢Я耍 �

五省總督洪承疇捋了捋鬍鬚笑道:“三位總兵少安毋躁。夫用兵之法,力不可用盡,奇不可用絕。不然萬一出現變故,一着不慎滿盤皆輸!”

“如今我只需查探偃顺浅兀缫衙鞑t其中破綻。其以城池、堡壘互爲犄角,借澗河、瀍河、洛河爲阻,我軍唯有從西北方向才能進攻。”

“可是若從西北角進攻,又面臨洛陽城和東北角堡壘的威脅,稍有不慎,便會被反戈一擊。所以,若想攻取洛陽城,必須攻取此堡,此堡一下,洛陽成孤城矣!”

“到時候此地門戶大開,澗河、瀍河與洛河由我軍之阻,亦成彼之絞索,到時候,主客易位,洛陽不難下矣!”

第262章 七殺星

張順黑着一張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小女奴高桂英唯唯諾諾的跟着身後,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也難怪張順生悶氣,原本好容易機關算盡才佔了上風的局面,只因爲他太過貪心,導致義軍追擊過深,反倒被洪承疇這嬴B廝抓住這個小失誤又賺了回去。

損失兵馬不提,更是讓洪承疇趁隙在城外立了營,站穩了腳跟。原本依照張順的計劃,當官兵安營紮寨的時候,少不得派人再騷擾一番。

可是如今義軍稍輸一陣,既疲憊不堪,又需要稍作休整,沒法進行大規模夜間行動了。

張順只好勉強派遣趙鯉子、魏從義騷擾了幾次,也沒取得太大的效果。

到了第二天,果然官兵不再強攻洛陽城,反倒先派遣人馬把紫微星堡圍了。

雖然這也在張順的預料之中,但是總歸讓官兵太過稱心如意了。好在張三百和紫微星堡也沒有讓張順失望,那洪承疇不信邪,也在棱堡面前撞的頭破血流。

雖然五省總督洪承疇比副總兵艾萬年有學問多了,可惜兩人理工科的水平半斤八兩,結果並好不到哪裏去。

如此過了三五日,紫微星堡是巍然不動。原本三番五次催促張順營救自己哥哥的馬英娘也放下心來了,洛陽城中呈現一幅祥和的氣氛,少了幾分大軍壓境的壓抑感。

這一日張順正優哉遊哉的領着高桂英、悟空和王逡乱桓扇说仍诓桊^喫茶。

這倒不是張順屋裏沒茶可喫,他只是故意時不時露一露面,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省的城裏有不開眼的傢伙搞事兒罷了。

張順這廝也不是什麼文雅之人,牛飲了兩碗解解渴,正要離去,卻不意在茶館門口聽到有人竊竊私語說什麼“張三百”、“紫微星”、“天命”之類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