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201章

作者:四代重奸

那鎮西將軍申靖邦、中軍將軍姬之英聞言也無他法,只好應了。於是,他們便帶了一千餘人,前往投靠登封李際遇去了。

結果等到腥艘灰姷嚼铍H遇,不由大喫一驚。原來那前些日子逃的不知去向的鎮北將軍王升正在此地與那李際遇喫酒。

腥艘娏烁髯韵矚g,且喫了三五碗酒。這纔想起來清點人數,獨獨少了“玄龍水德大帝”任辰和鎮南將軍周如立。

他們幾個喫酒倒喫的快活,那李際遇卻坐不住了。他連忙假裝不勝酒力,退了出去喊來陳金斗商議。

李際遇對陳金斗說道:“我麾下原本有舜王所與精銳五百,再加上前番收攏的少林武僧、山中礦徒,才勉強湊齊一千之數。”

“這些兵力稱霸一處,做個山大王倒也罷了。如今這幫人反倒惹了河南巡撫玄默的頭上,官兵早晚又要伐我,爲之奈何!”

陳金斗一聽,你這廝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如今那鎮北將軍王升、鎮東將軍張鼎、鎮西將軍申靖邦和中軍將軍姬之英麾下怕不是有兩千人馬,若是能合力一處,亦當有一營人馬。

要是依照先前的心思,這李際遇勢力做大,陳金斗跟了他倒也無妨。只是前些日子,他“兒子”陳經之來信,訴說自己受到了舜王的重用不提,更是賜予他一房如花似玉的媳婦。若是等上五七個月,怕不是能抱上孫子了。

一念至此,陳金斗不由笑道:“將軍說笑了,區區一個河南巡撫玄默值得什麼?怕是聽了咱家舜王的名頭,都要抖上三抖,如今又有其他義軍來頭,正是壯大實力之時,你又何必懼他?”

第251章 借力打力

話說那李際遇聽了陳金斗的言辭以後,踟躕了半晌這才說道:“如今我軍雖有千餘堪用之兵,奈何他們四人加在一起,亦有二千之數,倍於我軍。若是彼輩聯起手來反客爲主,我又爲之奈何?”

陳金斗聞言不由笑道:“世上只有招攬天下豪傑的英雄,沒有嫉賢妒能的孬種!將軍若想在這登封縣做個‘土霸王’,僅憑你我二人,也就足夠了,倒也不須留他們。可是,若是想建功立業,青史留名,則萬萬不能寒了天下英雄之心。”

“更何況天塌了有個頭高的頂着,怕什麼?主公舜王如今已經佔據了洛陽城,兵強馬壯,被朝廷視爲心腹大患,乃是一等一的人物。”

“此事我等只需修書一封,遞與舜王,彼輩必受制於我,不敢擅動。若是那河南巡撫玄默來攻,我等更需及時彙報舜王,以求支援纔是。”

李際遇聞言不由皺了皺眉頭,感情自己到哪裏還是擺脫不了舜王的影響啊。

他寧可待在崇山峻嶺的登封縣城,也不願前往洛陽,何嘗沒有擺脫舜王控制之心呢?

可是現在根據明的、暗的消息看來,舜王勢力更加龐大了。自己最近在陳金斗的幫助下,也滅了少林,又唤j了五百精銳,奈何與舜王相比,無異於乞丐與龍王比寶。

個人的野心也有和實力相匹配纔行,如今雙方差距如此之大,李際遇心中也不免有些動搖了。再想想留在抱犢寨做“人質”的老婆孫氏,李際遇心裏更難受了。

他不由點了點頭道:“金斗所言甚是,也只得如此了!”

不久之後,張順果然收到李際遇的書信。他打開一看,一則像自己彙報任辰麾下張鼎、王升、申靖邦和姬之英四人率領二千人來投,還請舜王恩准。

二則訴說河南巡撫玄默帶領大軍攻打登封縣城,李際遇部不敵,退守在玉山是建立的玉寨,請求張順及時派兵救援。

張順身爲上位者已久,心思縝密,僅僅憑藉字裏行間的一言半語,便能知曉李際遇的困境。

依照李際遇的野心,他是不可能主動做這件事兒。那究竟誰在中間起了作用,可想而知了。

張順不由笑道:“好個陳金斗,今日倒立了大功!”

隨即他便下令道:

着李際遇爲營長,建立“嵩山營”以爲河南府西部屏障。陳金斗爲參郑瑥埗Α⑼跎⑸昃赴詈图е⑺娜朔謩e爲旗長,共御河南巡撫玄默。

“嵩山營”以堅守爲主,伺機騷擾,務必擾敵、疲敵。只需三五日,義軍便會派出大軍前來解圍。到時候,內外夾擊,玄默必敗!

張慎言聽了,不由有幾分擔心地說道:“主公,自古以來,唯器與名,不可假人。那李際遇本就鷹視狼顧。”

“如今又受到舜王的支持,得了名號。我恐怕他會伺機號令陳金斗、張鼎、王升、申靖邦和姬之英等人,久之,必爲中國患!”

張順聞言搖了搖頭,笑道:“無妨,天下英雄何其多也,又豈能個個如同牽線木偶一般,任我驅馳?但凡能夠與我一同反明,牽扯朝廷精力者,便是義軍兄弟,皆可網羅之。”

“更何況那李際遇、陳金斗本就與我有舊,其麾下人馬如今又上下相疑,豈能合力圖峙c我?只待此次五省總督洪承疇東出,我當全力抗之。此戰若勝,李際遇之流不足爲懼;此戰若敗,我等皆爲喪家之犬,安能強求他人忠心耶?”

“主公真是寬宏大量、心胸寬廣,有心懷天下之意,囊括四海之心,老朽拜服矣!”從來沒有聽說過“統一戰線”這種政治理論的張慎言,聞言不由讚歎不已。

張順笑了笑,客套了兩句。那張慎言這才遲疑道:“雖然如此,如今山雨欲來風滿樓,也不知洪承疇何時突然趕到洛陽城下。主公欲派遣何人前往,率領多少兵馬前往營救嵩山營?”

“我不須費一兵一馬,自然有人會前去營救!”張順聞言不由神祕莫測地笑道。

隨即張順和“闖將”李鴻基、“活曹操”羅汝才和“八大王”張獻忠三人歃血爲盟,指洛爲誓,相約宰割天下。

遂後,那李鴻基、羅汝才和張獻忠三人攜帶各自人馬,共精兵五千人向東而去,準備去吆痈浇鼕Z取漕糧爲食。

他們向東行了兩日,便到達了轘轅關附近。隨即探子來報,前面有大批官兵駐守登封縣城,以阻擋義軍東進。

三人不由大喫一驚,心道:此地距離洛陽城不過兩日路程,那舜王如何讓人偷偷摸摸摸到這裏來了?

他們連忙下令再探,不意李鴻基一舉胳膊攔着了探子,建議道:“茲事體大,不若讓我侄子‘一隻虎’李過前去探查一番,大傢伙也好心中有底。”

羅汝才和張獻忠倒無甚意見,便點頭同意了。於是,義軍大軍選了處營地,就地紮營住下。

等到深夜,那李過才氣喘吁吁的回來彙報道:“我已經探的明白,前面乃是河南巡撫玄默率領左良玉、李卑和倪寵三位將領在此阻攔我等。”

“據聞這登封縣城原本爲舜王麾下將領李際遇所據,不意官兵人多勢校缃癖粐г谟裆缴缴希粫r不能脫身。”

三人聞言不由吸了口氣,相視一眼,然後思量起來。過來半晌,那“活曹操”羅汝才才說道:“既是義軍有難,我等三人又率領大軍路過,理當救之!”

“一來能夠全義軍之間的義氣,報舜王指點幫助之恩;二來我等本就要東出嵩縣,若是繞道,反倒怕再生變故。”

張獻忠和李鴻基相視一眼,兩人都有點不想做這種喫力不討好之事。

張獻忠不由反對道:“那左良玉的手段,我等皆是領教過的。莫說我‘八大王’,哪怕是兩位也不敢言必勝吧?”

那張獻忠雖然不知道在後來,這左良玉多次把他打得大敗,一度被後世網友奉上一個“張獻忠專殺”的名號,但是並不妨礙他有幾分畏懼此人。

羅汝纔不由嘆了口氣道:“知恩不報,恐怕不是大夥的爲人。更何況捨棄此路,我等又要繞道何處呢?”

李鴻基沉默了半晌,這才點了點頭同意道:“天下沒有白賺的便宜,想必此戰亦在舜王意料之中。俗話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等既然受了舜王的好處,也當爲舜王解憂纔是。”

“今日李某也受了一番教訓,終於明白了大丈夫當自立自成,豈能假於他人之手也?從今往後,你們便喚作我‘自成’吧!”

第252章 等不得

當義軍羅汝才、張獻忠以及現在改名李自成的李鴻基三人決定打通從嵩山前往豫東平原的道路以後,便向登封縣城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原本河南巡撫玄默只道那玉山上的玉寨寇李際遇不過是一方悍匪罷了,哪裏想到他還居然與舜王有勾結,更有義軍前來相助。

李際遇所據玉山、玉寨,地形險要易守難攻。當初李際遇留守登封之時,便一心建設經營此地,早建造的固若金湯,糧食、水源皆足夠使用。

官兵圍困多時,亦不能下。河南巡撫玄默無奈,只得派遣最爲能打的左良玉、李卑二人輪番上陣,自己則率領京營倪寵三千人坐鎮登封縣城,以待勝負。

結果,他哪裏想得到從西面突然出現了大股義軍?那李自成、羅汝才和張獻忠三人麾下本就騎兵卸啵瑧鸱ǘ嘧儭:幽涎矒嵝湍邔櫲绾问菍κ郑�

他們頓時被李自成、羅汝才和張獻忠三人打的大敗,只好逃入城中死守。

羅汝才便派遣自己麾下的驍將楊承祖率領騎兵截斷了城中與玉山圍困玉寨兵馬的聯繫。

那左良玉和李卑不由大恐,連忙回師大軍,試圖營救河南巡撫玄默和京營總兵倪寵。

陳金斗見玉寨外面官兵倉皇離去,便對李際遇獻計道:“敵強我弱,雙方鏖戰數十次不分勝負,必然會死戰到底。結果,如今彼輩卻慌張離去,定是舜王援軍已到,官兵猝不及防。”

“將軍何不親率大軍尾隨其後,前後夾擊,定然能夠一舉破敵!”

結果那姬之英聞言連忙駁斥道:“將軍休得聽這尖嘴猴腮的老傢伙胡說,這分明是官兵調虎離山之計。若是將軍輕離營寨,定然中了官兵的埋伏,到時候將軍走不脫不說,這玉寨也定然會被官兵伺機攻下!”

好個李際遇,倒也不傻。他聞言不由哈哈笑道:“大丈夫不能五鼎食,便五鼎烹!我在山頂遠遠望去,只見登封縣城硝煙四起,定是舜王援軍已到。”

“更何況,官兵退時,雖然倉皇卻井然有序,更有許多不重要之物皆棄了毀了,想必是軍情緊急,不得不退!”

“若是果然有埋伏,他們又何必自毀那些粗重之物?吾意已決,即可率領我麾下人馬五百,及張鼎、王升和申靖邦三人出戰。留守參株惤鸲贰⑵扉L姬之英守營。”

隨即李際遇率領兩千人尾隨其後,一路趕到登封縣附近。果然見大批騎兵趕到,將左良玉、李卑兩營團團圍住。

雙方交戰正酣,李際遇便率領麾下人馬殺將出去,前後夾擊。頓時左良玉、李卑部大亂,被義軍打的四散而逃。

而河南巡撫玄默和倪寵在登封縣城上早看到明白,河南巡撫玄默不由下令道:“偃藙荽螅欠饪h必不可守矣。還請倪總兵與我一同殺出,唯有突出重圍,方有一線生機。”

理是這麼個理,可憐那河南巡撫玄默這一次卻是料錯了。原本李自成、羅汝才和張獻忠只打算打通道路,助李際遇一臂之力,也算對得起張順了。

哪成想玄默和李際遇一樣,還道是舜王派遣的援軍到來,準備全力消滅嵩山附近的官兵,以解除東面的危機。

這玄默和倪寵一突圍不要緊,頓時李自成、羅汝才和張獻忠相視一眼,不由大笑起來。

原來這三人麾下火炮稀少,卻騎兵卸唷9识斯コ遣恍校暗乩藨穑麄儏s是無論遇到哪個都不服氣。莫說那河南巡撫玄默,就是五省總督洪承疇,三人也曾和他周旋良久。

於是,這三人外加上李際遇共七千人馬在登封城外和官兵鏖戰半日,直到“一隻虎”率領親衛突入玄默中軍,一槍刺死了河南巡撫玄默,官兵這才大敗,左良玉、李卑和倪寵不由向新鄭逃去了。

且不說,他們如何收拾戰場,只說這左良玉、李卑和倪寵等人潰敗逃到新鄭縣,這才收攏了人馬,前去匯合了原本圍困禹州任辰的大梁兵備道。

三人坐下,將這事情細細分說一番,那大梁兵備道不由大喫一驚。兵備道都是文官出身,有文化知識作爲底蘊,自然對兵法頗有見解。

他深知河南巡撫玄默一死,偃烁Z入中原之地,頓時如魚得水,不可制矣。

雖然朝廷那個“八門金鎖”之計,他不曾得聞,也連忙按照慣例書信一封,報給新任五省總督洪承疇,請其定奪決斷。

這時候那五省總督洪承疇剛剛奪了新安縣不久,正坐鎮此地與張順隔空鬥法,互相試探。

本來還老成持重的洪承疇看了大梁兵備道的書信以後,不由大爲震驚,不由拊掌道:“噫,禍事矣,中原兵事壞矣!”

也難怪五省總督洪承疇如此反應,原本義軍齊聚洛陽城,官兵又佈下了“八門金鎖”之計,準備將此獠一網打盡。

可他萬萬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義軍竟然分兵別走一部,突破了嵩山防線,突入到豫東之地。

中原地形,自嵩山以東,至泰山以西,南及江,北及河,皆是一望無垠的平原之地。這裏土地肥沃,莊稼豐茂,乃是農業社會產糧要地,賦稅之基。

且不說官兵如何能夠對義軍進行圍追堵截,便是壞了耕種,誤了稅賦便是百死莫贖之罪!

沒辦法,五省總督洪承疇知道這一次,無論如何自己也該出擊了。如若不然,恐怕這輩子自己就沒有出擊的機會了。

於是,洪承疇便下令道:“傳令下去,即可命令全軍整頓兵馬,明日一早埋鍋造飯,前往洛陽城下,逼迫‘順佟c我決戰!”

左右幕僚一聽,不由大喫一驚,連忙勸阻道:“督師,原本不是計劃老成持重嗎?如何朝令夕改,冒一時之險,誤一世之功啊!”

洪承疇聞言不由苦笑道:“我又何嘗不想如此?奈何此事你能等得,我能等得。只是那皇上等不得,朝廷等不得,這天下亦等不得矣!”

第253章 主動權

《孫子兵法·虛實篇》:我欲戰,敵雖高壘深溝,不得不與我戰者,攻其所必救也;我不欲戰,畫地而守之,敵不得與我戰者,乖其所之也。

五省總督洪承疇雖然不知道這一次自己不得不主動發起進攻,是張順故意造成的局面,但也知道自己處於被動地位。

初唐名將李靖曾在《李衛公問對》中對兵法評價道:千章萬句,不出乎致人而不致於人而已。

所謂“致人而不致於人”,其實就是強調的戰爭主動權爭奪的問題。

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可以避免在己方劣勢的時候發生衝突;在敵方劣勢的時候發起決戰。

洪承疇熟讀兵法、史籍,如何不知現在自己處於被動的下風?好在他對自己的用兵之法,麾下兵馬的精銳、數量都具備足夠的信心。

便乾脆留守副總兵劉成功率領兩千人駐守新安,洪承疇自率陝西總兵官左光先、臨洮總兵官王承恩、甘肅總兵官柴時華,副總兵艾萬年、柳國鎮、參將賀人龍、白廣恩等七員將領四萬精銳向洛陽城進發。

這四萬人馬聽起來不多,但是行其軍來,那是旗幟招展,無邊無際,從新安至洛陽,連綿十餘里。

幸好張順麾下義軍亦非昔日吳下阿蒙,在他苛刻的編制和訓練之下,早已經建立了完善的斥候、塘報機制,早派遣了大量斥候監視着新安縣城附近的東西。是故,五省總督洪承疇這裏大軍一動,那邊早有人快馬加鞭,接力傳遞迴官兵大軍的動向。

這種傳遞的方法簡單又快捷,就是讓信使手持旗幟,稍微迴轉一段距離,用旗語通知其他信使。如此反覆,即便遇到了官兵截殺,也能夠迅速把消息傳遞出去。

爲了雙重保險,還特意別遣一隊騎兵親自往洛陽城傳遞消息,只不過時效性要差上一些。

當張順接到消息的時候,並不是很驚訝。而是直接乾脆利索的下達命令道:“逡拢偎賯髁畛峭狻畞y世王’、曹文詔、曹變蛟三營人馬移居城西北角立營,與洛陽城、紫微星堡呈犄角之勢。”

“命李信所領‘高營’、蕭擒虎猛虎營二營做好守備工作,蔣禾率領羽林營暫且待命,並及時通知大小將領、文官前來議事。”

王逡碌昧钸B忙去了,安排人手各自送遞命令不提。那高桂英見左右無人了,這才奇怪地問道:“爹……似乎並不喫驚?”

她這聲叫的很舒服,張順便爽快的應道:“哎!依照我的算計,那‘闖將’李鴻基、‘活曹操’羅汝才和‘八大王’張獻忠的腳程和信使傳遞的速度,洪承疇也該得到消息了。”

“《孫子兵法》開篇有云: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何爲廟算?此即其一也。”

“登封縣據此一百餘里,不過兩三日腳程罷了。彼輩又多騎兵,又怕我反悔,拉他們回來對付五省總督洪承疇,行軍速度只會更快。”

“如今河南巡撫玄默率領六七千人圍觀李際遇玉寨,久攻不下,必然士卒疲憊。義軍援軍突至,官兵何能抵擋?不過一兩日便能分出勝負罷了。”

“即便勝負未分,官兵處於下風,也定當派遣信使讓五省總督洪承疇知曉。如此快馬加鞭,亦需一兩日。總體估算可知,只需五六日,洪承疇當有所動作!”

“爹爹,心思縝密!”高桂英聽了也不由心服口服。這廝平日裏雖然猥瑣一些,智譀Q斷和心胸氣度也是有的。

自從那日她勉強屈服於他以後,跟着他去見了自家弟弟高一功以及伯伯高迎祥舊部黃龍、劉哲三人。

張順便直接下令,讓賦閒的高一功代替了王逡聯卫钚诺母睂ⅲ耘f留在“高營”之中。而黃龍、劉哲則暫且留在他麾下標營羽林營聽用。

“高營”得以保全,弟弟又有了一定的實權,高桂英心中倒有了幾分底氣。

見他肯教自己,便又問道:“雖然如此,我軍不過兩萬人馬,洪承疇所率官兵倍於我等,又當如何應對?”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守,守不了就走。用兵之法,無甚祕籍,不過是消滅敵人,保存自己罷了。”

高桂英本來以爲張順這邊說完了,正要再問詢下去。不曾想,張順繼續說道:“若想消滅敵人,保存自己,便需‘致人而不制於人’。先前洪承疇不出,我先哄騙李鴻基、羅汝才和張獻忠等人東出,便是此理。”

“你早算計到他們會助你一臂之力?”高桂英有點不敢置信道。這其中變數也太多了,一個不小心執行下去就會面目全非了。

“差不多吧!”張順笑道,“能使敵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敵人不得至者,害之也,故敵佚能勞之,飽能飢之,安能動之。我只是爲他們搭好了架子,指點了迷津。一切決定都是他們所下,之所以能夠順我心意者,不過是與他們有利罷了。”

“我也不確定他們會怎麼對付河南巡撫玄默等人,不過,我確實沒想到這哥仨還挺講義氣,居然幫我把巡撫玄默陣斬了,回頭我得好好謝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