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第210章 私事
當張順編制好炮兵手冊以後,第一反應便是尋那馬英娘,準備兩人藉機偷偷摸摸實踐一下。
只是那馬英娘面皮薄,哪裏肯與他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萬般無奈之下,張順只好以銃代炮,讓馬英娘幫他打了一發,聊勝於無罷了。
且不說兩人如何演練實踐,好歹張順把炮兵學院的架子搭起來了,後續的工作也就緊張有序的展開了。
軍校的訓練既然用不着張順操心,他這才清閒了下來,東遊遊,西逛逛,只見張慎言、呂維祺和宋獻策都忙的不可開交。
而那張都督、韓霖和高一志又在忙活製作火炮和加固城防之事,倒也用不着他插手。
無所事事之下,張順便想喊上悟空等親衛,前往城外調查一下附近的民生狀況。
結果張順還沒來得及喊悟空,反倒悟空先喊起他來。只聽得那悟空高聲叫道:“師傅,李大亮又過來啦!”
李大亮不是在跟着陳長梃在抱犢寨嗎?張順心裏一驚,連忙迎了出來。
他出門一看,只見李大亮正在蹲在戰馬旁邊,大口大口地喝水。李大亮看到了張順,連忙抹了抹嘴巴,氣息不順地喊道:“將軍最近可是有空?我卻是有一事兒前來請求將軍幫忙!”
張順心中更是奇怪了,這李大亮這般說,想必是有私事求自己幫忙。有什麼私事能夠值得李大亮快馬加鞭,急行三百餘里?
想到此處,張順便笑着應道:“但說無妨,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張順這話倒還真沒說錯,果然是自家兄弟。只聽那李大亮聞言笑道:“正如將軍所言,此事正是陳家哥哥的事情。”
“這幾日那遭瘟的王逡掳殃惣疑┥┲T人請了過來,她有事兒沒事兒,竟然和陳家哥哥兩天一小鬧,三天一大鬧。整日一哭二鬧三上吊,日子都沒法過了!”
“陳家哥哥後院失火,無心公事,我等怕誤了主公的大事,特意前來尋將軍拿個主意!”
張順一聽,心裏不由多少有點尷尬。這事兒說來說去,其實他還是主帧�
原來當初張順明白了馬英娘和自己的感情以後,就一心想打消結義哥哥陳長梃的念頭。
結果對馬英娘有幾分好感的王逡拢缈搓愰L梃不順眼了,便欲壞了他的好事兒,給張順出了個餿主意。
那王逡聦堩樦G言道:“那陳長梃最好色,家中已有妻妾四人,猶不知足,又妄圖覬覦馬姑娘,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馬姑娘雖非大家閨秀,卻也是小家碧玉,焉能與人做妾?正好微臣離家已久,思念家中父母已久,願返回往懷慶府,將諸將家眷一併捎帶回來,好好羞一羞這廝!”
張順當時一聽,這個感情好。一舉兩得,既可以讓嫂嫂過來鬧一通,打消義兄陳長梃的念頭,又可以留諸將家眷在營中,以免他們心生二意,便點頭同意了。
只不過這事兒也不是什麼光彩之事,張順悶在心裏,和誰都沒好意思說。
其實這事兒認真論起來,倒也算不得張順算計陳長梃。原本陳長梃想納馬英娘,馬英娘並不想給他做妾,雙方談不攏,各自安好也就罷了。
馬英娘以後想嫁給誰就嫁給誰,和他陳長梃也無甚關係。
可是關鍵是張順自己非要湊過去給陳長梃當媒人,這給人說媒沒說成,反倒自己納了馬英娘。豈不是黃泥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沒辦法,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張順自個把自個坑了,卻也萬萬做不出讓人家姑娘想辦法給自己擦屁股的事情來。
所以他向馬英娘發誓保證,倒不是空口白牙,心中早有一定成算。
依照他的計劃,陳家嫂嫂來了以後,和陳長梃一通鬧騰,然後自己再借機提出馬英娘之事,堵住了陳長梃的嘴,事情就好辦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陳家嫂嫂王氏如此剽悍,居然把素來有“二關公”之稱的陳大哥鬧的無心公事。
原本,張順還給了陳長梃以李大亮、李牟麾下一千將士爲核心,組建一支長槍營的編制來着。若是被陳家嫂嫂王氏攪和黃了,恐怕要壞了自己的大事。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張順一個小年輕如何摻和義兄的家事兒?
只是頗有能力的宋獻策、張慎言早忙的不可開交。張順實在沒臉找他們兩個,讓他們放下公事去處理這般“私事”去。
無可奈何之下,張順只得對李大亮說道:“既然是陳兄家事,我豈能坐視不理?你且休息片刻,喫點喫食。待我稍作收拾,便前往康家莊一行!”
遂後,張順一邊命悟空讓身邊親衛準備鎧甲武器戰馬及路上飲食,一邊心中暗中思索道:“我一個後生,如何懂得處理家務事?趙魚頭又年邁,受不得顛簸。紅娘子有身孕在身,又有諸多事務。既然如此,我何不帶上李香、柳如是二人,好歹她們也是女性,私下裏能夠勸一勸嫂嫂王氏!”
想到此處,張順連忙進了裏屋,喊來李香和柳如是,告訴她們兩人,想帶她們去抱犢寨耍耍。
李香最近身體有些睏乏,便有些猶豫。柳如是見狀,連忙趴到她耳邊,低聲嘀咕道:“如今已經被李三娘拔了頭籌,紅娘子拔了二籌,我的夫人吶,若是咱們連山籌都拔不了,還拿什麼和人家爭奪正室之位啊?”
李香聞言不由悚然而驚,那李三娘寬胯大屁股,一番好生養模樣。此人飢渴了半年有餘,若是和張順相見,豈不是乾草烈火?說不得天明垂青,她伺機再生一子,那就麻煩大了!
想到此處,李香顧不得身體不適,連忙應道:“我們兩個也不是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婆娘,乘船騎馬視爲尋常。若是爺有心,我倆歡喜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從命呢?”
行,就當郊遊吧!張順老神在在的一邊想到,一邊讓李香和柳如是趕緊收拾些衣物,準備一同騎馬前往康家莊。
第211章 教授本事
等到張順率領親衛及李香和柳如是趕到康家莊的時候,嫂嫂王氏殺豬似的哭喊的聲音從陳長梃院子裏傳來:“我不活啦,你們大家都來評評理啊!我嫁到他家裏,上顧老,下顧小,雖然稱不上賢惠,可是也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陳長梃在家裏溫縣好色遠近聞名,我便特意給他物色了三個賢惠的女子,先後下聘禮,爲他納妾。”
“結果他倒好,我們幾個老孃們在家裏替他伺候爺孃孩子,他倒在這裏風流快活。我聽人說,他還想納一個叫……”
那陳長梃的院子裏早已經人山人海,像看猴戲似的,被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看笑話。
張順一聽,這是要壞了人家馬英孃的名節啊,連忙高聲打斷道:“嫂嫂不必傷心,有什麼煩惱,小弟給你做主!”
圍觀羣新勓耘ゎ^一看,只見身後一人氣度非凡,身邊又立着兩位身段出械呐樱磲岣S着一羣衣甲鮮明的士卒來,一看便不是普通人。腥诉B忙讓開了道路,讓張順進了院子。
張順往裏一看,只見嫂嫂王氏正在陳長梃院子裏撒潑打滾,渾身上下沾滿了塵土和雜草。而那陳長梃則黑着臉站在那裏,打也不是罵也不是,一肚子悶氣沒地兒撒!
更有李氏、田氏和錢氏三人,哪裏敢勸?只好護着兩個孩子,遠遠地躲在屋裏,任憑他們兩口子在外面胡鬧。
張順一邊命李大亮和悟空將看笑話的腥宿Z散了,一邊連忙讓李香和柳如是前去扶那嫂嫂王氏。
李香和柳如是不便拋頭露面,都帶着帷帽。所謂帷帽,其實就是帶面紗的斗笠,有名昭君帽,據聞爲出塞的昭君所創。
李香和柳如是遮了面目,王氏識不得二人,只見她們身段婀娜風流,只道又是哪個“狐媚子”。她心中不快,便故意撒潑不起,把自家身上的灰塵和雜草往李香和柳如是兩人身上蹭。
李香和柳如是一個是大家閨秀,一個是章臺金雀,哪裏遭遇過這般事情?
她們只好一邊和那王氏拉扯,一邊低聲勸慰道:“嫂嫂姑且放心,我們爺定會替嫂嫂做主!”王氏這才識得是李香和柳如是二人。
別看王氏心機手段不俗,其實也是知恩圖報之人。前幾日路過洛陽的時候,李香和柳如是還給她的一子一女各送了一身衣服。
王氏本是婦人,自然知道連夜趕製兩身衣服的難度。她心中念李香和柳如是主僕二人的情,便也不再胡鬧。
王氏拍了拍屁股,向陳長梃怒目而視道:“若非弟妹今日來勸,我定然讓你好看!”
陳長梃聽了勃然大怒,不由提起一雙愦蟮娜^,拳頭上青筋根根爆出。
張順連忙把陳長梃拽住了,勸說道:“義兄武藝高強,天下之大,有幾人是你對手?怎能向嫂嫂揮拳,驀地讓人小覷了去!”
好個王氏,倒也不怕。趁着李香和柳如是拉着自己的機會,把頭伸了出來,高聲叫道:“打啊,有本事你打啊?往這裏打,一拳把老孃打死了乾淨,好讓你稱心如意,娶了那狐媚子!”
張順哭笑不得,他一生兩世,還頭一摻和這種事情。這時代和後世不同,除了張順來自前世,對家裏的婆娘尊重一些,其他夫妻打架撒潑實屬尋常。
常常兩人打完了,鬧完了,夫妻牀頭打架牀尾和,外人瞎摻和一般都落不了好。
張順見李香和柳如是身體嬌弱,拉不得王氏。他只好向李大亮使了個眼色,一起拉着陳長梃往屋裏去了。
陳長梃半推半就進來屋子,不由一臉尷尬的對張順說道:“倒是人主公見笑了,家門不幸啊!任憑你如何英雄了得,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
“大亮你也是胡鬧!只是爲兄一點家事,你如何敢煩勞主公趕路幾百裏回來,處理我這點小事兒?”
表弟李大亮年齡比陳長梃小,常常跟在他屁股後面,早已經養成了服從的習慣,哪裏敢辯駁?
張順連忙勸道:“倒是不關大亮的事兒,若非如此,我尚不知曉你家中出了這等事兒。”
“按理說,誰家沒有這等事兒?本也算不得什麼。結果我聽說,因爲嫂嫂從早鬧到晚,連募兵之事都無法正常展開了,我不得不急啊!”
“至於什麼‘妻不賢子不孝’這等胡話,哥哥就不要說了。嫂嫂在家中幫你照顧老人孩子,如何就不賢惠了?夫妻兩個雖然有些矛盾,原本也不值得什麼!”
陳長梃聞言不由喟然長嘆道:“主公有所不知,此事壞就壞在咱這結義兄弟那裏!”
張順悚然而驚,莫非義兄已經知道了自己這些勾當?
他剛要分辯,卻聽到陳長梃繼續說道:“原本馬英娘之事,也只有你我知曉。就是兄弟們其他人知曉了也不打緊,壞就壞在王逡逻@小子一聲不吭,把你嫂嫂給我護送了過來。”
“護送過來也就罷了,好死不死的你家嫂嫂向蕭老弟打聽我與那馬英娘之事。蕭老弟實眨晃逡皇o她透了個底朝天。”
“人家關二爺都能娶貂蟬,我納個美人怎麼了?難道我就只有娶醜婆娘的命嗎?”
不是,陳大哥,你這那聽說的關羽娶貂蟬了?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總覺得你看了什麼同人小說之類的。
張順原本想隨口安慰陳長梃幾句,不曾想陳長梃突然眼睛一亮,連忙躬身虛心求教道:“主公,你倒是好手段,幾房婆娘不但不打不鬧,還有幾分顏色。不知你怎麼做到的?何以教我!”
張順一聽,嗐,這個我熟!雖然前世我也找不到女朋友,但是架不住我給人家當狗頭軍師,有經驗啊!
張順連忙高深莫測地笑道:“這追……嗯咳咳,要想讓女子死心塌地的跟你,必須先得其心。這手段便是喚作‘潘驢鄧小閒’罷了。”
遂後,如此這般的教授起陳長梃理論來。那李大亮和悟空在跟前,得聞“祕籍”,也不由歪着身子,洗耳恭聽,以便學的一招半式。
且不說張順如何教授這三人本領,那嫂嫂王氏早也已經收拾乾淨,正洋洋得意的對李香和柳如是說道:“這御夫之道,如同御驢。驢子最犟,順毛捋就聽話,逆毛捋就炸刺。”
“可是關鍵你怎麼捋都沒用,他該納妾納妾,該好色好色。那就只能一哭二鬧三上吊,才能治得了他們。男人嘛,都好個面子。鬧得不成體統了,他就拿你沒有辦法了。”
“不過,弟妹切要注意看其臉色行事,萬萬不能鬧過線了。咱們身小體弱,可打不過他們!”
“那怎麼才能不過線呢?”李香和柳如是奇怪地問道。
“嗐,這就是嫂嫂的看家本領了。第一要歷數對他的好處,讓他心生愧疚。第二要在人前鬧,讓他有所顧忌。第三,切記,要在有人攔着的時候大鬧,可以防止被揍!第四,事後要及時服軟,好好安慰他一番,不然這戲就唱不下去了!”
李香和柳如是都是受到儒家傳統“三從四德”、“三綱五常”思想教育的女子,哪裏懂得這個?
她們頓時不由面面相覷,不曾想夫妻之間還有這麼多門道。
第212章 一對奇葩
張順哪裏想到他這邊給給義兄陳長梃添油,那邊嫂嫂王氏在給他婆娘添醋,也頗是相得益彰。
那陳長梃聽了半晌,聽那張順把這男女之事說的頭頭是道。他不由半是恍然大悟,半是懊惱道:“早知賢弟有如此大才,哥哥早晚請教一番,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也!”
“惜乎,如今馬英娘之事是不成了,賢弟……咳咳,主公何以教我?”
“啊?你還惦記着……惦記着納妾之事吶?難道是嫌棄嫂嫂和你鬧得不夠嗎?”張順不由詫異道。
“男子漢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娶妻納妾,理所應當,豈能受制於婦人之手?”陳長梃聞言不由氣宇軒昂、昂首傲然應道。
“嫂嫂,你聽聽我陳家哥哥說的這叫什麼話!”張順冷笑一聲,高聲問道。
陳長梃頓時如同聽見貓叫的老鼠一般,慌了手腳,連忙呲溜一下躲在了張順身後。
等了半天,不見動靜,陳長梃這才偷偷摸摸往門外伸頭一看。只見門口空空蕩蕩,什麼人也沒有。
陳長梃身爲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如此畏畏縮縮,前後反差之大,着實令人噴飯。
張順、李大亮和悟空見狀都不由大笑起來,陳長梃如何不知自己竟然上了張順的鳥當?
他不由紅着臉從張順身後爬起來,有幾分尷尬的埋怨道:“哪有這樣的兄弟,沒事兒就嚇唬自家哥哥!”
張順見陳長梃神情,不由暗自慶幸沒有把王逡聨н^來。如若不然,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兩人非打起了不可。
好在張順沒有忘記自己原來的本分,便笑道:“哥哥休怪,只是如今嫂嫂已經這般了,你還火上澆油,哪個能救得了你?”
陳長梃聞言便囁嚅道:“好賢弟,好主公,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經幫我老陳一把了,何不幫我幫到底,隨便把納妾之事也幫我向你嫂嫂說說情,通融通融?”
你想桃子呢?馬英娘馬上就是我老婆了,你下輩子吧!不對,下輩子也不行,生生世世都不行,你就單相思吧!
於是,張順便規勸道:“這美醜也就看起來好看,其實熄了燈都一樣,你又何必這麼執着呢?”
“對啊,對啊!你看咱們主公娶的幾個婆娘,也就李夫人、紅夫人、小愛、箭兒和竹兒好看一些,可惜還都是‘半截美人’!”李大亮連忙幫腔道。
呃……你特麼是誇我的,還是罵我的?張順鬱悶地看着李大亮。你這把我身邊除了李三娘以外的婆娘全都數了個遍,是生怕陳長梃不火冒三丈是吧?
果然,陳長梃不高興地說道:“你們都喫了肉,偏生讓我喫草,真是好狠的心吶!”
張順連忙改變策略道:“非是我不幫你,只是你也知道嫂嫂王氏對馬英孃的痛恨程度。我若再提及起來,惹惱了嫂嫂倒是事兒小,怕只怕以後哥哥再也沒有機會納妾了啊!”
陳長梃猶豫了半天,不由一咬牙,狠下心來對張順說道:“既然如此,那少不得犧牲一下馬姑娘了!你就對你嫂嫂說,你可以助她和我恩斷義絕,只是日後需要你幫我親自物色一位美人來作爲補償?”
不是,陳長梃!咱要點臉成嗎?什麼叫“犧牲一下馬姑娘”,什麼叫做“恩斷義絕”?人家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好不好?
你這空氣籌碼玩的挺溜啊?呵,男人!明明那麼普通,卻那麼自信!
不過張順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總不能不讓陳家哥哥不找婆娘了,不是嗎?只要目標不是馬英娘,咱一切好說!
想到此處,張順便笑道:“哥哥好生霸道,這種沒有首尾的事情,還勞煩我去做,只怕沒了臉面!”
陳長梃聽了也有幾分不好意思,但是沒有辦法,只得央求道:“主公,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兄弟之間,好歹幫幫我吧!”
“既然如此,我便試試看吧!成與不成,哥哥莫要怪我纔是!”張順先拿話把他嘴巴堵死了,以免回頭這廝拿馬英娘這事兒擠兌他。
陳長梃千恩萬謝,哪裏想到這麼多?於是,張順便施施然帶着悟空等人辭了陳長梃,前去尋那王氏。
那王氏正和那李香、柳如是講述自己當年得意之事,只把陳長梃的老底都抖摟出來,把這兩人逗得掩嘴而笑。
若非張順知那王氏是個女子,還以爲這廝要挖自己牆角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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