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79章

作者:四代重奸

結果,張順這一送米不要緊,果然如同張慎言所言,許多百姓紛紛登臺,講述自己被朝廷欺壓之事,一時間羣情激奮,頗有揭竿而起之虞。

張慎言、張都督、呂維祺和曹文詔諸人不由好似被人“分開八片頂陽骨,傾下半桶冰雪水”來。

這“舜王”倒是要作甚?特別是張慎言之前聽張順隱隱約約表達過相關想法,更是又驚又懼,不知道此事到底要走向何方。

張順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登臺高聲喝道:“此事吾已盡知矣,爾等少安毋躁。既然大家遭了天災、地災、人災,衣食無着,本王定然不會坐視不理。只是今日本是祭奠亡者之日,此事容後再議!”

遂後,張順便命孫承宗等人將那巨大的石碑吊了起來,栽在早已經挖好的碑坑之中。

這石碑正面書寫着“祭民碑”三個大字,正是書法名家張慎言的手筆。其背後這詳細描寫着此事的經過,張順便讀道:

“崇禎七年十一月十六日,大明新任河南總督陳奇瑜帥大軍攻洛陽,不克,乃盡毀城外房屋,掠其財貨女子,驅趕老弱丁壯以攻城,死者數萬。”

“吾奉舜王命殮之,以成此墳。凡男女八千九百五十二具,幼兒一千一百零七具,老者兩千三百一十三具。”

“攻城者,總督陳奇瑜,副總兵楊化麟、柳國鎮,參將賀人龍、劉遷是也。特立此碑,以警後人!”

張順剛剛讀罷,曹文詔不由渾身發冷。他率兵剿匪,兇殘亦不下於陳奇瑜多少。若是讓張順都這般翻了出來,恐怕真是要遺臭萬年了。

幸好這樣的對手,如今是自己人!曹文詔心有餘悸的想到。

“上三牲!”隨即,張順高聲喊道。

不多時,士卒抱上來一個盒子,打開將一件物件擺到了桌案上。腥艘豢矗挥纱髥艘惑@,那竟是一個人頭。

“此乃豬也!”張順解釋道,“原是京營總兵王樸,於永寧縣爲我所破身死,合當作爲祭品,以祭吾民吾土!”

曹文詔不由大驚失色,他本是宿將,哪裏還不明白昨日與陳奇瑜作戰,張順居然還留了後手。

當時只要張順在戰場之上,將此人頭拿出來,以動搖官兵士氣。無論自己侄子曹變蛟如何選擇,最終結果都不會又任何區別。

曹文詔驚出來一身冷汗:原來那一場不是對張順的考驗,而是對自己侄子曹變蛟的考驗,萬幸他沒有抉擇錯誤。

隨即,士卒又擺上第二顆人頭。張順繼續解釋道:“此乃羊也,乃參將劉遷首級,其人追隨陳奇瑜攻我洛陽城,被我麾下大軍張三百斬殺於戰場之上。”

最後,士卒擺上了第三顆人頭,張順笑道:“此乃牛也,乃河南總督陳奇瑜首級。其人率領兩萬大軍攻我,京營盡滅,其部大敗,曹文詔部來降。而其本人被我軍追至新安城下,自殺身亡,遂有今日!”

本來被張順鼓動起來的百姓早已經怒不可遏,早有人高聲喊道:“陳奇瑜,你也有今日!前日你殺人,焉能想到昨日人殺你!哈哈哈!”

第191章 朝廷之上

明代爲了方便統治全國,咻斘镔Y、傳達消息,在主要交通幹道上設有驛站和投遞鋪。

明制六十里一驛,十里一鋪。一旦有緊急消息需要傳遞,便讓鋪兵日夜不休,第次傳遞。

按照規定,凡遞送緊急公文,依照古法,一晝夜按一百刻計算,規定每三刻行一鋪,一晝夜須行三百里。但遇“公文到鋪,不問角數多少,須要隨即遞送,無分晝夜”。夜鳴鈴走遞,至前鋪,交收於圓歷上,附寫到鋪時刻,以憑稽考。

雖然明末制度敗壞,連李自成都因爲崇禎裁撤驛站光榮失業了。好歹朝廷上下尚知曉驛站的重要性,緊急軍情也不敢過於怠慢。

洛陽至京師約有一千四百里,陳奇瑜戰敗身死,曹文詔投敵的軍情,通過急遞鋪鋪兵馬不停蹄的接力傳送,終於在五六日以後傳達至京師。

當兵部尚書張鳳翼接到陳奇瑜戰死的消息以後,不由兩眼一黑,差點暈倒在地。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事情還不算太過糟糕,好歹陳奇瑜自殺身亡。

如若不然,等到崇禎皇帝讓他“體面”的時候,什麼“體面”沒有了不說,恐怕他全家上下都不能保全,而自己作爲他的姻親,少不也得受到牽扯。

當兵部尚書張鳳翼將此事彙報給崇禎皇帝的時候,果不其然,崇禎不由雷霆大怒。

他不由質問道:“先是五省總督陳奇瑜失機,你給朕說什麼‘人才’難得。朕便原諒了他的錯誤,命他待罪立功。如此此人不能立功不提,還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率領兩萬精兵,三面合擊,竟然被偃烁鱾�擊破。京營總兵王樸戰死,參將劉遷戰死,還有你大力推薦的曹文詔降敵!好歹這廝算是個要臉面得,也知曉無法向天下人交代。自行了斷,省的天下人說朕刻薄與他!”

張鳳翼聞言不由汗出如漿,哪裏還敢還口?他連忙撲通一下跪下,口稱“死罪”,請求崇禎治自己的罪。

崇禎餘怒未消,正要言語,忽然聽聞內閣首輔溫體仁有緊急軍情求見。

崇禎便暫且停止了對兵部尚書張鳳翼的訓斥,回應道:“有請溫先生!”

不多時溫體仁便疾步趕來。崇禎皇帝哪裏知曉這廝弄權,被後世評爲奸相。他只道此人亦是大明孤臣,便連忙將他迎了進來。

溫體仁何其精明,一看兵部尚書張鳳翼跪在地上,崇禎皇帝面有慍色,便知道是什麼情況。

他的黨羽遍及朝野,早已經知曉張鳳翼所奏何事。只是如今手中也有一番消息,不趁此報於崇禎,恐怕他回頭會遷怒於自己。

他連忙假裝不知,啓奏道:“陝西緊急軍情,新任五省總督洪承疇率領大軍與倏荀閼鹆季茫人不支,已經逃竄到河南境內。洪承疇追之不及,已經準備親率兩萬兩千人東出潼關,匯合河南巡撫玄默麾下人馬,出關剿匪!”

“好個洪承疇!”崇禎果然聞言大怒道,“好大的膽子,竟敢欺君犯上!”

“當初陳奇瑜在時,雖然不能剿滅此輩,猶能將其困在山中。怎生到他手中,不但不能剿滅流寇,反而讓他們逃出生天。什麼‘鏖戰良久’,簡直是荒唐至極!無能至極!”

溫體仁連忙也口稱“死罪”,與兵部尚書張鳳翼一起跪了。這才稍作猶豫,辯解道:“臣有一事,也不知當說不當說!”

“事君以忠,又有何事不當說?說罷!”崇禎果然上鉤。

“這倒不是微臣計較個人得失,只是有些冒犯張尚書了!”溫體仁連忙栈陶恐道。他素來以“孤忠”的形象出現在崇禎面前,故而要趁機表現出與同僚交惡的一面來。

那兵部尚書張鳳翼聞言果然一愣,不由冷冷的質問道:“不知宰輔何意?”

“沒什麼意思,就是說點我知道的實情罷了!”溫體仁面帶譏諷道,“我聽那五省總督洪承疇辯解道,原本四面圍定,滴水不漏,本待他上任以後,便能一舉剿滅陝南荊襄流寇。”

“只是萬萬沒想到新任河南總督陳奇瑜居功自傲,倚老賣老,不聽調遣。說什麼‘奉旨討佟彩莿佑藐勎鞅笨偙鴹罨搿⒘鴩偛浚皡①R人龍、劉遷部。”

“以致陝東豫西之地,出現薄弱之處。五省總督洪承疇補之不急,爲偎谩!�

“你~你血口噴人!”兵部尚書張鳳翼不由勃然大怒,紅着脖子便要抓着內閣首輔溫體仁理論。

“陛下!”溫體仁根本不搭理張鳳翼,反而對崇禎說道,“臣雖不如張尚書知兵,卻有一番猜想,不知可否讓陛下一聽!”

“說!”崇禎面無表情。

“如今河南總督陳奇瑜與‘順佟┏植幌拢坏╆勎髻寇東出,不知那陳奇瑜如何應對耶?”溫體仁成竹在胸。

“這……”兵部尚書張鳳翼啞口無言。

“那就會被陝西倏芎汀樫’兩面夾擊,一戰而亡!”崇禎恍然大悟。

“對!”溫體仁笑道,“由此觀之,陳奇瑜不知兵可知矣!還請陛下即可下旨,命陳奇瑜堅守待援,待倨v。再令五省總督洪承疇率領大軍應之,一舉擊敗陝、豫兩處倏埽诮袢眨 �

“溫先生計策雖好,可惜已經晚矣!”崇禎聞言不由臉色一暗,嘆口氣道,“剛剛兵部尚書張鳳翼奏報,陳奇瑜已經爲偎疲鴶∩硭酪樱 �

“啊?這……”溫體仁假裝不知,一副震驚模樣反問道,“怎會如此之快?臣請治陳奇瑜御軍不嚴之罪!”

“罷了吧!”崇禎難得沒有斤斤計較,“好歹也算是以身殉國了,回頭命禮部駁回了此人的撫卹,此事便到此爲止吧!”

“臣領旨!”溫體仁連忙應道,只是心中難免嘀咕聖上刻薄寡恩。陳奇瑜既然有罪就依律治罪便是,若是聖上恩典,赦免了此人,又何必吝惜這點撫卹銀兩?

果然兵部尚書張鳳翼臉色也不太好看,只是如今陳奇瑜能有這般下場已是極好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第192章 何以教我

既然新任河南總督陳奇瑜兵敗身死,陝西倏苡至魅牒幽希⒆匀皇遣荒茏暡焕怼�

崇禎便詢問道:“既然兩位都在,那就議一議當前情形,當如何應對!”

“張尚書知兵,還請你先說!”溫體仁謙謙君子,連忙謙讓一番,以示自己對事不對人之意。

“哼!”兵部尚書張鳳翼不高興的冷哼了一聲,不想理他。他便自顧說道:“陛下,以臣之見,此乃千載難逢的時機,正好可一舉殲滅陝佟⒃ベ!”

“剿僦郏h集兵七萬二千,隨偎颍蚤鍦鐮懫凇H缃窈槌挟牽偠胶幽稀⑸轿鳌㈥勎鳌⒑䦶V、四川五省軍務。以三萬人分佈豫、楚數千裏;以二萬人散佈三秦千里內;其本人又率領兩萬兩千人,尾隨籴帷!�

“《孫子兵法》曰:備前則後寡,備後則前寡,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無所不備,則無所不寡。如今傥倚蝿荩專而我分,故而追之不及,戰之不勝。”

“寡者,備人者也;姓撸谷藗浼赫咭病H缃窦热毁人齊聚豫地,由流寇而成坐寇,正是自尋死路,我當集聚大軍而擊之,務必一鼓而破,不令逃出也!”

兵部尚書張鳳翼一席話正說在崇禎皇帝心窩中。如今天下紛擾,內有流寇,外有金虜,不得專一用兵。如今若是能一舉蕩平倏埽闹腥绾尾幌玻�

他連忙請教道:“不知先生有何計以教我?”

張鳳翼見崇禎向自己請教,不由暗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又渡過了一劫。

他連忙應道:“以老臣計策,當名山西巡撫吳甡守其北,鄖陽巡撫盧象升進駐南陽,河南巡撫玄默率兵東去,佔據嵩縣等地,謹防偃藮|出。而由五省總督洪承疇調集陝西分守諸兵兩萬人,合計四萬兩千人馬出潼關,和那偃藳Q戰!”

“這洛陽之地,原有八關防禦,以御外敵。如今多年無事,早已廢棄。以吾觀之,此八關即可做防守之用,又可作困敵之鎖。《三國志演義》有載,曹仁曾佈下八門金鎖陣,以制劉備。此雖爲小說家之言,亦可借用一二!臣把這個計策喚作‘八門鎖佟责嫳菹隆!�

“好!”崇禎拍案而起,讚道,“此計甚妙!不知溫先生有何補充?”

內閣首輔溫體仁也不知兵,哪裏還有什麼補充呢?他本來想問問福王怎麼處理,可是轉念一想,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此事便留給五省總督洪承疇頭疼去吧,自己何須多言?

一念至此,溫體仁便笑道:“張尚書果然善於兵事,頃刻之間便能想出如此周全的計策,溫某倒是佩服的緊!”

“只是臣倒有個小小的提議,若是偃藞允芈尻栆晕鳎峙录鼻兄g洪承疇亦不能勝。不若命那鄖陽巡撫盧象升伺機北上,亦不失一條奇兵!”

“好,此事就如此辦!你們即刻草擬詔書,曉瑜諸臣,若有推諉怠慢,定斬不饒!”崇禎不由喜上眉梢道。

張順當然不知曉朝堂之上早已經議定,準備用一個“八門金鎖陣”來鎖住他這條真龍。

他好容易祭祀完城外枉死的百姓,順便把陳奇瑜等人釘在歷史恥辱柱上,方纔心滿意足的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

紅娘子和箭兒已經走了。她作爲義軍之中主事之人,如今被人揹地裏指指點點,哪裏還頂得住?早羞得跑到房子,蒙着被子,不敢見人了。

那李香和柳如是雖然也羞的不行,好歹趕走了紅娘子,勝過了一場,倒是有幾分得意。

其實這倒是張順失了計較。依照他的觀念,都是自己的婆娘,大家像《鹿鼎記》那般大被同眠,豈不美滋滋?

他哪裏想到這時代雖然對女子要求“三從四德”,可並不是無限制滿足男人。夫妻之間應當相敬如賓,若是丈夫有了過分的要求,她們還得如同臣子規勸君王那般,規勸自己的丈夫纔是婦德。

像昨夜如此荒唐之事,紅娘子和李香沒有趁機罵他一番,都是輕的。

原本紅娘子和張順之間有許多話要說,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兒,哪裏還有心情去說?

不管如何,見四人好歹沒了爭執,張順便想小憩一會兒,補一補精神。

不曾想,他剛剛脫了外衫,便聽聞悟空來報道:“門外曹文詔有事兒求見!”

“着他進來!”張順連忙應道,隨即轉念一想,此人實力不在義軍之下,不可如此怠慢。他又連忙止住悟空,笑道:“算了,我自迎他進來!”

那曹文詔正在門口站着,來回踱步。突然見張順一邊穿着衣衫,一邊迎了出來,心中不由一驚,連忙栈陶恐道:“何至於此啊!值得主公如此相迎!”

張順看曹文詔表情,心中得意。他心道:當初有周公吐哺,曹操跣足。我舜王穿衣應文詔,庶幾不讓先賢矣!

等到兩人進入屋中,分定主客,柳如是奉上茶水。那曹文詔看了看左右,才低聲對張順說道:“此事事關重要,出於我口,入於主公之耳,務必不使第三人知曉也!”

張順心中一緊,倒有幾分擔心曹文詔暴起發難。只是他仔細一看,只見曹文詔赤手空拳,自己身邊倒掛着自己的鋼鐧,他便揮了揮手道:“悟空,你且去門外守着,不要讓別人隨便靠近!”

悟空領命去了,張順這才問道:“不知曹將軍是何要事?”

曹文詔這纔有幾分尷尬道:“其實倒也不甚什麼要事,只是有些個人私事,不便讓外人知曉也!”

張順心中一愣,難道你個濃眉大眼也要找我借錢不成?他連忙在心中盤算一番,準備借給他多少合適。若是此人獅子大張口,自己當如何拒絕此人!

卻不料那曹文詔卻苦笑道:“主公有所不知,莫笑文詔小題大做,只是此事實在難以啓齒。”

“世人在我這般年齡,早已兒孫滿堂,其樂融融。可是文詔雖是男兒,卻至今未有一兒半女,實在是遺憾至極!”

啊?不是借錢啊,那就好!張順長舒了一口氣,隨即不能又心中一緊。這曹文詔到底是什麼意思?有病看病,有病喫藥,他沒有一兒半女,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曾想,隨即曹文詔有幾分羞赧道:“我觀主公一夜連御四女而精神抖敚致犅勚鞴呀浬蛔釉幸蛔樱瑢嵲谑橇钊素W羨。不知主公有何祕訣以教我?若是文詔有後,榮華富貴、權勢兵馬與我如浮雲也!”

尼瑪!哪個精神抖斄耍堪∨蓿悄膫�一夜連御四女了?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

張順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我看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原來背地裏如此猥瑣!

第193章 虎狼醫亂用虎狼藥

也難怪曹文詔將如此難以啓齒之事,說的鄭重其事。孔子曰:“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到了曹文詔這般年紀。莫說孝與不孝之事,單單自己出生入死半生掙下這一份家業,回頭只能留給自己的侄子曹變蛟,他心裏就不怎麼樂意。

雖然說侄子曹變蛟自小便跟着他上陣廝殺,情同父子,嫂嫂也很默契的表示回頭會將他過繼到自己名下。可是兩人再如何情同父子,終究不是親父子倆啊!

雖然他知道自己心態不對,可是曹文詔多少心中也有點“虧了”的想法。

張順身爲義軍頭領,憑藉“自己本事”找了好幾房婆娘,其他人倒也無話可說。只是無話可說,並不代表別人不會羨慕嫉妒恨吶。

但凡有風吹草動,這羣飢渴的大老爺們難免背後編排張順一番。不知何時,軍中便流傳出什麼“驢兒大的行貨”,“車輪戰羣雌,徹夜不休”的段子來。

說者無意,聽着有心。原本聽了張順“昨夜連御四女”的段子以後,再稍作打聽,頓時便坐不住了。

不要說古代人了,哪怕是現代人也常常分不清性能力和生殖能力的區別來。

聽聞張順如此生猛,曹文詔難免生出了一絲冀望來。我如今才四十來歲,萬一我還有救呢?

不,你沒救了,治不了,等死吧,告辭!張順不由暗暗吐槽道。

如今張順才二十來歲,血氣方剛,自然是勇猛精進。你曹文詔都是四十來歲了,古代營養條件又不好,想屁喫呢?

更不是擱古代了,就是擱後世不孕不育也是很麻煩的疾病。張順自己又不是大夫,哪裏有什麼辦法?

本來要是他人來問,張順一口回絕了便是。只是當曹文詔說出“榮華富貴、權勢兵馬與我如浮雲”的時候,張順不由心思一動。

這曹文詔勢力過強,又與侄子曹變蛟連成一氣,頗有反客爲主之勢。而洛陽城之以呂維祺爲首的福王一系,又時時窺視在旁,由不得張順不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