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12章

作者:四代重奸

“若是別處,回稟之時,定然把這府門關了,以防有魯莽之輩衝撞了貴人。這盧府的下人,卻是故意敞開了大門,以安來者之心,足見其考慮周到細緻,倒也有些門道。”

“你且想,我等上門求人,若是尚未見面便喫了一個閉門羹,心情將會如何?”

張都督聞言卻是一驚,他爲人頗爲耿直,一向很是能得罪人。要不然,也不會立下大功,猶被貶斥了。

雖然說其中有黨同伐異的原因,可也未必沒有張都督個人原因。他本來只當張順乃是張慎言傀儡,甚至可能本就是陽城張氏族人,如今沒有想到他麾下這名不見經傳的江湖術士,也能有如此見解。自己這回需小心謹慎了,萬萬不能陰溝裏犯了船。

過來片刻,只見一老者精神矍鑠,年近半百,身着絲綢綾緞迎了出來。

宋獻策驚訝地問道:“難道您就是盧三爺?真是久仰久仰,勞您大駕,愧不敢當!”

那盧三爺卻笑道:“遠來是客,有什麼不敢當的?我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也沒有一官半職。只是家居於此,江湖人抬愛,又些許名聲罷了,不值當什麼!”

且說幾人見過禮後,被盧三爺迎了進去。幾人分清主客,分別落座。

那宋獻策奉上禮物,才小心笑道:“我等從豫東陳州而來,聽聞貴地多寶,特來採購!”

盧三爺喝了口茶水,和聲問道:“窮山溝子,有什麼寶物?我這裏不過產些山野之物罷了,名貴一些的有皮毛、藥材,賤一點的有核桃、山菇、木耳等物,不知客人慾採買些什麼?”

宋獻策聞言看了看左右,見盧三爺不動聲色,才低聲詢問道:“這些物件也會採購一些,只是我們這次卻並非以此爲主。我聽聞盧氏產金,我欲購買些黃金,不知盧三爺可有門路?”

盧三爺聞言眼睛一瞪,厲聲喝道:“爾等何人?竟敢做這犯禁之時?”

原來明代金銀礦藏皆歸皇家所有,一應開採,只能由皇帝下旨方可行事。

只是此舉難免騷擾地方,常被文官視爲昏聵之舉,故而時禁時開,不爲常例。

然而,金銀乃貴重之物,山野之人焉能空據寶山而不入?每每盜採,朝廷卻不能制止。

此事暗地裏大家都已經知曉是怎麼回事,但是明面上卻仍然不敢直說。所以,這盧三爺一聽宋獻策提及此事,連忙撇開關係。

宋獻策聞言不驚不慌,反倒笑道:“盧三爺何必自欺欺人呢?我等也是老客商了,其中關鍵之處,早知之矣!”

盧三爺一聽,這來人說他也是行內人,也不知真假。爲了謹慎起見,他便下令道:“給他們拿兩塊皮子,讓他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宋獻策聞言一驚,連道壞了,他哪裏懂什麼皮毛?這豈不是要穿幫了!

第8章 抱犢寨

過了片刻,盧三爺的下人果然呈上各色皮毛數張。那宋獻策翻來覆去,也看不出來個好歹。他思來想去,心道:想必這盧三爺手上也沒什麼次品,自己只需吹噓一番,便可濫竽充數!

宋獻策內心稍安,正準備瞎扯一番,不曾想那蕭擒虎突然站了起來,伸手便抓那皮毛。

只聽得那蕭擒虎道:“皮毛貴賤先觀品種,貂皮最上,其次狐狸,其餘貨色,不過下等而已。”

“品種既定,再觀尺寸。貂皮不短於三尺爲佳,狐皮不低於三尺四寸爲上。”

“其次觀其色澤,白色最爲上乘,其餘爲下,雜色最劣!貂皮其次爲黑色,狐狸其次爲紅色。”

“最後觀其完好與否,無傷無疤,無蟲眼、損傷爲上,若有瑕疵,無論如何色澤、品相,皆爲劣等。其餘虎豹之屬,只因罕見,則另當別論!”

原來這蕭擒虎本就是獵戶,捕獵之後,多有售賣。時間久了,被坑的多了,也就“久病成良醫”。

那盧三爺也本非客商出身,僅僅略懂一二罷了。他聞言不由拍案叫好,只道這三人乃是正客商。

盧三爺連忙致歉道:“素老朽眼拙,竟然沒有認出三位。只是茲事體大,理當小心謹慎爲要,還請三位勿要見怪!”

宋獻策差點陰溝裏翻船,哪裏有好臉色與他?只是拉着臉道:“這要看盧三爺找馊绾危 �

盧三爺常年接待各色客商,麪皮早已經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只是既然自己試探錯了,只得認下。

他便笑道:“此事好說,諸位不就是想購買些黃金嘛!只要三位有那膽子,我便說於你們聽!”

“哦!”宋獻策聞言笑道,“我們也是走南闖北之人,若是膽子小了,早回家種地去了,何苦做這般買賣?”

“好!”盧三爺拍案而起道,“果然是三位英雄。不瞞你們說,這開採售賣黃金之人,也不是好相與的,哪怕是老夫也得讓他三分!”

“此人姓陳名淘金,本是附近青山村的大戶。只因遊手好閒,頑劣不堪。等到家中父母去了,便敗光了家業,整日與地痞無賴爲舞。不料合該此人發家,他便從別人手裏奪了這條金礦,聚了二三百人,日夜開採,年產三五百金。”

“只是此事乃是殺頭的買賣,此人生怕官府來剿,便在那青山村火神廟後山立了一座營寨,以作棲身之用。此山名曰抱櫝山,此寨名曰抱犢寨,只因老一輩人傳說有牧童在此山喫了靈芝草,抱着牛犢飛天登仙,故而名曰抱櫝。”

“這抱犢寨便立於抱櫝山山頂,周圍皆百丈懸崖。南門壁立千仞,飛鳥不渡;西門兩峯對峙,有僅隔三尺餘寬的狹谷扶搖而上;東門右側有‘斷山壕’,乃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處。”

“這山上又有泉冬夏不竭,有林茂密可以遮日。那陳淘金佔了此地以後,日夜派丁壯把守,備了長槍弓弩,實屬易守難攻之地,又屬插翅難飛之所。”

“三位若是有膽,則可持我書信,前往那抱犢寨一行,定然能夠買得到諸位想要之物。不過,此人陰險狡詐,貪圖財物,諸位還是小心爲妙!”

“若想採購些山貨、皮毛,我這門旁店裏應有盡有。只是如今既非初一,又非十五,不逢集市,價格要貴上少許!”

宋獻策聞言大喜道:“如此便感激不盡,即使盧三爺家裏的店鋪,我等理當捧場。盧三爺的爲人,我們卻是服了。即使貴上少許,也省卻了被人欺詐之虞!”

盧三爺喫了宋獻策的吹捧,眼睛都快笑沒了,連連擺手道:“哪裏,哪裏!開門做生意,貨比三家。我只是提醒提醒你們罷了,當不得如此!不過,若說可靠,我家店裏你隨便買,若有坑蒙拐騙之事,你只管過來找我!”

雙方客套一番,那盧三爺才寫下書信,交於宋獻策三人。這三人也識趣,連忙辭別了,去他門口的店裏採買了不少皮毛山貨,才姍姍離去。

三人離了遠了,那宋獻策拆開那盧三爺寫與陳淘金的書信,才拊掌笑道:“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了全不費功夫。我等本來想打探一番抱犢寨消息,卻得了這麼個意外之喜。如此這般,我心生一計,請諸位爲我參詳一番!”

那蕭擒虎和張都督聞言不由連聲叫好,便依了宋獻策之策,準備圖至诉@抱犢寨。

話說那陳淘金將劉應貴被捉了的消息放了出去,等了三兩日不見動靜,心中疑惑。

他便命人把那劉應貴帶了出來,問道:“你家老爺官居何職,何方人士?莫不是你這廝貪生怕死,誆騙與我?”

劉應貴這憨小子哪裏編的圓?只得把張慎言的事情一股腦挪了過來,安在莫須有的老爺頭上。只是說:“我家老爺本姓張,官居朝廷刑部右侍郎,專管天下刑名!似汝等這般殺人放火之輩,也不知砍殺了多少。”

“只因如今年邁,念及先祖衣暹�鄉之念,欲派遣我家公子返還故籍,置備產業。”

陳淘金本也是個不學無術的主,聞言撓了撓頭問道:“你們可聽聞村裏老人講起過,咱們這十里八鄉,有什麼張姓大族發了家嗎?”

腥寺勓远紦u了搖頭,甚至有人說道:“這張老爺都七老八十了,估計從他祖父之時離鄉,我們不過二三十歲年紀,哪裏知曉?”

那陳淘金一聽也是這麼個理兒,正要命人將劉應貴帶下去。卻突然見一個小廝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稟告道:“掌櫃的,山下來了一夥人,自稱是盧三爺打發過來的,想做那黃金的買賣。”

陳淘金聞言一驚,心道:怎麼如此好巧不巧的?他便連忙問道:“來了多少人,可有什麼怪異之處?”

“這個倒沒有”,那小廝應道,“只是有一樁。他聲稱掌櫃的惹了禍事,幸好他路見不平,爲我等消弭了。”

陳淘金聞言一驚,便連忙帶數十人前往寨門一觀。

第9章 完成任務

那抱犢寨寨主陳淘金出得山寨,趕到了山寨東門。那東門一側是陡峭的石壁,一側是一眼望不到低的山崖,唯有一條盤山小道可供通行。

陳淘金遠遠望見十餘人在哪裏圍着,便帶着部下趕來過去。只見那爲首之人逡掠駧А⒊练�大氣,一看便是個有身份地位之人。

他身側分別跟隨着十來個隨從,持刀拿槍。而他身前正有兩個人被五花大綁,低頭耷腦。

一個是一個壯漢,身邊有個隨從捧着他的三尺多長的腰刀;另一個是一個鬚髮花白的道士,身邊有個隨從提着他的拂塵。

那陳淘金連忙上前幾步問道:“爾其何人也?如何到我寨門喧譁?”

爲首那人拱了拱手道:“在下姓張,名都督,本是前來購買山貨的商人,得三川集盧三爺推薦,特意前來購買些‘黃貨’!”

“只是路上正好遇到這二位,聲稱也是前來買貨之人,便要和我同行。我心中疑惑,暗暗偷聽了一番,聽聞他們說什麼‘捉了我家老爺的親信’、‘這陳淘金活膩了’之語。我故知其餘對寨主不利,便用蒙汗藥麻翻了,做個人情,送與陳寨主。”

那陳淘金聞言倒信了三分,本來他就疑神疑鬼,懷疑那劉應貴作鬼,如今那所謂的“張老爺”果然派人前來,自己需小心謹慎一番。

只是陳淘金猶自警惕,又問道:“盧三爺書信何在?且遞與我一觀!”

那張都督聞言便從懷中掏出書信,命人傳了過去。那陳淘金打開一看,果然是盧三爺的字跡。

只見上面寫着:

陳老弟,茲有豫東客商前來,我已經試探過了,確實是真的客商。欲往你處購買“黃貨”,還請接洽爲務!

陳淘金這才放了心。正所謂“兔子不喫窩邊草”,這抱犢寨寨主陳淘金雖然兇惡難惹,卻也有求到人的地方。

他們才金礦開採出來的黃金雖然貴重,只有換成銀兩、銅錢,方可使用。

明代這黃金雖然是貴重金屬,卻不屬於貨幣,並不能很好的購買山寨必需之物,因此這陳淘金多少也有賣盧三爺一個面子。

時間久了,兩人一黑一白,配合得力。若是盧三爺書信最後一句寫作“還請接洽爲要”,便代表來人可以劫殺了;若是盧三爺書信最後一句乃是“還請接洽爲務”,便代表來人萬萬不可動了。

原來這盧氏多山少田,糧食與食鹽最爲匱乏。宋獻策因爲自己的口音問題,故意說來自豫東,卻是撥動了那盧三爺的心絃。

豫東多平原,除去糧食並無其他特產。那盧三爺深知自己等地糧食最爲匱乏,便有心多結交一些糧商。

那宋獻策等人除了應對得力以外,還多虧了無意中編造的來處,救了自己等人一命。

那陳淘金見此書信,便放下心來。盧三爺人老成精,喫過的鹽巴比自己喫過的飯都多,他的推薦理當毫無問題。

陳淘金喫了“放心丸”,便一揮手把張都督等人放了進來。

張都督入了寨門,連忙幾步走近了陳淘金,低聲問道:“我欲購買如此多‘黃貨’,寨主手中可有貨物?”

陳淘金聞言一愣,低頭一看,只見那張都督手中正持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不待他反應過來,張都督只把這匕首往前一推,一下子紮在陳淘金腰間。

張都督這剛一紮進去,便覺不對,連忙後退了兩步。原來這陳淘金喫過類似虧,早已經在衣服裏面穿了一套鎖子甲,以防萬一。

張都督這一下子正紮在鎖子甲上,不曾建功。好在張都督身爲逡滦l,身上還算敏捷。

他連忙一拉宋獻策與蕭擒虎身上的繩索,這兩人系的都是活釦,一下子就拉開了。宋獻策和蕭擒虎連忙才左右手中奪了武器,衝了過去。

那陳淘金猝不及防,連忙抽出腰刀來戰。蕭擒虎便把手中腰刀一分,分爲雙刀,舞的水潑不進,來戰那陳淘金。

正所謂,“單刀看手,雙刀看走”,蕭擒虎在懸崖邊上左右騰挪,打的那陳淘金毫無還手之力。陳淘金正欲撤退,卻見那宋獻策斜刺裏殺了出來,只一拂塵便打的那陳淘金腦袋開花,腦漿崩了,抽搐着跌落到山崖之下去了。

其餘諸人正和山寨的嘍囉戰作一團,見陳淘金死了,不由大喜。宋獻策趁勢高聲喊道:“偃祟^目已死,其餘諸人降者不殺!”

本都是些烏合之校稣套派秸魍鞲R环搅T了。如今見頭目已死,哪裏還敢反抗?

頓時紛紛丟了手中的刀槍弓弩,跪地求饒不死。

蕭擒虎、宋獻策和張都督連忙帶人衝上山寨,只見劉應貴等人被五花大綁,捆在偏房,並無損失,方纔放下心來。

腥撕萌菀拙攘四莿F,那劉應貴拱了拱手致謝道:“辛苦幾位了,還好你們來到及時,我才能早日完成任務!”

他們三人聞言一愣,還是宋獻策反應快。他一拍大腿道:“好你個憨小子,偏生你心眼多。難道是你想奪了這抱犢寨,作爲主公基業不成?”

劉應貴聞言憨笑道:“此事說來也巧,當初我帶人去三川集打探,不慎泄露行程,被這偃怂健!�

“我一路上行來,見此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端的是一等一的好去處。便起了心思,詐稱我是大戶人家的親信,可以換來許多銀兩。那偃斯回潏D銀兩,留了我性命,把事情報於主公知曉。”

“如此還是煩勞諸位,才保住了我的性命,主公的事情我也得以完成。”

張都督和蕭擒虎聞言都有點不好意思,只得拜了拜手道:“我倆一路上就是出了點腳程,並無什麼功勞!”

宋獻策聞言倒是拍了拍劉應貴,笑道:“好小子,倒是給你爺爺長臉了。之前還是個悶葫蘆,如今纔過來多少日子,便能說會道了。你倆也不必謙虛,若說你們出了點腳程,那我這個老頭子也不過耍點嘴皮子罷了。”

四人聞言哈哈一笑,竟是各自圓滿完成了任務。

第十章 好地方

抱犢寨真是個好地方!張順在宋獻策、蕭擒虎和張都督三人彙報以後,親自過去考察以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抱犢寨距離三川集十四五里,地形險要更勝當初舜王坪。抱犢寨位於抱櫝山山頂,四周壁立千仞。山頂凹陷如同簸箕一般,正是一等一的防禦險地。

張順不知此地在清末至民國之時,先是因爲村民躲避兵亂形成了村落,再後來爲土匪所盤踞。後世解放軍爲了消滅這股反動勢力,三打抱犢寨,前後犧牲了五百餘人,才最終消滅此地的土匪。

以解放軍的英勇善戰尚且付出如此大的代價,足見此地易守難攻之處。

張順心中喜歡,連忙指給紅娘子看了。紅娘子自從失了舜王坪,頗爲傷心,如今見又要有了新“家”,也不由喜笑顏開。

她笑臉盈盈地說道:“這山頂還有一處山洞,名曰:過風雨,又名抱櫝洞。洞中溼潤,若是稍作發掘,當可掘得甘泉若干!”

張順聞她說的有趣,看了看左右距離較遠,便低聲打趣道:“這山中的抱櫝洞頗爲溼潤,可掘得甘泉。只是不知娘子的‘抱櫝洞’如何,爲夫可否掘得甘泉若干?”

紅娘子刷的一下紅了臉,啐了他一口,才低聲罵道:“你這色痞,老孃和你說正事兒呢!”

紅娘子只他的德性,也不去理他,繼續說道:“作爲山寨,險要爲第一要務。然後只有險要卻是不成,一旦敵人圍困,不戰自敗矣。故而水源和糧食爲第二要務,特別是水源,不像糧食可以隨意儲存,一旦短缺,頃刻便會覆亡!”

“故而此地行與不行,其要在掘井。待井水出,則山寨可成。再掘水窖、建糧倉,始可居住。此地已有民居若干,可視情況再增建一些。擴建寨門,增設馬廄、望樓、堡壘和寨內校場,此寨初步乃成。”

“此後應再增設政務之所,專爲義軍頭領所設。一來方便管理,二來以防人多眼雜,多有泄密之事發生。再設酒樓、賭場、藥店、當鋪等處。那抱櫝宮已經殘破,可以重新修葺一番,撥付宋先生使用。使他再招募兩三個道童,專職負責寨內婚喪嫁娶之事。”

“此外又有金礦一處,需要派遣可靠之人管理,繼續挖掘淘洗,年產二三百兩黃金,便是一兩千兩銀子,也是一筆進項。”

張順看自己婆娘認真起來了,便笑看着她在那裏一條條一項項的掰着手指頭算計。聽了半天,見她說的累了,才笑着說道:“如此那就多多辛苦娘子了,爲夫無能,好容易攢下了這點家業,還得煩勞娘子操勞!”

“對了,還有那張都督,頗爲擅長防守與火器之法,他那沁水竇家莊,不過一個小小村莊罷了,便被他經營的固若金湯,義軍連打三次,都不能下。”

說曹操,曹操到。張順剛提到張都督,他就趕了過來。

原來他本來以爲自己擅長火器,攻打如此一個小小山寨還不是手到擒來。結果自己還沒出的上力氣,便被宋獻策一頓操作拿了下來,自己反倒成了多餘之人。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張都督剛加入義軍不久,沒有起到辦法作用,頗爲不服。於是,他便趁機找到張順,建議道:“將軍,我已經仔細查看過了,此山寨地處山坳之中,東南西北四面,只有三間斷壕被開闢爲入寨通道,稱之爲東寨門、北寨門和西寨門。皆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險。”

“我意可鑄造萬斤紅夷大炮九門,建爲炮臺,縱有千軍萬馬,不可破也!每個寨門背後一門,謂之‘當頭炮’,一旦寨門難守,可以炮攻之,從頭至尾一炮穿。若是敵人密集湧來,只這一炮下去,怕不是血流成河,屍骨如漿!”

“寨門左右再各立兩門大炮,謂之‘夾子炮’,一左一右,如同螃蟹夾攻之。若是敵人突破了寨門,欲攻往山寨,正好以此兩炮夾之,無往不破!”

張順聽了,也不由拊掌叫好。這所謂的“夾子炮”,如同螃蟹一般左右夾攻,不就是後世所說的交叉火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