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看看小愛愛多懂事。”
魏叔玉端起酒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等等……你成年了嗎?就喝酒?”
房遺愛喝酒的動作頓住。
“這不是見到大哥開心嗎?小酌幾杯。”
啪。
魏叔玉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子。
“沒成年喝什麼酒,當我好忽悠是吧?”
該。
見到房遺愛也被揍,崔神基坐在一旁竊笑。
“大哥,喝幾杯不影響的,有時候餐桌上,父親還主動讓我喝呢。”房遺愛小聲嘀咕。
啪。
又是熟悉的味道。
“你爹是你爹,在我面前不準喝酒。”
話音落下,魏叔玉渿熈艘豢诰啤�
濃度很低,味道還不錯。
然後拿過酒壺,又開始了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徑……
房遺愛看得目瞪口呆,崔神基對此卻習以爲常。
飯桌上。
魏叔玉大喫大喝,兩人橫眉豎目。
魏叔玉看來,兩人立馬露出狗腿的笑容。
魏叔玉視線移開,又爆發出強烈的火花。
“篤篤……”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
隨着房遺愛話音落下,進來一個小二。
“三位爺,有位貴客想邀情三位到樓上雅間一敘。”小廝恭敬拘禮。
“呦呵?”崔神基吐了口唾沫:“架子夠大,請人連本尊都不露面。”
轉過頭,崔神基又小聲的對魏叔玉道:“大哥,此人身份不低。”
魏叔玉刮目相看:“可以啊,知道動腦筋了。”
崔神基朝房遺愛投去一個得意的眼光。
房遺愛不服氣,立馬獻策:“大哥,三樓的雅間,連我都定不到,非國公以上、熟悉的權貴絕不開放。”
身份這麼高?
魏叔玉摸着下巴,正思慮着要不要接受邀請。
只見崔神基跟房遺愛已經爲了猜測樓上是誰吵了起來。
啪啪。
一人一腦瓜子。
“吵什麼吵,想知道是誰直接問小二、或者上樓去看看不就好了嗎?”魏叔玉無語的罵道。
兩人捂着腦袋,委屈巴巴。
“喫的差不多了,走了……”看書菈
他們定的是二樓,出門後,魏叔玉沒有朝上三樓,而是徑直向樓下去。
“大哥,我們不去樓上看看嗎?”崔神基小聲的問道。
“你喫飽了沒?”
崔神基點點頭。
“喫飽了我們還去三樓幹嘛?找不自在嗎?”
對哦,好有道理。
幾人繼續朝門外走去。
“三位、等等……”
就在這時,那小二的聲音再次響起。
“煩不煩,都說我們不去三樓雅間了……”崔神基轉身怒目而視。
“那……那啥,三位還沒付錢呢。”小二惶恐又扭捏的回道。
唰……
魏叔玉、崔神基齊齊看向房遺愛。
“掛賬,晚點我讓人送來。”房遺愛無所謂的說道。
“房少爺,您每一次都這麼說,現在都賒了八頓,總計四十貫了。”
唰……
魏叔玉、崔神基再次齊齊看向房遺愛。
任房遺愛臉皮再厚,這時候也覺得臊的慌。
“催什麼催,我堂堂梁國公之子,難道還會賴你那點錢嗎?”房遺愛惱羞成怒。
啪。
魏叔玉抬手就是一腦瓜子。
“這就是你說的請我喫飯喝酒?”魏叔玉都快氣炸了。
原以爲終於收了個‘智勇雙全的小弟,完了還是這種不要臉的貨色。
“就是就是……”崔神基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房遺愛的機會,當即開始在一旁幸災樂禍、煽風點火。
“大哥,遺愛心懷不軌、居心叵測,我建議把他狠揍一頓,丟進糞坑。”
房遺愛:“……”
“有沒有錢?”魏叔玉繼續追問房遺愛。
“這……那……”房遺愛支支吾吾。
“大哥,我知道了,房家雖然比你家有錢,但是也窮!”崔神基繼續火上澆油:“而且你看看的穿的如此騷包,指不定別處還有多少債務呢。”
被崔神基這麼一說,魏叔玉突然覺得頗爲有理。
當即看房遺愛的眼神格外古怪。
這房遺愛特麼的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敗家子啊。
“嗚嗚……大哥,我心裏苦啊!”
“我從小就得了一種病,要喫最好的、穿最好的……不然就會痛不欲生。”房遺愛一把鼻涕一把淚。
砰。
魏叔玉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小基基,揍他!”
“說的好像誰沒這種病似的。”
第25章 洗個泔水澡
噼裏啪啦。
就在翠雲居大廳,兩人開始暴揍房遺愛。
正就餐的客人,全部看的一愣一愣的。
有心勸阻,但見到是崔神基跟房遺愛後,頓時收回了這心思。
原來是長安兩大蛀蟲啊,那就沒事了。
“嗚嗚,大哥,我錯了。”
房遺愛連連求饒,那淒厲的慘叫聲,好似杜鵑啼血。
“說,你在外面欠了多少錢。”
魏叔玉抬手就是一腦瓜子。
“一……一百貫。”
啪。
魏叔玉不信。
“兩百貫。”
啪。
魏叔玉還是不信。
“一千三百三十九貫。”
啪啪啪……
欠那麼多,房玄齡沒把你打死也是個奇蹟。
“小基基,使勁的揍,別打死就行。”
原本在翠雲居打架,那掌櫃的必須是要出來阻止的。
可見到所有人看的津津有味,還點了不少酒菜,就頓時熄滅了這種想法。
甚至他還思索着,以後是不是給酒樓安排一個揍人的表演環節。
一炷香後。
房遺愛跟死狗一樣癱在大廳。
崔神基也累的氣喘吁吁。
他震驚的發現,原來揍人也是個累人的活計。
“你打算怎麼辦?”
魏叔玉拽過一把凳子,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開始審問。
“嗚嗚……大哥,其實我沒欠那麼多,都是利滾利滾起來的。”房遺愛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尼瑪。
竟然還借了高利貸!
你說你賭博欠下的高利貸,我還可以理解。
但他孃的消費欠下的,這就有點病態了。
又不是女人,就不能稍微克制剋制嗎?
“小基基,通知梁國公府,讓他們自己來領人。”魏叔玉吩咐道。
他不是房遺愛的爹,可不會負責替其還錢。
“好嘞。”
崔神基正躺地上喘息,聞言一個鯉魚打挺……
哎?沒打起來。
我再打。
哎?還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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