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崔神基精神大振,開始更加賣力的揉捏。
皇宮。
一個侍衛正在稟告國子監發生的事宜,李世民聽的面色古怪。
下方,魏徵同樣面露尷尬。
該死的臭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惹禍。
不過聽到自己兒子把孔穎達懟的啞口無言的時候,頓時來了精神。
背脊挺的筆直,好似在表達,那是我魏徵生的種!
“玄成,你這兒子不得了啊。”李世民感慨一聲。
“陛下謬讚,犬子頑劣,不懂禮數,還需磨礪。”魏徵趕忙躬身。
“玄成謙虛了,叔玉還是挺機靈的。”
李世民只是敷衍一句,誰曾想魏徵立馬開始打蛇上棍……
“陛下真的這麼認爲嗎?仔細想想叔玉也還是不錯的,一表人才不說,還才華橫溢、文武雙全,遇事臨危不懼……”魏徵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
“玄成,你到底想說什麼?”李世民打斷道。
“這個……”魏徵訕笑一聲,又急忙躬身:“陛下您看叔玉真的挺不錯的,要不您賜個婚,尚個公主?”
好你個老小子。
一天天的不爲國盡忠,盡惦記我寶貝閨女了?
“叔玉還小,此事過兩年再說吧。”李世民不拒絕也不答應,就拖着。
“陛下,我們可以先定個親,微臣覺得高陽公主就不錯。”魏徵腆着臉說道。
高陽公主?
若是魏叔玉知道自己老爹要送他一頂綠帽子,不知會不會氣的當場斷絕父子關係。
“此事不急。”李世民擺手拒絕。
“諾。”
魏徵一臉失望。
提及兩次已是極限,再提就是不懂分寸了。
“對了,那陳輔之事你覺得當如何處理?”李世民突然問道。
若他不知曉也就算了,既然知曉了,必定要給出懲罰。
將不知禮數的人比作禽獸,不加以嚴懲會引起信�
“微臣以爲應當小懲大戒,剝奪其功名,貶爲庶民,永不錄用!”魏徵躬身回應。
孔穎達是自己喊去指點兒子的,若下了死手,自己還有何臉面見孔穎達。
可魏徵又有自己的原則,不罰又不行,所以也只能在滿足自己原則的情況下,儘量保全對方。
“準。”
隨着李世民的話音落下,自有人去處理。
忽然,李世民像是想起了是什麼,面色古怪的問道:“孔愛卿是你喊去教導魏叔玉的?”
“是……是的。”魏徵面色難得一紅。
“這是爲何呢?”
李世民笑意盈盈的問道。
“微臣想讓叔玉在文武之道贏過長孫衝跟程懷亮!”魏徵也不裝了,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覺得他能行?”李世民笑着道。
“事在人爲!”
“可你那寶貝兒子好像連論語都不會吧?”
“……”
魏徵頓時瞪大了眼睛,光顧着欣賞兒子的英勇事蹟,差點忘了這茬。
“還有這文之道你可以找孔愛卿幫忙指點,那武之道呢?”李世民又笑着問道。
魏徵的臉頓時苦了下去。
不說程咬金在武將集團中的威望,光他這些年來彈劾的武將不知有多少,想讓他們幫忙,別做夢了。
“哈哈……”
能看到魏徵喫癟,李世民可謂是相當開心。
“陛下,要不您幫個忙?”
爲了兒子,魏徵也是豁出去了。
“這是小輩之間的較量,朕不好插手啊。”
“要是被知節知道,還不知道他會怎麼鬧騰呢。”
李世民一臉想要幫忙,卻無能爲力的模樣。
實則心底已經樂開了花。
該!
讓你這老兒天天管着朕,現在抓瞎了吧?
還想讓朕幫忙,你在想喫屁。
“那微臣找下叔寶?”魏徵喃喃道。
“你覺得以叔寶跟知節的關係,他會幫你嗎?”
“你可別忘記了,去年你彈劾他手底下一名大將貪污,這事可是他心裏的一根刺。”李世民毫不留情的揭開傷疤。
“……”
魏徵麻瓜了。
自古文物不兩立。
這些年他對武將集團的打擊可不小。
“這事你也別太擔心……”李世民突然開口。
魏徵以爲迎來了轉機,誰知李世民後面的話將其氣的臉都綠了。
“叔玉輸了就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反正迎娶公主的又不是他。”
“以後傳出去,頂多就是叔玉敗給了長孫衝跟程懷亮,又不是什麼難聽的事。”
“敗給朕的駙馬,很丟人嗎?”
“不丟人的。”
李世民言語間充斥着志得意滿,好似是他參加文武之道,並贏了一樣。
“玄成,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是哪裏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朕給你傳太醫?”
李世民裝模作樣的露出一副關切的表情。
“謝陛下關心,臣覺得自己身體健碩,繼續爲國效力三十年沒有問題!”
魏徵咬牙切齒的作揖。
李世民話中的意思他何嘗聽不出來。
不就是互相傷害嘛?
來啊,誰怕誰!
果然,李世民聽到魏徵的話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魏徵繼續爲國效力三十年代表着什麼?
代表着他得繼續被魏徵管三十年啊。
“魏愛卿,國事雖重,但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陛下,微臣立志將此生奉獻於社稷,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當爲國效力!”
“朕尋思也該給高陽找個夫家了,選崔神基還是房遺愛呢?”
“微臣覺得這倆人都是不可多得的麒麟兒……”(都被魏叔玉揍過)
兩人開始樂此不疲的鬥嘴。
表面你好我好,暗中潛藏的意思卻都不想讓對方好過……
第24章 從小得了一種病
翠雲居。
整個長安,檔次最高,消費最貴的酒樓。
“大哥,之前是小弟莽撞了,在這自罰一杯以示賠罪。”房遺愛仰頭一口悶。
“不錯、不錯……”魏叔玉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啪!
反手一腦瓜子拍在崔神基腦門上。
“看看人家小愛愛多懂事,上來就知道請我喫飯喝酒。”
“你再瞅瞅你,不請我喫飯也算了,還敢嘲諷我喫粗糧?”
魏叔玉上來就是一頓噴。
崔神基委屈的捂着腦瓜子,目光卻死死盯着房遺愛。
這該死的騷包男,又跟小爺爭寵。
房遺愛回以一個挑釁的眼神。
“小愛愛別介意啊,小基基不懂事,今天他沒傷着你吧?”魏叔玉笑呵呵的,回以一個善意的笑容。
“大哥放心。”
房遺愛胸脯拍的啪啪響:“我的身子還是很壯實的,神基打在我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聽到這話,崔神基如何能忍。
跟我爭寵也就算了,還要踩我上位?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放屁,早上你被我打的哭爹喊娘,哇哇求饒……”崔神基一拍桌子,唾沫橫飛的怒罵。
啪。
魏叔玉再次送上一腦瓜子。
“吼什麼吼?就你嗓門大是吧?”魏叔玉罵道。
“大哥,我纔是第一個跟你的啊,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崔神基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請我喝酒,我也對你笑臉相迎。”魏叔玉翻了個白眼。
“我還請你逛妓院嘞。”崔神基嘟囔一句。
“逛你個大頭鬼,一個漂亮姑娘沒見到,還替你打了一架,完了還帶倆麻煩回家。”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魏叔玉就來氣。
前世精神緊繃了一輩子,現在他就想當個無憂無慮官二代。
喫喫喝喝、無拘無束多香。
非得給他整點破事兒。
“大哥,別罵神基了,都是自己人,來,喝酒……”房遺愛替魏叔玉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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