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輪到我罵李世民了 第23章

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崔神基精神大振,開始更加賣力的揉捏。

皇宮。

一個侍衛正在稟告國子監發生的事宜,李世民聽的面色古怪。

下方,魏徵同樣面露尷尬。

該死的臭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惹禍。

不過聽到自己兒子把孔穎達懟的啞口無言的時候,頓時來了精神。

背脊挺的筆直,好似在表達,那是我魏徵生的種!

“玄成,你這兒子不得了啊。”李世民感慨一聲。

“陛下謬讚,犬子頑劣,不懂禮數,還需磨礪。”魏徵趕忙躬身。

“玄成謙虛了,叔玉還是挺機靈的。”

李世民只是敷衍一句,誰曾想魏徵立馬開始打蛇上棍……

“陛下真的這麼認爲嗎?仔細想想叔玉也還是不錯的,一表人才不說,還才華橫溢、文武雙全,遇事臨危不懼……”魏徵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

“玄成,你到底想說什麼?”李世民打斷道。

“這個……”魏徵訕笑一聲,又急忙躬身:“陛下您看叔玉真的挺不錯的,要不您賜個婚,尚個公主?”

好你個老小子。

一天天的不爲國盡忠,盡惦記我寶貝閨女了?

“叔玉還小,此事過兩年再說吧。”李世民不拒絕也不答應,就拖着。

“陛下,我們可以先定個親,微臣覺得高陽公主就不錯。”魏徵腆着臉說道。

高陽公主?

若是魏叔玉知道自己老爹要送他一頂綠帽子,不知會不會氣的當場斷絕父子關係。

“此事不急。”李世民擺手拒絕。

“諾。”

魏徵一臉失望。

提及兩次已是極限,再提就是不懂分寸了。

“對了,那陳輔之事你覺得當如何處理?”李世民突然問道。

若他不知曉也就算了,既然知曉了,必定要給出懲罰。

將不知禮數的人比作禽獸,不加以嚴懲會引起信�

“微臣以爲應當小懲大戒,剝奪其功名,貶爲庶民,永不錄用!”魏徵躬身回應。

孔穎達是自己喊去指點兒子的,若下了死手,自己還有何臉面見孔穎達。

可魏徵又有自己的原則,不罰又不行,所以也只能在滿足自己原則的情況下,儘量保全對方。

“準。”

隨着李世民的話音落下,自有人去處理。

忽然,李世民像是想起了是什麼,面色古怪的問道:“孔愛卿是你喊去教導魏叔玉的?”

“是……是的。”魏徵面色難得一紅。

“這是爲何呢?”

李世民笑意盈盈的問道。

“微臣想讓叔玉在文武之道贏過長孫衝跟程懷亮!”魏徵也不裝了,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覺得他能行?”李世民笑着道。

“事在人爲!”

“可你那寶貝兒子好像連論語都不會吧?”

“……”

魏徵頓時瞪大了眼睛,光顧着欣賞兒子的英勇事蹟,差點忘了這茬。

“還有這文之道你可以找孔愛卿幫忙指點,那武之道呢?”李世民又笑着問道。

魏徵的臉頓時苦了下去。

不說程咬金在武將集團中的威望,光他這些年來彈劾的武將不知有多少,想讓他們幫忙,別做夢了。

“哈哈……”

能看到魏徵喫癟,李世民可謂是相當開心。

“陛下,要不您幫個忙?”

爲了兒子,魏徵也是豁出去了。

“這是小輩之間的較量,朕不好插手啊。”

“要是被知節知道,還不知道他會怎麼鬧騰呢。”

李世民一臉想要幫忙,卻無能爲力的模樣。

實則心底已經樂開了花。

該!

讓你這老兒天天管着朕,現在抓瞎了吧?

還想讓朕幫忙,你在想喫屁。

“那微臣找下叔寶?”魏徵喃喃道。

“你覺得以叔寶跟知節的關係,他會幫你嗎?”

“你可別忘記了,去年你彈劾他手底下一名大將貪污,這事可是他心裏的一根刺。”李世民毫不留情的揭開傷疤。

“……”

魏徵麻瓜了。

自古文物不兩立。

這些年他對武將集團的打擊可不小。

“這事你也別太擔心……”李世民突然開口。

魏徵以爲迎來了轉機,誰知李世民後面的話將其氣的臉都綠了。

“叔玉輸了就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反正迎娶公主的又不是他。”

“以後傳出去,頂多就是叔玉敗給了長孫衝跟程懷亮,又不是什麼難聽的事。”

“敗給朕的駙馬,很丟人嗎?”

“不丟人的。”

李世民言語間充斥着志得意滿,好似是他參加文武之道,並贏了一樣。

“玄成,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是哪裏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朕給你傳太醫?”

李世民裝模作樣的露出一副關切的表情。

“謝陛下關心,臣覺得自己身體健碩,繼續爲國效力三十年沒有問題!”

魏徵咬牙切齒的作揖。

李世民話中的意思他何嘗聽不出來。

不就是互相傷害嘛?

來啊,誰怕誰!

果然,李世民聽到魏徵的話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魏徵繼續爲國效力三十年代表着什麼?

代表着他得繼續被魏徵管三十年啊。

“魏愛卿,國事雖重,但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陛下,微臣立志將此生奉獻於社稷,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當爲國效力!”

“朕尋思也該給高陽找個夫家了,選崔神基還是房遺愛呢?”

“微臣覺得這倆人都是不可多得的麒麟兒……”(都被魏叔玉揍過)

兩人開始樂此不疲的鬥嘴。

表面你好我好,暗中潛藏的意思卻都不想讓對方好過……

第24章 從小得了一種病

翠雲居。

整個長安,檔次最高,消費最貴的酒樓。

“大哥,之前是小弟莽撞了,在這自罰一杯以示賠罪。”房遺愛仰頭一口悶。

“不錯、不錯……”魏叔玉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啪!

反手一腦瓜子拍在崔神基腦門上。

“看看人家小愛愛多懂事,上來就知道請我喫飯喝酒。”

“你再瞅瞅你,不請我喫飯也算了,還敢嘲諷我喫粗糧?”

魏叔玉上來就是一頓噴。

崔神基委屈的捂着腦瓜子,目光卻死死盯着房遺愛。

這該死的騷包男,又跟小爺爭寵。

房遺愛回以一個挑釁的眼神。

“小愛愛別介意啊,小基基不懂事,今天他沒傷着你吧?”魏叔玉笑呵呵的,回以一個善意的笑容。

“大哥放心。”

房遺愛胸脯拍的啪啪響:“我的身子還是很壯實的,神基打在我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聽到這話,崔神基如何能忍。

跟我爭寵也就算了,還要踩我上位?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放屁,早上你被我打的哭爹喊娘,哇哇求饒……”崔神基一拍桌子,唾沫橫飛的怒罵。

啪。

魏叔玉再次送上一腦瓜子。

“吼什麼吼?就你嗓門大是吧?”魏叔玉罵道。

“大哥,我纔是第一個跟你的啊,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崔神基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請我喝酒,我也對你笑臉相迎。”魏叔玉翻了個白眼。

“我還請你逛妓院嘞。”崔神基嘟囔一句。

“逛你個大頭鬼,一個漂亮姑娘沒見到,還替你打了一架,完了還帶倆麻煩回家。”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魏叔玉就來氣。

前世精神緊繃了一輩子,現在他就想當個無憂無慮官二代。

喫喫喝喝、無拘無束多香。

非得給他整點破事兒。

“大哥,別罵神基了,都是自己人,來,喝酒……”房遺愛替魏叔玉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