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輪到我罵李世民了 第20章

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記住了,以後在國子監,魏叔玉是大哥,見到大哥要行禮懂不懂?”崔神基又拍了拍房遺愛的臉頰。

“懂了。”

房遺愛顫顫巍巍站起身,對着魏叔玉作揖。

崔神基跑到魏叔玉身旁笑着領功:“大哥,搞定了。”

“嗯。”魏叔玉轉身進了國子監。

在國子監內逛了一圈,到處充斥着朗朗讀書聲,大部分都是之乎者也什麼的,魏叔玉也聽不太明白。

覺得無聊,他就回到了自己讀書的那個書齋。

剛一踏入,那些年齡相仿的小夥伴就一股腦兒湧上來,嘴裏紛紛喊着大哥……

魏叔玉眼角一抽。

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土匪頭子呢?

“都滾開。”崔神基爆吼一聲:“大哥是你們可以隨意瞻仰的嗎?”

喝退腥耍奚窕ⅠR躬身邀請道:“大哥,請。”

確認過眼神,自己貌似的確把人帶歪了。

崔神基這做派,越看越像狗頭軍師,幹啥啥不行,拍馬第一名。

回到位置上,魏叔玉陷入了沉思。

他覺得有必要改變這一現狀。

身爲兵王,他本身就是個不受束縛的兵痞子。

崔神基呢,又對他崇拜的要死,什麼都學他。

這風氣一個個都傳下去,那還得了?

以後不都成流氓了嗎?

“大消息、大消息,今天孔師會來我們這。”

“是孔司業嗎?”

“他要來給我們授課?”

“肯定啊,孔師親授,這可不得了。”

就在這時,學子們開始沸騰起來,一個個露出仰慕的眼神。

孔師、孔司業?

魏叔玉想了想,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一個小老頭的模樣。

孔穎達。

貞觀七年他還是國子監司業,直到貞觀十二年才升任祭酒。

當然,僅僅司業這個身份還不至於大夥如此激動。

能跟魏叔玉在一起讀書的,誰家中還沒個當大官的長輩?

真正讓人激動的是因爲孔穎達姓孔,乃是孔子三十二代孫。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激動的心,顫抖的嘴。

同學們一個個開始朗誦論語。

魏叔玉打了個哈欠,前世就是因爲讀書不好纔去當兵,這一聽到讀書聲,那熟悉的睏意又來了。

不一會兒,魏叔玉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咚咚咚……

正睡的香時,耳邊響起一個敲打聲。

睜開眼,魏叔玉就看到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儒生,正拿着戒尺盯着自己。

“學堂是睡覺的地方嗎?把手伸出來。”

第20章 孔穎達

伸手幹嘛?

剛睡醒的魏叔玉略顯迷茫。

往身邊瞅了瞅,只見崔神基正在瘋狂的給自己使眼色。

得,就你這擠眉弄眼的樣子,我看的懂就有鬼了。

魏叔玉攤出手……

那中年儒生見狀,抬起戒尺就朝着魏叔玉的手心打去。

被襲擊,魏叔玉條件反射般的縮回手,然後以更爲迅猛的速度揮出一拳。

砰。

中年儒生踉蹌兩步,左眼腫成了熊貓眼。

“孽徒!”

中年儒生捂着左眼,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

“呃……”魏叔玉彷彿剛清醒過來。

眼前這貨好像是教自己讀書的先生,這一拳下去貌似又闖禍了。

大哥牛逼、大哥威武!

與此同時,崔神基更加崇拜魏叔玉,連先生都敢打,還有什麼是你不敢揍的?

不僅是他,學堂內的小夥伴們都露出一副震驚的模樣。

僅少部分人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就比如……房遺愛。

“先生,不好意思,條件反射……”魏叔玉訕訕的收回手。

“魏叔玉,你膽敢毆打先生?”中年儒生憤怒的咆哮。

“先生,這都是習武之人的正常反應,遇到襲擊會下意識反擊,我雖有錯,但卻是無意的。”魏叔玉認真的爲自己辯解。

“還敢狡辯。”

中年儒生將戒尺往桌上一拍:“在學堂打瞌睡,毆打先生,你還有理是吧?”

“行了。”魏叔玉伸出手:“你打吧。”

被打幾下手心,不痛不癢的,他也無所謂。

心中卻在暗暗發誓,以後絕不再來國子監。

“魏大人一生剛正不阿,怎的會生出你這等頑子。”中年儒生被氣的吹鬍子瞪眼。

“那你問我爹去啊?”魏叔玉無所謂的說道。

“住口。”中年儒生心中一驚。

怪魏徵?

他有幾個膽子敢責怪當朝宰相。

差點就着了魏叔玉的套。

要是被有心人曲解其中的意思,往魏徵那一傳,他這教習之位都難保。

“今日你在學堂之上共犯三錯,打瞌睡、毆打先生,頂撞先生,你可認?”中年儒生訓斥道。

“認。”

“那本教習罰你,你可認?”

“認。”

“念你認錯態度良好,就打……打十下手心,然後罰站一天。”

原本想打五十下下手心,但顧及到魏徵,中年儒生還是沒敢罰太狠。

“哦。”

魏叔玉攤出手。

啪啪啪……

十下手心過後,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中年儒生卻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眶,然後疼的倒抽了口涼氣。看書菈

不划算啊……

“繼續唸書。”

中年儒生拿起論語,再次開始教學。

魏叔玉聽的昏昏欲睡,不過因爲罰站,倒也沒睡着。

不知過了多久,中年儒生終於教學完畢。

“今日的教學就到此爲止。”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那麼我們最後來溫習一下,剛剛所教授的朝聞道、夕死可矣,是什麼意思?”

話音落下,一羣權貴子弟全部裝起來鴕鳥。

沒辦法,大夥都被中年儒生的熊貓眼吸引了,實在沒辦法專心學習。

還有更多的則是在崇拜魏叔玉……

“魏叔玉,你來說說。”

見沒人回話,中年儒生直接點名魏叔玉。

“啊?什麼?”

魏叔玉還在發呆,聽到有人喊自己,立馬回過神。

中年儒生的臉色漆黑,但還是重申了一遍:“你來解釋下,朝聞道,夕死可矣是什麼意思。”

我解釋個鬼。

我要能讀書好,前世還至於去當兵嗎?

不對,前世貌似也沒教論語。

“怎麼?回答不上來?”中年儒生催促一聲。

“早上打聽到去你家的路上,晚上就弄死你!”魏叔玉想了想回道。

砰。

中年儒生戒尺狠狠砸在桌上,臉頰已經黑成了醬紫色。

“你什麼意思?”中年儒生怒喝道。

“什麼什麼意思?”魏叔玉不明所以。

“本教習剛剛懲罰你,是爲了你好,但你怎能如此心狠,打算報復本教習!”中年儒生厲聲訓道。

“我報復啥了?”魏叔玉眨眨眼。

“你剛剛不是說早上打聽到去我家路徑,晚上就要弄死本教習嗎?”中年儒生怒不可遏。

魏叔玉尷了個尬:“我在解釋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意思啊。”

中年儒生一愣:“所以這是你對這句話的理解?”

“對啊。”

“孺子不可教也!”中年儒生大怒:“這句話是這麼理解的嗎?”

“不是嗎?”

“這句話的意思是早上得知真理,當晚死去也未嘗不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