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五年狗縣令,震驚朱屠夫 第54章

作者:大江大河

等朱棣一走,馬皇后笑着道:“打得好,這小兔崽子,也不看看自己纔多大,啥都敢想!”

胡雄身體顫抖,也想走人。

畢竟是皇傢俬事,不是他該聽的。

朱元璋沒有多想,搖搖頭,“老四也許還真有踏平烏耆的本事。”

“這小子身體壯如牛,是練武的好胚子。”

回頭乍然看到胡雄,立馬揮手,“滾。”

胡雄如死裏逃生,連滾帶爬離開。

馬皇后皺眉,“重八,身爲天子,還是要注意言行,讓臣子誤會可不好。”

朱元璋傲然笑了,“誰敢管咱?”

馬皇后騰地起身,走到朱元璋身邊伸手就扭他耳朵,“沒人管嗎?”

“哎喲!妹子,你鬆手!”

朱元璋歪着脖子被馬皇后扯着走,嘴裏直喊疼。

做爲大明第一任皇帝和皇后,權勢和實力皆是最強。

手握生殺大權,權利歸一,腥顺挤�

可朱元璋和馬皇后之間向來不知道規矩。

儀容儀態什麼的統統不存在。

兩人猶如尋常百姓般說笑、打鬧。

……

丞相府。

坐在大堂上的胡惟庸眼中一片陰霾。

下人正在稟報,“皇上昨日回京,今天把四皇子朱棣叫過去打了一頓,皇上查了福州賬目,對戶部頗有微詞。”

“皇上這次又去了哪?”

胡惟庸淡淡道。

“去了福州私訪,具體還做了什麼,不得而知。”

胡惟庸臉色陰晴不定。

自己前不久才因爲福州刁民上訪一事丟臉。

怎麼皇上又微服去福州見宋隱?

宋隱憑什麼值得皇上這麼做?

胡惟庸思忖間,突然一愣,神色凝重的自語,“難不成是想扶持第二個劉伯溫與我抗衡?”

“不行,得去趟福州。”

做爲丞相的胡惟庸想去福州,自然不是難事。

說走就走。

一路車馬勞頓,到了福州胡惟庸立刻就下馬。

察看朱元璋爲什麼如此重視福州。

是因爲福州,還是因爲宋隱這人?

這裏面,一定有祕密。

可當他看到福州後。

胡惟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視線之內,人山人海。

大量的勞工在勞作,商販的吆喝隨處可見,出入城門的人絡繹不絕。

福州城內,隨處可見殘垣斷壁,但還有大量的奇特建築在興建。

路面上,大量青石被掀開重新打磨重鋪。

隨處可見的帶刀捕快正在巡邏。

胡惟庸只有一個念頭。

調動這麼多人,得消耗多少糧草?

福州竟然這麼闊綽?!

簡直跟朝廷的治水工程不相上下。

胡惟庸臉色古怪的進入了福州城內,看到兩旁的店鋪裏堆滿貨物。

從店鋪出來的人,也都揹着大包小包。

臉上全都是喜色,看不出一點心疼。

不遠處,有家酒肆正在售賣名爲碧玉燒的酒。

一兩銀子一壺,可眨眼間就有百十人來買。

胡惟庸看的懵逼了。

福州百姓,銀子都不當銀子嗎?

一兩銀子的酒也如此捨得。

況且這些人肌膚粗糙,一看就不是有錢人。

竟能喝得起這價格的酒。

便是京城百姓,都捨不得這麼喝!

“是不是跑錯了地方,這裏不是福州?”

胡惟庸喃喃自語。

哪怕眼見爲實都不敢相信,剛剛結束戰亂的福州這麼繁榮。

根本不像是受過戰火荼毒。

特別是百姓,似乎都沒有煩惱。

這時,走過來一個手握鐵鍬的男子。

胡惟庸實在忍不住了,攔住男子客氣的問,“老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男人揚了揚鐵鍬,“去上工。”

胡惟庸追問,“上工?不是去徭役的嗎”

“看你很高興啊?”

男人哈哈笑了。

“你是外地人吧?”

“宋大人早取消了徭役,咱福州沒有徭役一說。”

“官府讓我們幹事,都得付銀子。”

胡惟庸追問,“給錢?多少錢?”

男人面上得意,“別的人我不知道,我砸路基、砸牆一天至少五百文錢。”

胡惟庸頭有點暈。

一天五百文,一個月下來,這得多少銀子?

而且還不是徭役,官府得花銀子僱工。

誰給宋隱膽子敢這麼做?

沒有徭役。

黃河氾濫時找誰堵?

大軍征戰時,誰來呒Z草。

這宋隱好大的膽子,敢廢除朝廷國策!

“不多說,咱去開工了。”

“大人若是想做買賣,可去土地司。”

“在咱們福州做生意,保你只賺不虧。”

說完,男人匆忙離開。

“土地司是什麼?竟能賺錢?”

胡惟庸腦子不夠用。

怎麼一個勞工,也懂經商?

必須要去瞧瞧。

胡惟庸一番打聽,終於來到土地司門前。

這裏人來人往,皆是穿金戴銀的商人。

胡惟庸剛踏進大廳,當即被眼前奢華驚得目瞪口呆。

地面用漢白玉鋪就。

十八根筆直的金絲紅木當做立柱。

椅子都是紫檀木。

桌子上數十個琉璃樽,隨意的擺放着。

胡惟庸記得,京城賣過一批琉璃,就值好幾百萬。

這樣的一座閣樓,得花多少銀子?

福州府闊綽到這種地步,本相怎麼一點風聲也不知?

福州府上下官員,視我這個丞相爲無物嗎?!

第51章這宋隱比我這丞相都貪,好大膽子!

這時,二樓傳來喧譁聲。

胡惟庸抬頭一看,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上百名商人,人手一大把銀票使勁揮舞。

這是幹什麼?

當胡惟庸看到拍賣臺後,懂了。

“甲字兩百零五號地開拍。”

“起拍價四千兩銀子!”

“加價不得少於六百兩!”

拍賣師的話音剛落,一瘦高個商賈立刻舉牌,“六千兩銀子。”

“這塊地我志在必得,最好別跟我搶!”

然而,沒人理會他。

“九千兩。”

說話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身邊還圍着兩個美女,一個喂水果,一個揉肩。

胡惟庸茫然的看着這一切,好半天都理不出頭緒。

銀子不是錢了嗎?

得多大的地值九千兩?

“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