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江大河
明月高掛。
朱元璋批完奏摺,淡淡道,“傳他進來。”
胡雄踉蹌着起來,進殿後立刻跪下。
“罪臣胡雄,請皇上治罪。”
朱元璋淡然問,“你有何罪?”
一句話,盡顯帝皇氣勢。
胡雄僵了僵,“臣護駕不力,臣有罪。”
朱元璋搖頭,“宋隱練軍有一套,你敵不過特種兵,事出有因不怪你。”
“可你爲什麼連福州公關費一事也未能查出?”
“而且還是明面上的事情。”
朱元璋殺氣騰騰,犀利目光盯着胡雄。
“朕還敢將重任交付於你嗎?”
“你當真讓朕失望。”
胡雄身形戰慄,伏在地上,“臣知罪,求陛下給臣補過的機會。”
“臣定不會再犯這等低級錯誤。”
胡雄心知,皇帝對福州公關費一事極其失望。
讓皇帝耿耿於懷,還是演習一事。
縱然是演習,也容不得皇帝被殺!
絕對不容許!
朱元璋沉默不語,卻思緒萬千。
逡滦l不是特種兵對手也就算了。
可特種兵就潛伏在他身邊,竟然也毫無察覺。
實在是失望透頂。
雖然說逡滦l剛成立,不是特種兵的對手,也算事出有因。
但這不能成爲推卸的理由。
更何況連明面上的事情也查不到。
如何查得出隱藏在深處的東西?
逡滦l是時候該整頓了。
再如此,難當大任,擔不起監察百官的重擔。
胡雄臉色煞白,不敢抬頭。
面臨死亡,想不驚恐都難。
“也罷,朕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朱元璋謝恩起身,萬幸自己還活着。
“即刻起整頓逡滦l。”
“若是連潛伏,監管百官都做不好,朕不介意換人。”
罵完。
朱元璋才問,“所報何事?”
胡雄連忙舉起賬本,“戶部已查完福州賬目。”
朱元璋翻開一看。
〔福州財務總賬〕
〔福州支出、收入明細〕
〔福州建設資金支出明細〕
〔福州投資資金收入明細〕
〔府兵訓練支出明細〕
這些賬目一目瞭然。
朱元璋眼睛一眯,先查看總賬。
上面記載了宋隱上任以來,福州府總收入及支出都認真做好記錄。
細到每文錢支出,官員俸祿,建設用款等都有記錄。
看着賬本,朱元璋知道,賬目上沒有做手腳。
賬本是真的。
朱元璋神色微變。
比較戶部的記賬方式,再看看宋隱的賬本,他氣不打一處出。
身爲朝廷錢袋子的戶部,做賬手法都不如福州。
甚至都不是一個層面上。
哪回查看戶部賬本,不看個頭昏腦脹,才能略知一二。
而看福州府賬本,卻一目瞭然。
不比不知道。
朱元璋覺得戶部官員全是酒囊飯桶。
連賬本都記不好!
留他們何用。
這讓朱元璋生出戶部也要整頓的想法。
那些長如裹腳布的賬本,也敢給他看。
明擺着想糊弄。
戶部,必須要整治!
賬本上也列出了公關費的開銷。
朱元璋正想仔細查閱。
馬皇后到了。
第49章知道宋隱貪了銀子,可是賬面查不出來怎麼辦?
“妹子,你來得正好,與朕看看福州公關費在不在賬本上。”
“咱不信,花了銀子敢不報賬?”
馬皇后坐了下來,翻看了一下賬本,最後指着數額巨大的建築賬目。
“重八,我覺得這裏應該就有公關費。”
朱元璋點頭,“皇后與咱想到一塊去了。”
“這裏支出較大,公關費併入一起根本不起眼。”
馬皇后又指着士兵強訓糧草開支,“這其中可能也含有公關費。”
“還有馬路建設這項,或許也有。”
這時,馬皇后驚訝的發現。
“皇上,宋隱上任才幾個月,賦稅就高出幾倍!”
“宋隱倒是能耐。”
“還有這賬本,比戶部之前做的強太多了,是戶部出了什麼能人嗎?”
朱元璋聽着心裏不舒服,面有慍色,“是戶部都查不出福州賬目有沒有問題,才讓胡雄帶給朕自己看。”
這麼好的記賬方式,戶部竟然連抄都不會抄。
是怕朕知道他們的賬目有問題嗎?
“否則,朕怎麼可能一目瞭然就知道了福州的賬目,每個月的開銷!”
“通過賬本是查不出福州的問題。”
“恐怕很難再往下查了。”
朱元璋鬱悶的嘆氣。
不管怎麼處置宋隱,這福州的賬目一定得查。
“除非朝廷進駐福州細查,否則很難查出問題。”
“朝廷介入,又師出無名。”
“宋隱畢竟是真的在福州做了好些利國利民的事,朝無緣無故的去查他,他會怎麼想?”
“哎,怎麼才能抓到他的把柄!”
見朱元璋嘆氣,馬皇后沒有去安慰反笑了。
笑聲在大殿裏迴盪,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重八,咱很久沒見你如此在意一個人了。”
“這個宋隱,真是讓你費心了。”
想到這段時間自己不停地揣測,絞盡腦汁都想找到宋隱貪污罪證。
朱元璋愣住了。
是啊,宋隱還真難纏。
不僅讓自己幾次猶豫不決。
又不停揣測,不停查,愣是連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滑溜的像泥鰍一樣。
當然,朱元璋自然不會在馬皇后面前承認,揮手霸氣笑道,“殺宋隱,還不是小事一件。”
“只要你說話,咱現在就下令殺了他。”
馬皇后大驚,“皇上不可!”
“宋隱雖然貪,卻功過於貪。”
“再說他深得民心,皇上可不能衝動。”
馬皇后握緊朱元璋的手,就怕他做出不理智的行爲。
“再說宋隱本事不小,能讓百姓安居樂業,貪點也沒事。”
“等宋隱哪天惹得民憤,那時再動手都行。”
聽到這話,朱元璋沉默不語。
現今連妹子都覺得可以放過宋隱了嗎?!
政績就當真能高過罪行?
朱元璋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可想到視民如子。
朱元璋無奈搖頭。
現在處置宋隱。
已經不是皇帝與官員,朝廷與地方的問題。
而是視民如子。
上一篇:民国:从贫民窟开始做幕后大佬!
下一篇:假太监:长乐公主叫我去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