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李二繼問道:“此話怎講?”
胡柳泉向外面看了看,低聲道:“這您還不清楚嗎?武家垂涎茫崖茶山,但又覬覦駙馬爺的威望不敢動手,但他們又感覺此地距離長安城甚遠,駙馬爺的手應該伸不到這裏,便想從茶山撈些好處出來。”
“您兩位可不知道,這武家的手段非凡,他絕不將你往死裏逼,只是將你逼迫到底線而已。我估摸着,武家倒也不是想將茫崖茶山據爲己有,只是想讓吳罡將茶分給他們一些,讓茫崖商行總部又查不出來。”
“雖然這事可操作,但吳罡身爲茫崖商行掌櫃的,怎可屈服於他們。這定是武家沒有辦法,才藉機生事,要用人命案逼吳罡一把。”
話落。
李二疑惑道:“那他就不怕吳罡將此事捅到茫崖商行總部,讓駙馬爺來收拾他?”
胡柳泉應聲道:“所以呀,他們才用案子來搞吳罡,若是吳罡誓死不從,他們便拿案子說事,況且吳罡一家老小還在福州城,他們手段多着呢。”
“只要吳罡順從,他們便也不怕他告,他們不相信吳罡會因爲查不出來的事,拼個魚死網破。”
聽着這話。
李二看向秦牧,眉頭緊蹙。
這特麼的,真是無法無天了呢還。
“唉......”胡柳泉哀嘆一聲,“兩位客官,你們若不是上面派下來微服私訪的,便不要趟這渾水了。”
“別忙沒有幫上,再把小命給丟了。”
胡柳泉說着,言語間滿是無奈。
李二點點頭,“你放心,這些貪官污吏跑不了,早晚有人收拾他們。”
緊接着。
李二站起身來,沉吟道:“掌櫃的,就此告辭。”
此時,他已沒了喝茶的心情,只想快些將武家繩之以法。
胡柳泉跟着站起身來,“兩位客官慢走。”
隨後。
李二和秦牧兩人離開了茶會。
......
夜,晚風習習。
武霍城。
客棧。
秦牧六人圍坐在桌案前,邊喫邊嘮。
李二和秦牧回來的算是早的。
程咬金四人才在城中暗訪一天,纔回來沒多久。
李二喝一口悶酒,沉聲道:“你們消息打探的怎麼樣?”
程咬金塞進嘴中一口肘子肉,含糊道:“陛下,沒跑了,武家那幾塊料沒一個好玩意,老大武臣茶會就不說了,都被商人罵死了。”
“就說那武家老二,動用他爹的勢力,栽贓陷害,武霍城好一些有名氣的鏢局,全都關張了,要不他發展迅速,一家獨大。”
薛仁貴附和道:“陛下,我們查到的也差不多,茶農那一事,根本就是栽贓嫌疑,依卑職看, 咱們直接法辦他們就可以了。”
“證據到時候估計一查一大把。”
第1099章 秦牧發飆(3/3)
聽着程咬金和薛仁貴的話。
李二怒火中燒。
“那好,老茶農家咱們也不用去了,直接辦他。”
“我倒要看看,他們武家究竟猖狂到何種地步。”
“知節,敬德。 ”
程咬金和尉遲恭急忙應聲,“二爺您說。”
李二道:“一會兒喫完飯,你們兩人去福州城一趟,讓王炳橋一早就過來,朕讓他好好看看,他管理的福州究竟是什麼德行。”
“是。”程咬金兩人應聲。
看來,明日武霍城便有好戲看了。
此事已定。
腥吮阋膊辉儆懻撨@事,悶頭乾飯。
喫過飯後,程咬金和尉遲恭兩人離開了客棧,向福州城而去。
近乎凌晨纔回到客棧。
王炳橋接到消息後,哪裏敢耽擱, 急忙帶着一隊人馬前來武霍城。
一路向武霍城趕來,一路罵武占星。
不過。
程咬金和尉遲恭回到客棧後,王炳橋也才趕到半路。
......
翌日。
清晨。
天半泛出魚肚白。
一隊人馬直接將客棧給圍了,在院中破口大罵,連客棧掌櫃都被打了。
李二是最好事的。
將秦牧幾人叫起來,向客棧外而去。
程咬金和尉遲恭剛睡下不久,朦朧着睡眼便被李二給叫起來了。
一名逡履凶樱瑢⒖蜅U茩櫫嗥饋恚R道:“說,那幾個人是不是在你們這裏?”
李二幾人到了院內,望着逡履凶樱暤溃骸澳銓⑷朔畔拢馓旎眨世是ぃ瑳]有王法了!?”
李二怒吼着。
程咬金,尉遲恭,王玄策和薛仁貴一步向前,將李二護在身後。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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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逡履凶与S手將客棧掌櫃扔到地上,看向李二幾人,沉聲道:“你們幾人什麼來歷?爲何在武霍城四處打聽,欲以何爲?”
聽着這話。
李二冷哼一聲,“你他孃的算個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要跟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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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偃耍谖椅浠舫枪砉硭钏睿豢淳褪菐讉�匪佟!�
“希望一會兒你們落到我手中,還能這般囂張。”
緊接着,逡履凶诱辛苏惺帧�
“將這六個匪俳o我拿下,轉送官府。”
隨後。
數十個手持兵刃的大漢,叫喊着向李二幾人衝來。
李二正愁怒火沒地方發泄。
一看有這幾個不長眼的狗東西衝來,瞬間沉下臉來。
“給我打!”
“狠狠的打!!!”
李二下令。
程咬金幾人哪裏還會猶豫。
就連秦牧都衝了上去。
今天早晨還沒有晨練,正好拿這幾塊料鬆鬆筋骨。
電光火石間。
秦牧幾人便向幾十個大漢衝了過去。
逡履凶油徘啬翈兹说呐e動,心下一沉,他沒想到李二幾人竟然敢還手。
此時。
客棧內外早已聚滿了人。
就連周邊商鋪房頂上,都站滿了看熱鬧的人。
秦牧揮舞着拳腳,直奔逡履凶佣鴣恚催@廝非常不爽。
逡履凶油畔蛩n來的秦牧,非但不驚,反而十分興奮。
看來他立威的時刻到了。
與此同時。
秦牧已經欺身至男子身前,對於他是何身份,秦牧沒有半分想知道的慾望。
他只是想着要將這男子打成什麼德行。
嗖.......
秦牧身體急停,右臂隨之揮擺而出,向逡履凶用偷脑伊诉^去。
逡履凶幼旖俏P,“跟我比力氣?給我死來!!!”
逡履凶幽凶颖纫宦暎徘啬恋娜^便對了過去。
咯吱......
一道手骨碎裂的聲音,從秦牧與逡履凶訉θ幟偷陌l出。
啊!!!
同時,伴隨着一陣慘叫逡履凶酉袷菙嗔司�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不過,秦牧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一步踏上前去,拽住逡履凶拥母觳玻昧σ焕瑢⑺爻哆^來。
隨後,秦牧右臂再次擺動,如同鐵錘一般的右拳,攜千鈞之力,衝着逡履凶拥拈T面便砸了過去。
“不要!”逡履凶痈惺茏藕魢[而來的拳風,失聲大叫。
但秦牧怎會理會他的感受。
砰!
拳臉相交。
逡履凶釉俅物w了出去,口中血沫摻雜着碎牙,噴濺而出。
光是看着這一拳,便讓人感覺非常疼。
緊接着。
秦牧顯然還沒有打過癮,向着飛出去的逡履凶颖阈n了過來。
院中一写鬂h見逡履凶颖淮蝻w。
皆是怒吼的向秦牧衝來。
“該死的,竟敢對我家少主下毒手,簡直是找死。”
“二是何人?安敢如此囂張。”
“少主!!!”
他們怒吼着,聲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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