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930章

作者:烟雨

對於農業來說,李二是非常在乎的。

他始終堅持農業是大唐安身立命之本,不管那一方面有所發展,都一定要對補到農業上來。

秦牧微微點頭。

“陛下所言極是。”

“不過,這種活動最好還是官府直接參與舉辦的好。”

“像武霍城這般,完全成了武家的斂財工具,不可取。”

先不說武占星抓了吳罡。

單單是武氏商行這種行爲,便令秦牧十分反感。

“沒錯。”李二應聲道:“朕也是這麼想的,你看看這茶會,哪哪都需要錢,合着朕的子民正常繳納賦稅不夠,還要經受他武臣一道剝削?”

“他算個什麼東西!”

李二說着,義憤填膺,非常生氣。

他對於這種以權炙降男袪懯欠浅7锤械摹�

武臣都是這副德行,估計他老子武占星也不是什麼好鳥,看來他抓捕吳罡一事,搞不好還真是故意的。

不過,李二和秦牧兩人皆是不着急。

他們要將武霍城瞭解透徹倒也不是爲了單純收拾武家。

也是爲今後如何治理地方,積累經驗。

兩人說着,走到一家茶攤前。

越到裏面的茶越貴,攤位也越大。

不光光擺放着各類茶葉,還有桌案板凳,供客人品茶。

見秦牧和李二兩人衣着不俗,頗有氣質。

攤位掌櫃急忙招呼道:“兩位客官,上我家看看來,我福明軒的茶雖然不多,但皆是極品,在福州那都是非常有名氣的。”

李二轉身望去。

他家攤位前確實站着不少客,在此品茶的也不少。

看樣子,他家茶葉確實不錯。

“好。”李二點點頭,“那就在你家看看。”

來到攤位前。

李二問道:“掌櫃的,你家最貴的茶多少錢?”

聽着這話。

店掌櫃喜上眉梢,笑道:“這位客官,我一看您便不是池中之物,不過咱家最貴的茶可不便宜。”

聞言,李二不屑道:“你儘管道來,這茶若是不貴,我還不要呢。”

“好。”掌櫃應聲道:“兩位客官請跟我來。”

隨即,秦牧和李二跟着店掌櫃走進了攤位中。

店掌櫃拿出一個小三彩罈子,擺在秦牧和李二面前。

“兩位客官,您上眼瞧瞧,這是我家獨有名茶鐵觀音。”

聽了這話。

秦牧心下一震,沉聲道:“掌櫃的,據我所知,這鐵觀音不是隻有茫崖茶山上纔有嗎?”

“你家獨有的鐵觀音?怕不是笑話吧。”

此話落地。

店掌櫃看着秦牧,瞠目結舌,震驚道:“呦,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今日竟還碰見大人物了。”

“這位客官,您不是一般人吧。我敢斷言,在福州城知道鐵觀音這茶真正名字的人,不會超過五個。”

秦牧淡淡道:“我是誰不要緊,但我知道你手中的茶不是鐵觀音。”

聞言。

店掌櫃四下瞅了瞅,對秦牧低聲道:“這位客官,人多眼雜,咱們後面邊喝茶,邊聊怎麼樣?”

此時。

李二聽的是雲裏霧裏,不明所以。

鐵觀音?

茶葉?

他身爲大唐皇帝,竟然從來沒有聽說這個名字的茶。

秦牧點點頭,“好,裏面說。”

他有預感,這店掌櫃肯定知道什麼隱情。

隨後,店掌櫃帶着李二和秦牧兩人進了棚子最裏面。

三人圍坐。

店掌櫃着手煎茶。

唐朝喝茶並不是簡單的泡茶,而是煮茶,裏面要放入鹽,蔥,姜,薄荷等。

煮之百沸後纔可飲用。

這也是秦牧要包山種茶,改變大唐茶文化的原因。

這種煮出來的茶雖不難喝,但也絕不好喝。

至於鐵觀音,這大唐根本就沒有鐵觀音這個茶,這茶是秦牧這兩年讓錢多多讓吳罡精心挑選培育出來的。

這茶只有茫崖茶山上有那麼十株茶,這個月應該是第一次下茶。

所以,秦牧斷定店掌櫃拿出來的鐵觀音是假的。

因爲這是他一手搞出來的茶,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種的出來。

店掌櫃將鐵觀音茶煮上後。

坐到案牘旁。

他看向秦牧沉吟道:“這位客官,不瞞你說,我這鐵觀音確實不正宗,這福州一共就十株鐵觀音茶樹,都在那茫崖茶山上,如今被府兵封住了。”

他說着,將他所謂的鐵觀音拿了出來。

“但我這茶也不次,雖然跟茫崖茶山上的比不過,但相比不其他茶,要好上不少。”

秦牧看着店掌櫃手中茶葉,確實像是鐵觀音的殘次品。

李二接過手中,看了看,聞了聞,驚歎道:“好茶,真是好茶。”

此時,他心中不禁震驚,這鐵觀音殘次品的品質都這麼好。

那茫崖茶山上的真品又該好到什麼地步。

秦牧看着茶葉,淡淡道:“掌櫃的,若是我所言非虛,你這株茶樹,應該是培育失敗的鐵觀音樹苗。”

“你與吳罡是什麼關係?”

嘶~

店掌櫃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真沒想到,僅僅是看過這茶葉後,秦牧便將他老底給揭出來了。

店掌櫃急忙道:“這位客官,我是真的服您了,不瞞您說,您說的沒錯,這還真就是鐵觀音茶樹培育的失敗品。”

“我叫胡柳泉,地道福州人,在此種茶二十餘載,與吳罡是摯友,不瞞您說,那茫崖茶山上的鐵觀音就是我幫助吳罡培育出來的。”

胡柳泉說着,臉上滿是驕傲。

第1098章 武家手段(2/3)

聽着胡柳泉的話。

秦牧微微點頭,他這說法倒是還能讓秦牧接受。

緊接着。

胡柳泉繼續道:“客官,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聽到鐵觀音這茶的,但看你這架勢,你就是衝這茶來的吧。”

“不過,不瞞你說,那茫崖茶山的鐵觀音你便別惦記了,那全都是當今駙馬爺自家飲用的茶,不是咱們這種人物可以染指的。”

“我上個月還跟吳罡說,那鐵觀音下來,給我弄一點嚐嚐,但那廝死活不肯,真是白眼狼,培育鐵觀音我可沒少出力。”

緊接着,胡柳泉沉下臉來。

“不過,吳罡這廝可是惹上麻煩了,福州城距離長安城太遠,駙馬爺的威懾力總歸還是太小。”

他說着,站起身來,將煮好茶給秦牧和李二一人倒了一杯。

李二啖了一口,香氣撲鼻。

不過此時,他沒心思細細品茶,倒是想聽聽胡柳泉的話。

秦牧沉吟道:“胡掌櫃,你跟吳罡是摯友,他受了冤屈,你不去幫幫他?”

“幫他?”胡柳泉搖了搖頭,“我一個賤商,在人家武家面前算個屁呀,您看這攤位,我可是交了五百兩白銀換來的。”

“人家才都是三百兩。”

聽着這話。

李二疑惑道:“胡掌櫃,此話怎講,爲何人家三百兩,你要花五百兩?”

胡柳泉怒氣道:“還不是因爲我跟吳罡有些交情,武家故意爲難我。武家在武霍城那就是天。”

話說至此,胡柳泉劍眉橫豎,不吐不快。

“還有這種事?”李二越聽越氣,他最恨的便是這些土皇帝。

沒想到武家一家子全都是土皇帝,這是拿武霍城當他們私有財產了。

胡柳泉端起杯盞,喝了一口,沉聲道:“可不是嗎!?”

李二接着道:“那你爲何不去報官抓他們狗日的。”

“嗨......”胡柳泉嘆息一聲,“我們做生意的都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我也不知道那王炳橋跟武占星的關係怎麼樣。”

“萬一他們之間有貓膩,我這條小命可就完嘍。”

“您不知道,福州這些官都精明着呢,表面上都是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背地裏全是男盜女娼,咱們也不知道誰好誰壞,總不能用命試吧。”

聽着這話。

李二微微點頭,看來現如今這些官吏都學精明瞭。

都是讓親屬用這些邊緣手段來撈取利益,不再像以前那般橫徵暴斂。

不過。

此時李二亦是非常憤怒。

武臣開一個茶會,又是入場費,又是入會費,又是攤位費,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一個好的攤位租金竟高達三百兩。

這可都是茶農們的血汗錢呀。

他們這是在喝茶農的血。

李二爲了保護這些農民,連農業稅都給免了,沒想到竟讓武臣給鑽了空子。

“這幫混蛋!”李二怒罵道:“朝廷早晚收拾他們。”

胡柳泉急忙道:“兩位客官,我看你們身份不凡,知道的事又多,你們若是什麼上面下來大官,一定要幫幫吳罡,不然他可就慘了。”

李二問道:“那這吳罡是真的犯了錯嗎?”

“屁......”胡柳泉瞪大了雙眼,“他們純屬是扯淡,吳罡身爲茫崖商行掌櫃的,會去害一個快要死了的老茶農?”

“那完全就是武臣栽贓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