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797章

作者:烟雨

李二見他便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他帶到糧倉。

糧倉內。

柳鍾仁望着滿倉庫的腐敗糧食,自然知道李二是什麼意思。

此時,他已嚇的雙腿發顫,肝膽俱裂。

跑沒跑了,現在就算是死都死不成了。

與此同時。

閻立本和戴胄也已來到糧倉。

望着李二。

閻立本兩人氣喘吁吁走上前來,深深揖禮,“卑職......卑職參見陛下。”

李二隻冷哼一聲,都沒搭理兩人。

不過,倒也不用李二說,他們也知道是什麼事。

這滿倉庫發黴的糧食,便是最好的證明。

戴胄強忍惡臭,狠狠瞪了閻立本一眼。

他也是新鮮,官營商行的事,李二總將他捎上作甚。

還有閻立本這廢物點心。

就這麼個破商行,破作坊,這事就沒完沒了。

閻立本亦是非常委屈,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此時,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一旁。

李二低頭望着柳鍾仁,眼眸中迸射出道道寒光。

“柳鍾仁,你給朕說說,這些發黴的糧食,都是你從哪裏淘來的?”

聞言,柳鍾仁心下一緊,面露驚恐,“罪臣......罪臣......”

見他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李二怒不可遏,上前對着他便是一腳。

柳鍾仁哪成想李二會動手。

身體不穩,一個踉蹌便向正前方的發黴糧食堆紮了進去。

此時,柳鍾仁只覺一股惡臭來襲,席捲全身。

像是粑粑壞了的味一般。

李二指着柳鍾仁怒罵道:“你個王八蛋,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跟朕支支吾吾,吞吞吐吐!?”

“你他孃的良心讓狗給喫了?”

“你用這些糧食釀酒,你不怕百姓戳你脊樑骨嗎!?”

話落。

柳鍾仁急忙爬起來,跪到李二面前,痛哭道:“陛下,千錯萬錯,都是罪臣的錯,罪臣該死,罪臣不是東西,罪臣死不足惜,還請陛下賜死。”

聞言。

閻立本和戴胄皆是一愣,他們沒想到柳鍾仁還是個硬骨頭。

不過,李二,秦牧幾人卻是看出來不樣的東西。

柳鍾仁越是急着死。

便越說明此事有問題。

他連求饒的過程都省了,直接求死。

秦牧不相信,柳鍾仁是良心發現,以死來抵償自己犯下的過錯。

他分明在柳鍾仁眼中看見到了恐懼。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何來恐懼?

李二回想着錢封的話,亦是發現端倪,隨即冷哼道:“柳鍾仁,你不會以爲你一死了之,便可以磨滅你犯下的所有罪證了吧?朕不明白,你連大唐律法都不怕,連朕也不怕,你究竟在怕什麼?”

“你以爲朕什麼都不知道?你以爲朕閒的蛋疼在這裏看你懺悔?說吧這些發黴的糧食,究竟是哪裏來的。”

聽着此話。

閻立本和戴胄兩人,面面相覷,心下疑惑。

李二已是兩次問柳鍾仁這些發黴的糧食是從哪裏來的。

此時,他們也已明白。

今日,李二可不是單純衝着酒坊,也不是單純衝着柳鍾仁,而是這些發黴的糧食。

戴胄身爲戶部尚書,此時已是眉頭深鎖。

他還納悶,在這糧食稀缺的年代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黴糧。

柳鍾仁此時早已被嚇破了膽。

“陛下.......”

“這些糧,這些糧是罪臣派人收來的。”

“罪臣用收來的糧食,以次充好,從中喫錢,罪臣確實只是爲了多搞一點錢......”

“罪臣......”

他的話還沒說完。

李二上去就是一腳。

砰!

柳鍾仁猝不及防,瞬間便被李二踹翻倒地。

李二指着他,怒吼道:“你這廝到現在還不知悔改,還敢對朕撒謊!?”

第九百四十章:緣由(5/5)

李二這一腳,亦是將閻立本和戴胄兩人嚇的一驚。

柳鍾仁顧不得疼,急忙從地上爬起來,磕頭認罪,“陛下,罪臣已是將死之人,沒有什麼可辯解的,罪臣只希望陛下給罪臣一個痛快。”

“所有的罪責,罪臣一人擔當。”

“罪臣......”

李二聽着他這話便來氣,疾步上前,對着他便是一頓飛踹。

哐哐哐......

李二邊踹邊罵。

“王八蛋,你擔得起嗎?”

“你以爲你是什麼狗東西?你說擔當便擔當?”

李二怒火中燒,他的飛腳,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柳鍾仁踹去。

閻立本和戴胄幾人在一旁看着都感覺疼。

李二今日這是又怒了。

比前幾日踹李德亮還要用力。

緊接着。

李二指着他沉聲道:“你以爲你咬死不說,朕就沒有辦法了嗎?”

“朕告訴你,你他孃的連後悔的機會都沒了。”

“李君羨。”

李君羨上前應聲,高唱道:“末將在。”

“將柳鍾仁這廝給朕拉走,誅其三族。”

李君羨應聲,“是。”

緊接着。

李君羨上前,一把將柳鍾仁抄起,像拖死狗一般向外拖。

此時,柳鍾仁已是衣衫襤褸,狼狽不堪,嘴角滲出鮮血。

不過,他聽聞李二要誅其三族,瞬間瞳孔微縮,心下大驚。

他之所以赴死,就是爲了保全家人的性命。

而如今。

柳鍾仁非但保全不了自家家人的性命,甚至殃及更廣。

誅三族。

這絕不是柳鍾仁想要的。

他還是低估了李二決絕,低估了李二的鐵血。

此時,柳鍾仁也已反應過來,他確實低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低估了李二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我說,陛下我說!”

“求求您不要牽連我的家人!”

柳鍾仁撕心裂肺的嘶吼着,大聲求饒。

看着他這副悽慘的模樣,腥藖K沒有絲毫同情的意思。

這全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晚了!”李二指着柳鍾仁怒吼道:“你以爲你柳鍾仁是什麼東西?你以爲朕是誰?你以爲朕在跟你放屁嗎?”

“拉出去,誅其九族!”

李二瞪着柳鍾仁,眼眸猩紅,言語冰寒。

他孃的,老虎不發威,拿朕當病貓。

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跟朕討價還價,真拿你們自己當駙馬了?

聽着李二的怒斥,柳鍾仁面如死灰,心下大悔。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

“陛下,求求您給我次機會,我說我全都說。”

“陛下!”

“陛下!”

柳鍾仁依舊撕心裂肺,看來這廝倒是有點人性。

李二沉聲道:“將這廝留下吧。”緊接着,他望向柳鍾仁,寒聲道:“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不懂把握,那就別怪朕無情。”

“朕告訴你,只要是違反律法,就沒有朕殺不得的人。”

柳鍾仁聽着李二的話,如同大赦,急忙磕頭,“謝陛下,謝陛下......”

此時,他自己已知道他是賤命一條,不值一提。

但若是能將家人保全,他死也算瞑目了。

......

酒坊。

議事廳。

腥藝蓝R仁面帶悔恨,已潸然淚下。

閻立本執筆,爲柳鍾仁做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