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785章

作者:烟雨

李二心中有所不願,他就不想聽這事。

見李二不耐煩。

李君羨急忙道:“陛下,不是光因爲此事,今日駙馬爺去唐商,雍親王不在,然後駙馬爺就派薛仁貴和程處默兩人去怡香院緝拿......”

隨即,李君羨便將今日上午發生的事,一一告知李二。

話落。

李二放下手中奏摺,眉頭緊鎖。

長孫無忌和李承乾兩人,亦是面面相覷。

這事搞的,竟鬧出這麼大動靜。

砰!

李二怒拍桌案,憤慨道:“這李德亮什麼東西!一大早就去怡紅院,還他孃的叫五個姑娘,李家的臉都被這廝丟盡了,什麼玩意。”

“還有那趙統和衛風都是什麼人?朕的口諭都不管用?薛仁貴和程處默兩人會假傳聖諭,帶着千牛衛去抓一個親王?”

“朕刻意沒給手諭,給的口諭。再者說輪的到巡防營插手此事嗎?他們擺明了是找麻煩。給朕去查,這兩個王八蛋究竟什麼來路。秦牧沒打死他們,那都算秦牧心情好。”

話落。

李君羨心下一驚。

他還以爲李二會因爲此事責備秦牧,沒想到竟把李德亮,衛風和趙統三人罵個狗血淋頭。

不過也是。

平日裏,駙馬爺辦事便手腕鐵血,更何況這次是得了陛下口諭,還先斬後奏。

這些人還真是找死。

好在李君羨留了一手,急忙道:“回陛下,衛風和趙統的底細,末將已查清,雍親王曾有恩於衛風,至於趙統,是張亮沒來的及收的義子。”

砰!

李二怒拍桌案,“朕就知道此事沒有這般簡單,還他孃的是爲維護皇室,都是爲一己私慾。去,將那兩人給朕拿下,送大理寺審查,看看究竟是什麼牛鬼蛇神。”

李君羨急忙應聲,“是,陛下。”

隨後不敢耽誤,急忙向殿外而去。

“什麼東西!”李二又罵一句。

怪不得官營商行被這些人搞成這副德行,大早晨起來去教坊,找五個風塵女子快活。

這是人乾的事?

李德亮這德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緊接着。

李二喊道:“王德。”

聞言,老宦官王德疾步而來,揖禮道:“陛下,您有何吩咐。”

“去,將閻立本和戴胄找來。”李二眼眸低垂,沉聲道:“朕要問問他們,這官營商行平日他們是怎麼管理的,都爲朝堂養的些什麼東西。”

“是陛下。”王德應聲,疾步而出。

第九百二十六章:陛下,您可要爲臣弟做主啊(1/5)

甘露殿中。

李二氣的胸腔起伏,他越想越氣,他都沒敢讓五個妃子侍寢。

李德亮這廝倒是會玩,真是盡丟皇室臉面。

見李二生氣。

長孫無忌急忙勸解道:“陛下您別生氣,爲這種人氣壞龍體,不值得。”

“有牧兒在,一定不會讓李德亮這廝好過。”

“是啊父皇。”李承乾附和道:“有老師在,肯定將他們這些敗類,連鍋端。”

他們也沒想到,李二竟會生這麼大的氣。

李二站起身來,深呼一口氣。

“你們說怪朕生氣嗎?李德亮這廝乾的都是什麼事!?”

“朕原本以爲他們也就是懶惰些,笨些。這可倒好,大早晨起來去嫖娼。”

“他能幹出來這事,還指不定幹出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來呢!”

“不行,朕不能在這等着,走,隨朕出宮,朕要親自問問李德亮這廝,究竟想幹什麼!”

話落。

李二疾步向殿外而去。

長孫無忌和李承乾見狀,急忙追出去。

李二原本不想管,不想摻和,但他得知李德亮竟如此荒謬,心中不是滋味。

他想好好了解了解這些官營商行裏的官吏,平日裏都是怎麼當差的,在百姓口中口碑怎麼樣。

與此同時。

秦牧已帶着李德亮來到頂層。

方纔他在屋中喝茶,周峯在一旁寫李德亮的罪狀。

隨即有人來報,說薛仁貴和程處默在朱雀大街被劫。

秦牧心下疑惑,在長安城中,還有人敢劫他的人,便趕去朱雀大街,沒想到還真被他趕上好戲。

東市。

唐商,頂層。

秦牧端坐案牘前,喝着茶,喫着糕點,程咬金與薛仁貴站在他身後兩側。

周峯依舊伏於桌案上,奮筆疾書,寫着李德亮的罪狀。

周峯這人能處,幾塊糕點,他能從李德亮六歲的事開始寫。

李德亮則站在案牘前,瑟瑟發抖,心有餘悸。

他是真沒想到,身爲雍親王的他,竟有落得如此地步的一天。

人家坐着他站着,人家喫着他看着,還得等着被審訊,這是親王應該有的待遇嗎?

緊接着。

秦牧拿起一張周峯寫的罪狀,望向李德亮,沉聲道:“李大人,我且問你,古月姑娘是怎麼回事?”

聞言,李德亮心下大驚,隨後愣愣的望向伏於案牘前,筆走龍蛇的周峯,又望向秦牧手中的紙張。

感情特麼的那一大摞,全都是他的罪狀。

此時,他殺周峯的心都有。

不過,此時的他,自身難保,也無暇顧及周峯。

頓了頓。

李德亮垂眸道:“古月?你說的可是三年前僱傭於唐商的侍女?”

“她跟家裏有紛爭,聽說是投井自盡的,因爲此事,本王還特地去她家中一趟。還給了她爹孃些許補償,本王自掏腰包。”

李德亮說着,揚起高傲的頭顱。

既然秦牧問起,他肯定就會調查,李德亮不承認肯定不行。

但是,當年因爲此事,他給了古月爹孃足足一千兩銀子,足以封口。

“呵......”秦牧不屑冷哼,“不是李大人逼迫古月,強納她爲妾,才逼得他跳井的嗎?”

“哪個王八蛋敢誣陷本王。”李德亮雖沒指名道姓,卻是對周峯怒吼的,“本王是冤枉的,本王沒有罪,等陛下查明真相,還本王清白。”

“本王要將那些誣陷本王的全都下大獄,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李德亮吼叫着,撕心裂肺。

聽着這話。

周峯緊握筆桿的手,有些發抖,冷汗緩緩滴淌而下。

啪嗒......

滴落在罪狀上,暈染一片。

見他叫囂。

秦牧沉聲道:“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那一個嘴巴抽的你不夠疼嗎?”說着,他緩緩抬頭,望向李德亮,眸光中浮現殺意。

“你......”李德亮被嚇的冷汗倒流,但也沒敢多說。

畢竟,那牙還漏風呢。

他相信秦牧是真的敢動手。

緊接着。

秦牧掃視屋內,垂眸道:“你冤枉?看看這堪比皇宮的豪華屋子,你有申冤的機會嗎?”

兩人正說着。

咯吱......

屋門緩緩推開,腥搜曂ァ�

李二,長孫無忌,李承乾,閻立本和戴胄五人,緩緩而入。

見李二前來。

秦牧眉頭微蹙,薛仁貴和程處默兩人心下一驚。

李德亮則是一滯,隨後大喜。

李二,他的救星來也。

“陛下......”李德亮瞬間跪到地上,爬到李二腿邊,一把抱住李二的腿,聲淚俱下,“陛下,您可要爲臣弟做主啊,您看看駙馬爺給臣弟打的,他對臣弟動用私刑。”

“陛下,臣弟冤枉,臣弟苦呀......”

“嗚嗚嗚......”

李德亮大哭起來,不知道的,還真以爲他是被冤枉的好人,秦牧是惡人,

緊接着。

秦牧起身,薛仁貴和程處默跟着上前,微微揖禮。

“見過陛下。”

“末將參見陛下。”

......

周峯則被嚇的癱在案牘上,絲毫不能動彈:連陛下都已被驚動,周峯感覺自己性命堪憂。

李二點點頭,擺擺手,隨後掃視屋內。

望着富麗堂皇,金碧輝煌,滿是奢侈傢俱的屋子,他怒氣更甚,火冒三丈。

緊接着,李二低頭,用左手托起李德亮臉,沉聲道:“讓朕看看,你哪邊臉被秦牧抽了,嚴不嚴重。”

“這邊,這邊被他抽了,還打掉了臣弟兩顆牙......”李德亮委屈的說着,以淚洗面,“疼......臣弟疼啊陛下......臣弟可是跟着您長大的,哪裏受過這般委屈......”

李德亮說着,瞬間給李二安排一波回憶殺。

在他看來,此事已穩。

程處默望着李二的舉動,聽着他的話,有點發懵,他感覺大事不妙。

陛下好像是來救李德亮的。

不過。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則是一臉的風輕雲淡,他們 平日裏總跟李二在一起。